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會實在太累,又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會讓自己出去,早晚都是要坐下的,倒不如一開始就
坐下來休息,省得到最後還是坐下了但是已經累的差不多了。幸好裡面還有一張床,又窄又小的
,加上被子也只到肖淺的膝蓋上面一點點。肖淺把灰色的被子撥到一邊,找了個極小的面積坐下
。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秦攸知知道小簾是另一個組織的人,秦攸對小簾又不差,而
且人品也好,小簾為什麼還要捨棄他去跟隨別的主子?良禽擇木而棲?當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
後。“肖淺。”“啊!”正思考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嚇得肖淺猛吸一口冷氣。“主子叫
你去見她。”來的人似乎對肖淺這幅樣子早已見怪不怪,除了眼裡一閃而過的不屑沒有任何表情
。“哦。”看著女子開鎖的動作,她還有什麼選擇呢,肖淺在心裡嘆了口氣。從潮溼黑暗的地牢
裡出來才感覺到現在是白天,眼睛一會就適應了外面的光,再次來到這個豪華奢侈的宮殿還是有
種震撼的感覺。一段時間之前來的彷彿隔了很久。可最多也不過隔了一個時辰。“你當真成了他
的死肋。若是以前,沒有拿出什麼證物他根本不會相信人就在我們這裡。可是一說是你,他竟然
毫不猶豫的問我要什麼條件才肯放人。你啊你,這麼好的手牌我怎麼捨得隨便就將你交易了去呢
。有用處的人就該被最大程度的挖掘出來,否則就被浪費了。你說是不是?”最後一句話難得得
用上了疑問的口氣,但是在場的人都聽的出來,她根本就不是在問問題。“你怎麼知道這是因為
我對他很重要呢?也許只是因為我的事沒幾個人知道,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抓到我了就必然是真的
抓到了呢。更何況,他只是問你有什麼交換條件,自己權衡一下是我重要還是你提出的條件重要
。怎麼你就這麼相信,我是一張有用的牌?”雖然明知道現在和她頂嘴沒有任何好處,甚至可能
還會因為這個引起某人更大的不爽,但是但是但是就是自己心裡也是不敢相信的啊。內心的疑問
自然而然的就問出來了。嘴上說著不可能,心裡還是希望對方能找到一堆理由說服自己。好吧。
這是女人的通病。“哼,等著吧。”說完女人揮揮手,讓人把她又重新帶了下去。被帶到地牢的
時候肖淺真是覺得莫名其妙,敢情這女人就是特地叫她過來跟她講這件事吧。太無聊了也。再次
回到地牢肖淺也不嫌棄了,直接找到剛才那個坐過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雙手撐著腿打算就這樣
先休息一會。無奈一些從前看過的恐怖片的場面一個個的浮現在她眼前,把她嚇得甚至不敢睜眼
來看看周圍的環境。天啊,天啊,不行了,越跟自己說不要去想這些事就越是
忍不住的跳出那個場面。這種感覺就像是戰戰兢兢半夜爬起來偷偷玩電腦儘量把動靜壓低卻還是
突然跳出一個彈窗大放音樂一般。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