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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亂世-----第十三節-洛陽(七) 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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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洛陽(七) 清河

第十三節:洛陽(七) 清河陪著蓮兒瘋了一天的張金亮回到住所就被吵鬧聲吸引到了上房,他一進門就看到張庭威鐵青著臉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裡,而孫饜則在那裡在那裡破口大罵,已經趕到城內協助辦公的幾個錦繡山莊的文職官員一邊在那裡勸著孫饜,一邊在那裡整理著今天的檔案。

看到張金亮進門,孫饜一把把一摞子寫滿字的紙推了過來:“你看看,這幫狗官還想不想讓青州活了,一開口就是要東西,這個也要那個也要,沒有他們不想要的。

你倒好朝會開到半道就拍拍屁股扭頭走人了,把我們丟在那裡給你做擋箭牌,讓那幫鳥人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我們,現在王舒還在那裡給京官們扯淡,什麼時候回來還沒有準信。”

張金亮拿起那摞紙,翻了起來,這邊翻著,那邊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還沒有看完,他就猛然站起來,三把兩把就把那一摞紙撕個粉碎,而後又使勁的把它揉成了一團,又用力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了幾下才停住。

而後他拍了拍手,神態輕鬆的端起小几上的一杯水,也沒有問是誰的,一仰脖喝了下去,而後盤腿坐在塌上,微笑不語。

張金亮一連串的動作把屋中的幾個人全鎮住了,原本滿腔怒火的孫饜看到張金亮這個樣子,一下子呆住了,老半天才緩過勁來,他指著地上的那堆廢紙,結結巴巴的對張金亮說道:“金亮,你知道你撕的是什麼,那可是今天朝堂上各位大臣的決議,上面蓋有皇帝的玉璽,那可是聖旨啊。”

“狗屁聖旨,幾張咱們青州出產的紙上寫上一堆他們開出來的索要物品的清單,蓋上玉璽就叫聖旨了?現在的玉璽也太不值錢了把。”

張金亮笑罵道:“更何況現在天下人人皆知小皇帝只是個傀儡,根本決定不了什麼意見,除了小皇帝親口應允的,哪裡還有什麼聖旨。

明天去告訴他們。

他們議定地條款讓我撕了,讓他們再議定一份出來,告訴那幫鳥官,如果我不滿意。

照樣還會撕。

他們只要樂意,整天寫讓我撕著玩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反正咱們也快回青州了,他們想耗,隨他們。

你們幾個也把咱們的要求也列一下,別讓光讓他們提要求,咱們不提。

靠。

這不就是一個生意麼?討價還價正常的很,少歷兄,你不會連生意也不會做了把。”

孫饜以為自己耳朵聾了,或者自己腦袋有毛病了,他使勁地晃了一下腦袋,有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地胳膊,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金亮,你腦袋沒有毛病把。

朝廷的聖旨到你嘴裡怎麼成了做生意用的挈約,還能討價還價,撕毀聖旨可是重罪,要掉腦袋的。”

張金亮斜瞟了一眼孫饜,笑道:“少歷兄什麼時候膽子也變小了。

竟然現在開始害怕朝廷來殺頭了?”孫饜老臉一紅,心中暗罵張金亮這個滑頭,表面上卻沒有表達出來,的確,現在他可是大晉朝廷的亭侯。

可是食邑千五百戶的貴族。

這已經和早先他只是一個平民庶族大不一樣了。

早先他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小地方土豪地時候,他什麼都敢幹。

什麼都敢說,沒有什麼可擔憂的,逼急了的話,甚至連造反他也不怕。

可是一旦有官位在身,那可就不太一樣了,他畢竟有了牽掛,更何況現在還有爵位在手,他更是的小心謹慎。

不過他心裡可是清楚的很,他的這個亭侯全是因為他一直搭在張金亮這個順風車上所佔到的光,沒有張金亮他狗求不是一個東西。

張庭威看著張金亮在那裡表演,頭開始他是吃驚,然後是錯訛,再然後則是釋然,他已經明白了張金亮的心思,這個時候他介面道:“這樣也好,明天金亮最好還是不要出面,這些事情還得有勞孫先生去做,反正金亮在這幫人眼裡面不過是一個野人,就算做出什麼事情恐怕也沒有什麼大礙,明天老夫也跟著金亮出去轉悠。

