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法醫俏王妃-----091 侍疾


夢匆匆 超級男祕 五星大飯店 天降萌娃 嬌俏公主玩古代 小叔放過我 總裁的合約 早熟 泊心公寓 獨家婚愛,權少惹不得 誘歡,總裁情人太銷魂 七城尊魔 處女座的旅途 帝玄 異世星君 柳絮飛 我的老婆是大魔頭 專業渣攻一百年 此去經年 大明特工
091 侍疾

091 侍疾

納蘭云溪答應侍疾後,老夫人便讓眾人散了,讓她先回去休息,等晚上再去,因為白天有納蘭雲若和雲煙兩個嫡女還有丫環伺候著,基本上也用不到她,但是晚上要守夜還要伺候侯夫人茶水出恭,所以需要人侍疾。

之前侯夫人自知理虧,雖然躺在**,但是也沒讓幾個庶女去侍疾,只有三姨娘和四姨娘伺候著,但是如今納蘭雲塵回來了,他是侯府唯一的嫡子,此時更是兩家唯一的男丁了,尤其老夫人更是將他疼得如珠似寶,對他的話無不聽從,他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可比納蘭雲若和雲煙兩個嫡女還要高,所以他提出要幾個女兒輪流侍疾,她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云溪回到自己的院子,幾個丫環和何嬤嬤便都迎了上來,何嬤嬤聽到她回府的訊息,就一直在等她,此時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嬤嬤,你幫我準備準備,晚上我要去夫人的院子裡侍疾。”納蘭云溪坐下後,綠意端上茶來,她喝了一口吩咐何嬤嬤。

“是,不過,姑娘,是你一個人去呢?還是和別人一起?”

何嬤嬤聽了她的話便皺起了眉頭,這個關頭讓她去侍疾,準沒什麼好事。

“自然是我一個人去,沒事,她也在屋裡頭,難不成她還能害我不成?她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要折騰我而已,而且是在向我示威,想告訴我她很快就要東山再起了。”

納蘭云溪見何嬤嬤一臉擔心,笑了笑說道。

“姑娘,要不老奴陪你去吧,反正多一個人也不礙事。”何嬤嬤仍然不放心,一急說道。

“嬤嬤,倘若要下人去還用得著我麼?她屋子裡的丫環也不少,她這是故意折騰我呢,若是你跟去了,豈不是又要惹人閒話?還是我自己去吧,不會有事的。”

納蘭云溪搖了搖頭不贊同。

“姑娘,四姨娘來了。”正在這時,門上的小丫頭來報。

納蘭云溪站起身來,親自將她迎了進來。

“三小姐,這是雲朵小姐從洛昌給小姐們帶回來的禮物,託我給你們送來,這是你的。”

只見四姨娘進來後手中捧著個盒子,笑著遞給她。

“姨娘打發個丫環送來也就是了,何苦親自跑這一趟?”納蘭云溪接過來盒子讓她坐下,丫環端上茶來。

她開啟盒子看了看,見是一盒顏色鮮豔,樣式漂亮的珠花,不由得心裡喜歡,拿出來一朵仔細的端詳了一番。

“反正我今兒也沒什麼事,就親自跑一趟送來了,本來雲朵小姐是要親自送來的,不過聽說昨日吃了涼的肚子不舒服了,所以便讓我代她送來了。”

四姨娘吃了一口茶,緩緩的回道。

“嗯,看來二叔這些年在外做官的確掙下了不少的家業,這種珠花居然一盒子的送,雲朵也是大手筆了。”

納蘭云溪不是不識貨的,她看那珠花好像是宮裡出來的東西,想來一定是納蘭和在洛昌做刺史的時候皇上賞賜的或者別人送的,納蘭雲朵居然拿來送人,可見她們家底之厚。

“這話可說對了,雖然二房是庶出,但二夫人和雲朵小姐的穿戴都是頂好的,比我們府中的兩個嫡女可一點都不差。”

四姨娘不無羨慕的說道。

“恩,她們就雲朵一個女兒,掙來的錢還不都是花在她身上?想來雲朵的日子就一定會比我們姐妹好過一百倍了。”

納蘭云溪也不由得有些羨慕,也就因為這樣,所以納蘭雲朵才有些自視清高,不必如她這般日日需要算計。

“不過,雲朵小姐說還有一件東西是單給你的,等她改日身子好了要親自給給你送過來。”

四姨娘想起納蘭雲朵託她送東西時和她說的話。

“哦?為什麼要單單送給我?”這下納蘭云溪有些吃驚了,難道是有什麼事要她幫忙?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送珠花還可說她是遠道而來送給姐妹們的禮物,可是為什麼還要單單送她?

