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憐黛心玉嬌溶-----第25章 藍田玉簟初夏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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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藍田玉簟初夏涼

太后怒吼著,砸了萬壽宮裡所有能砸的東西,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依然不肯罷休,還攥著拳頭,用力的砸著矮炕上的炕桌。

那日北靜太妃的話歷歷在耳:

“皇嫂,您想要得到什麼東西我不管,但你實在不該拿我的人來當墊腳石。你應該知道,我靖安長公主不是任人欺負的病貓!”

“皇妹是下山猛虎,誰人敢把皇妹當做病貓?可是皇妹也別忘了,你早就嫁做他人婦,如今君臣有別,哀家不僅僅是你的嫂子,還是天朝國母。”

“你是國母,這話不假,身為國母的皇嫂,難道就忘了,先帝爺臨死都沒封你為後。我皇兄的皇后,始終只有一人。”

“你要造反?”太后氣急,怒目而視。

“不是我靖安造反,是我皇兄英明。他早就料到你會有今天,所以臨死之前給我留下了密詔兵符。”——若是蕭氏有謀逆之心,靖安長公主可代朕將其幽禁於皇陵,讓她一心侍奉朕躬。

“什麼?”太后此時才明白,為什麼先帝駕崩新皇即位之後,四路邊疆軍隊,宮中只有三枚兵符,而調遣北疆精兵的兵符卻沒了下落。原來他竟然給了他的皇妹。

“太后以後做事,還是考慮的周密些,逼的我北靜王府走投無路,你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哀家逼皇妹?哀家怎麼可能會逼皇妹呢?不是皇妹一直對這個兒媳不滿意嗎?哀家不過是要糾正一下當初賜婚的錯誤罷了。”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太后貴為國母,更不能出爾反爾!”

“這麼說,是皇妹知錯改錯?”太后此時別無選擇,但還是要諷刺一下北靜太妃。

“但願皇嫂也會知錯改錯,及時收手。皇上已經不是當初的黃口小兒,皇嫂果然逼得太緊,難道就不怕連兒子都沒有了嗎?”太妃此話一半是出於私心,因為自己兒子那一臉的決絕此刻猶在眼前。

……

逼得急了,連兒子也沒有了嗎?無礙!沒了兒子,還有孫子。

太后瘋了一樣,恨恨的自言自語:蕭氏一族,決不能被別人壓在下面!

靜嬪蕭爾雅焦急的站在屋子的角落裡,看著一地的碎瓷片,水晶塊,一塊塊的綾羅綢緞上等料子的碎布,無奈的嘆了一聲又一聲,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聲勸道:“母后,您消消氣,這才剛開始呢,您氣壞了身子,爾雅該怎麼辦呢?”

“你該怎麼辦?你該怎麼辦?!”太后終於找到了出氣筒,幾步走到蕭爾雅的身邊,扯住她的衣衫,一邊冷笑的盯著蕭爾雅年輕漂亮的臉,一邊恨恨的說道:“你就知道你該怎麼辦,你怎麼不問問哀家怎麼辦?你還有兒子,哀家卻什麼也沒有了!”

“太后……太后……咳咳……”靜嬪的衣領被太后揪的緊,拉住了喉嚨,因為呼吸困難,小臉慢慢的紫漲起來,“太后,您快放手。”

“哼!”太后猛然放開手,氣呼呼的轉身背對著靜嬪,好歹她還有一絲理智,今兒就是掐死了靜嬪,黛玉也已經風風光光的回了北靜王府,並且皇上已經頒下聖旨,封水溶為北靜親王,而她也是御封的北靜王妃。

皇權至上這四個字,太后今兒是深刻的感受到了。不過她不會坐以待斃,皇上的心思已經越來越明顯了。就算是她放手,蕭氏一族也難保住往日的風光,箭在弦上,如今也只好放手一搏了。

北靜王府的靜雅堂,水溶因為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歪在軟榻上熟睡。黛玉何時進門他全然沒有察覺。

