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副樣子做什麼?哥哥又不會怪你,縱是你不說,哥哥每晚也會想起這事,想起…若是我們早回去一天…阿孃也不會遭此毒手…”李夢生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裡。
“毒手?”肖淺驚訝地問道。她以為阿孃只是不小心失了性命,竟是遭了毒手?,是誰這個狠心要對一個鄉下農婦下殺手?
“白焚教,歷來與江湖人為敵,你也聽說了,整個教都被剷平了。”李夢生說。
又露出那日聽到白焚教被滅時的表情。彷彿已經報仇雪恨。卻讓人覺得。不夠。這樣還不夠。
“那哥哥會不會也有危險?”肖淺擔心地問。
既然連阿孃這樣一個普通的農婦都會被迫害,那哥哥豈不是更危險?
“呵呵…不會的,雖然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傷不了我。”李夢生揉揉肖淺的頭說。
“哥哥不是不會武功麼?”肖淺好奇地問道。
原本揉著她頭髮的手改為施力敲了下她的腦袋,“整個教都被滅了,哪來的人來傷害哥哥?這腦袋怎麼越來越不靈活了?”說著又敲了兩下。
肖淺捂著頭抱怨道,“還不是你敲的!”
“呵呵…現在睡得著了吧?快回去休息,明早還有趕路呢。”李夢生看著她說。
“哦!”肖淺重重點點頭,又回到自己房間。
離開時秦攸並沒有跟上去,只當她去上茅房,現在又看著她進去熄了燈睡覺才重新眯起眼睛,不知想著什麼。
肖淺躺在**,一瞬間覺得死亡離自己竟是這個的近,又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阿孃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婦,卻遭此意外,還是她來之後發生的,她總懷疑這事是不是她這個掃把星帶來的。阿孃。謝謝你對我這麼好。願你在另一個世界裡和夢雲相見。幸福快樂。
如果可以,讓阿淺夢夢你可好?就當告別。永不再見的告別。剛剛疏通的內心又像是被什麼堵住般,不暢。過了很久睜開的眼睛才緩緩閉上,睡著了。
夢裡,又是那個雲霧繚繞的地方,想也不用想,秦攸會變成蘋果在前面等著她過去。
可當她跨出一步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比以往跨的步子要大,低頭看去,一襲橘色長裙,她是…成精了麼?
“阿淺。”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低著頭的肖淺身子一震,不敢抬頭,淚珠卻不聽話地滾了下來。
“阿孃要走了,來同你告別。”蒼老的聲音繼續道。肖淺抬頭,卻望不見人影。
“阿孃?阿孃?”肖淺對著空氣喚著,希望能得到一聲迴應,可是,沒有,什麼聲音也沒有。
背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肖淺以為是阿孃,急忙轉過頭,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