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一看老闆的顏色太過正式,忽然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立馬立正站好,做保證,“老闆請放心,我誓死忠誠於你,你的任何指令,我豁出性命也要完成。”
秦澤小聲的嘀咕,“你個二貨,被賣了吧!”
墨爺眼底狡黠閃過,“去找白助理,他會告訴你的。”
第五個人搞定,墨爺在院子裡圍滿的賓朋中尋找他熟悉的人。
看了很多,除了他兒子熟悉外,只剩下小謝和小嚴兩人了。
小嚴!!!
墨爺的眼眸立馬亮了起來,璀璨奪目。
那個勁瘦的少年,功夫了得,跟墨爺打過交道,兩人算是頗為熟悉。
冷箭察覺到他老爸不懷好意的視線向他的方向射來,小傢伙身子一凜,大腦飛快的轉,“不會老爸讓他跳那二了吧唧的舞吧。”
嗚嗚,他是小男孩,不是男人,可不可以不跳。
可是……再一看,發現老爸危險的眼眸是看向他身後的某人。
小嚴和小謝站的太相近,兩人同時觸及到南宮墨那高深莫測,又不懷好意的眼神,同時打了個激靈。
只見,南宮墨邁著優從容的步子,走到小嚴的跟前,拍拍小嚴的肩膀,淡然啟脣:“小嚴,幫個忙唄!”
這二十歲的小夥子,在鳳城的時候,差點把他的腰給扭折了,墨爺可是個記仇的人。
此時此刻,事態緊急,不把他拉下馬,還要找誰。
小嚴板著臉,“對不起,我不會!”
“沒關係,我也不會,來吧!”墨爺不由分說的拽著小嚴的胳膊,強勢的拉人入隊。
小嚴是練家子,可不是吃素的,他腳下運功,深吸一口氣,然後,身子釘在原地,墨爺拽了好幾下也沒拽動。
眼看著墨爺顏面盡失,冷箭湊到了小嚴的跟前,墊著腳尖,在小嚴的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把小嚴秒殺了。
冷箭說,“小嚴哥哥,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讓我小姨不搭理你。”
情竇初開的少年,對自己保護小主人心生愛慕,自然要討她的歡心。不能跟她說話,多麼悽慘的一件事情。
耿直的小嚴,立馬屈服於冷箭的**-威之下,垮了臉,“好吧。”
冷箭狗腿邁著小短腿跑到墨爺跟前,聲音甜膩膩的說,“爸比,我好吧!”
“好!好的很!”墨爺咬著後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說了這麼一句。
臭小子,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當他不知道嗎!這會兒想到要獻殷勤了,晚了。
冷箭駭然,用一種,“爸比,你不能過河拆橋”的幽怨眼神看著墨爺,希望墨爺收回心裡的命令。
奈何,墨爺早已打定主意,給了冷箭一記,“兒子,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吧”的眼神。
然後,他邁開優貴氣的步子,領著其餘五名跳舞的舞者,來到紅色衣裙錢。
“喂,我們不穿裙子跳舞行不行?”白廉扯著脖子,朝屋裡喊。
屋裡,尖銳對女聲有些氣惱了,說,“你們要是在磨磨蹭蹭的,我保證,除了跳《小蘋果》以外,你們還得再跳一段《最炫民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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