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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清王朝-----第一百零二章 拉幫-第一百零三章 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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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拉幫-第一百零三章 收服

第一百零二章拉幫茫茫大海,一望無垠,哪怕心中堵塞的再深,乍一看到這無邊的碧藍,也會覺得心中一清!馬德此刻正有這種感覺。

勒馬站在海邊,拉著羅欣的手,馬德覺得自己的心胸在這一剎時好像寬闊了好幾倍。

而在他和羅欣的身後,以旭日干為首,那日松,阿木爾等一批蒙古漢子已經下馬跪倒在沙灘上,並且不住的行著五體投地的大禮。

——向來生活在草原上的他們,以為唯有草原最為廣闊,可是現在,大海卻以絕對的姿態把他們完全的折服了。

……“難怪俄國人會選這個地方建立港口,北邊是錫赫特山脈,南邊是朝鮮,這個港口正處於兩者之間的夾縫之中,面臨大海,地勢又好……嘖嘖!”羅欣的騎術比馬德好,早一步感受到了大海的廣闊,所以,醒過來的也早那麼一點兒。

“是啊。

這裡的人說‘銀窩子,金葳子’,就是指的這裡的富庶,要不是少人,只要經營得當,恐怕不比南邊的港口差多少。”

羅欣之後,馬德也介面說道。

“你真的打算在這裡建一個港口?這可是要不少人呢。

你雖然是吉林參領,恐怕也拉不過來一千人建港口吧?”羅欣問道。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還就不信了,俄國人能建成海参葳,我馬德就建不成!……走,回去想辦法去!”馬德拉了拉身上的披風,掉轉馬頭就走。

“呵呵,你倒是還挺心急的……”羅欣喃喃地笑了一下,縱馬追了上去,並且,迅速超出。

兩人身後,則是一隊剽悍地蒙古護衛。

……馬德和羅欣從寧古塔跑到海邊來看港口的地址是有原因的。

在回來滿洲的路上,他們和費老頭等人便已經商量好了。

海参葳是地處要衝,南臨朝鮮,東面隔海與日本相望,是一處絕佳的地方。

東北,尤其是黑龍江和吉林的貨物想運到南方,走這條路是最好的。

就算不走這條路,這裡也可以成為滿洲之地與日本的交易視窗,雖然現在日本很窮,很落後,可是,四個人卻知道那裡有什麼,尤其是,現在的日本是清政府建有正式邦交的國度之一,而且此時的日本跟中國之間關係還不錯,日本更是尊稱中國為“上國”,而且日本人也很祟敬康熙,朝野之間竟稱康熙為上國聖人。

當然了,這與費老頭一夥人是無關的,他們關心的是,康熙二十多年的時候,清朝與日本的每年的交易船隻竟只有七十三隻,而且竟沒有增加……這是多麼大的一個漏洞?所以,幾個人便商定,要在兩三年內,初步建成一隻船隊,探通由海参葳到日本的航道,展開貿易。

而這個任務,自然就要交給離海参葳最近的馬德和羅欣去辦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

“人,人,人,現在我們最需要的就是人了,可是,哪裡有人呢?”一邊策馬在草原上飛奔,馬德一邊沉思。

想著想著,他把目光投向了羅欣,“欣欣,要不你去東蒙古借點兒人?”“……你白痴啊?東蒙古的人要是進了滿洲,康熙準當他們是想造反。

再說了,我可能把他們的人借來嗎?那可是修港口,不是建房子,隨便找百八十個人就行……”羅欣白了他一眼,說道。

“唉,費老的移民策才剛剛開始,也沒有多少人,難不成讓我去找於哥他們夫妻倆兒?可黑龍江的人手差不多都在那個朋春手裡,他們還比不上我能指揮的人多呢。”

馬德稍稍有些黯然道。

“哼,這就不行了?剛才是哪位‘英雄’說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來著?馬德,可別讓我瞧不起你!”羅欣說道。

“瞧不起我?瞧不起又怎麼樣?當我怕啊?”馬德嘿然一笑,“反正你現在也嫁不了別人了,你就算是再瞧不起我,我也不怕嘍……”“哼!你別得意地太早……”羅欣險險地一笑,甩手就朝馬德頭上空揮了一鞭。

“對了,欣欣,俄羅斯不是喜歡把人朝西伯利亞流放嗎?而且他們還是用農奴的,要不咱們去僱傭或者乾脆買一些農奴和流放犯怎麼樣?”鞭子在馬德耳邊響過,卻把他的腦袋嚇得一清,主意頓時就來了。

***“費大人,你想讓本王隨你們一起去?”簡親王喇布現在算是怕了費老頭一夥,其實不僅是他,奉天的其他幾個“王”字號的也都不想跟費老頭等人對上了。

招惹一次倒黴一次,喇布的遭遇已經讓他們對費老頭警惕三分了。

“沒錯,王爺。

要再塑我八旗雄風,王爺身為愛新覺羅氏的後人,又是老鄭親王的後裔,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費老頭磕著下巴,不住地點頭。