“妾身也得雲朵小姐可能是有求於三小姐。”四姨娘思量著說道。

“肯能吧,不過,有什麼事她回來求我?”納蘭云溪蹙著眉頭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四姨娘搖了搖頭。

“算了,不管她了,對了,姨娘,我給你送過去的藥你可吃著?”

“多謝三小姐,正吃著呢,希望能懷一胎男丁。”

四姨娘聞言臉色有些發紅,靦腆著道。

“恩,這次大哥哥回來,祖母和父親疼他,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我估計夫人的懲罰會變輕,也許她的傷好了之後可能也就是去佛堂那邊做幾天樣子而已,若是大哥哥肯幫主她,那她一定會重新掌家,所以,姨娘以後更要小心行事,凡是千萬不要讓人拿了錯處,否則會對你很不利。”

納蘭云溪分析著,這次納蘭雲塵在她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這侍疾的事說不定還是他親自提出來的呢,看來他是要幫著侯夫人懲治自己,讓侯夫人東山再起了,但是她卻不會讓他們有機會翻身。

“三小姐,妾身知道的,所以,這幾天也很焦慮。”

“四姨娘,不必焦慮,你只管好好掌家,儘快懷上孩子,其他的事我心裡有數,你要相信我。”

納蘭云溪見她眉眼間一片愁色,知道她是真的發愁,便開口安慰她。

“好,有三小姐這句話妾身就放心了,妾身在府中無依無靠,全仰仗著三小姐了。”

“嗯,我知道的,姨娘,你儘管放心,我既然幫你奪了侯府的掌家權,那一定會幫你坐穩的,只要你為侯府再誕下男丁,那你的地位便會更牢固了。”

納蘭云溪見四姨娘話中透著一股柔弱,不由得出言為她打氣。

“是,妾身謹記三小姐的話。”

“不早了,我要準備準備,然後去母親的房裡,你若是有事就隨時來找我。”

納蘭云溪說著站了起來,四姨娘知道她事忙,所以也站起來告辭,納蘭云溪點了點頭讓綠意將她送了出去。

當天晚上用過晚飯,納蘭云溪便帶著流觴去了侯夫人的落霞居,流觴說將她送到侯夫人那裡,自己會在隱在暗處保護她,納蘭云溪本來不肯,說不會有什麼事,但流觴很堅持,說國師要自己加強對她的保護,以免再次遭了刺客,最後她只好答應。

進了屋子,便見鶯歌坐在門檻上打瞌睡,此時天色還早,她就困得不行了。

“三小姐來了,夫人在裡面,小姐快進去吧。”鶯歌聽到腳步聲抬頭見納蘭云溪來了,忙站起來挑開簾子讓她進去。

“嗯。”納蘭云溪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一進去,便見納蘭雲若和雲煙兩姐妹都在,見她進來,都扭頭看向她。

“母親,大姐姐,二姐姐。”納蘭云溪見了她們,只是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並沒有多餘的話。

“三妹妹來了,我和雲煙方才還在說你,你這就來了,今晚,就有勞三妹妹了。”

二人見納蘭云溪神色淡淡的,一副懶得和她們說話的模樣,本來想說幾句刺她的話,頓時也說不出口了,你懶得理我們,我們還懶得理你呢。

“這是應該的,大姐姐和二姐姐去休息吧,這裡就交給云溪吧。”

納蘭云溪暗道二人如今還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等她麼?她們為了給她添堵,真是手段用盡啊,居然還會想出這種小兒科的招數來,侯夫人現在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御醫專門給她醫治,用的藥也都是頂好的,她只不過受了些皮外傷,現在早就能下地走路了,如何還用得著人來侍疾?

