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的時候可以一點一點的輸,贏卻可以直接贏回之前輸的,甚至還有多餘的。
白藍不禁咧開了嘴,這下手上終於有錢了。
“姑娘贏了。”
福全兒也笑著說。
“嗯,真好玩,這次我要全部押上去。”
白藍天真的笑著說。
福全兒心想,既然是全部買,那是贏是輸都在此一搏了,早點輸好早給他節約時間去伺候別的客人。
再次搖好放定後白藍聽著是大,福全兒聽著同樣也是大。
“姑娘,還是小。”
白藍拿著錢的手猶豫了,“可是已經開了好些局小了,總要開一場大吧?”不待福全兒回答,白藍就把錢放在了“大”的區域上,贏回了錢是自然,還給他錢後,福全兒一方面不情不願得把玉佩還給她,另一方面還在
勸她再多玩幾局。
就算白藍不懂貪多嚼不爛的道理,看到角落裡站著的門神一樣的大漢也不敢再繼續賭下去。
“不了,晚回去會被爹爹發現的。”
既然他們都認為她是偷偷跑出來玩的,她就順著梯子往上爬,以這個為藉口脫身。
後來幾天她在客棧裡住了幾天,每天出去像小乞丐們打聽小淺的下落。
只要沒錢了就會用同樣的方法去不同的賭場賺點小錢,每次贏的都不多,所以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去了這麼多賭場,到現在她也差不多總結出古代賭場的規律了。
比較下來,不得不說還是第一次遇到的那個福全兒最聰明,其他人都是貪的不行卻沒有腦子,莊家作弊她也不是沒見過,只不過她只出了一點錢,
沒什麼人在乎她,說不說也沒什麼影響。
今天在大街上正晃著,忽然聽見前面兩個人的對話,聲音與小淺很像,便斟酌著走近了一些,這才聽清楚他們的談話。
“哥哥,這樣出來真的不會被發現麼?”她聽見小淺問。
恍然大悟,難怪兩人那麼親近,原來兩人是兄妹啊。
不過即使是兄妹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現代哪個情侶不是哥哥妹妹的,就算小淺沒有這想法,那個被她稱作哥哥的男人可就不一定了。
看看看,他摸了她的腦袋了吧!小淺以前最討厭被別人摸頭了,居然會讓他摸,哼。
白藍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跟蹤情人的妒婦,不由得一驚,媽呀,她可不是同性戀。
看小淺怕被發現的樣子,白藍也不敢貿貿然
去叫她的名字,只好小步追趕上去,像以前一樣輕拍她的肩膀。
“啊!”肖淺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見是白藍,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反應這麼大做什麼,以前你沒這麼膽小的啊。”
白藍笑著逗她。
肖淺愣了一下,也笑著回答,“這不是在躲著麼,環境不同了。”
“那你為什麼要躲?”白藍問。
“不為什麼啊,就是想躲了。”
肖淺低著頭,她本來是想躲白藍的,因為日記的事她一直覺得後悔,不是後悔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