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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亂世-----第十二節-洛陽大戰(五)宜當剩勇追窮寇(四)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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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洛陽大戰(五)宜當剩勇追窮寇(四)樂章

第十二節:洛陽大戰(五)宜當剩勇追窮寇(四)樂章步兵和騎兵作戰本來就是一個不對稱的戰爭,在步兵和騎兵的對抗過程中,步兵永遠是弱者的一方,就算青州的近衛軍不怕死,能在小規模戰鬥中豁出性命戰勝對手,可是小規模的步騎戰鬥和大規模的步騎戰鬥完全是兩碼事,匈奴數萬的騎兵瞬間就可以把青州那2000多名近衛軍完全淹沒在騎兵的馬海里面。

青州沒有那麼多資源可供張金亮等人浪費,用己之長攻敵之更長那是找死,青州唯一的辦法就是想盡辦法限制匈奴騎兵的戰術發揮,想盡辦法把匈奴騎兵拉下馬來,這樣才能用己之長攻敵之短,才有取勝的希望。

雖然近衛軍的掩月刀陣威力巨大,但是這種刀陣只適合進攻,而且極其耗費體力,完全是一種過把癮就死的兵種,沒有其他兵種的配合在遇到大量地騎兵的時候,絕對也是渣,並且也是渣的很徹底。

在冷兵器時代,沒有那個單一兵種是萬能兵種,長矛步兵不是,掩月刀、拍刀、巨斧兵不是,騎兵也不是,只有把這些兵種完全的結合到一起,成為合成軍才能夠使其發揮出無窮的威力。

就是到了現代,依舊如此,在戰場上威風八面的坦克仍舊需要步兵(步兵戰車)的保護,才能使其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當然,在冷兵器年代眾多單一兵種中,騎兵的綜合性能最為優秀,其效能遠非某些人yy長矛陣能夠比擬的,少數的騎兵就可以對人數較多的長矛方陣進行圍毆,但是人數少的長矛方陣步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人數較多地騎兵進行圍毆,當然,也許所謂的長矛方陣可以採用選取合適的地形,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人數(自然需要比騎兵多地多的人手)迫使處於不利地位的騎兵和其交戰(守其必攻),並佔據上風。但是,那都需要條件,尤其是地形條件,和人員的數量。西班牙方陣步兵和瑞士長戟步兵方陣能夠聞名天下,和其國內多山的地形有著極大的關係。

在中國廣袤的華北平平原上,在中國廣袤平坦的中原大地上,想在大規模戰役中,使用單一的長矛步兵或者別的什麼單一兵種對抗洪水一樣湧過來地騎兵那就是找死,當然找死的人足夠多的情況下,也有可能,僅僅是有可能擊敗人數少地多的騎兵。

想用人數較少的步兵擊敗人數較多的騎兵,只能把步兵混成,讓步兵在拒馬陣或者車陣的配合下。才能在這種廣袤的平原上和騎兵有一戰之力,並且才能用較少的人數擊敗人數遠比自己多的騎兵,劉裕得缺月陣如此。九宮八卦陣也是如此。(不過缺月陣受地形地限制也非常大,並且幾乎完全沒有進攻能力。而在中國冷兵器史上頻繁使用的各種形態的九宮八卦陣是真正地一種步兵對抗騎兵的一種陣法。諸葛亮的八陣圖如此,李靖的六花陣如此,韓擒虎的九軍陣如此,宋太宗地平戎萬全陣如此,吳介地迭陣也是如此(叫其迭陣是因為組成大陣的每個小方陣中地士卒是按照一排拒馬,然後一排長矛手加4排弩弓手然後再一排拒馬,在加一排長矛手數層弩弓手這種形態。一層一層迭加而成,所以稱做迭陣)。

就算青州擁有鋒利無比的武器,精湛的鎧甲。在初期的戰鬥中也主要是在合適的地方,合適的地形(山地,林間,城市)和對手作戰,而這次他們沒有選擇。只能在相對比較空曠的伊洛平原上對抗人數遠比自己多的多的騎兵。並且還要進攻而不是守其必攻,青州沒的選。只有選擇相對比較成熟的九宮八卦陣。

