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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憐黛心玉嬌溶-----第27章 雨中歸共乘一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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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雨中歸共乘一騎

黛玉和水溶得到皇上的許可,可以提前離開御花園,自然是十分的歡喜。他們出宮門,沒有用上車,而是選擇了騎馬。原因很簡單,黛玉和太妃同乘一輛車出來,而太妃還在宮裡,不能沒有車嬌回府。

“王爺,妾身還沒騎過馬,這……”

“有為夫在,玉兒怕什麼?”水溶自信的笑著,“你只負責靠在為夫的懷中即可,別的事情一概不用擔心。”

“可是我這衣服……”黛玉看看自己一身紫色織金誥命服侍,為難的看了那匹高大的棗紅馬。

“沒關係,你側坐就可以了。”水溶看看那繁瑣修長的衣裙裹著瘦小的身子,心頭一動,後悔今天上朝,很該坐車的。

“啊?”黛玉不解,騎馬也可以側坐?

“這樣。”水溶伸出一隻手搭到她的腰上一用力把她抱住,另一隻手拉住韁繩,抬腳認鐙,腿上一用力,躍身上馬。

黛玉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便覺得耳邊‘忽’的一陣風聲,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待風聲停止,雨絲飄到她的臉上的時候,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穩穩地側躺在馬背上,或者說,是騎著馬的水溶懷裡。

“怎麼樣?”水溶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比每日處理那些繁雜朝政還有成就感,所以滿足的看著黛玉微笑。

“嚇我一跳!再說,雖然下著雨,這大街上沒怎麼有人,可被人看見了,終歸是不合禮教。”

“玉兒,自從娶你的花轎落在北靜王府的門口,禮教二字在為夫的心中就沒什麼意義了。無論何事,你高興就好。”說完,水溶雙腿輕輕地一夾馬肚子,棗紅馬兒便輕快的揚起馬蹄,小跑起來。

清涼的雨絲和著微風,在面頰上輕輕地掠過,很像是——他溫情時的親吻。黛玉還是有點緊張,所以伸出手臂勾著水溶的脖子,好像生怕他一不小心便會把自己摔下去似的。

水溶很喜歡她這樣攀附著自己的脖子,可不喜歡她攀附自己脖子的那點兒原因。開玩笑,坐為夫的懷中你還不放心?一點惡作劇的心思一動,水溶的腳上便暗暗地用了力氣。

馬兒得到暗示,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幸好現在下雨,大街上人不多,不然一定會被弄得雞飛狗跳。

“不能慢點嗎?”黛玉勾著水溶脖子的手忍不住又加了些力氣,這種速度對於水溶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黛玉來說卻已經跟飛一樣了。

“玉兒,你信不過為夫的騎術嗎?”水溶得意的笑著,黛玉因為緊張,已經整個人都偎依進了自己的懷裡,她的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呼吸就在他的耳邊,一聲比一聲急促。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水溶!”黛玉卻緊張的要命,偏偏感覺到他攔著自己的胳膊又有一點放鬆。於是驚呼一聲,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玉兒,你的膽子太小了。你以為你的夫君捨得讓你摔下去嗎?果然那樣,為夫哪裡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水溶得意的笑,繼續逗弄她。

原來是在逞強?黛玉心中一惱,一陣委屈湧上心頭。你要逞強,就拿我尋開心?想到這個,黛玉便放鬆了手臂,把頭稍微從他的肩膀上側開一塊距離,仰著臉看他,果然見他一臉的得意,十分開心的樣子。

“王爺當然捨不得丟下妾身,可妾身說不定卻捨得丟下王爺。”黛玉賭氣,便突然放開雙臂,放開了水溶的脖子。

“玉兒!”水溶的右臂猛然收緊,再次把黛玉緊緊地抱在懷裡,左右帶動馬兒的韁繩,收住速度。

就那麼一剎那,水溶便被汗水浸溼了中衣。

黛玉原本也不過是賭氣,沒有真的想放開手,但卻被水溶猛然收緊的力道嚇了一跳:“你發什麼瘋啊?”

“是你發瘋才是!”水溶低吼一聲,馬兒已經停在街上。小雨細細密密的,打溼了黛玉的烏髮,身子外側的衣衫也已經溼透,整個人看上去水淋淋的,十分可憐。

“是,是我發瘋了。”水溶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側眼一看邊上正好是個客棧,客棧的名字叫做不歸樓。於是翻身下馬,抱著黛玉便進了客棧。

“怎麼進這種地方?”黛玉不解,但既然已經下馬,她便要掙扎著從他的懷中下來。

“別動,乖乖的,等會兒給你算賬!”記憶中水溶從未對著黛玉發火,此時的語氣對黛玉來說已經是前所未有。但他並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衝著裡面喊道:“來人,準備熱水!”

