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回家
張松雖然長得醜,和龐統站在一起,很有可能會被人誤認為是雙胞兄弟。
但是兩個人的能力,十分深切的證明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
龐統的能力不用說,放在時代也是頂尖一批人中的一個。
張松這個人,在益州能看出劉璋不行,而選擇劉備就可以看出他的眼光。
他還有和秦川一樣的能力。過目不忘。而且長袖善舞,人緣極好。
劉備入蜀打劉璋能這麼順利,好就好在身為益州別駕的張松裡應外合,前期工作做的好,大部分益州將領都喜迎王師、當了帶路黨,少死很多人。
只是益州在這場動亂中,很多人保全了性命,卻死了兩個最不該死的人。
一個是龐統,另一個就是張鬆了。
益州的兩個頂級謀士是法正和張松,最後死了個更頂級的龐統,張松也死了,法正也沒活幾年。
秦川不免想到天命這個詞。
不過歷史唯心主義是要不得的。
耳邊的女子嬌笑聲,濃烈入鼻的香味,貼在身上柔軟的身體,秦川眼前恍恍惚惚,不知道喝了多少。
關平的難聽的嗓音還在喊著喝,乾杯之類的話。
……
“艹!”一聲驚叫。秦川驚醒過來,看了看四周,陽光從窗戶的間隙照射進來,今日的天氣看起來不錯。
發出聲音的是劉封。
關平和黃敘也醒來了。
昨夜四人不知道喝到什麼時辰,居然就在此睡著了。
“艹!”這次怒罵的是關平。
“咱們喝醉了,就把我們丟在這裡?這是什麼待客之道?老子這就去砸了這破店!”關平看著自己昨夜居然睡在了地毯上,不由大怒,這個時候醒來,不是應該和漂亮少女醒來嗎?
秦川揉了下自己的頭。
劉封也怒了,拍著案几大喊著來人。
然後便有幾個姑娘走了進來了,秦川依稀記得是昨夜服侍的幾個姑娘。
關平怒問道:“怎麼就把我們扔在這裡!”
姑娘們弱弱的回答道:“昨夜是這位小郎讓我們離開的。”
姑娘指著秦川,秦川莫名其妙,根本不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
既然是秦川讓她們走的,那就沒有什麼好指責的。
“我記得咱們今天要隨主公回襄陽吧。”黃敘說道。
秦川點頭道:“是啊。”
“所以現在什麼時辰了?”黃敘看向姑娘們,問道。
“中午了。”姑娘們如實答道。
四個人突然站了起來,姑娘們被這一下嚇的退後了幾步。
回到軍營,軍營裡只有駐守江陵的兵馬了。
“咱們的軍隊都丟了。”劉封捂臉說道。
城中不能策馬狂奔,所以幾人將馬留在城中,一路跑出了城,黃敘一屁股坐在地上,嘆氣道:“這是咱們第幾次喝酒誤事了?”
“不記得了。領罰就完事了。”關平說道。
關平說的很輕鬆,這丫的皮糙肉厚,不怕揍。
進了軍營中,四人的親衛隊伍都還停在軍營中,看到將軍們回來了,一個個都興高采烈。
幾人出去喝酒向來沒有帶護衛的習慣,就是為了喝的爽快。
“出發吧,追上隊伍。”
大軍出發並沒有多久,從江陵往北追了一個時辰,就看到前方的軍隊了。
“將軍,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可就要瞞不住了。”魏延看到幾人回來,心中鬆了口氣。
秦川問道:“你幫我們隱瞞了?”
魏延道:“我向主公稟告說將軍幾人帶著親衛去前方開路了。”
關平聽了樂道:“主公相信了?”
“主公沒在意,忙著招待吳候和益州牧了。”魏延說道。
關平大笑著對秦川道:“這小子機靈,以後可要重用。”
魏延聞言也大喜躬身道:“多謝將軍器重。”
既然劉備不在意,那麼幾人也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從江陵到襄陽,路途不遠,而且道路比較好走。行軍速度還是很快,兩日後就到了襄陽城外了。
進入襄陽,已經是十二月二十九了。
安頓好軍隊後,秦川直接返回了家中。
白笙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秦川扶著出來迎接的白笙走回家中,問道:“家裡還好吧?”
“一切都好。”白笙答道。
扶著白笙坐在椅子上,秦川將耳朵貼在顧晴的肚子上,對顧晴道:“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白笙的手抱著秦川的頭,滿臉溫情的說道:“夫君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當然是喜歡女孩子。男孩子太鬧騰了,不愛。”秦川說道。
白笙輕聲說道:“我希望是個男孩子。”
秦川貼著白笙的肚子聽了一會,抬起頭對白笙道:“這麼安靜,一定是女孩子。男孩子就會來踢我。”
白笙沒好氣的說道:“平時可鬧騰了!肯定是男孩子!一定是男孩子!”