當然,有些人認為橫陣加靈活多變,並且在橫陣用的也很多,但是橫陣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中軍傳達或者接收訊號的速度很慢,使用旗號卻容易受到煙塵的影響。使用鼓點只能控制小規模的軍隊,控制大規模的軍隊的時候,訊號到達兩翼各個部隊的時間不同,很容易造成混亂。並且橫陣的預備隊也少,一旦被突破,那將是一個災難。這種把中軍放在中間,其餘小陣把中軍團團圍住的陣型,在橫縱上都很容易的讓中軍向外傳達或者接收訊號,並且相對於線型陣列,這種陣型的預備隊也多,很適合奇正結合作戰。所以青州在研究過所有的大陣以後,自然就把這種及其適合青州近衛軍威力發揮的現成的戰陣搬到了戰場之上。這種按照九宮陣擺成的9個方陣,中央大陣就是整個陣型的中樞,而外圍的八個方陣則對應八卦的八個方位,因此這種陣型叫作九宮八卦陣。就是在新出的電影納尼亞傳奇I裡面,後來出現的步兵陣型就類似這種九宮八卦陣,當然它的規模更大。

青州擺出地九宮八卦陣的外圍的大槊步兵就是為保護近衛軍而存在的,他們就是近衛軍的保護神,也可以是說他們就是近衛軍的擋箭牌。同時他們的主要作用就是吸引匈奴騎兵的攻擊,把那些匈奴騎兵拉下馬來,並把他們拖在大陣的周圍,限制他們的機動能力,也可以說這些從民間徵召的大槊步兵就是青州這個九宮八卦陣的誘餌。

而排列在大陣中央的近衛軍鐵甲才是決定戰爭勝負真正因素。中國的九宮八卦陣講究的就是奇正結合,擺在外面的大槊兵就是正兵,而擺在內圈,在緊要關頭決死一擊的近衛軍就是奇兵,

就在中央大陣鼓聲響起得同時,中央軍陣外圍的大槊民兵呼拉拉向兩側閃開,在正對外圍八個方陣中間的八個通道那裡閃出了8個缺口,在缺口後面,手持青龍偃月刀的近衛軍戰士排著整齊的隊伍按照中央大陣指揮車上的鼓點齊步走出。

2000多人,4000雙鐵甲戰靴,隨著中央大陣的鼓點,齊刷刷的踏在大地上,竟然沒有半點雜音。整齊地隊伍。整齊的步伐無不向外透出無窮的霸氣和威風。閃亮的鎧甲,閃亮的戰刀如同一道鋼鐵組成地牆壁向著前方洶湧湧動的匈奴士卒壓了過去。

在這無比的威勢下,前方几個方陣中原本陷入困境,體力已經漸顯不支的青州大槊民兵,象是猛地被注入了興奮劑。齊齊的發出了一聲怒吼,在各個小隊隊長的帶領下,瘋狂的向前突刺著,把已經佔領拒馬一線的匈奴兵向後逼去。

隨即那整齊的鼓聲,和整齊的步伐聲,外圍地八個方陣中指揮車上的大鼓放棄了自己的節奏,跟隨中央大陣地鼓點敲擊起來,一聲聲,一陣陣,整個軍陣發出了同一個聲音。

“把匈奴人給我頂回去。”上百個大槊民兵地小隊長手持槍弩。戰刀在軍陣中吼著,激勵著手下計程車氣,就連匈奴人也發覺了不對勁。那一聲聲隨著鼓聲而進地步伐聲,如同敲擊在他們心頭,讓他們泛出無邊的寒意。正對幾個通道的匈奴士卒面對毫無表情,毫無生氣的青州近衛軍,如同面對一群鐵甲死神,他們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身軀向後縮去。

然而就當近衛軍士卒即將和匈奴士卒接觸之時,大鼓的聲音猛地一停,近衛軍嘎然而止。2000多人如同一件機器一般準確地停在那裡,在也沒有一點聲息。猶如一件件死物擺在那裡,一絲不動。

霎那間。剛才的喧鬧和嘈雜一下子去的無影無蹤,戰陣之上只留下方陣中還在和匈奴士兵作戰地青州大槊步兵和匈奴士卒戰鬥的廝殺聲。所有閒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這猛然停止的陣列吸引了過去,在近衛軍眼前的匈奴士卒擁擠扛著,推搡著,心懷恐懼地望著眼前出現地身材高大。渾身包裹在鋼甲中的鋼鐵怪物。

就連騎馬在陣外來回走動指揮地劉耀。劉聰也被眼前的這支軍隊吸引了過去,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令行禁止。猶如一臺機器一般精確的隊伍。

“他孃的,都在那裡愣著幹嘛,給我往前衝,砍死他們。”騎在馬上的劉聰手持彎弓大聲呵斥著前方計程車卒,隊伍中也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已經被飢餓和疲乏糾纏的神志不清的匈奴人忽然爆發出了一聲吶喊,齊齊向對面沒有拒馬阻擋的近衛軍衝了過來。

如雷的戰鼓聲驟然響起,如同平地上響起了一陣滾雷,在滾雷的前方不是閃爍的閃電,而是已經旋轉起來的泛著一溜寒光的戰刀。八個中隊,八條通道,八條旋轉的銀色巨龍象是一臺鋒利的割草機,瞬間撒出無邊的血色和漫天殘肢斷臂。

