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我們剛才的話還沒有講完呢。”笑天也忙跟著起身追問。
“對不起,昀某還有一些要事未曾處理,況且現在為時已晚,天兒也不方便久留。”昀諾轉過身,見笑天仍舊顰眉深思,便輕語笑道:“如果天兒覺得疑惑,不妨過幾日再來,在下會把方才未說完的話說完。”
言罷,昀諾禮讓三步,並細心吩咐著尉遲悠燃送笑天回房。
尉遲悠燃應允下來,帶著幾百份的不悅,冰冷著臉蛋朝笑天拱手作揖。
既然對方有事要做,自己也不能打擾。笑天整整衣冠,連忙回禮:“那麼天兒就先謝謝昀公子的款待。”
“哪裡。”
“說什麼廢話,還不快走?”尉遲悠燃奚落了一句,轉身開門示意笑天離去。
尷尬的笑了幾分,笑天昂起頭,正欲轉身,眼角的餘光卻是掃到了牆上的一幅壁畫。
雖然未曾學過美術,可這幅畫氣韻生動,筆墨大膽、雄健、流暢、自然而然就收緊了笑天所有的目光,如此大師手筆,所畫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身後的目光又加寒了幾分,笑天斂斂容,對上尉遲悠燃冰凍三尺的眸,嘆口氣,便收回眼來。
即便是夏日,夜晚的溫度也是十分冰涼。笑天禁不住抱住肩,抬頭仰望天方偏北的月亮,幽幽的嘆氣。
“若不快點,我便把你丟在這了。”尉遲悠燃行於右側,強行遮去笑天明亮的月光。
臉上黑了一層,笑天無奈轉頭,煙波兒轉了一圈,試探性的問道:“方才牆上的壁畫,可是昀公子的手筆?”
“哼,一個女人懂得那麼多作甚?”雙目炯炯,似是回想到了昀諾的才氣風華,卻又對眼前這個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趣,尉遲悠燃的眼睛閃過一道亮光,卻又轉瞬即逝,最後只得冷冷撇下一語,身下停於畔水庭院:“這便是你的暫時住處……還有一點必須警告你,不要想著到處亂跑,若是走丟了,我可是管不著的。”
這樣……算是預設嗎?笑天燦如星子的眼眸轉了轉,心下頓時有些沉重。
看這女人變幻無常的臉色,尉遲悠燃眯眼打量了一番,忽覺得心煩意亂,便又甩甩袖,瀟灑離去。
眼角的餘光看到尉遲悠燃離去的背影,笑天鬆了口氣,推門而入。
昀諾倒還真是個有錢人,這木屋雖然外表樸素,裡面卻是奢華無比。笑天見這櫥櫃上光滑亮澤的玉器品,用水晶做的筷子和碟盤,以及一桌看起來就香甜可口的糕點,頓時又覺得昀諾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