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漢聽到這話,心頭一凜,轉身離開了。複製網址訪問
“這幾個人真是壯士啊!”一個商賈模樣的中年人禁不住讚歎道。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人冷哼一聲,輕蔑地道:“匹夫之勇能有何用?戰場之上不能決勝千里之外,朝廷裡也無法幫助官家治理天下。剛才這些人冒冒失失的出手,也不知道會不會得罪了那些金人而誤了國家大事!”大堂內的眾文士個個點頭附和,竟然都在小聲說陳梟他們的不是;而那個被陳梟他們救下的中年文人,也不來道聲謝,避著陳梟他們走掉了,生怕被連累似的。
武松又是鬱悶又是憤怒,卻無從發作;陳梟則面帶冷笑。
陳梟叫來一個小二,那小二滿臉崇拜之色地看著陳梟,問道:“壯士有何吩咐?”
陳梟掏出一小塊碎銀扔給小二,便領著武松等人離開了。
陳梟他們離開後不久,得到訊息的巡城兵奔進了樊樓。詢問之後,得知打架的兩夥人都走掉了,沒有傷亡,樊樓也沒什麼損失。那巡城官便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將這事當做耳邊風了,領著手下人離開了樊樓。
陳梟一行人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武松憤憤不平地道:“那個王文的中年人一邊攻擊胖和尚一邊呵呵笑道:“和尚,你想報仇只怕沒有機會了,今天晚上死的人是你。”胖和尚氣得哇哇大叫,把一杆鑌鐵禪杖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勁風呼嘯。眾人連忙後退暫避鋒芒,待他氣勢懈怠下去,又圍攻上去。胖和尚的處境更加凶險了。
陳梟見狀,便準備救人。就在這時,樹林外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陳梟連忙扭頭看去,只見許多火把湧進了樹林朝這邊快速湧來,藉著火光,隱隱可見許多巡城官軍正在趕來。
陳梟當即讓眾人隱伏下來靜觀其變。
那二十幾個官軍奔到現場,現場的戰鬥暫時停了下來。
軍官揚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在幹什麼?早早放下武器,否則叫爾等命喪當場!”
那個被胖和尚稱作陸謙的中年人倒轉寶刀走到軍官面前,掏出一面牌子展示給軍官看。軍官看了,大驚失色,連忙喝令手下眾軍收起兵刃,然後上前躬著腰卑微地賠禮道:“小人不知是太尉府虞侯在此辦事,得罪之處,萬望恕罪!”
中年人把牌子揣會懷中,說道:“不知者不罪。”
軍官連忙討好道:“不知虞侯可要小人幫忙?”
中年人道:“不必了。”
現場突然**起來,喊聲大作,兵器的碰撞聲響成一片。中年人連忙回頭看去,只見那個胖和尚正揮舞禪杖衝撞包圍圈。中年人想都沒想,立刻舞刀加入戰團。十幾個高手圍著胖和尚廝殺,十幾道寒光閃爍,胖和尚就如同被群狼包圍的猛虎一般,雖然凶猛,卻脫身不得。
一名士兵走到軍官身旁,小聲問道:“頭兒,我們不上嗎?”
軍官冷笑道:“管我們屁事!我們走!”隨即就領著手下眾軍士離開了現場。
胖和尚在對方十幾個高手的猛攻之下,漸漸顯露出不支之象,腳步漸漸變得凌亂,手中的禪杖左支右絀。眼看他就要支援不住了。
就在這時,十幾個身著衙役服裝蒙著臉的人突然從樹林的陰影中衝了出來,猛殺中年人一夥。中年人一夥大驚失色,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對方砍倒了五六個人。就在這時,那胖和尚大發神威,揮舞鑌鐵禪杖發瘋似的反擊,兩個高手沒反應過來就被砸翻在地血肉模糊。
中年人見事情不妙,趕緊叫道:“快撤!”隨即揮起一刀逼開了面前的一個蒙面人,衝了出去,其他人也紛紛脫離戰鬥,逃跑了。
胖和尚殺得興起,便要追擊。陳梟趕緊扯住了他,“追不上的,不要追了!”魯智深朝那些人的背影重重地吐了口唾沫,然後一屁股坐到地上,氣喘吁吁,口裡直嚷嚷:“累死灑家了!”
陳梟打量了他一眼。眼前的這個胖和尚臂膊粗壯,腰闊十圍,活像一頭大灰熊;僧衣敞開,露出濃厚的胸毛,腦袋光溜溜,沒有一根毛;一對濃眉如砍刀,一雙眼睛似銅鈴,方面大耳,氣勢逼人。這傢伙分明就是個酒肉和尚,十足一個殺人的高僧。陳梟問道:“你是魯智深?”
胖和尚抬頭看了陳梟一眼,“正是灑家!你是何人,為何要救灑家?蒙著臉做甚,難道見不得人嗎?”
陳梟摘下蒙面巾,微笑道:“我叫陳梟。”指了指旁邊正摘下蒙面巾的武松,“他叫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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