客棧的小二從裡面迎出來,見著水溶立刻跪下去:“主子,您這是……”

“少廢話!快去準備!”水溶抱著黛玉往樓梯上走去。

“原來這裡也是北靜王爺的產業。”黛玉不屑的笑笑,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因為她知道,水溶這種臉色的情況下,任誰說什麼話都是廢話。

三樓天字號上房,是兩明一暗,收拾的極為雅緻的三間房。牆上的字畫都出自名家之手,傢俱擺設也極為講究。但水溶此刻並沒有什麼心思跟黛玉多說什麼,直奔臥室後,把黛玉放到**,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帶。

“你做什麼?!”黛玉慌忙後退,推開他的手。

“衣服溼透了,快脫下來,不然著涼可不是小事。”水溶的臉依然陰沉著,如今日的天氣一般。

“哦,我自己來。”

“快點,完了把棉被蓋上。”他一邊說著,伸手拉過**的一床錦被。然後轉身到房門口,又呵斥道:“熱水呢?怎麼還不來!”

“來了來了。”兩個店夥計每人提著一桶溫熱的水進門來,後面跟著一個夥計扛著一隻大大的浴桶。

“放門口吧。都下去,把後面跟的奴才叫來一個回話。”

“是。”奴才們退下,水溶先把浴桶扛進來,又把兩桶熱水都倒進去,方進來看黛玉。

黛玉的衣衫尚未褪完,不是她不想脫,而是這衣服一層一層的,原是丫頭們服侍著穿好的,穿也穿了半個時辰,如今她一個人,哪兒那麼快能脫掉?

“怎麼還沒好?”水溶皺著眉頭上前來,伸手三下兩下把衣衫撕開。抱著黛玉放進熱水中,看著目瞪口呆的她依然不滿的說:“都不知道是幾件衣服重要還是你的身子重要。”

“這會兒知道我的身子重要了?剛才在馬上拼命地跑的時候,怎麼沒顧忌我的身子?”黛玉這會兒浸泡在熱水中,原本的不適全然消失,身子被溫熱的水浸泡的十分舒服,脾氣便大起來,張口就把水溶的話堵回去。

“誰叫你不信我,死死地抱著我的脖子?在玉兒的心目中,為夫就那麼沒用?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水溶在浴桶跟前彎下腰,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她消瘦的肩膀。

“倒是我的不是了?你還講不講理?”黛玉氣急,抬手把水撩潑到他的臉上,看著他俊美的五官被水淋溼,方正的略帶胡茬的下頜慢慢的往下滴著水珠,黛玉心中的火氣才小了一點。

“不講理,玉兒跟為夫難道就講過理?”水溶看著她委屈的快要哭起來,心頭猛然間一陣溫暖,突然發現自己今天有些失常,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一般,於是放緩了口氣,伸手捧過她的小臉,輕嘆一聲:“好了,玉兒。咱們不鬧了。”

“誰鬧了?分明是王爺厭棄了我,早說好了!”黛玉聽了此話,越發的委屈,他把自己嚇得半死,就這麼一句話就算完了?

“玉兒……別說這樣的話。”水溶把她的臉捧到自己面前,輕輕地吻她額頭的水滴。

“好的壞的都叫你說盡了,我又能說什麼話?”黛玉委屈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若不是自己放鬆手臂時他緊緊地擁抱,這輩子都別想讓自己原諒他!

“好,說來說去,又是為夫的不是了。”

“就是你的不是,就是你的不是嘛!”黛玉一邊哭,一邊打他,浴桶中的熱水便把水溶胸前的衣衫溼透。

“玉兒,你看為夫的衣服原就溼了,你這樣一打,更加溼了。不如讓為夫也進來泡一泡吧,好不好?”水溶裝作一臉的委屈,嘴角帶著頑皮的笑。

“去!你勢力那麼大,隨便停個地方就是你的地盤,你自己再去要熱水,也別在這間屋裡!”黛玉說著,便往外推水溶,誰知一不小心從浴桶中站起了身子,光潔的肩膀和最美麗的風景便都暴露出來。

“那怎麼可能?為夫的勢力再大,也跑不出玉兒的地盤。”水溶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腰封,三下兩下甩掉衣衫,跳進浴桶之中。

“哎呀!你太大個,好擠啊,你快出去!”黛玉慌張的叫著,卻被水溶緊緊擁住,坐進水中,吻住了她脣,把她剩下的話全都堵回肚子裡。

因為熱水的浸泡,和漏*點的擁吻,黛玉原本蒼白的小臉恢復了紅潤,微腫的脣都是豔紅的菱角。水溶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紅脣上輕輕地拂過,暗啞的聲音從喉間響起:“玉兒,還生氣嗎?”