“今兒天好熱,弄壺涼茶來。”黛玉進屋後,褪下外衫,只留下杏黃色繭綢的中衣,依然覺得熱,於是拿了扇子來輕輕地扇。

“王妃,奴婢來吧?”紫鵑看黛玉自己打扇,忙拿著扇子過來幫她扇著。

“瞧王爺腦門子上的汗。”黛玉說著,輕輕搖頭,用自己的帕子給水溶擦了擦,又對紫鵑道:“你在這裡給王爺打扇。”

“呃?”紫鵑自從上次因為太妃的話碰了頭,便再也沒同水溶正面說過什麼話,連平日裡服侍,也都是其他丫頭服侍水溶,紫鵑更是不近水溶的身邊。她這樣一來,晴雯等其他幾個丫頭平日裡也都遠著水溶,好像多服侍水溶一次,便是心懷不軌似的。

“罷了,你去吧,還是我來。”黛玉知道紫鵑的心思,無奈的搖頭,拿著扇子輕輕地在水溶身邊扇著。

紫鵑為難的看了看身邊,素心大概是去給黛玉弄涼茶去了,秋茉晴雯幾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幾個死丫頭真實是的,就知道貪玩,到用人服侍的時候,一個人也摸不到。

“也去去吧。”黛玉笑笑,“省的在這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紫鵑臉一紅,福身退下,去尋秋茉等人算賬。

水溶翻了個身,感覺到撲面的涼風,十分的舒服,於是睜開眼睛,卻見黛玉坐在自己身邊,專注的打扇,心中一陣激動,抬手握住她拿著扇子的小手,拉到脣邊輕輕一吻:“王妃辛苦了。”

“伺候王爺是應該的。”黛玉輕笑,沒有辦法,她也說不出來從何時開始,只要水溶在房裡,丫頭們便一個個都看不見人影。

“以後這種事情丫頭們做就可以了。哪裡敢勞動王妃?”水溶說著,伸手抱她,要把她拉到懷裡。

“你別動手動腳的,這天兒太熱了。身上黏黏的,好難受。”黛玉推開他,從塌上起來,對著門口問道:“素心,涼茶好了沒?”

“來啦。”素心已經到了,因為聽見裡面王爺和王妃說話,便沒敢擅自進去,紫鵑姐姐都沒在裡面服侍,她又哪敢造次?

“你們愈發的懶了,都是要叫的時候人才進來。”黛玉嗔怪的看了素心一眼,素心的臉便悄悄地紅了。哎!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丫頭大了都要尋人配出去,黛玉從心中嘆了口氣,接過素心倒的涼茶來,遞給了水溶。

“這天是太熱了,這才五月裡呢,往年不像今年這樣。叫管家去冰庫弄些冰來放到屋子裡。”水溶喝了口檸檬味的涼茶,心頭一片清爽,酒意和睡意都沒有了。

“是,奴婢這就去跟水安大娘說去。”素心忙答應著出去。

“玉兒,為夫終於把你接回來了。你可知道,為夫這兩邊跑的日子真是辛苦啊。”水溶看素心出去,便起身把黛玉擁進懷裡,再也不顧什麼熱不熱,黏不黏的問題。

“王爺先放開妾身,妾身還有話沒說完。”

“什麼話?咱們去**說,好不好?”水溶哪裡肯放開她?身子一彎,伸手把她撈起來,轉身走到床邊。

**已經鋪好了藍田玉片結成的涼簟,黛玉一躺上去,沁心的涼意便透過單薄的繭綢中衣襲上心頭。黛玉愜意的閉上了眼睛,“嗯,還是這玉簟舒服。”

“是嗎?難道為夫還不如一張玉簟?”水溶壞笑著,把她往床裡一擠,也上了床。這幾天雖然晚上都跟她在一起,但那裡到底是王沐暉的家,小小的院子裡每間房子都有人住,水溶總不能太放肆。如今終於回到自己家,他又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聲音低低的如耳語,那溫熱的鼻息呼在頰邊,熱熱的、癢癢的,心頭仿被什麼輕輕的抓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升起,四肢不知怎的竟軟軟的提不起力,臉上燙燙的,極想掙脫開,卻又有些不捨,似是極為舒服,卻又有些不自在……看不見那張臉,也看不見那雙黑眸,可是……她知道,那張俊臉就在鬢邊,那雙黑眸眨動之間長長睫毛似帶起鬢邊的髮絲,那縷淡淡的蘭香若有似無的繞在鼻尖,仿似一根繩一般將兩人纏在一起……

