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長生
歷史變成了傳說，傳說變成了神話，再加上人們的遐想，於是就有了神話體系。
有了神話，於是就有了魑魅魍魎，妖魔鬼怪，人類開始了塑造鬼怪的過程。
覺得人死了之後，不應該就這樣消散了，人類覺得人應該有靈魂，於是乎人死之後靈魂立體，人死之後也要有歸宿啊，人類又想出來了地獄，理想主義又出來了，他們說地獄是公正的，人生前所犯的罪過在死後是需要在地獄中受到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有奇特不認識從沒有見過不認識的動物，於是人類認為這是妖怪。
山洪爆發，是山神老爺發怒了。江河水漲，是龍王老爺翻身了。
電閃雷鳴，翻江倒海，狂風呼嘯，這是天地在震怒。
赤地千里，蝗蟲過境，地震、火山、洪水、瘟疫，這是上天降怒人間。
天上有天宮，其實天上只有雲和臭氧層。月球有月宮，其實上面只有荒涼一片。
人類的文明一直處於一個探索的過程，以往的種種所謂神鬼，在科學發展的過程中，這些神話傳說不攻自破。
但是古代百姓不會這樣的覺得，他們覺得人神鬼妖是存在的。
不可解釋的事物，可以用神蹟來解釋。恐懼的事物，可以用鬼怪來解釋。
風調雨順，萬物滋養，生了個兒子，家宅平安，順順利利，是求菩薩拜老爺的結果。
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沒有。以秦川一千八百年後的眼光來看在這個時代的人的未知事物，秦川覺得一切都可以有解釋。
可以敬畏神明，但不要迷信鬼神。這是秦川兩輩子對於鬼神的態度。
秦川是不相信鬼神存在的，但這不妨秦川敬畏他們。
這些天發生的這些，雖然說是詭異，但依舊有跡可循，這只是人類的手段。
天一教到底是什麼，它存在於哪裡，任由秦川怎麼問，屍人就是不鬆口，這讓秦川也沒有辦法，酷刑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用，他感受不到痛楚。
將其關押讓人好好看管之後，秦川向武溪蠻中的老人詢問是天一教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我讓人去問問其他四個部落吧，若是都不知道，那就只能去問那些存在久遠的部落了。”沙摩柯對秦川說道。
蠻人沒有文字，自然也沒有記載遠古故事的可能，他們先祖的事蹟都是透過口口相傳，這口授的過程中，自然免不了一些遺漏。
“五仙教現在該怎麼辦？”白笙向秦川問道。
“停止想外族的傳教，先整頓好五溪蠻內部吧。蟲谷的建設還繼續。”秦川說道。
劉闢繼續組織軍隊都周圍的山嶺進行地毯式的搜查，秦川這邊也傳信給天網，讓他們調查天一教，秦川企圖能找到一絲線索。
時間很快就到了六月中旬，天氣越加的炎熱，那具被砍掉四肢的屍人，已經散發出濃烈的臭味了，他身體也已經腐爛的很恐怖了。
“我就要死了。”看到秦川走過來，屍人對秦川說道。
秦川道：“看出來了。”
“死之前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屍人神祕的笑道。
“告訴我天一教的事情吧。”秦川道。
“看來半個月你沒有調查出任何東西。”屍人說道。
秦川這半個月確實沒有調查出任何的東西，那個幕後之人也再也沒有露出蛛絲馬跡，劉闢軍隊的搜查延伸到了二十里，五溪蠻五族的老人都沒有聽說過天一教，武陵郡的郡志，各縣的官方記載都沒有什麼天一教，天網也查不到了。
秦川已經覺得這是這個屍人忽悠自己的。
“天一教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祕密。”屍人說道。
“說吧。”
“你知道始皇帝求長生嗎？”屍人問道。
秦川目光一凜，對屍人道：“你是想要告訴我長生的事情嗎？”
“聰明人。”屍人說道。
秦川呵呵笑道：“長生？你覺得我會信？”
“你會信的，因為我的主上就是一個長生者。年輕人，你想要長生嗎？”屍人對秦川問道。
秦川說道：“為什麼知道你主上是長生者？你看著他存活了很多年容顏沒有變老嗎？”
“是主上親口告訴我的，他告訴我他是一個長生者。而且我也親眼所見，他這些年沒有變老。”屍人辯解道。
“他騙你的。沒有長生者這一說。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主上應該是個老者吧。”秦川說道。
屍人一愣。
“不是！”屍人否認道。
