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豔光遮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3)
屋外下著連綿的細雨,給這悶熱的天氣帶來了一絲涼爽,可紀靈兒卻似乎一點都不開心,她就那樣坐在梳妝鏡前,顧影自憐,幽幽的嘆了口氣。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這兩天總是在嘆氣!”雲萍一邊幫紀靈兒梳著頭一邊關切的問道。
紀靈兒那如緞的烏髮在雲萍的巧手上來回挽著,不一會就梳就了一個漂亮的髮髻。
紀靈兒卻又是嘆了口氣,道:“老了老了。”
“怎麼會呢?小姐風華正茂,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刻。”雲萍笑著恭維道。
“都二十六了。”紀靈兒的聲音更加憂傷起來,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似作偽,真像是在感嘆著歲月不饒人。
“小姐在說什麼呢!你這個年齡才是剛剛好,既有少女的青春,又有少婦的韻味,正是女人最好的時節。”一旁舉著髮釵在紀靈兒頭上比量著的翠屏插嘴道。
“若是真這麼好,他又怎麼會那樣呢?”紀靈兒幽幽的道。
“誰?怎麼樣啊?”翠屏快嘴快舌的問道。
紀靈兒似乎不想說,但又實在忍不住心中的鬱悶道:“榮哥似乎有人了。”
雲萍和翠屏同時一驚,手上的動作都不由停了下來,“不會吧!”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我也希望是我聽錯了,可是……”說著紀靈兒將一隻緊握著的手鬆開,此刻手中正安靜的躺著一個翠綠色的耳墜,已經被她的手捂上了薄薄的一層汗水。
“這是什麼?耳墜?”翠屏伸手拿起來對著外面的陽光看去,只見一個銀色耳環上掛著一塊不大的翠玉,雖然不大,但翠色還是好的,但也值不得幾個錢。
“這是我在床|上發現的。”紀靈兒道。
“嗯?誰掉的?”翠屏依然呆呆的問道。
“許是那個丫頭收拾房間的時候掉的吧!”雲萍猜測道。
“若是那樣就好了,只是前兩天……”紀靈兒說著說著卻又頓了下來,雲萍和翠屏卻都沒有插話,等著她將下文說完。
紀靈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卻又長長的嘆息道:“本來我不想說的,只是憋在心裡確實氣悶,你們也就全當聽聽,可別外傳哦!”
“小姐只管說,我們哪是那種亂嚼舌根的人呢!”翠屏急急的保證道。
“別人未必是,可是你就說不好了。”卻立刻遭到了雲萍的拆臺。
“討厭!”翠屏叫囂著捶了雲萍一下。
看著她倆無憂無慮的笑著,紀靈兒卻無奈的搖搖頭道:“還是沒有結婚的好啊!少了不少煩惱。”
“小姐還沒說完呢!你前兩天怎麼了?”翠屏2卻追問道。
“前兩天出門提前回來,卻聽見房中似乎有人說話。”紀靈兒伸手把玩著那個耳墜說道。
“說什麼?”翠屏緊張的追問道。
“聲音太小,沒聽清楚。”紀靈兒道。
“嗨!小姐,你能不能別大喘氣!”翠屏埋怨道。
“可是我可以非常肯定房裡有女人。”紀靈兒幽怨的道。
“有女人還不正常,咱們府上那麼多丫頭,說不得是哪個在裡面打掃呢!”雲萍不以為然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