“雁門以北啊。怎麼想起這個地方來?”頂著一頭蒼白頭髮的老者看著自己當年的學生張穎,和一個陌生的高中生。
“老師,這個地方很重要,所以,我才來問您。看您知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地方。”張穎問道。希望能從老師這裡得到答案。
“這個地方爭議很大,但是都說不清這個地址究竟是哪?有的人說是在塞外,有的人還是說在四川境內。有的人說雁門以北就是酆都,是個帶有神祕色彩的神話地方。但我想,無非是在兩個省的境內,一是肅甘省的水天境內,因為這是巴蜀氐羌部的第一個棲居地,第二個是《竹書紀年》上記載周孝王時,長江的支流漢水,分別在公元前903年和897年有兩次結冰,結冰之後,緊接著就是大旱。這就表示,公元前第十世紀有一個寒冷期,大約延續了一至二個世紀,到春秋時期,氣候才溫暖起來。因為這個寒冷期,原住在隴南,分佈在今天肅甘、西陝、川西交界處的氐族大舉南遷。其中一支經漢水流域而下與巴部落結成了聯盟。應是南遷中氐族樊姓中的一支。另一支經嘉陵江流域而下,遷到川北,川東北地區的“板盾蠻”,就包括了出於氐羌系的部落。氐羌部落南遷,東至今天北湖、西湘;南至川西直至南雲東北地區。
當然,豐都古時曾作過巴蜀別都,後來即被傳為“鬼國”的“幽都”。在這個地方,可能也是雁門以北的確切位置。”
也就是說,要找這個地方,要從鬼都找起了?
俞明哲心裡琢磨著。
豐都是著名的遊覽勝地,素有“鬼城”、“幽都”之稱,傳說這裡是人死後靈魂歸宿的地方。“鬼城”酆都天下獨有,名山上古木參天,寺廟林立,在龐大的陰曹地府裡仙道釋儒,諸神眾鬼盤踞各廟,等級森嚴,各司其職並以苛刑峻法統治著傳說中的幽靈世界。
這似乎與雁門以北根本扯不上任何關聯。總不能讓我先承認有外星人,接著承認這世界上有鬼吧。
俞明哲看著正在望向自己的張穎。
與那老頭告別後,上了車的俞明哲一直沒有說話。
許婧將賬號發了過來,俞明哲就轉了50億的賬。
“我只知道,那裡有規模巨大的漢墓群。”張穎開著車說道。
要老子去準備黑驢蹄子?扯淡的事兒。
除了作風問題,老子算的上是都市熱心好青年。還是老老實實的呆江州吧。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尋寶過程丟掉自己的青春年華,搞不好還要丟掉自己的命。實在不值得。
加上現在,還有這麼多紅顏知己。
他看著一旁開車的張穎。想到了在宿舍的那個下午。
“老婆,我們去酒店吧。開個房間。”他色色的摸著張穎。
“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個。還是想著怎麼保住小命吧。”張穎說道。
“我不想浪費時間去找這個原因。如果有異能者來找我,就讓他們找來。我寧可在這裡等著。”俞明哲說道。
“你總不能讓我守寡吧。”張穎說道。
“你現在又沒真正嫁給我。我要是死了,你就再找一個。反正你一輩子也不缺錢花,你到底聽不聽你小老公的話?”他將手放在她的身上,開始**起來。
“我可希望自己的身體一輩子不會交給第二個男人。”張穎說道。她自小出自教師家庭,父母都是教師,更別說自己也是。不過身上穿著多新潮的衣服,骨子裡還是傳統的人。
“跟我去酒店吧。我現在不想這種煩心事。”俞明哲繼續擾亂著她。
車是沒辦法,再繼續開下去了,這個傢伙太會打亂了。要不是自己反對,他差點就要在酒店的停車場裡亂來。
兩人在酒店裡纏綿了一次。俞明哲算是累壞了。這段日子實在是沒有好好休息。
張穎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現在的模樣還小,但是自己卻明白他實際上的真實心態,想起適才他如狼似虎的模樣,不禁紅了雙臉。光著披上睡衣。開啟衛生間的門,準備洗漱一下。
看了一眼外邊的景色,還真是比較特別。想起這家江北著名的“懸崖酒店”,果然景色別有不同,原因是,這家酒店的建址,在懸崖邊上,也是個四星級酒店了。能看到江北的一半的風景,實在是個好地方。
她洗了一把臉,閉著眼睛去摸毛巾,連著摸了幾下卻沒有摸到。直到第四次,才伸手抓到了,擦了把臉,偷看鏡子時,不由得嚇了一跳!站在衛生間門口處,竟然有個陌生的女人!正在看著她沒穿衣服的模樣發笑。
“啊!你是誰?你是什麼人!”張穎大叫道。
俞明哲一下就驚醒過來。隨便抓了一件衣服,裹了自己腰間,就衝了過去。
