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雄聽藤田弘道這麼一說,覺得確實很相是藤田光豁的聲音,心裡更加疑惑了。
這時,城牆下的那個將軍揚聲道:“那是燕雲軍派來的人,想要擾亂軍心!燕雲軍已經察覺到我們來了,不久之後大部隊一定就會殺到,快開啟城門放我們進去!”他的語氣聲調十分焦急的模樣,不過這是很正常的,因為燕雲軍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若不盡快進城的話,燕雲大軍一旦來到,就算不全軍覆沒,也將蒙受重大損失。
這時,那人在幾十戰騎的追趕下越逃越遠,聲音不斷傳來,卻越來越不清晰了:“他們是燕雲軍,不要開啟城門!……我是……”後面的聲音完全被急驟的馬蹄聲掩蓋了。
藤田弘道等人雖然聽聲音感覺像是藤田光豁,卻無法肯定,畢竟聲音是有相似的,聲音像,並不能說明就一定是那個人;藤田弘道等人自然是認得藤田光豁的,可是此刻雖然星月明亮,但畢竟是晚上,視線很模糊,而且那個人始終沒能接近城牆,因此也無法從相貌上判斷對方的身份。
藤田弘道和武藏雄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城下那個將軍焦躁的聲音又傳來了:“你們究竟在幹什麼?難道去相信那個燕雲奸細!對我們的身份你們難道還有什麼懷疑不成?上杉大人就在這裡,大將軍閣下的令箭也給了你們,你們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武藏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看向藤田弘道。藤田弘道皺起眉頭,輕聲道:“不能大意!萬一有個意外,你我死不足惜,卻沒法向大將軍閣下和天皇陛下交待了!”武藏雄皺起眉頭,沒好氣地道:“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僵著吧!”藤田弘道覺得實在難以決斷。
就在這時,西邊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大響,那是燕雲軍營方向傳來的,顯然是有大部隊離開了軍營。藤田弘道、武藏雄悚然一驚,看向西邊。
城下的那個將軍惶急地大叫道:“燕雲軍來了,快開城門!你們究竟在幹什麼,快放我們進去!”語氣已然是十分焦躁惱恭對陳梟道:“大哥,我軍雖然趕製出了許多攻城器械,可是敵人也多了兩萬生力軍,形勢不僅沒有任何改觀,反而對我們更加不利了!”花榮道:“以我軍的戰力,加上這麼多的攻城器械,定可在短時間內攻下開京!”
史文恭看了一眼花榮,說道:“這可不是一定的事情,根據之前強攻城池的情況來看,能否在短時間內拿下城池實在難說得很!”
陳梟道:“照目前的情況看,五天之內很難攻下開京!而且還有個問題,既然從小路來了一支增援部隊,只怕還會有第二支第三支從小路過來!繼續進攻的風險太大!如今的風險與收益已經不成比例了,這樁買賣划不來,沒必要再做下去了!”眾將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卻知道燕王說的是正確的。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個風塵僕僕的隱殺奔了進來,眾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跟隨在完顏青鳳身邊的一個隱殺。眾人心頭一動,擔心完顏青鳳那邊是不是出現了什麼突發狀況?
那隱殺奔到陳梟面前,單膝跪下,稟報道:“屬下奉娘娘軍令前來報告主人!倭人有三支主力部隊繞過了我軍的阻擊地域,從我方不知道的小路直朝開京而來,請主人千萬小心!”
眾將見陳梟剛才預言的事情馬上便應驗了,不由的流露出敬服之色。陳梟對隱殺道:“你立刻趕回去告訴鳳凰,不要阻擊敵人了,撤往海州!”隱殺應了一聲,奔了下去。陳梟掃視了眾將一眼,下令道:“傳令各軍,即刻拔營,向海州撤退!”眾將齊聲應諾。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睡不著覺的藤田弘道便登上了西城牆,朝城外的燕雲軍軍營眺望,只見燕雲軍軍營中靜悄悄的,不由的心中奇怪。還以為是燕雲軍在玩什麼詭計,當即傳令四面城門小心戒備。所有倭軍將士都繃緊了神經,等待著燕雲軍來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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