排列整齊的近衛軍隨著大陣中的鼓聲,再次齊步向前,和衝過來的匈奴士卒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血在飛,盾牌在破裂,兵器在折斷,人體在撕裂;金屬的砰擊聲,骨頭的碎裂聲,人員的殘嚎聲,響徹四野;在沉重的青龍偃月刀瘋狂轉動下,那些匈奴人手中的長矛,和鐵刀,如同一件紙糊的玩具,瞬間碎裂,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唯一能夠阻滯掩月刀旋轉的物體竟然是破碎的人體,但是很快這些破碎的人體再次在掩月刀的揮舞下,被帶上了天空向四周噴灑著,在青州近衛軍前進的路上,匈奴士卒身體上各種物件象飄落的花瓣,向四周濺落。

紅色的血,泛著青色的腸子,還在跳動著的心臟,還在冒著熱氣的肺,緊抓著斷刀的肢體,象雨點一樣砸在四周的土地上,匈奴士卒的身上,彷彿這裡已經不是戰場,而是一個屠宰場,不過這個巨大的屠宰場上等待屠宰的不是嗷嗷亂叫的牲畜,而是一個個剛才還生龍活虎,有著夢想的匈奴士卒。

短短的十幾秒時間裡面,在近衛軍透過的路上已經見不到一個還囫圇著的匈奴人的屍體,只剩下了被近衛軍踩在腳下,還在蹦跳著的屍體碎塊。

這如同煉獄一般的慘象,刺激著無數還在近衛軍眼前的匈奴人的感官,也刺激著這些已經有些發狂了的匈奴士卒的神經,沒有人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保持站心,也沒有哪個匈奴人,能在瘋狂旋轉地公斤重的青龍偃月刀下儲存生命。這裡不是大槊陣的那種最多身上留個窟窿的戰鬥。也不是弓弩射在身上,疼上一會;這裡是一個以製造碎肉而存在的絞肉機。

在也沒有人原意在旋轉地掩月刀面前停留,在也沒有人原意拿著武器向前,偃月刀陣面前的匈奴人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從體力上完全崩潰了。除了少數幾個被嚇傻呆呆站立在那裡的匈奴士卒以外,其餘的匈奴人慘叫著,瘋狂的向外擠去,每個人都在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們再也不願意站在近衛軍的面前。

然而4萬多人包圍一個邊長只有720米的大陣的時候,陣外的擁擠程度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平均每米地寬度,至少都要擠下10個人,還有一部分沒有牽走的戰馬,

在外面不明真相的人地擁堵下。這些還呆在裡圈的人那裡能夠輕而易舉地鑽出去,早上在那些被迫向青州大陣發動攻擊的青壯群裡發生的事情,再次在匈奴計程車卒中間發生。為了奪取一條生路,急於想跑到外圈的匈奴人,向不明真相的自己的弟兄,揮起了手中地武器。

然而此時,正在雷動的戰鼓猛地一滯,原本激烈沉重的戰鼓聲,忽然變得舒緩起來,隨著鼓聲原本正在前進地近衛軍再次瞬間停下。正在擁擠的匈奴人頓感背後壓力減小,正當他們扭臉回頭看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近衛軍剛才正在前方舞動戰刀開路的第一小隊前兩組計程車卒已經自動向兩邊閃去。後面地後兩組上前迅速填補了刀陣地空隙。

戰鼓再次催動,24個閃著寒光的轉輪絞肉機再次呈現在眾人面前,血光再次飛起,漫天地肉塊再次向四周拋撒,近衛軍再次發動了攻擊。

輪迴。十幾秒一個輪迴。戰鼓聲悠揚時緊時慢,時急時緩。一時間響聲如雷,一時間有低聲細語,戰場前方的近衛軍士卒也在戰鼓的指揮下,一個波次一個波次向前,而後忽然向左轉彎,直接撞進了人員密集的方陣正面。

大部分馬匹已經被趕向身後,大陣附近只有少量馬匹的匈奴士卒,已經完全的成為了步兵,沒有戰馬的協助,營養缺乏,身材矮小的匈奴人,不管他有多少人,也只能是身材高大,訓練有素的青州近衛軍刀下的肉。

擁擠的人群,落後的資訊傳遞方式,被鼓聲和打鬥的喧鬧聲覆蓋的戰場,根本不知道距離自己遠點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有人嚎叫,就算有人在那裡顫抖的哭喊,都無法讓大陣周邊其他的匈奴人知道到地發生了什麼事情,當肉塊飛臨他們頭頂,發覺不好,再想跑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站在高處看去,八支走出大陣的近衛軍中隊如同在大陣周圍向前推進的電動理髮推子,而這些擁堵在這裡的匈奴人,就如同被這八隻推子要推掉的頭髮。

