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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三國-----第八十五章 斬殺笮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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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斬殺笮融

李海田豐離開下邳,四月到達了廣陵,太手陳登帶著廣陵的一幫子官員把李海三人接到了廣陵城裡面。當日陳元龍在江都城內大擺酒宴款待,一是為了對李海的尊敬,同時又能顯示陳家在廣陵的地位和身價。滿桌的山珍海味,飛禽走獸,陳登帶著幾個廣陵的主要官員把李海田豐典韋三人拱在中間,不停的敬酒夾菜,古時候的酒宴都是一人一張桌子,大家席地而坐,但是陳登不知道怎麼也這麼快就學到了青州的一套,弄來一大圓桌,眾人圍坐在一起,就象現代人的飲酒吃喝的方法,這是李海在青州的時候實行的,目的本是為了更好的和手下接近溝通,給人以平易近人的感覺。當然李海沒有對此做更多的想法,只是說明陳登這個人心思很密緻,會抓住細小的環節來表現自己,懂得迎合領導的心理。

在這桌的廣陵官員裡,除了陳登以外,李海其他的都不認識,這可能大部分都是廣陵的舊臣,所以李海並沒有過多的去詢問。陳登邊吃邊把目前的廣陵的情況向李海做了介紹,他還不知道李海此行的目的,以為只是例行的巡查各地工作。陳登說完後又有一人站了起來向李海敬酒,此人三十幾十,身材魁梧,四方大臉,慈眉善目,本在酒宴上都是脫冠持杯,也就是喝酒的時候是不戴帽子的,這在古時候都是一個習慣,但是這個人卻戴著一頂方帽,帽簷下連一個頭發都看不到。李海想可能這人是個禿子,怕引起不雅才特意戴著這帽冠的。李海也是連忙舉杯起身相迎,只見這人聲若洪鐘的說道,“屬下乃是徐州的典農校尉笮融是也,今到廣陵執行公務,有幸遇見主公,深感萬分的榮幸,屬下敬主公一杯”。“呵呵,多謝笮大人,請”。說著李海和笮融兩杯一碰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兩人都坐下,李海順手夾起一塊肉往嘴裡送,再抬頭一看笮融,突然渾身一個激顫,嘴裡的肉差點沒吐了出來。旁邊的田豐和陳登一看以為李海是給食物嗆著了,連忙起身問到“主公如何,沒事吧!”李海把筷子一放說到,“沒事,你們先慢慢吃,我有點飽了,先到裡面去休息一下,諸位先慢慢享用,完後符號和元龍,還有笮融大人你們都來我房間一下,我有事和你們相談”。

“是”陳登田豐還有笮融連忙起身應答到。

李海起身就向屋外走去,田豐過來要陪同李海一起去,李海把他給擋回去了,獨自一人先出了屋子,只有典韋緊緊跟隨。李海這是剛才突然想起了笮融這個人,這個人在三國時期那是無惡不做,臭名昭著,表面上是個佛教徒,其實就是個強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在這裡碰到了。這邊眾人一看主角走了,也大多沒心思了,於是大家草草的填塞了幾下,也是紛紛散去。 李海回到屋內先是來回的跺步,然後回身陰沉著臉對典韋說到“等會你給我殺一個人”。“殺誰?”典韋不解的問道。殺人他是不怕,只是這才來廣陵,就要殺人,他只是不知道主公要殺誰。李海冷冷的說道“剛才和喝酒的笮融”。

“屬下遵命”。這回典韋沒多問了!名字都知道了,是笮融,只要知道這就夠了,因為主公要殺他,那他笮融肯定是要死,至於為什麼,典韋知道不用問,也不必問。李海說道,“等下笮融進來以後,我一摔杯子你就給我殺了他”。“屬下明白”。典韋迅速兩手一交往邊上一站。(有人肯定要問典韋怎麼不去拿傢伙啊!其實典韋的傢伙,那對雙鐵戢是除了睡覺的時候取下放在身邊外,都是交叉倒『插』在自己的背後的)

不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道“屬下田豐,陳登,笮融求見主公”。李海向典韋一使眼『色』,典韋立即來到門口說道“主公有請,三位請進”。於是三人魚貫而入,典韋跟隨在最後。到了屋內李海正背對著他們三人,也沒說讓他們坐下,三人也就只好低頭站著。李海這時轉過身來說道,“符號元龍你們先坐下,笮大人先站著,我有話問你”。田豐和陳登連忙謝過坐到了兩旁,留下笮融一人站在那裡。