面前的女人一身勁裝。“這麼美的女人,不如送給我吧。”那女人笑道。
“你是誰?”俞明哲仇視著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難道......他心中不由得大驚。那女人一擺手,身子便不停任何使喚,如同柳絮一般,飛了出去。胸口鬱悶異常,重重磕在牆上,忙一運氣,發覺周身穴道已全然被封住了。
這......怎麼可能!對方只是手臂輕輕一抬而已。怎麼可能會封住自己身上的全部穴道,並且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一般人根本無法近身。
“是朱雀印記的擁有者吧。”他忍著穴道的疼痛,掙扎著站了起來。
“想不到,你這個地球人倒也不笨。”那女人說道。
看來又是一個來到地球上逼問自己的異能者。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了!俞明哲也是恨的牙癢。但是已自己武力全開的狀態仍是被她封住穴道,這個女人一定更強。
“先把衣服穿上。”那女人說道。看上去,一張臉僵硬無比。那是一張無論扔在哪裡都大眾的臉龐。
張穎跑了過來,躲在俞明哲身後,伸出腦袋看著面前的女人。
“怎麼?要我說第二遍?”那女人臉上始終不見任何表情。
俞明哲拿起張穎的衣物。“有機會就跑,”他低聲衝著張穎說道。那女人哼笑了一聲。
這麼遠,能聽到嗎?
“我不知道雁門以北的祕密。如果你要醫書,可以給你。對你們的不停騷擾我一定也沒有興趣。”俞明哲說道。
他已經和張穎的衣服,都穿好了。
“這個我會去自己找,現在你們開啟窗戶,跳下去。”那女人命令道。
“這是懸崖,跳下去怎麼活命?”張穎喊叫道。
那女人冷冷瞧了她一眼,“我不想說第二遍。”
這個女人比周天姬和御夢蝶更不講道理。看來是一定要自己的命。
俞明哲牽著嘴角慘笑了一下,摟住了張穎,“怕不怕?”
張穎哆嗦了一下,“我是個教師,本身就是帶著犧牲自己照亮別人的職業,你說我怕嗎?”她的個性有股韌勁。
俞明哲不由得大笑道:“好!別說以前答應你,就算天塌了,我也要娶你!”
女人向前走了兩步,“快點跳!”
俞明哲抱住張穎,走到落地窗前,打開了窗戶。
溝壑的峭壁雖不是呈九十度直角但也坡度極陡,俞明哲的一隻胳膊緊緊地摟著張穎,銳利的目光快速的掃視著峭壁,一棵生長在陡坡上的碗口粗細的樹進入他的視線,他漆黑的眸子裡出現了一抹亮色。
抱著張穎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俞明哲、張穎都在向溝壑中快速下墜,俞明哲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那棵樹,碗口粗細的樹關係著兩個人的生死,他和張穎下墜的身形幾秒鐘就接近樹幹。俞明哲緊了緊摟著張穎的胳膊,這個時候張穎也明白了俞明哲的意思,兩隻胳膊也緊緊地摟住了俞明哲的腰。
俞明哲和張穎兩個人的身體墜落到樹幹旁邊的一瞬間,俞明哲眉頭一皺,單臂疾速伸出,無根手指牢牢地扣在了樹幹上,由於兩個人的下墜之力太大,俞明哲的整條胳膊在這麼大力量的拉扯之下差點脫臼,雖然沒有脫臼但也比脫臼強不了多少,一陣陣的劇痛令俞明哲的眉梢連著挑動了幾下。
俞明哲止住下墜的身形,也鬆了一口氣,這棵樹不但救他的命同時也救了張穎的命,他打心底感激這棵樹。抱著俞明哲腰的張穎慢慢地仰起絕美的面龐,俞明哲感激樹,她卻感激俞明哲,咬了咬嘴脣,小聲問道:“俞明哲......你......沒事吧。”
“咔吧!”俞明哲正要答話,樹幹發出一聲脆響,他的心頭一緊,鼻尖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樹幹要是折斷他和張穎就得墜入百米之深的溝壑之中,剛才所有的努力就白費了,死他不怕,可他不甘心就這樣摔死,心頭急轉想著脫離危險的方法。張穎聽到聲音抱著俞明哲腰的雙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樹幹上,一個冷冷的女子聲音傳來,“想不到你還真跳。還真有不要命的。”那女人看似輕輕巧巧坐在了樹幹上。看著吊在半空中的苦苦掙扎的俞明哲和張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