陣外騎在馬上的劉耀,聽著那呈破浪式雷動的戰鼓,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一片一片地割倒,心急如焚,他哇哇咆哮著,連續拉開彎弓,拼命的向正在前進中的近衛軍士卒發射著長箭,然而,要想在馬上射中移動中的目標談何容易,就算射中一個,身體強壯,並且受過抗打擊訓練的近衛軍士卒,也遠不是原先陣中的那些民兵所能比擬的,幾個手持槍弩的近衛軍小隊長,也發現了這個嚴重威脅自己存在的身材高大的匈奴將領,使用手中射擊準確的槍弩展開了對劉耀的遠距離狙擊。然而一支在動著,還有身邊部曲阻擋的劉耀也哪裡是那麼輕易被擊中的。他揮舞著手中的彎弓,戰刀,帶領親兵部曲,拼命的把正再逃散的匈奴士卒重新攆回去,讓他們重新發起攻擊,然而人數較少的他們,攆了這個,又跑了那個,哪裡會那麼簡單。

而大陣四周還在前進的近衛軍士卒,在全陣戰鼓的指揮控制下,繼續把屠刀伸向一切敢於攔在自己面前的匈奴身上,把一個個完整的軀體用鋒利的青龍偃月刀,攪成一塊塊帶著五顏六色零碎的肉塊。

已經攻入步兵方陣中的匈奴人已經趕到了不對,原本被高額賞賜和近衛軍的鎧甲兵器吸引過來的匈奴士卒,此時只恨自己爹孃少生了兩條腿,他們扔掉武器,扭頭向外跑去,可是陣中已經得勢的青州大槊民兵豈能輕易讓這些人走,一把把大槊不停的向前衝擊著,把一個個翻越拒馬,準備逃跑的匈奴人刺倒在地。

戰鼓在響,長刀在揮舞,在密集的匈奴士卒人群中,近衛軍計程車卒在戰鼓的指引下,按照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前進著,把那些已經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以及剛剛翻越拒馬陣的匈奴士卒撕成肉塊,悠揚頓挫的戰鼓和隨同戰鼓一高一低間歇狀前進的近衛軍以及轉輪般紛飛的戰刀,在洛陽城外奏響了一曲巨集偉的樂章。

在這首樂章的旋律下,原本圍繞在九宮八卦陣周圍進行攻擊的匈奴士卒再也承受不起如次巨大的心理壓力,象山峰上被震動的積雪,雪崩一般向四周散去。

劉聰呆呆地看著遠處的景象,看著那紛飛的血肉,看著那如入無人之境,所向披靡的鐵甲近衛軍,看著那已經失去控制,四處逃散的匈奴大軍,心中如同有一支鉗子,一下一下的在叨著他的肉。接近一年得準備,三次南伐,眼看目標即將達成,眼看青州的步兵大陣就要在自己得攻擊下就要被攻破,但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切都調轉了過來,原本處於優勢的匈奴大軍,就這麼在他眼前,再次崩潰,他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打擊,心口一陣絞痛,嗓子眼一陣發甜,哇的一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了。

旁邊的親兵趕緊在馬下扶住了這個曾經叱詫風雲的漢趙帝國楚王,只聽的滿口是血,已經接近昏迷狀態下的劉聰輕聲說出了幾個字:“撤,快撤,撤的越遠越好。”

在洛陽城樓上,全程觀看了這場戰鬥的大晉文武百官,也不在顧及形象,齊齊的發出了連聲地歡呼,在城門正中的黃羅傘蓋下面,洛陽城的最高軍事指揮官,大晉帝國的實際掌權者,太傅錄尚書事,領兗、豫、司、冀、並等六州諸軍事的東海王司馬越,滿臉笑容,連聲說道:“好好,好好,好一個張昊張金亮,沒有讓孤白栽培他。驍騎校尉,越騎校尉何在?快快開啟城門,快速追擊匈奴,不得有誤。”

聽到司馬越的命令,兩名武將閃了出來,領命下城而去,在城下城門內的主幹道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披著當胸掛著面簾的戰馬,和手持大槊的戰士,大晉帝國曾經的驕傲,大晉帝國曾經戰無不勝的象徵,大晉帝國的鐵甲精銳,驍騎營和越騎營已經準備完畢,只在那裡等待命令了。

而在司馬越身後,一個青衣小帽,眉清目秀的童子,拉住身邊垂首站立的繆傳悄聲問道:“你說張昊這次真的會來麼?”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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