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中秋時節。
天高雲淡,北地風光無限,讓鄭羽欣喜不已,覺得不虛此行。
抵達幽州地界後,下榻館舍中。蘇婉單獨將鄭羽叫出說事,稱代公孫瓚招募他,問他意下如何?
鄭羽心想果然如此,望著蘇婉的目光時,有些戲弄神色。
“蘇婉,總要和我說個緣由吧,這幽州地界是州牧劉虞的天下,沒公孫瓚什麼事,你心中到底是啥想法不妨說出來,咱們坦誠相見,我或許可以幫助你,至於投靠公孫瓚之事,我真的興趣不大。”
此時鄭羽爭霸之心大起,哪肯去給人打手下,更不想稱呼別人為主公。
再說,他現在當了一陣子主公,食髓知味,正開心快活著呢。
有道是鳳尾不如雞!
他才不認為自己是雞呢,雖不很熟悉歷史,但三國故事還是知道不少,又知道歷史走向,現又收了張頜這種絕世名將,與太史慈、孫策結拜,今後再將趙雲收在手下,他足可在這三國橫著走了。
故而,他對蘇婉的提議並不感興趣。
蘇婉並沒說話,而是呆呆看著鄭羽,看得他心中慌慌的,有些發毛。
蘇婉長嘆一口氣後才說:“嘯雲,我稱呼你嘯雲好嗎?”
聲音軟軟的如情侶喁喁細語,讓鄭羽砰砰心跳,故而趕忙說:“怎麼稱呼都成,就是別這麼對我說話,讓我真將你當成娘子了呢。”
蘇婉嬌媚的笑了起來,接著認真說:“嘯雲能幫婉兒嗎?婉兒身負血海深仇,可我只是一個女兒家,這報仇之事天大地大,好累呢。”
這蘇婉迷惑起人來時,簡直是無孔不入,不自覺間鄭羽就著了她道。
好在靈智還清醒,故而趕忙搖著頭,接著說:“跟你說別這麼對我說話嘛,我真是受不了了。你先說你的故事,我看能不能幫,能幫時我會幫的,若真不能幫,你也彆強求於我。”
只是,他這說話口氣十分溫柔,讓他自己都搖頭嘆息。對著蘇婉時,真沒法說上硬話。他孃的,這是個妲己般的妖精。
接著,蘇婉神態誠懇了說了她的故事。
原來,她的大仇人是司隸校尉袁紹,她父親就是被他陷害下獄的。
鄭羽心中大驚,袁紹是什麼人他還是清楚的。討董總盟主,加上官渡之戰的主角,連中學歷史書上都寫得明明白白,想不知道都難。可現在說要找他報仇,豈非等於是找死?
他可是三國中的大人物,現在手握軍權政權,都是要人命的。
鄭羽不是個腦袋發熱就幹事的人,也不是被女人說上幾句好話就不顧一切去跳樓的人。他知道,此時與袁紹作對絕對沒好處,除非他想死。
“我也知道這事很難,可婉兒只是個小女子,這殺父之仇要如何報呢?”
說著說著,蘇婉就傷心哭了出來。
鄭羽見她哭得傷心,也心生憐憫,推了推她肩膀,想著是否就此答應她。可想到這會不會又是她對他用手段,到口的話又吞了下去。
哭了一陣,蘇婉才擦乾眼淚,神情嚴肅的對他說:“我和公孫瓚之間是有約定的,我幫他聯絡各方人士,其中很多是父親舊識,而他助我報仇。可最終發現,他還是貪圖我的美色,提出要我真從了他,我不幹了。本想就此離去,可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他是我唯一有可能報仇的機會了。故而,婉兒只能暫時寄人籬下,企圖發展勢力。可,可……”
婉兒說不下去,又開始哭泣,鄭羽只能在邊上陪著她。
過了許久,婉兒才說:“我真後悔當時衝動,對外說是他的妾侍,這樣好人就不敢要婉兒了。昨天洛兒和宓兒一直在問我是不是女兒身?這種羞人之事怎麼能說呢?今天我和公子說,我不僅是女兒身,且從未許配人家,也沒讓其他男人碰過一個手指頭。婉兒性情剛烈,誰敢侵犯我都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鄭羽呵呵笑了起來,心想這兩個小傢伙真去問人家這種事情。
見鄭羽笑得放肆,蘇婉羞紅了臉,嬌媚的說:“不許笑,我都羞死人了。”
“我是笑洛兒和宓兒呢,她們竟然去問你這種事。”
接著,鄭羽認真的說:“婉兒,你有話就直接說吧,該我知道的也知道大概了,先說說你有什麼想法?要不要幫你另說。”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後,嚴肅的說:“公子若幫助婉兒報仇,婉兒就是公子的了,婉兒敢說一定是最好的娘子,這點請你絕對放心,婉兒一定會做得最好。”
鄭羽神情變得嚴肅,看了蘇婉好一陣才說:“這點我絕對相信,若婉兒要討好相公,那一定是最好的。可你這是天鵝肉啊,我是擔心付出太多卻又吃不到,甚至是身家性命都搭上去了呢。再說,我還有洛兒宓兒,我要顧及她們的感受,對不?還有,袁紹是什麼人物?婉兒肯定比我還清楚。”
“這點我知道,報仇之事並不容易。假如我肯答應公孫瓚,他肯定會全力支援我,可我不想將身子給他。我喜歡公子,也看好公子,才將自己身體拿出來交易的,真是羞死人了。”
說完,就呆呆的不說話。鄭羽心中明白,這蘇婉是個剛烈女子,如此說了之後,真是難為她。此時,她肯定是又羞又惱,顯然有些後悔和鄭羽說了這麼多事呢。
“報仇之事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自身實力也需要有個逐步積累過程,若因為只是報仇而去行那些條件不具備之事,不僅抱不了仇,且還將性命搭上去。不僅是我,連你也要搭上去了。生命誠可貴,沒了人什麼事都別想幹。再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婉兒你等得了十年嗎?”
說到這份上,鄭羽倒是想將這蘇婉招募到手下,今後肯定是個巨大助力。
蘇婉是個頭腦清醒,很有見地和謀略的女子,她並沒多想就點頭說:“婉兒明白這個道理,假如連這都不懂,婉兒根本就不敢說為父母報仇之事了。只要嘯雲你真心為婉兒報仇,婉兒從此就是相公的了。只是我曾經在父母墳前發過誓,若報不了此仇,此生絕不談婚論嫁。請公子能夠理解婉兒的苦處和決心。”
這話說得讓鄭羽頓時無語,心想,假如等到將袁紹拿下,這蘇婉都成黃花菜了呢。現在這朵花嬌豔無比,可時間不饒人啊。
見鄭羽一直在沉思,蘇婉有些著急,催促問:“公子,婉兒就看你的了,別丟下婉兒,我真是沒辦法啊。”說完又哭出來。
她那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真是讓他心動不已。
這妖精,任何神態都是要人命的,本想立即答應她,但又覺得這“明日太陽”不靠譜,想了一陣之後說:“我要你下定金,否則,這個交易沒法做下去了,這點請婉兒理解。”
“下定金?”蘇婉疑惑的問,鄭羽一把就將她拉到懷裡,蘇婉想要推拒卻忍住了。
鄭羽大嘴蓋了下去,卻見她咬住牙齒不讓他進入。故而,鄭羽又抬起頭來認真看著她眼睛,說:“婉兒,這就是定金,將嘴巴張開吧。”
再低頭時,蘇婉果然鬆開了一個小口。
這一吻至少半個小時,鄭羽將定金收得足足的,最後,蘇婉完全癱軟在他懷抱裡,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