秦川坐回位置,抓著白笙的手說道:“我是真的想要個女孩子!”
“那以後在生女孩子!第一次我一定要生個男孩!”白笙倔強的道。
秦川噗嗤一笑:“別想太多啦。”
“秦家就你了,咱們家人太少了。”白笙說道。
秦川安撫道:“以後會多起來來的。”
家中的其他人在準備過年的事宜,再加上秦川要陪伴懷孕的白笙,白天倒也沒有人打擾,只是到了晚上,幾個女人都知道白笙不能行**了,再加上有點小嫉妒白笙即將有孩子了,於是秦川就過起了幸福而又痛苦的日子。
過年這件事在中國向來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了。
孫權和劉璋都在襄陽城中,所以襄陽城在過年的這幾天,十分的熱鬧,到處都是張燈結綵,吹鑼打鼓。
秦川數日下來,都是忙著應酬,隨著地位的越來越高,在新年中拜訪秦川的人也一年比一年多。
閒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初五了。
“初八就去襄陽了。這幾日就在家中陪我們吧。哪兒也不要去。”白笙對秦川說道。
秦川也有這樣的打算,於是將應酬全部給推掉了。
陪著家裡的女人聊天玩樂,倒也暢快。
不過孫尚香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看到孫尚香走進來,秦川對白笙道:“你看看這倒黴孩子,年初到咱家就一臉晦氣樣子。”
白笙給了秦川一巴掌:“別瞎說。”
大喬也瞪了秦川一眼,孫尚香看到大喬,就抱著大喬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烏艾和孫尚香關係不錯,兩人經常一起舞刀弄槍切磋武藝,烏艾對秦川埋怨的道:“夫君若是不喜歡香香,何必欺負她。”
“我哪有欺負她!”
“言語欺負她!”白笙幫腔。
秦川敗下陣來,只得承認自己嘴賤。
“怎麼了,孫家大小姐。”秦川問道。
“我要回去了,我不想回去。嗚嗚嗚。”孫尚香哭喪著說道。
看到孫尚香哭的梨花帶雨,秦川也於心不忍,安慰道:“我真的不能給你名分,你江東要的臉面我也給不起。你還待在荊州,就會導致江東的顏面丟失,讓你哥哥臉上無光,這次就隨你兄長一起回去吧。”
“可是我不想啊。”孫尚香揮淚喊道。
看到少女哭的如此傷心,秦川也一時不忍心。
白笙過來對秦川道:“夫君,就留下她吧。”
秦川無奈道:“江東哪會能讓她做妾。”
孫尚香啜泣,大喬安慰道:“先回江東吧,吳夫人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回去多陪陪她。”
提起吳夫人,孫尚香的哭泣聲音稍稍緩了下來。
吳夫人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從前,眼看就沒有幾年好活了,孫尚香想到此處,又開始哭了起來。
“怎麼還哭的更厲害了。”大喬慌忙安慰。
“我要回去陪我母親。”孫尚香哭道。
臨走時,孫尚香狠狠的給了秦川一拳,然後跑了出去。
揉著疼痛的肩膀,秦川對大喬道:“還是你聰明。”
大喬對秦川說道:“夫君你的麻煩還並沒結束。”
在家裡陪伴了幾天妻妾,離別時總是戀戀不捨。
和揮淚的眾女告別後,帶著她們的祝福,秦川來到州牧府,準備向劉備請示領軍回舞陰。
“小川,你今年二十了吧?生辰是哪天?”見了劉備領了軍令後,秦川就準備告退了,卻被劉備給叫住了。
秦川愣道:“我一直沒有過生辰的習慣。主公問此事是怎麼了?”
“二十弱冠,今年你就弱冠了,而關平去年就已經是弱冠之年了,但沒有行弱冠禮。劉封和黃敘也都是今年弱冠。趁著你們還在荊州,不如就行了弱冠禮吧。”劉備說道。
弱冠禮這件事,總是要辦的,早點辦了也好。
秦川點頭道:“但憑主公吩咐。”
“那就明日出發吧。今日給你們行了弱冠禮。這事甘夫人一直在唸叨。”劉備笑著說道。
甘夫人沒有生阿斗的時候,就把秦川關平等人視若己出,向對待自己孩子一樣對待幾人,甘夫人身上也確實有著母親的魅力,秦川關平幾人都很喜歡甘夫人。
阿斗出生以後,甘夫人雖然將重心放在了阿斗身上,但是對秦川幾人的關心一直沒變。大年三十那天,甘夫人還差人給秦川幾家送去了親手熏製的臘肉。
劉備是個有魅力的主公,甘夫人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性,對待後輩視若己出,就連白笙、溫婉還有關平的老婆趙悅都很親近甘夫人,時常去和甘夫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