“一輩子都給你記著。”黛玉撅起嘴,用手指點了一下水溶的鼻子,恨恨的說道。

“那好,既然要記一輩子,索性為夫再多做點什麼。”水溶輕笑,雖然這裡是客棧,但絕不會有人來打擾。於是他從水中站起,抬腳邁出浴桶,也不急著用什麼東西裹住自己,就那麼赤著身子回身把黛玉也從水中撈起來,轉身往床邊走去。

溼漉漉的身子被錦被幾下抹乾,水溶伸手探了探黛玉的額頭,並不熱,又用手背貼了下她的臉,很燙。黛玉身上很少有這樣的溫度,水溶有些不由自主的靠過去,把自己的臉同黛玉的貼在一起,汲取著黛玉的熱度。他的手攬著黛玉的肩膀,把黛玉擁進自己的懷裡。

黛玉的腦子裡,此刻正回憶著一件有趣的事情,就在剛才太后宴會的御花園裡,她無意間聽見一個少夫人模樣的人同皇上的一個嬪妃說話,開始黛玉沒聽明白,所以沒怎麼注意,後來聽到了一個詞引起了她的注意於是她便細心的聽了下去。那個詞其實是一本書名,叫做《倚紅閣祕籍》,這是一本可以讓黛玉記一輩子的書。

“娘娘說的《倚紅閣祕籍》從哪裡可以尋得到呢?”

“不好買呢,據說要全本的話,得兩千兩銀子。這本書裡面的畫兒,那才叫絕呢。”

黛玉皺了皺眉,就那些畫兒?真是絕,是色*情的絕而已。

“娘娘說,妾身弄到了這個,就能拉回我家老爺的心?”

“這本書教的,可都是京城四大青樓妓館歷屆花魁的看家本事,這些本事,十個男人會有九個半動心,那半個啊,一定是個太監……”

“呵呵……瞧娘娘說的,太監可不只能算是半個?”

“還有還有,這最絕的,就是那一招,叫什麼來著……哎呀,叫什麼我給忘了,反正就是夫人和丫頭一起來,索性叫做‘主僕通吃’,那才叫**呢……”

夫人和丫頭一起來?黛玉一陣羞澀,這一張自己也彷彿看見過,那好像是畫的在花園裡,那小丫鬟彎腰扶著一根翠竹,而那婦人則躺在小丫頭的身上與男人做那種事情,當時黛玉還啐了一口,暗罵這些人真是不堪。可如今這種話,竟然在宮裡說起,真真是世風日下。

“瞧娘娘說的,莫不是娘娘侍候皇上的時候,也用過這樣的辦法?”

“去去去,你少來打趣我,你知道皇上這一個月也到不了我的屋子裡一趟,果然來了,我一個人還貪心不足,哪裡會把他分給那些死丫頭們?你就不一樣了……”

……

黛玉當時再也聽不下去了,便轉身躲了。此時偎依在水溶的懷裡,不自覺的又想起此事。於是抬著臉,天真的問道:“王爺,您天天守著我一個人,悶不悶?”

“怎麼會問這樣的話?”水溶被問得一頭霧水。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三妻四妾的嗎?總是對著一個人的臉,日子久了也悶了吧?”

“怎麼會呢,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只守著我的玉兒。”水溶此時已經有些意亂情迷,雖然和她一起很多很多次,可每次,他都有不同的欣喜和滿足。他對她沒頭沒腦的問題有些茫然,嘴上有些敷衍。手也沒停,另外一隻手握住她的後頸,輕輕的揉捏著,他知道她很喜歡這樣。

“溶,你原來有沒有和兩個人在一起過?”已經親密到了這種程度,問一個這樣的問題似乎也不算怎麼過分吧?不過黛玉的臉此刻已經被紅霞染透,羞怯的藏到了被子裡。

“什麼叫兩個人一起?”水溶還沒想明白,因為自從他娶了黛玉之後,心中想的只有這一個人,別的人他想都沒想過,自然不知道黛玉這會兒問的是什麼。

“就是……跟《倚紅閣祕籍》裡面畫的那樣……”

“哦!玉兒!”水溶的頭嗡的一聲變作兩個大,這算不算是他的妻子在對他調情呢?這個時候,提起了春宮畫?

“哎——你先別亂來!”黛玉急忙推他,“你喜歡和兩個人我也管不了,但無論何時,你不能動我的丫頭,知道嗎?”