她和納蘭雲塵這麼做不過是想告訴自己,老夫人最終還是以他這個嫡子的話為準的。

待納蘭雲若和納蘭雲煙一臉奸笑的走了之後,納蘭云溪轉頭看向榻上的侯夫人,侯夫人也恰好扭頭看來,二人四目相對,立即隔空射出一股火花。

侯夫人此時身上的確已經大好了,她看著眼前的女子明媚端麗,心中卻恨得牙癢癢,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的性情怎麼會如此大變?而一個小小的庶女居然將她害成如今這般田地,這對於她來說是畢生的奇恥大辱。

她恨恨的盯著納蘭云溪不說話,納蘭云溪也不說話,二人對視良久,侯夫人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背朝外躺著,她懶得和納蘭云溪說話。

納蘭云溪見她如此,剛好合了自己的心意,她也懶得理她,她見她躺著也不用自己做什麼,便也在一旁的榻上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納蘭云溪心裡想著自己孃親的事,不由得黯然傷神,也不知道當年她究竟是碰到了什麼事,想來她自己小時候的遭遇一定和她不是侯府的親生女兒有關係吧,只是這麼多年卻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提起這件事?自己一直還以為她是納蘭康的女兒,但事實卻不是,那她又是誰的女兒?她的父親又在哪裡?

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陣疼痛將自己痛得醒了過來。

“誰?”她幾乎是反射性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她還以為是有刺客來了。

“我口渴,要喝水,去給我倒杯茶來。”只聽侯夫人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納蘭云溪一驚轉過頭來,便見幽暗的月光照進來,侯夫人正端坐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根棍子神色冷冷的看著她,方才她就是用那棍子在她身上戳她的。

“是,母親。”納蘭云溪答應了一聲,掀開被子下了榻,拿起茶壺到了一杯茶端到侯夫人的榻前遞給她。

她接過後喝了一口,然後就“噗”的一聲吐向了納蘭云溪的臉上,納蘭云溪忙向旁邊一躲,那吐出來的茶水便濺到了她的身上。

“母親,你這是做什麼?女兒好心的伺候你喝茶,你卻好端端的噴我做什麼?”

納蘭云溪整了整衣衫,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原來如此,是想這樣折辱她?

“你個小蹄子,這茶都涼了,要我怎麼喝?馬上去燒水,我要喝熱茶。”

侯夫人卻好整以暇的坐在榻上,滿腔怒火的喝道。

“是,母親稍等。”

納蘭云溪冷笑著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就傳來了納蘭云溪的使勁兒拍門聲和喊聲。

“丫環們都哪兒去了,快點起來,母親要喝熱茶,趕快去燒水……”

納蘭云溪跑到丫環住著的下房,一個一個挨著拍門,邊拍邊喊,不一會兒就將熟睡的丫環們都喊了起來。

“你們這些狗奴才,主子們還在屋子裡好生伺候著,你們就偷懶都睡下了?外間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你們平日裡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要你們這些廢物做什麼?明日回了老太太,一個個都打發出去……”

丫環們各個雙眼迷離,呵欠連天,聽到納蘭云溪的喝罵才猛然反應過來,如今掌家的已經不會侯夫人了,而是四姨娘,而四姨娘向來對三小姐言聽計從,這是府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想到這一層,她們立即跪了下去,口中求饒聲一片。

半夏、聽雨、梅香幾個大丫頭聞言立即走上前對納蘭云溪道:“三小姐有什麼吩咐,讓奴婢們去做吧。”

其實是納蘭雲若和納蘭雲煙走的時候,故意將侯夫人屋子裡的丫環全部攆走的,讓她們今日都早早的回去睡覺,屋子裡就留納蘭云溪一個人就夠了,可是誰能想到納蘭云溪會做出這樣讓人瞠目結舌的事來?只是燒個水便大張旗鼓的跑到下人的房間挨個拍門,將她們都叫起來?

“馬上去生火燒熱水,我要泡茶,夫人要喝茶。”

納蘭云溪看了幾個丫頭一眼,暗道睡得可真死,她拍了半天門手都拍疼了。

“是。”半夏幾個哪個怠慢,答應了一聲便立即去了,納蘭云溪好歹都是主子,如今還是得勢的主子,哪裡是她們這些小丫環能得罪得起的?

