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藍閉上眼睛在密室中等待,過了一會睜開眼睛,開啟門緩緩走了出去。
她可沒忘記剛剛看見肖淺,明明已經原諒她了,她甚至覺得自己也有錯,肖淺那段日子應該會很難過吧。
如果她被這樣對待真的是想死的感覺都有了。
想到這裡又突然一愣,然後一抹苦笑散開來,這種換位思考的方法還是肖淺教她這樣的。
外面一片漆黑,習慣了一直點燈的密室,還真的不習慣這種只有寥寥幾盞燈的感覺。
深深的吸一口氣,真好聞。
儘管根本聞不到什麼味道,但是密室裡的香薰實在膩人,聞多了覺得噁心。
果然還是清新的空氣好啊。
又貪婪的吸了幾口,她徹底綻開一個笑顏,腳步輕快的四處看了看。
這是她被帶回來
之後第一次出來。
不是怕出來會有什麼危險或者對外面沒有好奇心,而是秦攸總是不定期的過來,她不想錯過見到秦攸的任何一個機會。
所以在密室的時候,她雖然在做著一些打發時間的事,但是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等秦攸。
秦攸秦攸,可比她的白藍好聽多了。
隨便走了走,大概瞭解附近的環境,看得出來,秦攸是個有錢的公子,只是這麼一個廢棄的院子就這樣大,還有別的院子,加在一起沒錢才奇怪呢。
有錢好,有錢以後就吃穿不愁了,否則要是淪落到賣藝賣身的地步那可真是悲劇了。
沒有走遠,只是走了一會兒就又回到了密室,隨手把門關上,白藍又過上了邊睡覺邊等秦攸的生活。
她也不知道每天這
樣的生活究竟有什麼意義,來到古代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好像就是找各種各樣的事情來消磨時間。
這對於一個剛經歷完爭分奪秒的高三學生來說,無疑是比宮刑更不人道的懲罰。
對於她這種一刻沒有玩的東西的人來說,更是一種酷刑,可她願意,她就是願意每天極度無聊的等他,然後極度開心的回答他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不,肖淺!她怎麼把她忘了!天吶,剛才肖淺跑出去不會出什麼事吧,她怎麼能習慣了這種生活就把肖淺忽略掉了呢。
開啟密室的門,白藍這次終於沒有遲疑的往外走,雖然一直在府上,見到人就問有沒有看到肖淺,到最後被護院發現,又都不認識她,剛想把她
抓住,幸好白藍急中生智,說自己是認識秦攸的,如果他們敢動她,他們的飯碗也別想保住了。
可護院哪裡是一般人,一方面派人去通知秦攸,另一方面則在這裡盯著白藍的一舉一動。
白藍的行為並沒有被制止,只是被人盯著實在不舒服,何況這些人還不是什麼有善意的人。
眼珠轉了轉,又轉了轉,終究覺得沒什麼主意,洩下氣來。
以前都是肖淺拿主意的,害她都產生了依賴性,一點點需要動腦的事情思緒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