孫先生根本不必有太多地顧及,該說什麼只管說,有青州上萬大軍在那裡為你撐腰你怕什麼,大不了耍賴,耍滑,你看那幫官吏能奈你如何?”孫饜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他老孃腿的,少歷明天也豁出去了,幹他孃的,反正少歷原本也只是一個小土豪,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靠金亮提攜,沒有金亮哪有少歷的今天。

少歷這條老命就給金亮撂這了。

金亮,要是少歷有個三長兩短,少歷地全家可就拜託了。”

張金亮笑道:“放心去吧,至少咱們這次來不會有什麼大事。

什麼狗屁聖旨,你把他當回事,那幫寫聖旨用玉璽的人把它當回事了麼?要說殺頭,恐怕先砍的也不是你我的吧。”

“什麼事情啊,又是砍頭,又是聖旨的。”

正說著,王舒一挑門簾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就向張金亮說道:“金亮,你好大地本事,今天下午你可是出了大名了,整個洛陽城都被你轟動了。

恐怕現在真地有人想砍你的腦袋了。”

張金亮轉臉看向王舒,口中:“嗯?”了一聲,表示詢問。

孫饜和張庭威地腦袋也同時轉向了王舒,帶著滿腹的疑問看著他。

王舒脫掉外面披的大氅,走到塌邊,斜身坐在了張庭威身旁,示意原本呆在一邊的幾個錦繡山莊的文職官員出去,而後自己在小几中間的炭火爐上取下茶銚子,倒了一杯熱茶,喝了一口潤潤乾裂的嘴脣,這才又轉向了張金亮。

“金亮,你今天白天和誰出城玩去了?老實交待,要不然我們沒有辦法幫你。”

“靠,你的訊息好快啊。”

張金亮笑道:“今天早上我從朝會上下來,正好在皇宮外碰見繆傳,我們一起去城外喝酒來著,難道就憑這個會有人砍我的腦袋。”

“繆傳?嘿嘿,要是光繆傳,你就是今天和他出城一百次也不會有人關心。

老實說罷,除了繆傳還有誰?”王舒雙手捧著茶杯,兩眼直盯著張金亮。

“還有就是一個小姑娘,名字叫蓮兒。

好像是哪個王爺家的公主,繆傳整天跟在他身邊,小主公,小主公的叫。

我也沒好意思問。”

現在的張金亮和以前已經大不相同。

至少他現在知道在這個年月,能穿綢緞製品衣服的必定是皇族。

當然,身穿絲織品的蓮兒也不例外。

不過他除了對司馬越還算恭敬點以外,其餘的王族他能看上眼幾個?再說,在他錦繡山莊的大糧倉倉庫裡面還鎖著一家王爺呢。

能對司馬越比較恭敬,主要是因為這個布衣王爺地確也讓他有點好感,況且司馬越也在明地暗地幫了張金亮不少忙。

“嗬嗬。

騙著人家小姑娘出城兜了一天的風,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家是哪家的公主。

也真有金亮你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繆傳是哪個王爺家地幕僚?”“繆傳不是高密王司馬略地人麼?,你說蓮兒是司馬略家的公主?”張金亮反問道。

繆傳是哪個王爺家的奴僕,張金亮的確沒有問過,不過在他和繆傳開始認識的時候,繆傳可是幫助司馬略作事的,外加上當年碰到蓮兒的時候,也是去高密王司馬略封地的路上,雖然他在後來也知道繆傳和司馬越走地很近。

不過司馬略和司馬越是親兄弟兩個,張金亮也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

自從他猜到蓮兒的公主身份以後,他就一直認為蓮兒是司馬略的女兒。

不過司馬略這個人低調的很,外加上身體不好。

基本上不管什麼事情,雖然是現在掌權的司馬越的親哥哥,卻並沒有什麼太出色的地方,以至於在青州被王伯根等人追著屁股打,還被攆出青州。

再也沒有回去。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這個高密王爺實際上已經在今年早些時候過世了。

聽著張金亮這麼說。

王舒用手一拍自己的大腿,長嘆道:“金亮啊。

金亮,別看你有時候精明強幹,可是有些連你手下都知道地一清二楚的事情,你卻不知道,繆傳是正而八經的東海王家的祭酒,不是高密王家的祭酒啊,他在青州那會那只是幫助高密王做事,而不是高密王地親隨啊。

“靠,靠,你把我繞糊塗了,當年繆傳在青州只是去給高密王司馬略幫忙?你是說繆傳是東海王的祭酒?蓮兒是東海王司馬越的女兒?”張金亮這次可是吃驚不小,他萬萬沒有想到天真可愛的小蓮兒竟然是現在權傾天下的東海王司馬越地千斤大小姐。

