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雷銍楓無奈的笑出聲,即使不問答案又會改變嗎?從學校送到這,他們在車上呆了八個小時,他們在這裡接了吻——
雷臻側頭望著他,“你笑什麼?”她的眼裡有一絲閃爍的淚痕,他的笑突然讓她覺得可悲。
原來,五年的感情竟然這麼脆弱,他這麼輕易的就選擇離開。
她想問,想從他口中聽到答案,但是那個答案太沉重了,她怕一時承受不了。
所以,她不會問,也怕去問。
雷銍楓看著她,表情淡漠眼裡卻充滿黯傷。
月光下,她臉上的肌膚特別的晶瑩剔透,有種誘人的色香。
如果今夜真的註定是分手,那麼——
他的臉慢慢的靠近她,周圍的溫度一點一點的上升著,他看著她的眼睛。
她沒有迴避,與他的視線相對。
距離很近很近。
月光下,他的脣深深的吻住她的雙脣。
她的雙眼溼透了,慢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滑落下來,那麼的美妙,卻又如此的感傷——
12點的鐘聲已經敲響,月光很淡,陽臺上,雷臻孤獨的坐在青石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把頭深埋進去。
一夜之間,一個轉身,似乎一切就都變了。
*
清晨的陽光如萬道金絲映紅了整個大地,清晨的露珠,閃動著的睫毛,鏡中的雷臻,看似冷冰的外表裡卻有著淡淡的憂傷,劉海直直的蓋住半張臉,面無表情。
“叩叩——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管家在門外叫著。
雷臻理了一下劉海,把它嚴嚴實實的蓋住那條疤,走出房間,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雷臻轉身對著管家說道,“福伯,叫人開輛車出來,以後我自己開車。”看來,以後都得自己開車了。
“少爺說過,不能讓小姐單獨開車。”管家擔心的說道。
雷臻很清楚這個管家很聽雷萬鈞的話,想讓他改變做法就必須就由雷萬鈞親自開口,反正她自己也懶得開車,坐在餐桌上說道。
“那你給我安排一個吧。”
“是,小姐。”管家恭敬的退下。
這個管家福伯是從年輕的時候就跟著雷兆庭的,從開始對雷兆庭那種黑社會的老大肯定是要恭恭敬敬的。既便他現在轉過來伺候這些年輕人,也習慣了這種態度。
外面陽光明媚,一陣風吹來,四周的樹葉旋轉而落。
秋天真的來了,這樣傷感的季節連人都被感染到了。
雷臻站在外面等著管家叫的司機開車過來,望著這落葉滿天飛,輕聲的嘆出氣來。
樓上,管家叫了那傢伙N次了。
“不去。”熙言冷不丁的拋下這兩個字又一頭栽到**。要他替雷臻開車真的是有點困難。
管家也知道熙言這個脾氣勸不動,他不喜歡小姐,從小姐進這個家門開始,他就怎麼都看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熙言特大的缺點就是對於這些個小事懶得不能再懶。
管家本想去叫別人的,不過看熙言整天無所事事的樣也不是個辦法,想了想管家又說。
“不去上班就接送小姐,上班就不用,你選哪個?要不要叫少爺來…”
熙言從**坐起,一臉的不耐煩,“好了好了,一大清早的叨嘮個沒完。”懶洋洋的站起身,瞥了一下管家,很不情願的樣子,“我去洗把臉。”說著無奈的撓撓頭髮。
雷臻站了將近十分鐘了,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火了,哪個司機這麼慢,是不是不想幹了?
雷臻想著,白色賓士正好開來,停在她的旁邊。
她站著,等著司機下來開門。
司機本來責任就是要下來開門的,只可惜現在的這位司機是熙言,他正坐在車上吃著早餐呢。
原本心情就不好,被這樣的司機整得都快爆發了,她走過去自己拉開門,心裡恨不得叫人將他的四隻手腳抓起給扔出去。
雷臻之所以現在還沒有發火,是因為上課要遲到了,學校的規定就是允許你在上課時間吵鬧,但絕對不可以遲到,否則將要被記過一次。
沒辦法,她只能忍了。可安全帶還沒有繫好,車子‘嗖’的一聲,已經以高速度行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