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裝修精緻,環境雅緻的包廂裡,裡面坐著三人,一男人倆女人。
唐依依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跟劉沐沐說了一遍,講述的時候,她的情緒很平靜,倒是劉沐沐氣的咬牙切齒的要去找江宸算賬,好在被唐依依拉住。她和江宸的事已經結束了,劉沐沐沒有必要再為她出頭做什麼。
從唐依依的話裡行間,劉沐沐大概明白了她結婚的前因後果,劉沐沐很擔憂這份婚姻,為此也數落了唐依依一番,她的這個婚姻實在是太輕率了。雖然徐翌生樣貌長的不錯,但是她們還不清楚他的人品怎麼樣。
劉沐沐神色複雜的看著坐在一旁悠閒喝著茶的徐翌生,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話他沒有插任何話。
“嘿,那邊的那個徐帥哥,你既然和我們家的依依領了結婚證,那麼你就要好好待她,如果被我知道你欺負她,我……”咬著牙齒,做著手握拳頭的狠樣子。
這樣的彪悍動作被一個有著秀氣婉約臉龐的女人展現出來,徐翌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喜感,但是他竟然覺得毫不違和。
放下端在手裡的茶杯,微微笑著,用真誠的語氣說:“我會好好愛她,你放心。”像是一種宣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鎖在唐依依身上。
‘我會好好愛她’,多麼動聽的情話,唐依依明知道這話裡的分量有多輕,但還是被羞的臉紅了紅。這個男人不僅幼稚賴皮,沒想到還是一個嘴甜的主,情話說的像真的一樣,比她還會裝。
“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要做到,空話我可不愛聽。”抬眼瞟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唐依依,她臉頰上的緋紅還沒有完全消散。接著說:“我可不像我們家傻姑娘那麼好騙,我盯著呢,前一任是個負心的,現任我可不希望出現相同的情況。”劉沐沐訓起人來和丈母孃沒什麼兩樣,生怕自家的姑娘再受傷害。
唐依依聽著劉沐沐的話,心裡一股感動的情緒在蔓延。她的鼻子有些發酸,在知道江宸出軌的時候她沒有哭,在和他說分手的時候她也沒有哭,但是面對劉沐沐對她的維護時,她很想哭。
原來她不是有多堅強,而是在她脆弱的時候身邊缺少一個陪伴的人。
從昨天就憋在心裡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漱漱的往下掉,將頭撇到一邊,她不想他們看到她的失態。
劉沐沐注意到唐依依偷偷在掉眼淚,就抱住她,也哭嚷嚷起來:“沒什麼,都過去了。傻丫頭,不哭了,我還沒有恭喜你結婚呢。恭喜你以後的生命裡多了一個人愛你。”
徐翌生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完全沒有剛剛喝茶時的氣定神閒。在他的記憶裡,唐依依只掉過一次眼淚,不算昨天她酒後失態哭的不能自已。
眉頭輕蹙,心疼的看著她,此時他不能為她做什麼,他覺得很挫敗。
看著兩人哭的差不多,徐翌生遞給她們餐巾紙,體貼的說:“擦擦。”
唐依依低著頭沒有看他,哭成這樣很丟人的。接過紙巾擦了擦臉,劉沐沐將臉清理一遍後,盯著唐依依哭紅的雙眼,不厚道的噗嗤笑出來:“依依,你現在就像是一隻小白兔。”
唐依依被逗的扯著嘴角輕輕的笑起來,看見唐依依笑了,劉沐沐心裡就舒服了些。
劉沐沐從沙發上起來坐到餐桌邊,隨手抓起桌上的選單就翻開來看。看著上面印著的各種可口食物,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將選單放到一邊,看不見就不會去想吃。
“好想吃大餐,吃大餐!”劉沐沐哀嚎。
“哎,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誰叫你平時不注意。”唐依依打趣,然後拿起選單,觀摩起來。
“胃病好像吃燕窩有好處,你要不要來一份?”徐翌生好心提醒。
劉沐沐兩眼放光,剛剛癟下去的情緒頓時高漲,興奮的說:“真的嗎?”高興過後,用探究的眼光看著徐翌生,他出手倒是大方:“聽依依的意思,她對你資訊還是一無所知,這樣可不像話,咳,你就將你自己的情況大致的介紹一下,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底。”
徐翌生慢悠悠的坐下,“徐翌生,獨生子女,父母常年居住海外,目前在一家大型集團公司上班,無不良嗜好,無感情糾葛,身高185,長相英俊。有房有車,現已經結婚,老婆唐依依。”
劉沐沐滿意的點點頭,條件還不錯,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沒房沒車兩人可以一起努力掙錢,沒工作也可以找,樣貌不帥可以透過氣質衣著加分。最主要的還是他對唐依依的感情,假設一個男人條件再好,對老婆不好那也白搭。
唐依依在心裡將徐翌生的資訊過了一遍,然後開口說:“沐沐你還要不要吃東西啊,我都有些餓了。”然後轉頭看著徐翌生,“我陪依依吃燕窩,你吃什麼隨意。”
徐翌生故作心疼狀:“老婆,你是瞅準了今天我請客,所以才要宰我一頓嗎?不過我賺的錢讓你頓頓吃燕窩都可以。”
唐依依就是瞧不慣這個男人厚臉皮的樣子,出聲嗆回去,沒有去糾正他對她的稱呼:“得了,聽你的意思好像你多有錢似的,那行啊,你把頓頓燕窩的錢折現給我,我還能買很多限量的衣服鞋子。”
“好勒,尊聽老婆大人的指示。”徐翌生嬉皮笑臉的說。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抬槓,劉沐沐在一旁曖昧的笑起來。不一樣的唐依依,或許這樣也不錯,至少她沒有那麼悲傷。
三人解決了晚餐,徐翌生開車將劉沐沐送回家。當車子重新行駛在路上的時候,他們為以後的居住問題起了爭執。
“我回我的公寓,你回你家。”唐依依堅持。
徐翌生不贊同,他們已經結婚,沒有道理要分開住。他據理力爭:“我們剛結婚就要分居嗎?不行,我反對。”
“反對無效。”唐依依冷冷的說。
徐翌生扭頭看了一眼唐依依,硬的不行來軟的,他放軟聲調,委屈的說:“老婆,我又沒做錯什麼事,你不要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
唐依依默了一下,還是拒絕:“就算住一起也不可能睡一間房。”
徐翌生抓住她的話,斷章取義,“你的意思是同意一起住?”
