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趙直的惡趣味
秦川之前還在想,靈雨和朝雨如果放在這個時代的審美觀來看,並不算是傾國傾城的女子,而且兩女都是侍女打扮,這些高傲計程車子應該是看不上的。
不過總有幾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
大漢的風氣比較開放,皇帝有龍陽之好,公主家裡養情人這種事情在大漢算不得什麼稀奇事。
走旱道走水道都有人走,有士子喜歡侍女,也是無口厚非的事情,畢竟**,也不是誰的想法都是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視自身所在階層之下的人如同螻蟻。
聽完這個士子的自我介紹,秦川覺得自己是真的走運,日後的蜀漢重臣,居然被自己在大街上隨便一劃拉就給拉到了。
“原來是公琰兄,哈哈哈,久聞大名!”秦川笑呵呵的對蔣琬說道,剛剛的敵意一掃而空。這可是蔣琬啊!日後的蜀漢重臣!
“我叫秦川,未及弱冠無字,公琰兄喚我小川即可!”秦川繼續道。
蔣琬對秦川說道:“你這就不地道了吧,什麼久仰。我在零陵倒是有點名聲,在這襄陽恐怕沒幾個人認識,聽你口音不似零陵人,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就客氣下,公琰兄不必當真吧?”
蔣琬楞了一下,笑道:“哈哈哈,那是我的錯!”然後蔣琬看向秦川身後,驚奇道:“小川兄弟是軍中之人?嚯,這麼一隻大狼真的不咬人嗎?”
“我跟隨左將軍,是軍伍中人。這狼嘛,我從小養大的,很聽話,不會咬人!”秦川說道。
街道上的人對於這隻狼頻頻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沒有人敢靠近一丈範圍。
之前進城還惹出了不小的麻煩,守城計程車兵死活不讓這麼大的巨獸進城。
秦川一通威逼利誘,最後說自己是左將軍劉備的謀士,然後又丟了一串五銖錢才勉強給透過。
“我能摸摸它嗎?感覺很好摸的樣子!”蔣琬好奇的問道。
“公琰兄可以試試,若是它不願意被你摸,就沒有辦法了!”秦川對蔣琬說道。
蔣琬膽子很大,說罷就湊到了大狼身邊,大狼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蔣琬,蔣琬一步步的靠近,大狼慢慢的發出了低吼,隨著蔣琬越來越近,原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狼,站了起來四肢撐地咧開著嘴發出吼聲。
“哈哈哈,公琰兄,看來大狼並不願意被你摸啊!”大狼做出的反應正如秦川的意料,只給自己以及其他任何女人摸頭。
蔣琬退了幾步,對秦川說道:“這樣的巨獸是有尊嚴的,我在零陵老家,有獵戶養了一隻斑斕大蟲,大蟲出現的十里範圍群獸逃竄!”
“大狼與這種斑斕大蟲廝殺,不會落下風,它是叢林真正的獸王!”秦川說道。
蔣琬點了點頭,將話題扯回正軌:“小川既然要前往左將軍的府邸,不如讓我來帶路!”
“那就多謝公琰兄了!”秦川謝道。
劉備的宅子距離秦川所在的街道並不遠,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便到了。
大門緊閉著,秦川過去敲了幾下門,開門的是秦川在濯陽救下的二十幾幾個女子中一個稍微年長的女子,看到秦川來了,開門的女子向秦川行了一禮,高興的問道:“小郎怎麼來了?”
“過來將這三棵青苗養在府中,你幫我去將靈雨和朝雨喊來吧。府邸中多是女眷,我進入不便!”秦川說道。
蔣琬在旁邊搓手道:“小川,能不能把那兩個雙胞女子喊出來!我想和她們認識認識!”
看到蔣琬還不知道他口中的雙胞姐妹,就是朝雨和靈雨。
“公琰兄,我和她們不熟啊,不好幫你叫啊!”秦川裝作愛莫能助的表情。
“那我能不能進去自己找尋?”蔣琬試探的問道。
“府中都是女眷,其中還有左將軍的兩個妻妾,公琰兄若是不怕人說閒話,也不怕左將軍砍了你,儘管去便是!”
“嗨呀,真是可惜了!”蔣琬嘆息的道。
秦川有點好奇蔣琬是怎麼認識朝雨和靈雨的,於是問了一句,蔣琬一臉甜蜜的回憶著說道:“月餘前我在街上看到那兩個女子進入了左將軍府,見到兩女的容顏,便已然沉醉!”
“原來如此。那公琰兄喜歡哪一個?”秦川問道。
“若是可以,自然是兩個都娶回家!”蔣琬認真的道。
“呸,渣男你休想!”秦川說道。
“哈哈哈哈,難道小川兄不想家中妻妾成群,群美環伺嗎?”蔣琬**蕩的笑道。
“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和蔣琬站在一起,秦川說出這句話,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偉大了起來,簡直就是偉光正!