懷中的嬌軀從那微微僵硬慢慢變為柔軟而貼近,那雙纖手也不知何時繞在腰間,那螓首漸漸靠近…漸漸靠近……脣畔不由勾起一絲微笑,可那笑還未來得及展開,一個困頓不堪的哈欠聲響起。

“溶,我好累了,要睡一會兒,你……如果不介意……請,安靜些。”一句話說完,腦袋也就一垂,完全的倚入水溶的懷中安然睡去。

“玉兒?”水溶立刻一臉的無奈,輕嘆一聲,搖搖頭,一個迷人的微笑在薄脣邊綻放。

水溶抬手,把黛玉頭上的髮簪拔掉,讓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落開來,遞過玉枕,然後把胳膊抽出來,斜靠在她的身側,看著佳人酣睡的模樣。

微微的涼風輕輕吹進,送來一縷淡淡的蓮香,忽然之間,竟是這般的靜謐,這天地是靜的,這北靜王府是靜的,這靜雅堂是靜的,這心——竟也是靜的,這樣的靜是從未有過的,這靜謐之中還有著一種他一生從未享有的東西……這種感覺似就這般走至盡頭,似也沒什麼遺憾的!

塌上的佳人忽然動了,抬手摸索著,摸到玉枕時,毫不猶豫的推開,然後繼續伸手摸索著,終於,摸到一個較軟的東西,當下枕於腦後,再次安心睡去。

看著黛玉枕於腦下的手臂,看著懷中這個人,水溶忽然神思恍惚起來,伸手輕觸那玉顏,輕撫那長長的柔軟的青絲,任那心頭的感覺氾濫著,沉澱著,微微俯身,脣下就是那淡紅的櫻脣,那一點點紅在**著他。

忽然,一個巴掌拍在腦袋上,緊接著腦袋便被抓住了,一雙手猶是左摸右搓的研究著,最後似失去了興趣,又一把推開了。抬手撫著已被黛玉抓亂的髮髻,水溶無聲的、無奈的笑笑,取下頭上的王冠,一頭黑髮便披散下來。

此時的水溶自然再也沒有心思做別的事情,但看著黛玉熟睡的臉又不忍心打擾她,萬般無奈,抬手開啟床頭的暗格。

那幾本春宮依然還在,幸好黛玉還沒拿走,其實當時黛玉是很想把這東西拿走的,可想來想去,無論拿去哪裡都不如放在暗格裡保險,若是被丫頭們看見那還了得?所以便一直放在這裡沒再動過,今兒正好便宜了水溶。他一起將三本一塊拿出來,一頁頁的翻著,以打發寂寞時光。

這就是飲鴆止渴,水溶翻了沒幾頁,終於深刻的體會到自作孽的苦楚。扔掉畫冊,低頭看著熟睡的小佳人,濃密的髮絲垂落著,只隱約露出後頸的白皙,散發著慵懶與嫵媚。水溶便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有它的意志似的,癢癢的,想拂開她的發,想撫上她曲線優美的頸部,想一直向下。手癢著,似乎,心都跟著癢起來。

終究忍耐不住,他的吻細細密密纏纏綿綿的落在她的肩頸上,他的手溫暖溼潤,他的懷抱裡,都是黛玉熟悉的溫度和味道,蠱惑著睡夢中的她,忘情的投入。手探進她的睡衣內,找到她的起伏,或重或緩的揉弄著,間或還夾起她的尖端,讓她體味一點刺痛,聽她睡夢中那一聲聲嬌喘。

慢慢的,水溶的手向下伸去,她不自覺的並緊了雙腿,但水溶的手撐在那裡,讓她無法合攏。他的手由輕到重的撫弄,並不用手指侵入,只是在外面輕輕重重的逗弄著。慢慢的,黛玉也有些難耐,隨著水溶的手的動作,弓起身體,迎合起來,心裡更渴望,他的手,別隻在外面,能夠進來,填滿自己。