於是丫環們也都起來了,納蘭云溪吩咐人將燈點上,整個落霞居一片燈火通明,下人們忙忙碌碌的都動了起來,納蘭云溪不僅吩咐丫環們去燒水,還讓她們去做了一頓豐盛的宵夜,等她回到侯夫人的屋子裡後,只見侯夫人氣得臉色鐵青,此時連睡意都沒有了。

“我是叫你進來侍疾,我要喝熱茶,你不自己去燒水,卻將整個院子裡的丫環們都喊了起來,吵得人無法安睡,你安得什麼心?”

侯夫人一見她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下來,納蘭云溪抬頭看了看她,溫和的一笑。

“母親這是什麼話,你叫我來侍疾,我這不是來了麼?我這樣做還不是怕耽誤了您喝茶?您屋子裡的東西只有丫環們最熟悉,我哪兒哪兒都找不到,等我找到了把水燒好再泡茶,那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我怕母親等不及,所以才這麼做的,再說,母親,您院子裡的這些個丫環們也太放縱了,外面連個守夜伺候的人都沒有,這萬一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你……你這個賤丫頭,你就是故意氣我的,是吧。”侯夫人被氣得思維都有些混亂了,說話都不怎麼連貫了。

“不,母親,您消消氣,我去看看,熱水應該已經燒好了,我去給您泡茶,我還吩咐丫環們做了宵夜給你吃,待會兒您好歹吃一點兒,也不枉她們忙活一場。”

納蘭云溪語氣溫和的說著,就像在安慰一個生病的病人,她說完後便轉頭出去了,半夏已經燒好了熱水,連茶都泡好了,納蘭云溪直接拿了進來給侯夫人倒了一杯遞給榻上的她。

侯夫人此時氣得口乾舌燥,端過來就喝了一口,然後立即“噗”的一口吐出來。

“哎喲,燙死我了,你這個死蹄子,這茶這麼燙,你怎麼也敢端給我喝?”

侯夫人嘴裡被熱茶燙的立即就脫了一層皮,起了泡,她疼得呲牙咧嘴,立即罵起了納蘭云溪。

“母親,不是您要喝熱茶的麼?我這可是剛燒開水泡的熱茶呢,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納蘭云溪卻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

平日裡丫環泡茶,都是泡好之後等茶剛好喝的時候才會端給主子們喝,侯夫人自來被伺候慣了,一時間哪裡想到了這個?所以才著了她的道。

“你……”侯夫人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說了一個字,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茶水,猛地一把潑向她的臉。

納蘭云溪早就防著她這招了,所以剛才將茶遞給她之後,她就站得遠遠的,此時見他果真將熱茶潑向了她,頓時頭一偏就躲了過去。

“母親別生氣,您若是嫌這茶泡得不好,不如我叫丫環重新去泡,您先吃點宵夜吧。”

納蘭云溪渾不在意,她在老夫人面前應下了這件事,要給她侍疾,自然要好好的伺候她了。

說完後,她便出了門,親自將丫環做好的宵夜端了進來,又將矮几放在侯夫人的榻上,將食物擺了上去,讓她吃。

侯夫人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肉類油膩食物,哪裡能吃得下去,這今天要是吃了這個,她恐怕就要鬧肚子了。

“撤下去,我不吃。”侯夫人本來聽到宵夜的時候還想喝碗粥,吃I些糕點來著,此時看到這一桌子油膩膩的食物頓時沒了半點胃口,甚至還有些反胃。便擺了擺手,讓納蘭云溪再端下去。

“是。”納蘭云溪應了一聲,又將食物一樣一樣放在盤子上端了下去,又將桌子撤了,此時已經摺騰了快一個時辰,她好脾氣的扶著侯夫人躺了下去。

侯夫人都被她氣得沒了脾氣,見她雖然沒有如自己想象中被折磨到,但她也沒有反駁她的任何命令,什麼事都應了,只是做得陰差陽錯,此時也沒辦法,只好躺了下去。

納蘭云溪伺候完她這一場之後,也躺了下去繼續睡覺,半夏和聽雨留下在外間守夜,此時再也沒人敢偷懶怠慢了,即使得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命令,但此時對三小姐的命令也不敢不聽,畢竟,她們只是下人,所二人商量之後,決定由她們留下來,讓其他丫環回去繼續睡。

納蘭云溪以為這次侯夫人該安心休息了,不想剛睡下沒多久,又是迷迷糊糊正睡意朦朧的時候,侯夫人又用那棍子戳她了。

“母親,還想喝熱茶?”納蘭云溪有些起床氣,帶著點威脅的意味問道。

“我要解手,將恭桶拿進來。”侯夫人坐在榻上,此時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暗道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是。”納蘭云溪應了一聲,下了榻,掀開簾子就見半夏迎了上來。

“三小姐,需要什麼?”