“你少來這一套,就是跑到遼東轉一圈而已,就能再塑我旗人雄風?我說費迪南,你可別把本王當傻子!”喇布不悅道。

他在家裡呆的好好的,這費迪南卻突然找上門來,結果,把他弄得心神不寧,還以為如今這老頭翅膀硬了想要跟他算帳來了呢。

現在一聽,居然是想拉練那幫剛剛來到奉天的旗人,讓這些人懂懂規矩。

可就是這麼一件小事,卻讓這老頭說成什麼“再塑我旗人雄風”,大旗一揚,硬生生的就想把他這個簡親王給捲進去。

“唉呀。

王爺言重了。

奴才哪敢把您當傻子?不過,您看您,如今這腰圍恐怕得有個三尺七八了吧?這肚子挺的也不矮,這可就有些胖了,要是再不鍛鍊一下,這身體可就容易出些毛病了……”費老頭說道。

“費迪南你什麼意思?本王的身體好不好關你什麼事?”不知道怎麼搞的,聽著費老頭話,喇布只覺得心裡陣陣發虛。

“王爺這可就不對了。

奴才關心您難道也有錯?……”費迪南嘿嘿笑道:“只是奴才聽說王爺您當初在皇上平三藩的時候上過本,說願帶五千滿洲精騎為皇上掃平天下;皇上西征的時候你還上過本,說願帶一萬鐵騎為皇上平定漠北……說起來,王爺您的豪言壯語是每每激盪在奴才的心頭啊,奴才可是認為王爺您是個未能出世的‘大英雄’啊……可是,王爺您現在的樣子,如果讓皇上知道了,恐怕會心生誤會啊……”“費迪南,你敢威脅本王?”喇布大怒,這費迪南還真當他是個軟的?皇上可以捏,他費迪南也可以捏?“奴才哪敢?”費迪南直了直身子,微笑道:“只是此次拉練卻是有大利益的,奴才一直對佔著您家的老宅感到過意不去,這才過來找您,一來,請您出馬幫個忙,彈壓一下那些不聽話的傢伙;二來,是想分個功勞與您;這三嘛,就是大家一起分點兒好處……”“哼,我看你說的第一條才是真的吧?好處?拉練一幫蠢才能有什麼好處?”喇布不屑道。

“王爺說的是。

您是鐵帽子王,當然不屑於一點兒好處,可是,這點兒好處卻還是有些量的……”費老頭說道。

“有些量?能有多少量?”喇布從鼻子裡哼聲問道。

“這個數!”費老頭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兩?”喇布心動了。

他呆在奉天,當真是鳥事沾不到半邊,每年只能幹拿一點兒俸祿。

可是,這大清朝的王爺窮啊,每年的俸祿也就是一萬兩銀子外加大米一萬斛。

其他的,就是祖上留下的莊園的收入,可那不過是些皮草藥物什麼的,他一個親王,總不能拿這些東西去賣吧?何況這裡是滿洲,想賣也沒地方。

而如果這費迪南所說的是真的話,一萬兩,那可就是等於把他的今年俸銀平白漲了一倍啊。

“一萬兩?王爺,這點兒小錢奴才哪敢在您面前拿出來顯擺?就更不敢來煩勞王爺您出馬一遊了?……”費老頭佯裝冤道。

“難,難道是……是……”“沒錯,王爺,‘是’萬兩!而且,是每年十萬兩!”“你,你說的是真的?”一步躥到費老頭面前,喇布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緊張地問道。

十萬兩,他這輩子還真沒看到過這麼多錢。

何況,還是每年十萬兩。

“王爺?您是什麼人?……”費老頭也緊盯著喇布的雙眼,問道。

“什……什麼意思?”“王爺,您是簡親王,老鄭親王濟爾哈郎的子孫,愛新覺羅氏的血脈,當朝的鐵帽子王,您說,以您的身份,我……‘敢’騙您麼?”費老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第一百零三章收服佟保這兩天過得比較鬱悶。

他本來想謀的差事是揚州知府,那可是一等一地肥差,給個巡撫都不換的。

為了這事,他求了佟國維都快一年了,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佟國維答應了,沒曾想卻只給了一個小小的奉天府丞。

這算個什麼?雖然奉天府丞比揚州知府大一級,是個正四品的官銜,可是,相互之間的差別可是天上地下。

如果說揚州知府是吃肉的,那奉天府丞頂多就只能算是個喝涼水的。

而且,就算奉天府尹任上有人了,至少也給弄個奉天同知吧?那官職至少大一些,品級跟奉天府尹是一樣的,管轄的範圍雖然小點兒,卻是事事都能插手……不過,再多的牢騷他也不敢朝佟國維發,他那位堂名的脾氣並不是很好,惹毛了恐怕以後也沒得玩兒了。