“你以為呢,要不然誰還能把勢力極大地蘭陵繆家收拾的一愣一愣地,把繆家的當家的殺了,繆家還幫著數錢,你以為司馬略有那個本事麼?”王舒用麈尾指著張金亮奚落道,他看見張金亮被自己弄的一驚一乍的也非常的開心,他接著說道:“東海王越的正妻裴氏是徐州刺史裴盾的姐姐,裴氏膝下只有一男一女,世子名毗(司馬毗),你說的這個蓮兒就是東海王現在還在閣中嬌寵百倍的寶貝小女兒啊。”

王舒拍著自己的大腿假裝嘆息道。

張金亮聽著王舒的話,以前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他腦海裡面過了一個遍,他以前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司馬越一直對他照顧有加,一些從前連他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今天終於讓他明白過來。

“天,金亮你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這個東海王,處明公,你說說,是不是東海王聽說金亮誘拐他家寶貝,他要砍金亮的腦袋。”

孫饜在旁邊急得在屋中直轉圈,向張金亮說道:“金亮,現在你快走,我們幾個在這裡頂著,”“去去,去邊玩去,別給我打岔,現在要是東海王知道金亮和他的寶貝女兒在一起,高興還來不急呢,哪裡還會來殺金亮,問題是要砍金亮腦袋的是另有其人啊。”

王舒不耐煩的向孫饜揮了揮麈,把滿臉焦急的孫饜趕到一旁,直接看著現在面部表情極其豐富的張金亮。

“是誰。”

一聽說不是司馬越要派人來砍張金亮,孫饜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面,“你的話怎麼老說半截,你這不是想要人命麼?”“去,去,先去一邊歇著去啊,我在給金亮說話呢。”

王舒和孫饜早就廝熟,兩人是多年的故交。

他對孫饜向來不客氣,他接著說道:“司馬越可是相當寵愛他的這個女兒,一直沒有給他許配人家,就是要給她找個好婆家。

直到半年前司馬越忽然把他這位女公子許給右衛將軍王秉的大公子。

其中的原委你也應該知道。”

經他這一提醒,屋中地幾個人馬上就想起了半年前在宮中發生的那件血案。

在今年的三月王秉和司馬越的侍衛長何倫帶領三千鐵甲,硬闖禁宮,把正在宮中和小皇帝議事地繆胤繆播等人抓起來,並交廷尉審訊,以謀反罪全部誅殺。

當時在朝中和司馬越聯絡並不密切地王秉為何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幹這種事情,眾人並不知情,此時。

把蓮兒的訂婚和這件事情聯絡起來看,眾人的後背頓時覺得冷嗖嗖的,這簡直就是一個**裸的權利交易啊,可憐的蓮兒不過是在這個交易中的犧牲品。

“政治聯姻。”

張金亮嘆息道。

“不錯,是一個政治聯姻。

咱們先不管什麼政治不政治地,現在王秉的那位大公子正在他家裡發瘋呢,說要帶人來把你砍成八大快呢。”

王舒幸災樂禍的看著張金亮,臉上一點驚慌失措的表情都沒有。

“靠。

至於麼,我不過只是和故人見見面敘敘舊,至於麼?他要想來,就讓他來吧,看誰把誰卸成八大塊。”

張金亮笑著說道。

從王舒的表情裡面他就看出來王舒不過是在嚇唬他,王秉是誰,那可是朝廷的右衛將軍,並且是掛著平東大將軍銜的人,基本上這個職位已經是武將中最高的級別了。

能混到這個級別地人物絕對不會是個白痴。

在現在的這種形式下,他會由著自己的兒子胡鬧麼?張金亮在感嘆之餘又忽然想起了點什麼。

他轉臉問王舒“王秉不是你們王家的人麼?”王舒嘆了一口氣,說道:“王秉是太原王氏的人,和幽州刺史王浚是本家,雖然天下王氏是一家,不過現在人家可是靠上大靠山了。”

從他地語氣裡面張金亮也聽出了一絲不滿。

“金亮,你怎麼和蓮兒認識的,給老叔說說,讓老叔也給你出出注意。”

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的張庭威忽然問道。

張金亮無奈,只得從幾年前和蓮兒偶遇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今天白天的事情,到最後,他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我們不過出去轉了一圈。

我這麼大年紀了,並且還有家室,哪裡還會去和一個小孩子爭公主,這和禮制也不合啊。”