“哦,母親要恭桶。”

“啊,還是奴婢去吧。”

“不用,恭桶在哪兒,給我吧。”

納蘭云溪擺了擺手,見半夏已經拿來了恭桶,便伸手接過來,又轉身進了屋。

“母親,恭桶來了。”納蘭云溪直接將恭桶放在了侯夫人的榻邊,然後就站在跟前看著侯夫人。

“你,你先出去,待我解完了你再回來去倒。”

侯夫人見納蘭云溪就站在自己身前,自己怎麼能當著她的面解開衣裳撒尿?這種事她一個受過良好禮儀薰陶的貴婦是絕對做不出來的,而且她平日裡夜裡起來解手都是到隔壁專門放恭桶的房間裡去的,如今她就是要專門刁難納蘭云溪,讓她將恭桶拿進來,而真的拿進來後,她反而在納蘭云溪面前不好意思真的解手了。

“母親,那怎麼行,你身子上還有傷,還是女兒扶著您解手比較好,否則您自己不小心一失足滑到那可怎麼辦?那女兒的罪過就大了,來,我不會在意的,您還是快點把,小心憋壞了。”

納蘭云溪搖頭搖頭,好心的和她解說了一通,說完後便又伸手來扶她。

“我讓你出去,我不要你扶。”侯夫人大聲喝叱了一聲,她此時還真的想解手,真的憋得不行了。

“好好好,我出去,那母親您自己小心點啊。”

納蘭云溪似無奈的連聲說了幾句好,然後便抿嘴一笑走了出來。

侯夫人被她氣得頭疼,下了榻走向恭桶的地方,也沒細看就坐了上去,一會兒小解完了起身提褲子的時候突覺腳下一滑,“噗通”一聲向前跌去。

“啊……”她發出一聲驚怒的叫聲,納蘭云溪在外面聽到,趕忙和兩個守夜的丫頭跑了進去,便見侯夫人趴在地上,摔得人仰馬翻,恭桶也跌倒了,裡面的尿液流了出來,沾溼了她的衣裳,褲子還沒完全提起來,半個白白的臀瓣露在外邊,樣子十分滑稽好笑。

“咳咳,母親,我說什麼來著,我說我要服侍你,你卻偏偏不肯讓我服侍,如今怎麼樣?快將母親扶起來,還愣著幹什麼?”

納蘭云溪看了這場面先是忍不住暗中一笑,才有些揶揄的說道,然後瞪了一眼兩個已經驚呆的丫環,大聲喝叱道。

“是,是。”半夏和聽雨忙答應一聲,上前將侯夫人扶了起來。

“你……你這個小蹄子,一定是你搞的鬼,好端端的我怎麼會摔倒?”

侯夫人此時被摔得四仰八叉,渾身都疼,她夜裡解手從來都沒出過這般醜態被摔倒,怎麼她一來侍疾她就摔倒了?

“母親,這怎麼能怨我呢?我要伺候你,你不讓,你自己摔倒了,卻又怪我,我真是冤枉啊。”

納蘭云溪楚楚可憐的用衣袖掩著脣說道,眼睛卻瞟向地上,那裡是她先前潑在地上的茶水未乾,還有她掌燈的時候故意撒了一些燈油在那兒,而她放恭桶的時候恰好放在那裡,她不滑倒才怪呢。

只是此時那裡還有她的尿液,一時也分不清,半夏和聽雨兩個人小心的將侯夫人扶上榻,一個給她找乾淨的衣裳換上,一個去收拾地上的殘渣,之後二人又用清水將地面擦了幾遍,做完這些事的時候,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

侯夫人此時卻是真的困了,直打呵欠,她憤怒看了納蘭云溪一眼,躺在榻上後,說自己睡不著,要納蘭云溪給她按摩身上。

納蘭云溪答應了一聲,便走到榻前,伸手在她的身上按壓起來。

“哎喲,哎喲,死蹄子,你想捏死我麼?”納蘭云溪剛上手捏了兩下,她便喊了起來,她的手勁兒真大,沒幾下她就受不住了,疼得立即叫了起來。

“母親,手勁兒大些才會舒服,你睡吧,我會輕些的。”