黛玉已經在夢中轉醒,但還沒有完全明白,一大早起來勞累至此,她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思考,她的手伸出來,尋找著水溶,摸索到水溶火熱的時候,水溶重重的喘了一下,他的手指,就那麼衝了進來。裡面,已經是春潮氾濫,那種熟悉的潤溼,緊繃和熱度緊裹著水溶,讓他無法等待。

“玉兒,乖,等等,我就進來。”手下加快動作,在她耳邊調笑著,水溶托起她的腰,把她身下的衣物褪下,然後,把她翻過去,讓她俯身趴在**,他箍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用他自己取代手指,挺了進去。包裹與被包裹的同時,**和低吼一起迸發。

水溶雙手抓住她,上下前後的調整,示意她的配合。她不自主的伏低自己,然後隨著水溶前後起伏,覺得,他的每一下,都頂得不能再深,卻似乎下一次,更深。水溶也正食髓知味,只順從需要的指引,他覺得,她裡面熱得好像要把他融化。

這樣的姿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雙肩聳動的樣子。他忽然慢下來,輕輕**她背上的細汗,更是撩撥得她向後迎去。

輕輕地按住她,就是讓她吊在那,半上不下的,看著她仰起頭,回身望著他,眼睛裡盛滿情慾,卻還是晶亮晶亮的,脣因之前的吻,紅豔欲滴,臉也粉嫩粉嫩的。

現在的她,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蛻變得十足女人,舉手投足,都是嫣嫣嫋嫋的味道,眉眼中也是清冷中有著難掩的高貴,但她的骨架,卻還是那樣的纖細,小小巧巧,柔若無骨,水溶看著這樣的她,自己都有些著迷。

把她翻轉過來,再次把她壓倒在身下,面對面的又開始了他的侵襲。越是要她,水溶越是覺得越是要不夠,越是在一起,越是渴望。

……

晚飯擺上來的時候,黛玉剛從沉睡中醒來,雖然渾身痠痛一點力氣也沒有,但睡了一個下午的她卻再也睡不下去。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中午宴席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

小小的坑桌上放著幾個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碗麵條。

“今兒什麼日子?為什麼要吃麵?”黛玉看著麵條,奇怪的問道。

“不是什麼日子,可這碗麵是素心丫頭特地為玉兒做的。玉兒嚐嚐味道可好?”水溶遞過一雙烏木鑲銀的筷子給黛玉。

“嗯,聞上去還不錯。”黛玉是南方人,平時以米飯和粥為主,很少吃麵。但今晚這碗麵和原來的不同,看上去清清爽爽的,但味道卻無比誘人。於是黛玉用筷子挑起一根,慢慢的放入口中。

“怎麼樣?”水溶急待黛玉的評價。

“嗯,不錯。香甜可口。”黛玉點頭微笑,這面的味道真的很好,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水溶高興的點頭,又催:“那就快點吃啊,把這一碗都吃下去。”

“一碗麵而已,你至於這個樣子嗎?”黛玉看著水溶誇張的樣子,覺得很好笑。

“王妃不知,這可是王爺動手做的面呢,把奴婢幾個給指使的都成了傻子。”這話是素心說的,素心才來時間不長,所以比那幾個丫頭更直爽些。

“啊?”黛玉驚訝的看著水溶和身邊的幾個丫頭。

“也不是,這麵條是蓮籽擀的,用什麼面什麼水,奴婢可就不知道了,這麵湯是王爺一大早吩咐奴婢燉的,一大鍋排骨熬了六個時辰才得了這一碗湯,然後奴婢按照王爺的吩咐,又用燕窩和黑木耳剁成碎末,放在湯中調了味。王爺還說,如今時令還早,沒有新鮮的蓮藕,這排骨湯若是再放上幾塊蓮藕,會更加香甜。那四個小菜就是秋茉姐姐,紫鵑姐姐和晴雯姐姐的大作了,奴婢可說不上來,奴婢的心都在這麵湯之中了。”素心一邊說一邊笑。

“天,想不到堂堂北靜王爺也懂這個,不是說:君子遠庖廚嗎?”黛玉連聲哀嘆,可想而知今兒如此忙的一天,素心和蓮籽二人果然被水溶給指使成了傻子。

“去去去,你再多嘴,本王把你送到直隸省去伺候雲輕廬。”水溶瞪了素心眼,拉長了臉。

“你們去吧,這剩下的事情,本宮親自拷問王爺。”黛玉輕輕一笑,擺手放過了丫頭們。

水溶又給黛玉加了一塊橘色的瓜條,直接送到她的口中,寵溺的微笑:“猜猜這個是什麼瓜?”

