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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鼎-----第177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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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2)

第177章 (2)

裴家最大的能耐,就是懂得讓開道路,絕對不擋在強者崛起的道路面前。裴泰最大的能耐,就是懂得妥協,懂得慧眼識人,只要是被他們看中的,他們就引之為盟友。他們的尊嚴,是建立在弱者之前的,在強者的面前,他們總是選擇適當的妥協,然後將自己的利益和強者捆綁在一起。或許在這中間,他們會出現些小的偏差,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講,這才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從東晉到現在,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多少家族都煙消雲散,謝家、楊家、宇文家、武家……唯獨裴氏一族屹立不倒,就是牢牢的堅守了這個原則:妥協。

劉鼎心思電轉,不以為然的說道:“鎮海節度使,太遠了。”

裴泰意味深長的說道:“事在人為。”

他似乎看穿了劉鼎的心思,慢悠悠的說道:“對於你來說,拿下鎮海,可以獲得可靠的財源,想要爭霸,就要有錢有糧,不然你的軍隊從何而來?沒錢沒糧,不知兵也!你知道鎮海節度使包括多大的區域?包括潤州、常州、蘇州、湖州、杭州,超過三百萬的人口,而且人口還在不斷的增加,東南半壁的財源,主要都是來自這裡。任何人得此為助,都將會如虎添翼。”

“對於我裴泰來說,你只要當上鎮海節度使,我就可以安心的頤養天年,再也不用為裴家的將來發愁。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人上了年紀以後,是多麼憐惜自己的生命,哪怕只是再活一天都是好的。月蘇惹了你,我依然要救她,就是因為我老了,生理上已經滿足不了她,所以,我只能在感情上儘量的籠絡她,贏得她的好感,唉,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要是我年輕三十歲,我肯定要試試自己是否可以一夜九次郎。”

劉鼎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傢伙,將自己一夜九次郎的豔事悄悄的傳了出去,弄得龍京京羞答答的不敢見人,也引來了不少好事者的背後猜疑,甚至還有人為此爭論不休,當然,不服氣的人也很多。其實自己當時只是一夜三次郎而已,其餘六個小妖精都是充數的,只是,又有誰會將這個祕密揭破呢?反正劉鼎是絕對不會。

這個裴泰,的確是看準了自己,連這種事情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麼可說的?不過這也是裴泰最狡猾的地方,和王博、林度比起來,裴泰才是最大的狐狸,不動聲『色』的就整合了裴府和鷹揚軍之間的關係。金陵府裴家能夠屹立不倒,能屈能伸是他們最大的本事,裴泰更是將這種本事發揮的淋漓盡致。

劉鼎緩緩的說道:“好,我劉鼎如若成事,必然會厚待裴家,如有違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

裴泰笑著說道:“我們裴家是從來不相信誓言的,你根本沒有必要發誓。”

劉鼎隨口說道:“難道要劉鼎立字為據?”

裴泰笑著說道:“那也不必,我的小孫女,就是剛才的雨晴,你已經見過了。你意下如何?”

劉鼎皺眉說道:“國公爺不相信誓言,難道還相信聯姻這樣的把戲?”

裴泰笑著說道:“你不相信,我相信。”

微微頓了頓,裴泰好像老狐狸的看著劉鼎,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你的部下,你的家人呢?”

劉鼎忍不住說道:“國公爺,請恕劉某直言,你不覺得太虧了嗎?劉鼎這樣冒冒然來到金陵,身邊只帶了兩百人,承蒙你看得起我,將整個鎮海都劃歸我的囊中。但是,難道你不覺得,劉鼎的風險是不是大了一點呢?成功的機率不能說沒有,但是恐怕要用微乎其微來形容,你不但將裴家的寶押在我身上,還要連累雨晴姑娘,這是否有點太過了。”

裴泰笑呵呵的說道:“我喜歡你的坦白,事實上,我也是好生為難哪!只是,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周寶既然不待見咱們倆,咱們只有聯合起來反對他。周寶的底細我清楚得很,你完全有能力對付他,只是南邊的董昌是個麻煩,他麾下的錢鏐,智勇雙全,很不容易對付。但是董昌目前正在和劉漢巨集爭奪越州,暫時沒有能力管這邊,所以,你要麼不下決心,專心在你的舒州做你的小地主,要麼就下定決心速戰速決,將鎮海納入你的囊中。猶豫不決,瞻前顧後乃是兵家大忌,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明白。至於雨晴嘛,你們好好的發展,我想她就算不會非常喜歡你,但是你最起碼不會讓她討厭,這就是良好的開始啊!”

劉鼎苦笑著說道:“想來想去,國公爺你還是虧大了。”

裴泰呵呵笑著說道:“我怎麼會虧大呢?你要是正式娶了雨晴過門,要叫雨晴的父親岳父,那麼叫我什麼呢?”

