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只是為了自己可怕的執念。
山崎緩下緊縮的眉宇,耐心道:“難道你就真想害死你的師父嗎?”
“師父……?”摘星公子低眉看他,星眸裡沒有一絲情感:“你是說尉遲明德?”
“呵……”見山崎一臉肅穆的表情,他禁不住放聲笑起來:“他不過是個名義上的師父而已……怎麼?鷹狄,難不成你還一直當我是侄兒?”
“明德至少養育了你十幾年……悠染,你怎可如此薄情寡義?!”
山崎回覆到柳如狂的身份,心中竟是不忍。
自己的徒兒都已經至於此地,他不想明德的……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的同門師兄會如何。
“薄情寡義?!”尉遲悠燃挑眉輕笑:“至於這一點,晚輩自然比不過師叔了……?”
柳如狂一愣,拳頭不自然的握緊,皺氣了眉。
“貌似柳弱冰,柳行雲以及柳曉岸三位,都可是被師叔你一己之私而害死的吧?!”
尉遲悠燃說道,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語調輕慢,卻是字字鑿心。
沉默半天,柳如狂鄭重開口道:“不管以前是如何。悠燃,我還是要以你師叔的身份告訴。只要未經我允許,不要奢望對天兒做任何事。還有一點……”
柳如狂忽地抬起頭,雙目炯炯:“昀諾應該也曾說過,未經他的允許,不許擅自行動,對吧?!”
尉遲悠燃聞言立即反駁,雙眸不由得瞪大:“但是他也未曾說過若笑天是重要的人物!我殺她,又如何?!鷹狄,你想告密就去告!!”
言罷,甩甩袖子,尉遲悠燃翻身離去。
空氣中徒留幾株粉色的花瓣,飛飛絮絮。
柳如狂深深呼吸一口,又重重嘆出。
藉著明亮月光,他掏出懷中的方才莫水悠給的玉牌。
銀色的玉身,在月輝之下發出奪目光彩。
真是塊好玉。
愁緒滿腹,心思不由得惆悵。
其實他也是個執拗的男子,若不是為了莫想容,他又何苦只此。
蒼穹之下,卻靠傷害自己最親的人為博取那一人的嫣然一笑。
這種心態,柳如狂又何嘗不是如此?
最後一聲嘆息落地,柳如狂斂容,平整了心態。
不管如何,這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捏緊手中的玉牌,微微蹙眉。
可是這髏魂散,他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