香甜可口,且帶著清涼的檸檬汁的味道,略一沉思,黛玉高興地笑問:“這是檸檬汁浸泡的冬瓜。”

“切!”水溶失望的一笑:“虧你想得出來,冬瓜?冬瓜是這個味兒嗎?”

“呵呵,我知道不是冬瓜,可你這都被檸檬汁浸泡了這麼久,哪裡還有什麼瓜的味道?”

“這是哈密瓜呢,冬瓜會有這個香味嗎?”

“你騙人,這怎麼是哈密瓜?這是什麼時節啊?這瓜還要兩個月才有。”黛玉不屑,雖然這瓜條真有哈密瓜的香味,但若說此時能吃上哈密瓜,可謂是痴人說夢。

“真的是哈密瓜,這不是新疆送來的,這是皇上命人拿了哈密瓜的種子,送到海南的沙地上種的,所以比新疆的瓜要早熟,但味道不如新疆的好,所以為夫想了個法子,拿檸檬汁摻上蜂蜜一起浸泡了一天,才入了味。”

黛玉點頭,心中十分的感動,但臉上還是輕鬆的笑著:“你一個大男人,不把精神都用在朝政上,卻浪費這樣的時間。”

“玉兒?”水溶頓時拉下臉來,“你這是在為皇上做說客?”

“王爺說呢?”黛玉的微笑帶著幾絲調皮。

“玉兒!”水溶真的急了,上前一把拉住黛玉的手,“今兒是高興地日子,不許你再氣我。”

“那王爺可否解釋一下,那頂王轎是怎麼回事?”黛玉看著水溶,等他一個解釋。那頂轎子已經僭越了,那不是一個王妃可以用的東西。

“那是母妃的心意。她老人家說你這些天受了皇室的委屈,水家的族人還有朝廷的大小官員都會小瞧了你,所以她要你坐著她的轎子回府,她要讓世人都知道,以後北靜王府你是真正的女主人。”

黛玉感動的忘了眨眼,怔怔的看著水溶。

“玉兒覺得母妃的態度很奇怪?”水溶輕笑,“那是因為為夫曾經跟母妃說過,今生今世,只要玉兒一個女人,我水溶的孩子,只能從玉兒的肚子裡生下來。否則……”

“不要說了!”黛玉急忙伸出手,把水溶的嘴巴捂住,“不要說了……”

“好,不說了,來,嚐嚐這個青瓜,為夫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青葉浮萍。”水溶說著,夾了一片青瓜放在黛玉手中的那碗麵中。

“嗯,真的很好吃。”黛玉點頭,慢慢的把一碗麵吃完,桌上的小菜也吃了兩口,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摸摸胸口:“今天吃的好飽……”

“那等為夫吃飽了,咱們去散散步,怎麼樣?”

“算了,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還是在院子裡說說話,乘乘涼的好。”黛玉搖頭,一點也不想動。

“那也要活動活動,不然,為夫抱著玉兒散散步?”水溶輕笑一聲,開始扒飯。

“為什麼王爺跟妾身說話,總是這麼沒正經?”黛玉裝作嚴肅的看著水溶,一臉認真問道。

“嗯……”水溶故作沉思,吃了兩口飯,也認真的說道:“這個問題還要為夫好好想想。”

不過沒等水溶想出答案,外邊便有丫頭回道:“二位姑娘來了。”

黛玉一聽,忙把手從水溶的手中抽出來,轉身端坐。水溶也從假正經變回了真正經,專心用飯。

蝶舞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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