納蘭云溪坐在榻邊,嘴上浮起一絲冷笑,然後便輕手輕腳在她的身上游走了起來。

侯夫人一會兒的功夫,被她弄得身上癢癢的直想笑,尤其是她一會兒就竄到自己的咯吱窩那裡去了,那裡是人身上最**的地方,她這哪裡像是給她按摩,都有些像是挑逗了,她的身子在她雙手的撫摸下竟然奇異般的有些熱了起來。

她實在忍不住一把抓住納蘭云溪的手喝道:“你做什麼?”

“母親,不是你讓我輕點麼?我這手勢還不夠輕麼?”納蘭云溪熟悉人體骨骼的組成,知道哪裡是人的**地帶,她才按了幾下,就見侯夫人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手法湊效了,卻沒想到她這麼能忍,這麼長時間才出聲。

“算了,你走開吧,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

侯夫人無奈的一把拍她的手,此時她已經非常困了,這鬧了大半夜還沒睡個囫圇覺呢,所以她也沒心思再折騰她了,冷喝了一聲讓納蘭云溪離開。

“是。”云溪答應了一聲,走回自己的榻上躺了下來。

這一次,侯夫人再沒吩咐她做任何事,沒過多久,侯夫人便睡熟了,榻上還響起輕輕的鼾聲,想來她今夜折騰了半夜也十分累了。

而納蘭云溪鬧了這大半夜卻沒了睡意,她看了一眼酣睡的侯夫人,心裡惡趣味的想著,這折騰了半夜折騰累了,此時想睡覺?沒門。

“母親,母親……”

侯夫人剛進入夢鄉,便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聲呼喚,這聲音似曾相識,她猛的一驚,坐了起來。

“誰?”她驚叫了一聲。

“母親,是我。”納蘭云溪端著一杯茶站在她的床頭,見她醒來,笑了笑溫和的說道。

“做什麼?”侯夫人都氣瘋了,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來,估計誰也不會有什麼好脾氣。

“母親,您要不要喝茶?這是我剛讓丫環熱溫了的,剛好喝。”

納蘭云溪說著將茶遞給她,她一把接過,喝了兩口,又遞給她,氣哼哼的睡了下去。

“母親,母親……”

剛睡著,這冤魂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幹什麼?”侯夫人的語氣已經瀕臨崩潰。

“母親,您要不要解手?恭桶我已經拿進來了。”

納蘭云溪不怕死的說道。

“不要,拿出去。”

侯夫人擺了擺手,困得眼睛都沒睜說道。

“……”

“母親,母親……”這次還沒等睡著,納蘭云溪又在耳邊叫著她,她索性不打算搭理她,埋頭就睡。

納蘭云溪見叫不醒她,索性伸手在她身上推了起來。

“賤蹄子,你作死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侯夫人此時恨不得拿個趁手的傢伙一傢伙將納蘭云溪的腦袋打扁,只可惜睜開迷濛的雙眼便看到她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著一個碗,此時正冒著熱氣。

“母親,我給您熬了一碗藥,補身子的,你快喝了吧,這個有助於睡眠,能讓您睡得更香……”

納蘭云溪端著丫環剛熬好的藥親切的說道。

“滾……”侯夫人徹底的憤怒了,此時已經近五更天了,天就要亮了,她卻還沒有睡,前半夜她想折騰納蘭云溪,卻沒折騰著,後半夜她想睡著,她卻又來折騰她,這害得她一夜都沒睡覺了。

“母親,你忘了,我在侍疾啊。”

納蘭云溪無辜的說了一句,卻發現侯夫人早就困得又閉上了眼睛。

她回到自己的榻上躺了一會兒,見天色越來越亮,便起身去外面吩咐半夏去端早飯,她要伺候侯夫人吃早飯。

“母親,母親……”

這聲音簡直如魔音入耳,侯夫人一聽到這聲音便條件反射的醒了過來,此時天也亮了,她也對納蘭云溪發不出脾氣了,只是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她。