“玉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水溶氣的要命,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我事先申明瞭!你若是敢碰她們一下,我……我……”

“那我先碰你好了!”水溶悶哼一聲,掀開了被子,黛玉潔白如玉的肩脖便露出來。

他的吻也落了下來,輕觸過她的臉,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後,流連在她的胸前。此前,他的確沒有細想過她的身體的每個部分,只覺得,好像每一處,都對自己的碰觸有著只屬於自己的反應,不論是她的身體本身,或者是她的很直接的反應,都那麼的惹人憐愛,讓自己欲罷不能。

她還明顯沒進入狀態,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但這並不妨礙她的身體對他的撫摸做出直接的反應,她輕喘著,扭動著身體,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彆著急啊,還有長長的一夜呢。”他嘴上手上都逗弄著她,讓她的喘聲急促起來,漸漸的,她輕哼出聲,深沉吟

聲斷斷續續。

他把手探了下去,觸手之處,一片潤溼。“準備好了啊,我來了。”

黛玉反射性的想往後撤,水溶抓住她的雙臀,止住她的動作,然後就衝了進來。進去的時候,他多少有些放鬆手上的力道,因為被緊裹住的感覺已經完全佔據了他,恰好這個時候,她掙扎,他感覺裡面狠狠的一緊,她反抗性的左右擺動,這種不同以往的全新快感瞬間就征服了他。

水溶把她舉了起來,放置到自己身上,用沙啞的聲音對她說:“來,你來。”

黛玉手撐在他的身上,腿跪在他的身側,身體上上下下慢慢的動作,以前也不是沒用過這樣的姿勢,所以,黛玉她雖然不很熟練,但也知道應該怎麼做。

水溶伸手繞到她的身後,用自己的力量,帶動她,“不是這樣的,要這樣。”他讓她隨著自己的手,晃動著,自己埋在她身體裡面,並不出來,而她施力的時候,她的私處也會一緊,而那剎那間的銷魂,是水溶從未體驗過的感受,每次她一動,水溶總是忍不住要重重的喘息。

不同於自己進攻的激烈刺激,她在上面,是一種輕撩的妖嬈,火熱中,快感不斷攀升,卻怎麼也達不到最高點。

他覺得自己在快感中盪來盪去,怎麼也靠不到岸,即使是這樣的折磨,卻也不想奪回主動,因為即將迸發最強烈快感之前的那種酥麻,困擾著他,麻痺著他,讓他沉浸此中,不能自拔。

她依著水溶,努力的動著,這樣的晃動,要很好的控制腰部的力量,所以,只堅持了一陣,她就脫力了。但在水溶身上馳騁,能讓他把持不住的沉吟,並不常見。

水溶的每一次的喘息,都撲面而來,那熱度,似乎能把自己融化。這種能夠控制他情慾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讓她不由得堅持又堅持。最後,她向前,伏在水溶身上休息著,把腿也伸展開,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心裡想著,主導原來真是辛苦。

她的繳械投降,讓水溶終於按捺不住自己,扣住她,開始大力的進攻起來。他的衝撞,引燃了之前她自己累積的快感,讓她瞬間就攀到了高峰,她嗯,嗯了兩聲,就癱在水溶身上,隻手把著水溶的肩,儘量不讓自己被撞得亂動,而意識已經漸漸遠離。

水溶看了看倦極了的黛玉,加快速度,草草的結束了自己的慾望。或者,這個**,並不是最酣暢淋漓的一次,但這次的過程,絕對是值得回味的甜蜜。

醒來時已經黃昏時分。其實不是睡醒的,這次還是餓醒的。水溶先醒過來,因為他一早上朝就沒吃東西,中午的宴會更是沒吃什麼。醒來之後看見黛玉沉睡的樣子不忍打擾,便輕輕起身。

但身邊沒了他的溫度,黛玉也睡不下去,於是跟著醒了。

“玉兒,餓了吧?”水溶的衣服溼答答的鋪在地上,而黛玉的衣服早就被水溶撕破了。

“先說衣服的事情怎麼辦吧?你這個人,總是顧前不顧後的。”黛玉披著薄被,坐在**,望衣興嘆。

“玉兒錯了,為夫絕不是顧前不顧後的人。”水溶得意的笑笑,拍拍手。門外便有人回了一句,“主子吩咐。”

黛玉便瞪了大眼睛,驚訝的看著水溶,想不到這個人在外邊還有很多暗人伺候。再想想賈璉娶尤二姐的事情,若是他想瞞著自己在外邊養女人,那豈不是太容易了?

還沒等黛玉多想,水溶已經拿了兩套衣裳回來,把那套銀紅色的衣衫遞給黛玉,自己穿了一身瑜白色的薄衫。最後水溶穿好了,黛玉還沒繫好衣帶,他又過來幫她繫好衣帶,輕聲笑問:“今晚咱們在這裡過夜,還是回家去?”

“當然是回家去,我又不是你外邊養的女人,回不得家。”黛玉輕聲哼道。

“哎——這話又從何說起嘛。”水溶無奈,這小女人的心是怎麼長的?怎麼明明前一刻還好好地,突然間就刻薄起來?

蝶舞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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