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傍晚的時候,肖淺見秦攸還沒醒,估摸著是太累了,也不忍心叫他,就去廚房端了
吃的來,過來的時候正看見秦攸從椅子上想要坐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秦攸
好虛弱,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再也爬不起來。一定是她看錯了,秦攸這種神奇的存在怎麼
會虛弱呢?“嗯,你吃飯了麼?”秦攸啞著嗓子問,越發的讓肖淺覺得他病了。伸手一探,果然
病了,可是……為什麼呢?“吃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再躺一會?”肖淺原本探他額頭的手放在
胳膊上,扶著他進屋,站在自己的房門門口,肖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門把秦攸扶了進去,他
的房間太遠。秦攸也知道自己身體的
狀況,沒有多說什麼就躺下了。肖淺叫來大夫,把了脈只說是普通的風寒,肖淺雖然一直想不明
白這把脈是個什麼原理,甚至也不怎麼敢相信,但這種沒有醫生的情況下是不信也得信了。大夫
開的藥也必須得吃,為了保險起見,肖淺還特地問了這個藥沒病的人能不能吃以及能不能吃完就
吃糖和飯什麼的,大夫雖然覺得她問的奇怪,但還是一一作答,付過錢後便提著箱子離開了。熬
藥這種事情自然是不需要肖淺來做的,把藥拿給丫環去熬後,又怕會像電視劇裡的一樣被人下毒
,又打發了窩窩頭去幫忙。說是幫忙,意思不言而喻,其實就是去看著,防止被人下毒。肖淺的
小心自然是對的,但是在這裡就是小
心的過了頭,小心駛的萬年船,這話總是有道理的。肖淺則是去廚房找了點平淡的東西吃,自己
吃完了發現有點涼,就把剩下的熱了熱,打算一會端給秦攸吃。熱了一會就行,太熱了一會還得
吹,吃的反而沒有溫的感覺好。肖淺端著飯菜,丫環端著藥進屋的時候,秦攸還沒有睡著。肖淺
快步走過去,問怎麼不睡,秦攸說睡飽了,現下睡不著了。“睡不著就起來吃點東西吧,飯菜挺
熱的,吃完坐一會,我陪著你。”肖淺把一張小桌子擺在**,讓秦攸吃飯。秦攸看著肖淺遞來
的勺子,想搖頭,看肖淺的表情似乎不允許,只好退而求其次換了雙筷子,慢慢的嚥下這讓人沒
有一點胃口的飯菜。肖淺見他咽的慢
,又怕藥涼,只好先把藥遞上去,防止一會藥放涼了沒有什麼藥效。秦攸嗯了一聲,拿起碗就咕
嘟咕嘟一口氣喝完,肖淺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手裡的蜜餞也不知作何安排,看秦攸雲淡風輕的
樣子,似乎這藥一點也不苦,可她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