所以,他只好跟著一起來奉天。

可是,來到奉天之後,他就更加不爽了。

本以為,以他的身份,打著當朝權相佟國維堂弟的牌子,滿洲人人都會把他當爺,就是那些留守的王爺恐怕也不敢對他不客氣。

可是,才來沒多久,他就發現,他基本上上屬於透明的,壓根兒就沒人來搭理他。

那個奉天府尹費迪南,一回到奉天,扔下一句“自便”就不見了蹤影,簡直就是無理至極。

不過,沒關係,人家現在是皇上的寵臣,就先讓著,等到時候再說……可是,他都到了奉天好些日子了,居然也沒有一個人來拜見他。

這叫他情何以堪?想當初,就算還沒有當官的時候,他走到哪裡不是當地品級最高的官員來坐陪的?除……除了那一次到江蘇,江蘇巡撫于成龍沒搭理他之外,各地官員,就是總督也只敢跟他平起平座的啊!……現在,就算奉天那位爵位高的不來,爵位低點兒的總得來幾個吧?他當時確實很生氣。

不過,他也想起了臨來之前,堂兄佟國維對他所說的話:到了奉天小心行事,別自以為是。

看來,這話確實是有出處啊。

那好,既然沒人來拜見自己,那自己就去拜見他們好了。

於是,佟保就帶著家人挨著爵位、官職的大小去挨個拜見奉天的貴胄們。

可誰知道,剛拜見了東親王,才走出王府大門,那費迪南就派人來找他了,說什麼有事相商。

既然這位費爵爺“好不容易”想起了自己,那就去吧,可是,誰知道,到了費迪南的府中,那費迪南居然不在……而且都從中午等到入夜了,也仍然不見人影。

他想走,可那小山一樣的阿古達木帶人攔在大堂門口,就是不讓他出門,非要他等到費迪南迴來不可。

“行行行,本官倒要瞧瞧,他費迪南到底是搞什麼鬼!”阿古達木看上去就屬於那種死硬派,說是說不動的,所以,佟保也不敢硬來,只能在老鄭親王府的大堂上咆哮不已。

說真的,長這麼大,沾著皇親的便宜,他還沒受過這種氣呢。

“哈哈哈,佟大人,什麼事發的這麼大火啊?”費老頭剛剛走到大堂附近就聽到了佟保的叫聲,心中微微覺得好笑。

“費大人,您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您回不來了呢!……”終於見到了費老頭,佟保憋的滿肚子火終於有了可以發洩的地方,話裡滿是火藥味兒。

“哈哈哈,費某人還健壯的很,再活個三四十年不成問題,佟大人過慮了……”費老頭大笑著,自顧自走進了大堂內,阿古達木則立即走直奉上了一杯茶。

結果,看得佟保兩眼直冒火光,他在這裡這麼久了,阿古達木還沒給他上過茶呢。

“那就祝費大人長命百歲了,只是不知費大人強留佟某在此,到底是什麼意思?”佟保怒問道。

“噢,派人去找佟大人,是有事情相商……”“有事相商?費大人,你說的倒輕巧,”佟保更加火氣上湧,“那為何佟某到了此處,費大人您又不見了蹤影?難道這就是費大人你的‘有事相商’?”“呵呵,佟大人彆著急嘛。

費某人剛才是去找了簡親王、東親王還有果親王三位親王,還有薩布素薩提督……佟大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本來費某人的意思是想帶佟大人你一起去跟這幾位奉天的大佬見見面的,順便商量點兒事情,可是……這也怪我,忘了給楊大人說一聲,讓他轉告給佟大人你啊,恕罪,恕罪!”費老頭眯著眼睛看著佟保,笑呵呵地說道。

“你……”佟保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費迪南把他變相的軟禁了半天,居然還成了為他好?可費老頭這麼一說,他還真找不出什麼毛病……“行,費大人果然了不起,那佟某是不是還得謝謝您老的好意啊?”“哈哈哈,佟大人客氣了,大家都是同僚,這就不必了……”“好!”佟保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狠狠地笑道:“既然費大人已經跟諸位王爺和薩提督把事情商量完了,那佟某人是不是可以告退了?”“唉呀,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佟大人,我還有事找你商量……”費老頭哪會讓佟保這麼輕易的走出自己家的大門?那不是平白豎敵麼?這可不是他費迪南會幹的事。