王舒笑道:“你這麼想,人家可不一定這麼想,現在滿朝文武可是都知道你是一個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天馬行空,無拘無束,隨著自己性子來的一個山村野人,你帶著一個嬌滴滴地小姑娘出城整整一天,誰會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你再辯解還有什麼用處,金亮啊,你就承認了吧。”

“靠,我日,有這麼嚴重麼?”張金亮也被王舒地形容逗樂了,他罵了一句,接著說道,“不過今天我和蓮兒出城碰到了一個奇怪的人,我一直搞不明白,蓮兒婢女非常奇怪,他一直跟在蓮兒身後,寸步不離,並且這個婢女和別地婢女衣服裝束大不一樣,神態舉止,一步一顰都極有韻致,看著並不像一個身分卑微的婢女。

更奇怪的是她身上竟然也穿著絲綢衣服,雖然那件衣服有點破舊,不過那畢竟是一件絲綢衣服,讓誰都能一眼都能認出那是絲綢的衣服。

我有個問題,你們看能不能回答我,我記得不是隻有皇室人員才能穿絲綢衣服麼?”張庭威一笑說道:“也可能是蓮兒的貼身婢女呢?這些年,皇族滿門抄斬,女眷被賣身為奴的也不少,這真還不好說,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麼?”張金亮笑了笑說道:“我只聽得蓮兒喊他清河兩字。”

張金亮剛一說完,張庭威和王舒臉色大變,兩人一對眼神,王舒起身走到門邊,開開門對外面喊道:“值班的誰在。”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旮旯角里面已經閃出了一個手端槍弩的海軍陸戰隊員,海軍陸戰隊的前身可是在錦繡山莊率立戰功的近衛軍特戰中隊,這幫人地拿手好戲就是隱藏和單兵格鬥,現在特戰中隊已經完全從近衛軍編制中脫離出來,成為張金亮的私人組建的海軍中的一部分,海軍陸戰隊,也是張金亮的私人衛隊。

那名隊員從陰暗的旮旯角里面閃出來,一聲不吭的站到了王舒面前,把王舒嚇了一跳,王舒穩住心神,對那名對員說道:“我們幾個在屋中商量一點事情,任何人不得靠近。

否則格殺勿論。”

那名隊員點了一下頭,轉身又重新隱沒在黑暗之中,隨即從黑暗的角落裡面發出幾聲老鼠的叫聲,而後房頂,房前屋後,到處都傳來各種各樣小動物的叫聲,彷彿這個院子不是在住人,而是在開一個動物園。

這些久經訓練的戰士,就是靠著這種簡單的方法瞬間把命令傳達了開去。

王舒關上門,回道屋中重新坐下,低聲問張金亮,“你確實聽到蓮兒公主喊那個女孩清河了麼?”張金亮被王舒和張庭威這些奇怪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他聽到王舒的問話,使勁的點了點頭。

“那女孩身高多高,年紀多大,張的什麼樣子。”

王舒接著問道。

張金亮隨手抓起小几上的一隻鉛筆,在一張紙上塗抹著,同時嘴中說道:“身高大概在5尺寸上下,年紀麼,和蓮兒相差不大,也許會比蓮兒小上那麼一點,也許會大上那麼一點,長的麼”他手中的鉛筆在紙上不停的塗抹著,時間不大,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孩側影鉛筆畫躍然在紙上,張庭威和王舒看完紙上的畫像以後,再次對看一眼,兩人都不吭聲,默默的坐了回去。

“這個女孩倒地是誰?你們兩個怎麼搞的神神祕祕的,”孫饜拿起鉛筆畫,嘴裡嘖嘖嘆道:“嗯,真漂亮,畫畫的好,人長得也漂亮。”

看到張庭威並不吭聲,王舒仰起臉向張金亮說到:“這個人的名字,這兩年已經逐漸被人忘卻了,並且是大家自己強制自己忘卻的。”

“到地是什麼人?”張金亮也好奇的問道。

“先帝諱衷的二女兒,清河公主司馬宣華。”

王舒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如同一聲炸雷,雷倒了屋中所有的人。

晉書中惠賈皇后列傳裡面說賈南風當皇后以後生有四女惠帝即位,立為皇后,生河東、臨海(清河)、始平公主、哀獻皇女。

但是後面又在哀獻皇女列傳裡面寫賈后二女,宣華,女彥,從前面看,裡面的四女並不能表明都是賈南風所生,也有可能是在賈南風當皇后以後別的嬪妃所生,現以後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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