蔣琬呢喃了幾下,嘖嘖道:“好一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小川你是性情中人啊!”蔣琬嘆道。
秦川還想多扯幾句,蔣琬卻興奮的拍著秦川的肩膀喊指著走過來的朝雨和靈雨喊道:“兄弟,是那對雙胞姐妹!”
朝雨和靈雨兩人今天穿著是一件淺白綠的絲衫,十分的好看,秦川也是納悶了,身份是侍女的兩個女子,身上穿著的衣服簡直某些大戶人家的小姐還要穿的好。
甘夫人和糜夫人看來並沒有把朝雨和靈雨當做侍女,估計是當做女兒來養了。
“小川兄弟,這是你喊來的?”蔣琬也察覺到了這對雙胞姐妹和秦川有關係,於是對秦川問道。
秦川指著走來的朝雨和靈雨介紹道:“這個個子高的叫做朝雨,旁邊的叫做靈雨!”
朝雨和靈雨看到秦川,臉上洋溢著笑容,但是看到秦川旁邊的蔣琬,兩人的臉一下就黑了。
“小郎,你怎麼和這個登徒子一起?”朝雨不滿的道。
蔣琬之前肯定是幹了什麼壞事,秦川一臉無辜,對朝雨道:“這人是誰?我不認識啊?他怎麼了?”
蔣琬一聽,正欲說話,秦川扯住道:“你都做了什麼事?讓朝雨說說!”
“月餘前,我和靈雨在街上,這個登徒子尾隨了我們許久!”朝雨說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蔣琬居然還是個尾行痴漢!
“噢!原來如此!那這人可真是太可惡了!我立馬把他趕走!”秦川假裝憤怒的說道。
蔣琬終於能插話了,脫下自己的冠帽,朝著靈雨和朝雨作揖道歉:“兩位小娘,之前是在下魯莽了。在下並無邪念,只是被兩位小娘的姿容吸引,有點情不自禁,還請兩位小娘原諒!”
這才是作為一個士人該有的儀態姿表嘛!
蜀漢群臣大多數人品都是不錯的,蜀書十上面的幾個除開。
蔣琬這個色狼倒是讓秦川挺意外的,不過秦川覺得這小子應該是玩鬧居多。
脫冠道歉,在這個時代是一個很莊重,很誠懇的道歉方式。既然蔣琬都如此誠懇的道歉了,朝雨和靈雨也不好在計較,款款行禮說道:“是婢子不懂事,大郎不用如此!”
“兩位小娘喚我阿琬就行了!”漢代女子對男子的稱呼,一般稱呼為阿郎、大郎以及名的前面加個阿,後者這種稱呼表示十分的親近,多是家人之間的稱呼。蔣琬讓朝雨和靈雨如此親切的稱呼他,這小子就是不壞好心。
“朝雨和靈雨叫我都是小郎小郎的叫,剛認識你,就讓她們叫你阿琬,你也太不要臉了!”秦川在旁邊揭短般的說道。
朝雨和靈雨啐了一口,然後朝雨說道:“婢子叫朝雨,而這個是我的妹妹靈雨!”
之後蔣琬就被晾在一邊了,秦川對朝雨和靈雨道:“這三盆東西,我養在軍營中不方便,交給你們了,你們瓷盆打碎,不要抖落了根部的泥土,將其一起埋入土中吧。記住,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啊!”
“小郎放心吧!”朝雨和靈雨一人接過一盆,然後剛剛開門的女子也接過了一盆。
交待好後,秦川拉著不願意離開的蔣琬走出了大門,秦川對蔣琬道:“公琰兄,你好歹也是名冠一郡的人了,能不能矜持一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有錯嗎!”蔣琬凜然道。
“公琰兄,你難道還沒有娶妻?”秦川問道。
一般二十幾歲的男子,都已經娶妻了,很多孩子都能滿地跑去追鄰居家的小女孩子了。
說起此事,蔣琬似乎有點咬牙切齒,對秦川怒氣衝衝的說道:“趙直那個王八蛋說我在二十五之前不能成婚!於是我父母一直沒有給我找一門親事!”
趙直這個人的名字秦川很熟悉,幾乎是蜀漢官方的占卜師,占卜解夢算命很有一套。
“趙直在哪裡?”秦川好奇的問道。
“小川兄弟,你不是應該好奇問下我為什麼不能在二十五之前成婚嗎?”蔣琬說道!
“二十五成婚也不算晚啊。我比較好奇趙直在哪裡!”秦川說道。
“雲遊四方,到處亂跑!”蔣琬道。
命運這東西說不清,趙直這樣能在史書上留名的神棍,說不定真有幾分門道。蔣琬二十五之前不能成婚這事,秦川估計很大可能是忽悠。
“那他為何說你不能成親?”
“他說我若是成親過早,會影響我的前途!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我娶親和我仕途有什麼關係。我反正不信這套,但是我父母信,寧願在背後被人議論,也不想我在二十五之前成婚!”
“更加可惡的是!鄉人居然傳播我有龍陽之好的惡毒傳聞!我實在受不了,就跑到了襄陽來求學了!”蔣琬對秦川有點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