秦川說道：“你越是否認，那麼我說的就是對的。”
“你難道對長生不感興趣嗎？”屍人問道。
“我可以很確信的告訴你沒有長生。你的主上是騙你的。”秦川說道。
“但年始皇帝大軍南征百越，你知道是為什麼嗎？百越之地地處偏僻，人煙難至，始皇帝為什麼要用幾十萬大軍攻打嶺南？他就是想要尋百越之地的長生藥。而這長生藥，只有我的主上知道怎麼煉製。”屍人說道。
秦川聽了不屑的笑道：“這世上誰能不死？任你風華絕代，豔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里江山，到頭來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長生？最大的謊言而已。你知道這樣一個時代嗎？人能在天空飛翔，甚至能觸控群星。在海洋中，人類能肆意遨遊。那個時代的人沒有什麼病治不好，戰爭的打法也不一樣了，他們能製造在你們看來是毀天滅地的武器，但那個時代的人依舊無法長生。生老病死乃是天地規律。你明白嗎？”
“你在騙我！”屍人突然憤怒的說道。
“是你主人在騙你而已。你先別死，等你主人被我抓到了，我就在你面前殺了他，看看他這個在你口中有大能力的神仙人物，能不能挨我一劍。”
“但是你的一些用心，以為我看不透？先是用屍人為軍之法蠱惑我，又以長生**我。你知道這是君主最想要的，戰無不勝不懼生死的軍隊，長生藥，這幾乎是每一個君王都夢寐以求的。”
“你蠱惑我**我是沒用的，我根本不信這些東西的。至於你說的屍人為軍，這麼殘暴的東西，我的主公對這些不感興趣的。”
“你選錯人了。我和這個時代人不一樣。”秦川說道。
屍人睜大著眼睛看著秦川。
“不過為了防止蠱惑別人。我還是覺得割掉你的舌頭比較好。”秦川說道。
“吼吼吼，晚了。我已經告訴很多人南疆有長生藥了。想必不久就會要傳遍天下了。”屍人說道。
秦川看向周圍的這些護衛，他們低著頭，秦川想了下，對護衛們說道：“不要向外人提起。”
“喏。”
“這是你的主上讓你散佈的這些訊息嗎？”秦川問道。
屍人不說話，涉及到他主上的事情，他已經不打算說了，他害怕秦川再套他的話。
屍人很明白，秦川的智商比他高。
“好好看管他。不要讓外人接觸他。”秦川對守衛吩咐道，秦川還是沒有割掉他的舌頭。
秦川將今日所言，全部寫成了書信，打上了絕密的標籤，讓天網送給劉備。
寫完將信件交給天網之後，秦川躺在窗前的地板上，將頭枕在白笙的腿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沅水從窗前如玉帶流過，山川入眼，極為壯闊。聖山之上，就屬白笙的這間房的風景最好了。
山下人雜，為了防止意外，秦川和白笙重新住回了聖山之上。
“長生啊長生，古往今來多少人追求，未來還有無數的帝王將相追求。這是一個千古謊言。哪有什麼長生，如果有長生，也是在未來。”秦川喃喃自語說道。
“你寫這封信將長生藥告知你的主公，卻不說你自己的判斷。為什麼？”白笙對秦川問道。
秦川躺在白笙腿上，看著白笙的臉，對白笙說道：“我想要看看主公是否能經得住長生的**。如果經得住，那就是一個真正能讓我值得追隨的人，若不能，自然是不值得我追隨。”
白笙摸著秦川的臉道：“那不如來武溪吧，我們一起生活，生兒育女。”
秦川笑道：“好呀。”
“啪嘰。”白笙一個巴掌打在秦川的臉上。
秦川懵了：“幹嘛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會信你？”白笙氣呼呼的說道。
秦川無語，果然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個送給你，我一直貼身攜帶的。”秦川從脖子上摘下來那枚抄家得到了的金色琥珀。
白笙接過還有著秦川體溫的琥珀，問道：“這琥珀有什麼用？”
“能給你帶來好運和福氣，最重要的是就當我在你的身邊，護佑你的平安。”秦川說道。
白笙在秦川的臉上親了一口，將琥珀重新戴上秦川的脖子，對秦川道：“我很安全的，有金蠶蠱在，沒有人可以傷我。倒是你，經常要上戰場，讓我擔心，這枚琥珀能護佑你的平安，你戴著才行。”
秦川笑了笑：“行吧。不過沒啥好送給你的了，我身無長物。”
“不如……”秦川臉上壞笑道。
“什麼？”
“不如我送你個孩子吧。”秦川賤兮兮的道。
“大白天的！晚上再說！”
食髓知味，初經人事的白笙，對**之事絲毫不抗拒，反而夜夜向秦川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