“母親,天已經亮了,云溪伺候您起床更衣梳洗,早飯我也已經明丫環去端了,您昨夜一夜沒睡好,想必也餓了,今兒個早些吃點吧。”

納蘭云溪體貼的說道。

“滾回去,不要你侍疾了,現在立即給我滾。”

侯夫人氣得坐起來抓著身旁的枕頭就扔向了納蘭云溪。

“既然母親這般嫌棄云溪,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云溪先告退了,我會吩咐丫環待會兒服侍您起床。”

納蘭云溪好不容易得了這句話,說走就走,片刻間就出了落霞居,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侯夫人看著納蘭云溪的背影消失,氣得下了榻將屋子裡的東西摔了一地,半夏和聽雨以及其他被折騰了一夜的丫環聽到響聲忙跑了進來,勸說著她。

“……”

第二天,侯夫人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支撐了一天,到了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本來她是不要納蘭云溪再來侍疾的,但納蘭云溪說她已經在老夫人面前應了這事,就會做完三天的,侯夫人無奈,只好咬牙切齒的讓她繼續侍疾。

但是後兩天,侯夫人一入夜就睡下了,一晚上都不再起來,連廁所都不上,直接一覺睡到天亮,再也沒出過任何動靜,納蘭云溪平平安安的就侍疾完了三天,三天後,她才解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流觴這三天一直跟著她,將她侍疾的情形寫了一封書信傳到國師府,國師看了之後搖著頭,滿臉的寵溺與無奈,對一旁立著的清泉道:“如此淘氣,過門後可怎麼辦?”

“國師,看來夫人還需要好好調。教調。教,這也太……淘氣了。”

清泉聽完都忍不住吐槽到。

“你懂什麼,她這才叫真正的靈慧內秀,既整治了侯夫人,還讓她抓不到錯處,這次納蘭雲塵回了侯府,她便會處於劣勢了,要再做一番安排才行。”

國師看著清泉緩緩說道。

“國師既然如此心急,何不快些將她娶過來?”清泉卻不贊同,既然如此,快點大婚,將她放在身邊不就行了?

“不,怎麼也要等到明年,況且她現在在侯府還有事沒處理完,她孃的事想必她也會查個清楚,而且,我也好將上次那些刺客都查出來。”

國師搖了搖頭說道。

“那要如何安排?”清泉知道容鈺向來說一不二,只好問他想要怎麼做。

“恩,我自有安排。”

國師說了一句,此時他還沒有想好。

納蘭云溪侍疾完後,去了老夫人的房裡,將她如何服侍侯夫人喝茶、小解、宵夜、按摩的事統統稟告了她,老夫人聽了後大為讚賞,誇讚了她一番,還給了她一副純金頭面作為獎賞。

納蘭云溪謝過老夫人,又向老夫人稟報了這個月生意上的收支情況,比上個月盈利了百分之十,比起之前不斷虧損的局面,此時已經好很多了。

“好,好,云溪,沒想到你經營生意還有一套,本來我還想著等你大哥哥回來要將生意交給他打理,可是現在,我看,還是由你先管著吧,你大哥哥還是讓他去考功名吧。”

老夫人聽了納蘭云溪的稟報很滿意,任何一個大家族的繁榮都離不開錢,所以如何生錢才是抱住一門榮耀的基本,如今納蘭云溪既然扭轉了生意虧損的局面,那應該仍然由她掌管生意。

“是,祖母,云溪知道了。”

這下納蘭云溪知道自己暫時掌管生意是沒問題了,不過後面還要看看納蘭雲塵會怎麼做,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流觴的芙蓉錦織繡坊已經招夠了人手,開始織繡了,再過半個月,便能出新品了,那時候剛好趕上臘月,一個月估計也能賺大半年的錢了。

侯夫人的傷一天天好起來,納蘭雲塵也能下地走動了,但是經過安親王府一事,納蘭雲塵也得了個好男風的名聲,本來有幾家想和侯府結親的貴族聽了這傳聞後也不再和侯府來往,絕口不提此事了,侯夫人對納蘭云溪的恨意簡直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一日,納蘭雲朵帶著自己的丫環來納蘭云溪這裡串門,一進門她就親熱的走向正看賬本的納蘭云溪身邊:“三姐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題外話------

今天終於恢復早上更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