“那不知道費大人想說的是什麼?”佟保笑的有些獰然。

“記得剛回到奉天的時候,費某人就讓佟大人負責旗人的安置問題,不知道佟大人您如今做的怎麼樣了?那些從京城來的旗人可還聽話?”費老頭收起一起端著的笑臉,正色問道。

“這……”壞了!這老頭是問罪來了。

佟保心中一個“咯噔”……他哪曾管什麼旗人的安置?本就是憋著一肚子的怨氣來到的奉天,那些旗人的麻煩事多了去了,他哪有心思去管?好像是自從到了這裡之後,他就沒有去跟那些回屯的旗人們見過面……這可是失職啊。

佟保暗暗叫苦,難道剛剛上任就要被這費老頭趕回去?回屯可是康熙也關心的大事,如果這費迪南玩真的,佟國維恐怕也保不住他。

他可是知道的,這費迪南一夥曾經當著佟國維的面,把伊桑阿這個依附佟國維的工部侍郎給拖也來“黑”了一遍,想想當著佟國維的面對方就敢亂來,在奉天這裡人家豈不是更加膽大?“佟大人?”一本正經的看著佟保,費老頭又問了一聲。

“這……這個,那些旗人也還可以吧,差不多都安置下來了,只是,費大人您也知道,這些人裡面難免有些刺兒頭,不太好管啊……”佟保也不是傻瓜,情急之下,模稜兩可的話倒也說得不壞。

“嗯,這就好。

那不知道糧種、農具可曾到位?這可是關係到明年春耕的大事,佟大人你可要千萬費心啊……”費老頭又問道。

“這個都安排下去了,差不多都準備好了,肯定不會耽誤明年春耕,大人儘管放心……”看到費老頭的臉色並沒有什麼不對,佟保稍稍安下了心,老老實實地說道。

“嗯!這就好……”費老頭朝著佟保一笑,又眯著眼睛笑問道:“佟大人,那不知道明年這些人都種什麼呢?”“費大人這話就好笑了,朝廷不是給了糧種嗎?還是您親自定下的清單……”“是嗎?……可是,那些糧種都被這些旗人拿到城裡,磨成面給吃了呀……”“哐啷!”佟保一哆嗦,險些從椅子上跌到地上。

“佟大人,還請你給本官一個解釋……為何本官讓你去看著這些旗人,這些人反倒把糧種都給吃了?……”費老頭微笑著問道。

“這,這,這……”佟保渾身上下都已經滿是冷汗。

這禍闖大了!看這費迪南的架勢,難道是想把自己給辦了?如果他說是自己縱容這些旗人,以目前此事在朝中的重要性,估計給自己弄個流放也算不得什麼大菜。

就這,還得是堂哥佟國維肯下力保自己才成……要不然,把國家大事不當回事,這後果……“佟大人,本官還在等著呢!”費老頭仍然在微笑,可是,他的笑容此刻看在佟保眼裡卻已經跟地獄裡的惡鬼差不了多少了。

“費大人,您饒了我吧……下官實在不知這些事情啊……”佟保撐不住了,兩腿一曲,就跪倒在費老頭面前,涕淚橫流。

“佟大人你不知道這些事情?可你剛才……”“費大人,下官剛才是鬼迷了心竅,怕您說我失職,這才胡說八道的……那些旗人的事情我真的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佟保此刻哪還敢嘴硬?畢竟,失職總比瀆職的好。

“怕我說你失職?佟大人,我費某人還不至於如此不識相。

你可是佟相的堂弟,費某人再膽大,小小的失職之罪又豈敢拿出來惹人發笑?”費老頭嘆了一口氣道。

“費大人,您就不要再說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仗著家勢不把人放在眼裡……”“有嗎?佟大人,你何曾不把人放在眼裡了?我怎麼不知道?……”“嗯?”佟保一愣,卻見費老頭伸出手,硬把他給扶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佟大人,家裡有人,不如自己有‘本’!本錢足了,就算家裡沒人,你還不照樣是你?……”“費大人,下官不明白……”看到費老頭和顏悅色,佟保反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其實,我早知道佟大人你沒把旗人回屯的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一直讓楊中訥注意著那幫旗人,不過,楊中訥終究只是漢人,那些旗人是不會聽他的話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事兒了。”

費老頭把佟保扶到椅子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下,又接著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佟大人你確實有錯……”“這個,下官知錯了……”佟保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氣焰,要是費老頭來硬的,他可能也會耍下一橫,可是,如今費老頭看來並不想為難他,反倒讓他心裡有些惴惴了。

“佟大人你能知錯就好,本官也不打算怪罪於你,更沒打算過上報此事……”“下官謝過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一聽說費老頭不打算找自己算帳,佟保立時就來了精神,當然,他也沒忘了謝謝費老頭。

“好說好說,只是,佟大人,這事畢竟不算小,總得補救一下才好……本官倒是想了點兒辦法,不過,卻要佟大人你的協助。”

“費大人您儘管吩咐,佟保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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