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射擊觀察孔看到城外騎兵的團練看對方並不開槍,漸漸膽子大了起來。
昨天這是唯一一個沒有遭受攻擊的方向。
昨天雖然守住了城池,但是團練和協守的平民傷亡相當慘重。
而且城上的大炮全部被摧毀,後來城上的守軍也就是躲在工事後面胡亂向外面拋擲火藥包之類的,依仗護城河和城牆,勉強守住了。
但是楊致信並未親自登城。
他得到的報告當然是誇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勝利”,而此君沒事的時候還要向上謊報擊退亂黨,向下炫耀“武功”,此時當然更要在士卒中間大肆宣揚他們消滅了多少多少亂黨的巨大勝利了。
大多數知道真相的人都陣亡了。
少數明白情況的也不敢做聲,只是領賞好了。
昨夜亂黨那樣的轟擊城內造成這樣大的損傷,想來亂黨們的死傷也不會少了吧,要不然怎麼今天偃旗息鼓了呢。
尤其北面沒有遭到太多打擊的敵人對上面團練總領的要求在城牆上保持隱蔽的命令執行得並不是很到位。
剛才崔明貴的兩輛會自己走的馬車經過的時候,就有人忍不住看稀奇,見到上面有人就忍不住發射毫無威脅的弓箭和火銃。
最後,城牆上的一架小型的發石機投擲的石塊激怒了城下面車子上的人,一通槍響,見過這兩輛車的團練大部分結束了生命。
還好,這兩輛怪車沒有來衝城,也不知道城上的火藥包和火油瓶對它們起不起作用?
此時北門附近的團練們看見城下的騎兵舉槍不射,有些從掩體後面探出身來向城下張望,後來有些就開始叫罵起來,看下面還是沒有反應,更有些站立起來,站在城牆上向下撒尿,口裡喊著“射啊,射啊,看看你們的那些個鳥槍又沒有老子們的尿泡射的遠!”
城頭一片鬨笑聲。
更多的團練站立了起來。
大聲鬨笑著:“老子們不上當,就是不出去!凍死你們這些個亂匪!哈哈……”
忽然,槍聲響了。
第一輪沒有人脫靶,這些人雖然是騎在馬上射擊,但是畢竟還是在靜止狀態,而且又瞄準了這麼久,如果還不能擊中這樣大的目標那也不要在師直屬隊騎兵連號稱是骨幹了。
只是第一輪被擊中的三十個敵兵,有的是被當場擊斃,有的是負傷向後倒下,那些撒尿的敵兵全部被擊中,有的尿還沒撒晚就從城牆上一頭載了下來。
沒有被子彈打死也掉下來摔死了。
幾乎沒有間斷地又是第二輪射擊,又有二十五、六個守軍被打倒,接著是第三輪,然後城上見不到暴露的目標了。
騎兵隊後面三具被戰士們天才地稱為“轟天雷”的炸藥包拋射筒向前面移動,守軍觀察到這一情景的人多數馬上遭到了死亡的厄運,那些騎兵集體向前移動了六十多米,開始搜尋各自正面的觀察射擊孔瞄著射擊。
隨著“轟天雷接近北城門外的護城河,騎兵們下了馬,後面跟進了三十名騎兵把前面騎兵的馬帶回了後邊。
改為步兵的三十人,不依不饒地採取立式射擊搜尋繼續打擊城牆上一切暴露,乃至可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