劉鼎徹底被打敗,只好說道:“國公爺,你好像是專門為了推銷你的孫女來的,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裴泰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有你以為我是推銷雨晴來著,其實啊,我只是讓你們認識認識,以後的事情,我就不管啦,雨晴要是不喜歡你,只能怪你自己沒有魅力。呵呵,當年,你也不用太傷心,雨晴最喜歡的就是英雄男子,她和林詩梓的關係極好,林詩梓既然能夠看上你,你已經成功的引起她的興趣,只要你不是陰溝裡翻船,這樁美好姻緣跑不掉。”

劉鼎哭笑不得。

能把孫女兒推銷到這個份上的,也只有這個老狐狸了,明明是裴府要用政治聯姻來綁架自己,卻被他說得體貼的不行,好像自己倒貼過來裴雨晴還不一定要似的,不過既然沒有強行要求裴雨晴嫁給自己,這事情就好辦,只要我以後不跟裴雨晴見面,看你裴泰能奈我何。大明湖已經有好幾個女人,這裡又有個裴凝紫,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裴泰目光悄悄的轉了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攤牌了?”

劉鼎狐疑的說道:“什麼攤牌?”

裴泰緩緩的說道:“你忘記了?金陵城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主角。”

劉鼎緩緩的點點頭,慢慢的說道:“刁覠。”

裴泰拍拍手,裴易靖在九曲橋那邊出現了,裴泰大聲說道:“請刁將軍。”

裴易靖轉身去了。

裴泰艱難的站起來,攙扶著涼亭的柱子,看著涼亭四周的荷花,充滿感慨的說道:“劉鼎啊,我看你好像對世間美景,歌舞佳餚,視若無睹,一心都陷在了爭鬥裡面去。我倚老賣老的說兩句,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比如這荷花,開謝了就沒有了,再往後,就是殘荷了,所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劉鼎不以為然的說道:“今年的荷花凋謝了,明年還會開的。”

裴泰搖搖頭,虔誠的說道:“日月如跳丸,人生如朝『露』,生死事大,何常迅速,人生又有幾個一年?”

劉鼎依然是冷淡的說道:“國公爺,恐怕我還沒有達到你的境地,請原諒我體會不到你的感受。不過,如果我恰巧遇上,我也會看看的,不看白不看嘛!”

裴泰感慨的說道:“想當年,朝廷中人,鬥得死去活來,上朝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活著回來,只有老頭子專心的看荷花,熬過了那艱難的幾年。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唉,往事不可追,令人不忍追憶啊!”

劉鼎沉『吟』不語。

裴泰年紀大了,有如此之多的感慨,他可沒有,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幹掉鎮海軍水軍,然後將鷹揚軍的旗幟『插』上江南的土地,將這裡的土地和人口都劃到自己的名下去。裴泰說的沒錯,這裡的財源是任何人都眼紅的,舒州現在最缺的就是錢,錢啊錢,真是要命的東西!

好久一會兒之後,刁覠才來了,同樣是滿身的征塵,看到劉鼎以後,他的神情變得非常的警覺,下意識的握著自己的腰刀,看到劉鼎沒有攜帶武器,他才慢慢的鬆開了握著腰刀的手。進入涼亭以後,刁覠看著裴凝紫剛才所坐的位置,臉『色』很有些不自然,他的鼻子很靈,馬上嗅到了這裡的女人味道,裴泰單獨邀請劉鼎而沒有邀請他,天知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祕密協議?

劉鼎若無其事的說道:“刁將軍不知道是為了一女子而來,還是為了金陵而來?”

刁覠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應該做一下自我介紹,我還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呢!”

劉鼎笑著說道:“舒州劉鼎是也,”

刁覠冷冷的說道:“我就知道十有**是你。你的膽子還真大,手都伸到金陵來了。”

劉鼎淡然自若的說道:“看來刁將軍對劉鼎的意見很大。”

刁覠冷冷的說道:“你搶了我的老婆,你說呢?”

劉鼎聳聳肩。

沒錯,刁覠的確有足夠生氣的理由,換了自己是刁覠,恐怕已經打起來了。

裴泰若無其事的說道:“坐下來吧!沒有必要為了女人而鬥氣。”

刁覠狠狠的盯了劉鼎一眼,才坐了下來,卻是坐在劉鼎的對面。

裴泰慎重的說道:“我請你們兩個,是要決定幾個大事。”

刁覠還是有點氣不過,憤憤的說道:“劉鼎,你到金陵城來做什麼?堂堂鷹揚軍節度使,翻牆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也不覺得丟人啊?”

劉鼎含笑說道:“劉鼎只是偶爾路過,刁將軍恁多心了。”

刁覠聲音尖銳的說道:“王博前車之鑑,誰敢掉以輕心?”

劉鼎聳聳肩。

什麼叫做臭名遠揚?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別人只知道你『逼』死了王博,卻從來不會惦記你為舒州做了多少的事情。

裴泰大聲說道:“易靖,拿些水果過來,最好是果汁多些的。”

劉鼎狐疑的說道:“做什麼?”

裴泰神『色』不動的說道:“給你們兩個漱漱口。”

劉鼎微微一笑。

刁覠狠狠的說道:“等正事了了,我還要找你算賬。”

劉鼎毫不客氣的說道:“隨時恭候。”

刁覠重重的哼了哼,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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