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吃了,不過,凝凝果斷的還是搖頭。
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鑽進了廚房。
一進廚房,凝凝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手拍著小xiong脯,給自己壓驚。
媽呀,嚇死她啦。她還以為南宮墨會吼她、罵她,瞪她呢。可是,他沒有,還很好脾氣的幫自己撿東西。
如果不是今天下雨,凝凝一定認為,太陽打西邊出來。
她手腳麻利的做了兩道小菜,粥,是她出門之前,早已熬好的,在微波爐里加熱即食。
飯桌上,墨爺的表情相當的平靜,他埋頭吃飯,動作優。
凝凝手拿著湯匙,一邊吃,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南宮墨的臉色。
微微的有些蒼白,脣色也是白的。心情嘛?看不出來,不像是在生氣,很平靜的樣子。
墨爺的脾氣越是平靜,證明他的氣越大,不過凝凝不知道。
“剛才去哪了?”墨爺閒聊天一般淡淡的問。
“!!!”瞪大眼睛。這是要審問的節奏嗎?
放下湯匙,摸出手機打字:“在家裡太悶,出去逛逛。”
凝凝以為,墨爺會問,都去哪裡逛,見到了什麼?或者買了什麼?
猜測不是答案,只聽墨爺“哦”了一聲,沒了下。
“!!!”
凝凝暈暈的搞不清楚狀況。
手機提示音響起,開啟一看是炫一:
“到了嗎?”
某心虛的女人,微微的抬頭,看墨爺的反應,沒敢回覆收起了手機,繼續吃飯。
墨爺看到了凝凝的緊張和侷促,他沒出聲,繼續吃飯。
這一頓飯,吃的凝凝提心吊膽,好在有驚無險。
吃過了午飯,墨爺破天荒,懶洋洋的半臥在沙發上,和凝凝聊天。
他問:“聽韜說,你在美國呆過很長時間?”
凝凝坐在墨爺的對面,後背挺得直直的,手放在膝蓋上,像極了小學生上課的坐姿。她點點頭,莫名所以的看了一眼墨爺。
她想,洗胃把南宮墨的心也給洗了?不然,他幹嘛一副親民、愛民的姿態,還有時間和自己閒話家常。
墨爺對凝凝的反應不以為意,又問:“美國都去過哪兒?費城?紐約?華盛頓?”
手心冒汗,後背冒涼氣。
凝凝手抖著那茶几上紙和筆寫:
“費城,拉斯維加斯,紐約,只呆過這三個地方。”
“我也去過拉斯維加斯!”
“..”
“我在拉斯維加斯過的不愉快,那是我人生中一段灰色的記憶。”
“!!!”凝凝想說,我在哪裡過的也不好,也有一段灰色的記憶。
她下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要活在當下。”
墨爺失笑。這就是冷凝凝的個性,記性不好,忘性太大。沒心沒肺,卻對愛的人一片真心。
只是,這真心裡沒有他。
凝凝皺眉,看著墨爺嗤笑。
他是在嘲笑自己嗎?的確,她的這種想法,有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們說,回憶是人生中的一部分,為什麼要忘記?
可是,凝凝想說。回憶不是時不時的拿出來回憶,而是要好好的珍藏。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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