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天子第二節:(一)[1/1頁]張金亮和這次從許昌回來的所有人都還沒有回到錦繡山莊,他們就在關卡里面的運河邊上待著,自己把自己隔離在哪裡,以避免瘟疫的傳播。
張金亮不敢確定他們中間是否有人感染瘟疫,他只能這麼做。
和他們關在一起的還有三萬多大晉的王公大臣,在石虎和孔萇支雄等人追殺到黃河上的時候,青州的水軍和動員起來的商船僅僅只救出來這麼多人,其餘十幾萬人和20多家皇族全部躺在了從許昌到黃河邊的路上。
聽著最後拼死從石虎孔萇支雄等人手裡逃出來的那幫人每天晚上聲嘶力竭的嚎叫,以及他們那恐懼的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無比的懼意,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經歷過了什麼樣的命運。
他們中間有一些人也不睡覺,不分白天黑夜就在那裡含混混的唸叨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地音符。
有些人,承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在夜色降臨的時候,跳入黃河自殺了,還有更多的人瘋了,再也沒有醒過來,包括幾個王室的繼承人。
只有少數幾個幾個月後才恢復過來,但是他們再也不願意提到自己在逃往過程中,聽到的看到的,碰到的情況。
最終還是龍騎兵解開了這個謎團,順著這些逃難的人逃跑的原路返回尋找偵查的龍騎兵,在那條佈滿屍骨的路上,發現了無數個丈餘高的骨頭堆,並且這些骨頭堆明顯的竟然是被烤熟的人骨頭堆砌而成的骨頭堆。
回到隔離區的龍騎兵,什麼也沒有說,第二天,張金亮就帶著更多的龍騎兵和海軍陸戰隊員到那裡去看。
回來的時候,他只說了兩個字:“畜牲。”
吃人,吃人肉在此之前,只是一種相對比較個別地現象或者自發的現象。
叢來還沒有那支軍隊或者哪個團體能夠進行如此有紀律的,如此大規模的,如此有計劃地吃人肉活動。
從此,石虎的鐵騎再也不用帶給養。
再也不用為沒有吃的發愁,跟在他身後的流民就是他的後勤部隊,不但能為他補充馬料,而且還能在他們想吃肉的時候,把自己瘦弱的軀體奉上。
“告訴那些王公大臣,他們要是再不答應推舉清河公主做監國,我就把他扔到野地裡面去,讓他們也成羯胡的口中之實物。”
張金亮對著自己的參謀吼道。
那些逃到青州,已經把心放到肚子裡面的十幾家王爺,在張金亮要求他們在發往全國地信函上蓋上他們地印璽的時候。
他們表現出了相當的不配合。
“告訴他們。
不要以為他們有個印璽就覺得了不起,老子要不要他們,什麼事情一樣幹。
要他們不過是應個景,識相的。
趕緊蓋上印璽算完,在議會決定如何處置他們之前,我還會先養著他們。
“那些不識相,也別怪我不客氣,青州每年往外送罪犯地船多的是,告訴他們,或者印璽歸我讓我幫他蓋,人和流放船一塊走,或者我把印璽和他這一家一塊都扔給石勒他們處置去。
“別給我說什麼青州是法制社會,他們還沒有進入青州。
這裡有我說了算。”
張金亮看著那個參謀轉身離去,繼續去和那幫大晉的王爺去扯皮,扭頭就對旁邊的書記官說道:“給王二他們寫信,讓議事會在這幫大爺進青州以前,趕緊商量出來一個臨時處置他們這幫爺爺的辦法。
絕對不能讓他們在青州過的太輕鬆了。”
青州接回一幫這種爺爺,不但讓張金亮頭痛,也讓青州議事會的那幫議員頭痛。
如何處理這幫人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更何況還有更難的給清河如何定位的問題。
雖然大家心中都已經有數,但是在具體地操作上。
卻有不少的問題,以老陳他們一幫的新型資本家要求嚴格限制皇權,限制皇族的發展,而以林家等華族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還是要求保護皇權,保護皇族的權利,甚至他們的意見還得到了不少庶族地支援。
扯皮是免不了地,尤其是關於這麼重要的問題,可憐那些逃到青州地王公大臣,在那個不大的隔離區內一住就是數載,直到議事會把皮扯完,張金亮的所有的要求都得到蠻足他們才從隔離營裡面出來。
而此時跟隨他們一起到青州的以平民身份進入青州的各家的奴才有的都已經混的相當不錯的了。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只說從張金亮回到青州以後,一個青州的商隊悄悄的來到了徐州城內。
就在這天下一片大亂之際,在琅岈郡修身養性的曹嶷,在徐州刺史裴盾調集兵力攻打苟之時,趁機出兵,佔領了徐州北部,又在東海王死後,匯合安北大將軍趙固,平北大將軍王桑,以及徵東大將軍王彌四家一起,攻擊裴盾所在的彭城(現徐州市),殺死東海王妃的嫡親弟兄,徐州刺史裴盾,自此淮河以北的徐州的大部分地區,均落在王彌手中。
王彌一邊派遣曹嶷在淮河邊和在揚州(現在南京)的司馬睿對峙,一邊依靠趙固和王桑牽制在蒙城的苟,一邊把目光轉向了洛陽。
就在他準備出發的前天晚上,他的府上就已經來了一個人,一個來自青州的商人。
“王將軍知道我家院長要什麼。
不過王將軍也知道任何東西在院長眼中都是渣,你去做不做都沒有關係,都阻擋不了院長前進的步伐,可是王將軍就準備一輩子在匈奴人的跨下混下去麼?難道不想為自己找個好點的退路?”來人站在暗處,燭光中只看到那個人眼珠在晃動,卻根本看不出來那人到底張的什麼樣子。
王彌知道就是看清楚這人長的什麼樣子也沒有用處,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來自一個集體,一個異常龐大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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