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和炫一,兩個男人,坐在一起,實在是無話可說。更何況,這倆人心裡都深愛著一個女人。
凝凝把凱扯遠,隱去剛才的痛楚模樣,手語說:“凱,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怎麼了?”凱被凝凝弄的一頭霧水,茫然的很。
凝凝欲哭無淚,期期艾艾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給凱說了一遍。
沉穩內斂的男人,溫和一笑:“沒關係,不用跟我道歉。你不說出來,我也會去找他的。你說了出來,正好給他有個心理準備。”
“可是……可是,韜姐說他要去美國。那你在這裡的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他不回去美國的!”凱篤定。
“???”凝凝望著凱幽藍的眸子,把肚子裡的擔心的話全部憋進肚子裡。
“那個男人,真的是箭箭的親生父親嗎?”
凱的手指,指向不遠處,正在切牛排的南宮墨。
凝凝點點頭,苦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兜來轉去,居然是他。”
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把出身不同,背景不同,人際關係不同,各種不同的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點地,牽引到一起。
“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凝凝重複凱的問題,給出的回答是,“不知道。”
和炫一,已經不可能了。
和南宮墨,凝凝真心沒做好這個準備。
凱對凝凝事情,知道的比韜多。對凝凝心底深處的初戀,也算是有所耳聞。剛才看到餐桌上那種怪異的氣氛,聰明如凱,嗅到了非同一般的味道。
他拍拍凝凝的肩膀,似是一種鼓勵,更多的是開導:“凝,有些時候,找不到我愛的人,找一個愛我的人共度一生也不錯。我能看到出來,他對你很用心,雖然她對你強烈的佔有慾,這也說明,他很愛很愛你。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一個男人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你,這就足夠了。如果他不把你當成他的私人物品,就證明,他還不夠深愛於你。反之亦是如此。”
“!!!”凝凝有些懵懂。
凱的話,在凝凝的大腦裡轉開。她瞥見遠處,南宮墨心細的照顧冷箭,動作那麼溫柔,眼神那麼專注。而炫一,他也在很認真的為他身邊的女人服務,切牛排,倒水,無微不至。
凝凝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這頓飯,你買單!”
“沒問題,今天你們賬單,我全免!”
*
在次回到飯桌前,凝凝看南宮墨的眼神,不再那麼冷漠,也不再刻意的迴避。
凝凝跟景然說:“生兒子,我是乾媽,生女兒,我是婆婆。”
“好,沒問題!”景然欣然答應,然後翻譯給炫一聽。
南宮墨自顧自的吃,照顧冷箭吃,全程不參與凝凝和景然的談話,也不搭理炫一。
炫一食不知味,心裡堵痛的厲害。他強撐著笑臉,吃了幾口後,問景然:“吃好了嗎?吃好了咱們先去醫院吧!”
“嗯,吃好了,走吧!”景然起身,又跟凝凝告辭:“冷姐姐,我要去醫院產檢,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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