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見了子詹,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走了。很簡單,子詹來了,黛玉說讓鳳璿再多跪一個白天,就這一個原因,子詹也不能多呆啊。
子詹又急又恨,臨走時連聲囑託水溶,務必要在王妃跟前多多的勸說,還要水溶幫自己去鳳璿面前說幾句好話。不然這小丫頭以後當真不理自己了,這日子可是沒法過了。
水溶好歹打發子詹走了,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回靜雅堂,心想下次再生,說什麼也不生女兒了。原本以為生個女兒是給自己寵的,沒想到倒是便宜了外人,陣陣不划算。
一邊想一邊回房,水溶進門就感到一陣不對勁。黛玉一個人躺在榻上,面朝裡弓著身子,好像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看上去十分的難受。水溶腦門靈光一閃,看見那邊的高几上紅豆羹早就沒了蹤影,便立刻上前去,蹲在黛玉身邊關切的問道:“玉兒,你怎麼了?”
黛玉抱著引枕,難耐的蜷縮在榻上,聽見水溶的聲音,心頭一動,睜開水氤氳的眼睛,沉吟著:“王爺,我好難受……”
“玉兒,我知道了。沒事,來,為夫抱你去**。”水溶心中一樂,伸手去抱黛玉,隔著單薄的衣衫,發現她的身子熱的不像話,而自己的手臂剛摟住她,她便主動的偎上來,雙臂接著自己的脖子,小臉便貼在他的脖頸上,一片火熱,馨香滿懷。水溶心神激盪,一時忘情,便俯首吻她。
誰知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熱切的反應讓他狂喜,相處十多年,她還是一次如此主動如此激烈的迴應他。
脣舌交纏中,她彷彿溺水之人終於得到了空氣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從他的口中攫取賴以生存的空氣。狂熱中他還有一絲理智,彎腰抱起她,轉身去把臥室的房門關好,然後又抱著她,轉身往**走去。在這過程中,她的手臂一直攀在他的脖子上,糾纏在一起的脣舌一絲也沒有分開。
“寶貝,想要我?”水溶把她放在**,身子微微後退,離開她一尺的距離,然後伸手,慢慢的拉著她的衣帶,彷彿在欣賞一朵花兒的盛開。
“你……”黛玉的臉羞得通紅,連脖頸和身上的肌膚也泛著誘人的色澤,紅潤而晶瑩,吹彈可破的肌膚彷彿呀滴下水來。
“說,說你想要我。我就給你。”水溶壞笑,隔著內黃色刺繡肚兜,撫上她胸前的柔軟。
“唔……”羞澀的小臉皺起,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媚眼如絲,波光中帶著幾分怨恨,“你個壞人,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天地良心!玉兒,我剛才根本不在房裡,如何做什麼手腳?”水溶劍眉一挑,此時承認了,回頭可有好果子吃,所以無論如何這仵事也不能承認。
“嗯……”要害部位被時方控制在豐中,稍微的動作都讓她無法忍受,柔軟的身子慢慢拱起來,她伸出手,拉開他的衣帶,寬大的袍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一副修長精瘦的身板。麥色的肌膚上亦閃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燈光下他身上凹凸不平的肌肉也變得柔和起來。喉間一陣燥熱,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舔乾裂的雙脣。
簡單的動作充滿了**,他的黑眸驀然一緊,俯身狠狠地穩住她,纏綿幾圈後,滿足的放開。看著越發熱切的雙眸,魅惑一笑:“玉兒,你喜不喜歡我?想不想要我?”
“你說呢?”她始終是羞澀的,樓口中就不肯說出那句話。只是手指卻不自覺地撫上他的胸膛,一如原來他撫摸她一樣,輕輕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彷彿神祕的咒語,讓他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細細的汗水滲了出來,床榻上帳幔內的溫度驟然上升。
他低身壓住她,迫不及待的撥開她的抹胸含住她挺立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股間反覆搓*揉。黛玉如同通被股強勁電流透過,全身癱瘓,她酥軟的附在他的身上,本能的迎合著他的手指拱起身子,無法剋制地**。
“你要我嗎?”手指從邊縫探進去,手腕微微用力,刺進她的身體,輕輕攪動。
“要,我要……”她拼命的扭動著,試圖讓他進入的更深。
他突然抽出手,搓*揉著她衣衫內的柔軟。她的神志被炙熱的情慾融化,波濤洶湧情潮像要將她淹沒,慾望不斷的湧出氾濫成災,
他舔著她的耳廓,指尖在她的花心畫圈“說你愛我”,他**著,輕輕探進又退出“說愛我,就給你”
“生死契闊,與子相悅。”她按住他的手,艱難的說出這八個字,再多一點也不能夠了。
他眉頭舒展,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她是那麼美,那麼誘人,彷彿窖藏多年的美酒。他吻著她,品嚐舔舐她每一滴汁液,直到她雙眸似水,抽搐噴發的那一刻才瘋狂的衝進她體內,他的巨大、他的堅硬、他的勃動將她徹底吞噬。
她身體的味道,肆無忌憚的沉吟,他們身體的**快感,以及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欲仙欲死的銷魂,他上癮般欲罷不能。
……
輕輕的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再一次精準無誤的進入她,歡愛過後,她的身子是溼滑的,裡面圓潤溫暖,包緊的快感,讓他一聲悶哼。
那裡很酸,帶著痠痛的快感更是撩人。
黛玉坐姿有些難受,輕輕的扭動著身子,抬眼看見他臉上興奮到扭曲的表情,她也興奮,一隻手開始不知道往哪裡放,小臉酡紅,眼神迷離,嘴裡胡亂的叫著,快點,快點。(事後想想,黛玉都恨不得把他大卻八塊,小樣的,竟敢用藥!)