唐依依奇怪:“我什麼時候同意一起住了?”
“你剛說就算住一起也不會睡一間房的,既然這樣,我們一人讓一步,搬到一起住,但是不同房。老婆,你不要這麼狠心嘛。”
一個男人撒起嬌怎麼那麼自然,可恥的是她居然會心軟。嘆了口氣,既然都結婚了還在乎許多幹什麼,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
“嗯,好吧。我的房子是租的,那我退了吧。明天恰好週末,等我將東西收一收然後般去你家。”
唐依依點頭同意讓徐翌生高興的不得了,和她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他要一步步攻陷下她的心。
在車上陷入沉思的唐依依不知道她的身邊坐了
一隻灰太狼,他已經設好陷阱,等著她這隻小白兔淪陷。
徐翌生將車停到唐依依租住房子的小區,然後跟著她上了樓。今晚他先在唐依依家湊合一晚,等明天幫她搬家。
晚上兩人一前一後洗好澡,由於唐依依租的是單身公寓,所以只有一間臥室,這樣只能委屈徐翌生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沒有扭捏,很高興的就應下了。夜晚萬籟俱靜,徐翌生在沙發上翻來覆去,伸手揉了揉頭髮,索性不睡了,盤腿坐在沙發上,。他注視著緊閉房門的眼睛,在昏暗燈光的對映下像狼眼睛般,發著幽幽的光。
而睡在臥室的唐依依,沒一會兒就沉入了夢鄉。
“依依,依依……”劉沐沐站在舞蹈室外興奮的手舞足蹈,此時她的臉上還有一股沒有脫去的稚氣,清純陽光。
隔著落地的玻璃牆,唐依依扭頭對著劉沐沐笑了笑,然後將換好的舞蹈服掛在手臂上就出來了。
劉沐沐動作迅速的挽住唐依依的手臂,“依依,我剛得到訊息,說啊咱們這個八十年校慶會來好多大人物呢。哈哈,晚會上你可要好好表現表現,說不定還能勾搭上一個青年才俊呢。”
唐依依好笑的看著她:“咱是有家室的人,不做紅杏出牆的事。”
劉沐沐搖頭擺腦的說:“嘖嘖,這麼賢良淑德的女朋友,江宸那小子在夢裡都要笑醒。”沒有再胡亂的調侃,認真的問,“舞蹈跳的怎麼樣了?”
“舞步已經很熟練了,唔,應該沒什麼問題。”
“嘿,我就知道。”
校慶那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唐依依在演員化妝室換好衣服化好妝,看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木鐘,嚇的急忙站起來,腳步輕快的往外跑。
“遭了,時間來不及了。”
好在化妝室和禮堂的距離不是很遠,可能是太心急的緣故,在平坦的林蔭小道上差點摔了一跤,在她以為身體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人伸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唐依依來不及看他長什麼樣子,一站穩身體,垂著頭道了聲謝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她剛剛摔跤的地方,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原地,眼睛晦澀難明的看著她的背影,放在空中的手指輕輕合攏。
唐依依的表演很順利,她從臺上下來就看到江宸手裡捧著鮮花,微笑的注視著她,彷彿他的眼裡世界裡只有她一個人。
“今天的你真美。”江宸深情款款的說。
唐依依羞澀的接過江宸遞過來的鮮花,笑盈盈的說:“謝謝。”然後畫面一轉,她眼前的江宸突然變成了徐翌生的樣子,而他的眼裡滿是落寞。
夢境戛然而止,唐依依醒了過來,抬眼看了看透過窗簾照進臥室的陽光,突然覺得心情很好。
是啊,新的生活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這麼抽,乃們給點安慰,不要潛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