李海不緊不慢的瞧了一眼笮融,緩緩的說道“笮大人,你是我徐州的典農校尉,也就是我徐州專管糧食的統計和運輸,不知道你幹一職務多久了”。

笮融一聽李海問這個,心裡不免的有些緊張,但是還是很平靜的說道“回主公,屬下蒙前任徐州陶公的信任,擔任這職務已經有四年了”。

“哦,五年了,那麼笮大人這次在廣陵又住了多久呢?我想快都一年多了吧”。李海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回主公,屬下是在廣陵住了一年多了,只是不知道主公如何得知”。笮融此時就覺得背上慢慢的出汗了。

“呵呵”,李海輕輕一笑,隨即說道“那你就不想再回下邳了?笮大人就不想念你的下邳的徒眾了嗎?你修的浮屠寺你也不想住了?你也不給你的大佛洗浴開光了?你也不再把徐州的糧食中飽私囊了?”李海聲音由低到高,一句接著一句,重重的砸向笮融。

笮融聽著李海的話,頓時面『色』發黑,撲通一聲跪到在地,不住的磕頭說道“主公請饒命,請聽屬下解釋”。這時坐在兩旁的田豐和陳登也是大驚失『色』,心中想到李海這才來徐州沒多久,他怎麼知道笮融這麼多祕密和**。特別是陳登,自己久居徐州都不知道笮融的這麼多事,只知道笮融修了個寺廟。這主公李海怎麼一下就知道的這麼詳細清楚,可以說在今天以前李海甚至連笮融的面都沒見過。看來李海真是高深莫測。

李海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碟碗,朝著地上一摔說到“你還解釋什麼,我看還是見你的佛祖去吧!”笮融一看立即感覺到不對勁,於是心一橫,一隻手伸向自己的懷中,他想『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短刀,要殺了李海。可是他的短刀還沒『摸』到手,就聽到腦後“呼”的一聲,剛一回頭,一柄利器迎面而到,喀嚓一聲腦袋就掉了下來。田豐陳登頓時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只見典韋正把鐵戟在笮融的屍體上擦拭血跡,然後『插』回了自己的身後,就跟沒事似的。李海馬上吩咐外面的人將笮融的屍首運了出去。

陳登這時才回過神來,連忙跪在地上說道“主公,笮融中飽私囊,修建浮屠寺,屬下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詳情,但是就算笮融犯了這些錯誤,主公也得考慮一下笮融乃是陶公的故交,又是徐州的舊臣,主公你怎麼一下就把他殺了呢,這要是徐州的其他官員知道了,因為一點小錯小誤就要被殺頭,必定會引起徐州官員之中的震動,請主公三思啊”。

李海看著陳登,不由的嘆了口氣說道“元龍你先起來,笮融是我要殺的,與你沒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殺笮融,也許你們不知道,笮融在徐州五年,利用職務之便,中飽了彭城,下邳,廣陵這三徐州產糧大郡的大部分糧食,用糧食所換的錢物在下邳建造了規模巨大的浮屠寺,裡面是金盤重樓,寶塔林立。每縫佛像開光之日,笮融免費招待前來的行禮和觀禮之人,受招待的有一萬人以上。如果僅僅是這些而已,他倒也不愧為一大佛教的施主,雖然挪用了公家的糧食是一過節錯誤,但也是用於教人行善積德上。陶公知道此事以後,念在同鄉關係上,也不曾怎麼樣追究他,但是他對陶公卻一點人情味也沒有,曹『操』的兵一到,他就率領所屬的部隊和眾多的信徒逃離下邳,跑來廣陵,在此居住了一年,他見徐州重回穩定,於是又派遣門徒回到下邳,自己則準備重『操』舊業,繼續幹他的貪汙糧食的勾當,如此卑鄙小人,毫無信義,留他何用!”

聽完剛才李海所說,陳登也就沒做什麼表示,自己爬了起來站到一邊,李海走過來說道“為官者,當胸懷百姓,始終要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徐州雖是產糧的大州,但是糧食是用來救濟百姓和災民,用來儲存戰備的,象笮融這樣貪枉無義之人,糧食怎麼能還由他管理和運輸。再說尊父,現在正是我徐州的監察使,監督所有徐州的大小官員不得貪贓枉法,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尊父他老人家了,因為只有他才有這個魄力和威望。當然了,笮融的這些事都是在我任命陳老太爺為監察使之前做的,也就不能怪他老人家了,廣陵是徐州的第一大郡,又是你的家鄉,所以我才派你來廣陵,你本應該對笮融有所視覺的呀!還好我今天在酒桌上遇到了笮融,隨便把他殺了,這也是去除了徐州日後的一個心腹之患,現在的廣陵你可得好好替我治理啊元龍”李海的這番話既象是對陳登說的,又向是自言自語。意思就是說我來徐州,對你父子都是十分的看重和信任,希望你不要辜負我。陳登馬上回答到“屬下明白了,多謝主公的教誨”。李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有元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廣陵日後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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