他不急,停在不深不淺的地方不再動彈,她身子扭動著緊在一起,幾乎哭了,身子不停的前傾,哀求道:“快點,我受不了了,你快點。”她一隻手拍打著他,他臉上帶著隱忍,喘息聲越來越重。身子坐穩,她感覺他又進入了自己一點,雙手抱著他汗溼的背,喃喃道:“還差一點,就差一點。”
他抱緊她,聲音誘感的:“玉兒,喜不喜歡我?”她咬緊嘴脣沒有說話,身子裡面彷彿有萬條蟲,恨不得伸手自己去撓,她不說話,聲音嗚咽的就要推開他,一隻手已經深入自己下面,卻被他一把抓住,他眼睛晶亮,和她一樣,呼吸已經不再順暢,他咬著牙又問:“喜不喜歡我?”他的身子微動,又進入了她一分,她頭微微上揚,脣齒間溢位一聲綿長的**聲,
她掙扎著那隻手哀求道“溶,快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身子不安的扭動著,只是越是動的緊,下面就越發的難受,彷彿有個東西在裡面抓撓,卻總是撓不到重要的部位。
水溶不依不饒的抓緊她迫使她看著自己,再次問:“玉兒,喜不喜歡我?”這次他又補了一句“只要你說喜歡”他身子微微一動又深入了一些,她啊的一聲很快的那種快感便消失,他又退了回去……
她伸手拍打著他的胸膛嗚咽著罵:“水溶你這個壞人,你如……不折不扣的……呃……壞蛋。”
“喜不喜歡?”他捏緊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她小臉緋紅,有氣無力的哭道“你知道你有多可惡?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王妃!我是你孩子的孃親!我不喜歡你,又去喜歡誰?你個混球!”
“就是嘛,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孩子的娘,可每次總要扭手扭腳的不聽話。若是你每晚都跟這次一樣乖,為夫豈能不疼你?”水溶壞笑著,捏緊她的花蕾,直至她身子再次戰慄,他又哄誘道:“寶貝,來,親親我。”
似乎被這樣的聲音盅惑了,黛玉此時已經不能正確的思維,她只能順著他的意願,俯首過去,主動地吻住他的脣,伸出丁香小舌去,舔砥他的脣齒,和他糾纏,和他氣息相連。
他沉醉於這樣甜蜜的吻,抱緊她挺身而入,呢喃連聲叫:“玉兒,玉兒,我的好玉兒……”
她在這綿長的進攻中漸漸淪陷,在那顆丸藥的作用下身子越來越興奮,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終於軟下來。他把她摟在懷裡,健碩的雙腿腿繼續糾纏著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脣,額頭。一遍遍的宣告: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今生來生,生生世世。
一夜無休無止的纏綿,直到二人都疲倦得再也不想動彈,索性依然交疊在一起沉沉睡去。
二日黛玉被明亮的陽光照在眼睛上,十分不情願的翻了個身,看看身邊依然熟睡的水溶,皺起了眉頭。伸手推開他壓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翻身坐起來,撈了一仵衣服披上,轉身下床。
身體十分的不舒服。黛玉皺著眉頭吩咐丫頭準備熱水沐浴,又叫了紫鵑進來問道:“昨晚你在紅豆羹裡放了什麼東西?”
“沒什麼東西啊?主子怎麼了?”紫鵑納悶,看著黛玉脖子上的吻痕,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輕笑道,“主子多心了吧?奴婢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您跟前耍花招。”
“嗯,我也知道不是你。這個人,真真是越來越過分。”黛玉說著,瞟了一眼**依然熟睡的水溶,目光裡帶著幾分羞澀的甜蜜,又問紫鵑:“昨晚他們三個如何?”
“都乖得很,不過真真苦了他們,主子的話他們一個也不敢違拗,到底跪的跪,站的站,直到五更天都受不住了,小郡主趴在地上睡了,兩個小爺也坐在地上,靠著桌子腿打瞌睡。奴婢實在看不下去,拿了棉被給他們……主子,您別生氣,奴婢也是怕他們鬧出病來。”
“哎!罷了!我又何嘗不心疼?你去吧,我先去洗澡,你看他們睡一會兒,也就叫起來吧。平日裡鬧的太過分了,打今兒起,也重新頂些規矩才好。”黛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此時身上不舒服,自然洗澡一,所有的事情都先往後放放。
番外卷:水家有女初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