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雲飛飛起一鞭抽在馬兒的後背上,那匹黑色的馬兒便放開了蹄子直奔城西,晴雯在搖搖晃晃的車裡,不時的磕磕碰碰,但卻顧不得疼痛,只是嚇得臉色蒼白,不停地喊著:“停車!快停車!你個無恥的登徒子,你要把我弄到哪裡去?!”
“青兒,只要你不喊,我立刻就停車。”霽雲飛玩性大起,嬉笑一聲,挑著眉頭往後看了一眼,夜色濃濃,他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
晴雯此時髮髻散亂,臉色蒼白,一顆心突突跳著甚至都要蹦出嗓子眼兒來。好容易到了城門,遇到守城的官兵,因有人認識霽雲飛,所以跟他打招呼。霽雲飛也衝著城門的看守擺手致意,馬車便慢了幾分。晴雯趁著機會抓住東西,往前一探身子,便要跳下車去,寧可摔倒到大街上,也不能跟著流氓出城。
霽雲飛卻淡淡一笑,伸手把晴雯拉進懷裡,晴雯冷不防被他拉了一把,頭便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霽雲飛悶哼一聲,長臂摟緊了晴雯的纖腰。
“哥們兒!這怎麼回事?”守城的官兵看見霽雲飛的車裡跑出個絕色的姑娘於是輕笑一聲,高聲問道。
“這是我媳婦,家中有急事,所以要趕緊回去。”霽雲飛笑笑,十分自然地說道。
晴雯的臉立刻轉紅,碎了他一口低聲叱道:“呸,你無恥,誰是你媳婦?”
“很快就是了。而且,你這輩子必須是我的。”霽雲飛說著,放開馬兒的韁繩任其奔跑,兩隻手臂緊緊地箍住晴雯,又霸道的吻了她沒了血色的脣一下,隨即放開。
城門上傳來一陣呼哨的聲音,官兵們起鬨的笑了。
城外的春意比城內更濃。碧草青青濃蔭鬱郁,馬車跑到一個小山坡上的時候,自己停了下來了。
霽雲飛抱著晴雯下車,然後讓馬兒自個去啃著嫩綠的青草,他卻找了一處乾淨的所在原本想坐了下來跟她好好地談談。
偏偏晴雯一旦恢復了自由,又拼命地捶打霽雲飛,她甚至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彷彿霽雲飛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青兒!”霽雲飛看著發瘋的晴雯,他不在乎疼痛,女子的粉拳繡腿本他根本不在乎,但他發現晴雯真的是惱怒了,於是雙手握住她的雙肩,把她固定在面前不讓她動彈,然後斂了笑容,默默地注視著她:“你那麼討厭我嗎?”
“你是混蛋!我何止討厭你,我恨你,恨不得你快些去死!”晴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罵他,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
“好,既然你恨我,那我就讓你恨好了。反正我不准你忘了我,也不准你嫁給別人。”霽雲飛說著,便又俯下身來,把晴雯擁在懷裡。
半遮的雙眸幽暗不明,閃爍出隱匿的危險。
冰冷的脣席捲而來,晴雯只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奪去!過多的驚嚇讓她一時忘記反抗,喘息的瞬間細膩的舌極具侵略性地侵入口中,清淡的龍井茶的味道迅速充斥在她的鼻息之間,不是簡單的淺嘗則止,吮吸掠奪,瘋狂又帶著偏執,他的右手滑入她的散亂的髮髻中壓住她本能的掙扎,吻逐漸加深,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腰上的力道加重,身體已經全部貼上那副滾燙的身軀。
晴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甚至連呼吸都忘了。霽雲飛感到懷裡的嬌軀慢慢的向下沉,於是忙放開她的櫻脣,卻見她因窒息而昏迷過去。
“唔……對不起,青兒,我不是故意的。”霽雲飛慢慢的坐在草地上,把她橫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看著她乖巧的小臉,眼角上掛著一滴淚水,臉色蒼白的令人心疼。
呼吸終於順暢了,習習晚風吹在臉上,癢癢的,把晴雯從昏迷中吹醒、睜開眼睛,她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裡,而他卻靠著背後的石塊,閉目養神。
晴雯愣了一下,心中的怒氣又一下子迸發,但她此時卻更加害怕,於是她急忙站起身,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轉身便跑。
“青兒!慢點。”霽雲飛看著她跌跌撞撞的樣子,擔心的站起身,著急的喊了一聲。而晴雯卻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便摔倒在地上。
膝蓋的疼痛鑽心的襲來,眼淚便洶湧而下。
“沒事吧?”霽雲飛兩不走過來,蹲下身子把她扶起。
膝蓋好痛,似是被什麼東西扎破了,站都站不穩,只好憑他扶著自己。倔強讓她不說話,連哭也沒有聲音。
“怎麼不說話?不罵我了?”霽雲飛看著沉默的晴雯,月光閃過之處,她的臉頰上有晶瑩的東西一閃。他的心便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哭了?”
剎那間一切歸於死寂,他看著晴雯,神情冷峻,慢慢地那雙如子夜般的黑瞳中浮現沉痛慍色,燃氣一片深不可測的烈焰,下一秒,修長的手臂猛地將她拉進懷裡,狂熱的吻重重壓下,充斥著一種悲慼,她驚覺、掙扎,卻換來他更窒息的相擁,灼熱的舌直探口中,在口腔內反覆糾纏吮吸,猶如沙漠中的旅人汲取最後一滴甘泉,強勢到不顧一切!這樣的霽雲飛她未曾見過,讓人心驚!
——狠狠咬下,腥甜味混合著淡淡的清茶香散開,他抬起頭,熾焰的眼眸緊鎖住她,晴雯壓下心底所有的慌亂淡抿著脣直視他,心中又慌了起來。
“青兒……”他抬手伸向她的臉,“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才能不再恨我,不再排斥我?”
這樣的話,。這樣謙卑的語調,這樣坦誠的眼光,心口某一處好像被人鞭笞了一下,刺心之悸。
“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手指廝撫著我的臉,帶著平和的懇求。
臉上的冰冷觸覺讓人驚厥,晴雯用力揮開他的手,“我說過不要碰我!”洩恨般抹去嘴角的清茶的味道。
“為什麼我對你魂牽夢縈,你一向對我趕盡殺絕。”他看著我,眼中充滿哀傷,“青兒,你對我不公平,你一開始就將我徹底否決,你的心給了誰?給了誰?”
霽雲飛也由淡淡的哀傷變得逐漸的瘋狂,在晴雯的沉默反抗下,失去了應有的理智。他猛然間把她推到在地,起身上前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恨恨的說著:“既然不能讓你喜歡我,那就讓你恨我吧!”
裂帛的聲音響徹夜空,晴雯哀傷的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無畏的掙扎。感覺到清風撫上自己的肌膚,兩行清淚沒入鬢角。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攫住,一同滾倒在軟綿綿的草地上。膝蓋上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此刻已經不再那麼重要。
他的脣幾乎是立刻就即可狂野地吻上來,用一種藥把她吞吃入腹的吻法肆虐她口腔的每一處,大手也用一種要把她揉爛的力量揉捏著她渾圓的胸,柔軟的腰,修長的大腿,以及,還在隱隱作痛的花瓣。
她被他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重量和爆炸般的漏*點。甚至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偏偏沒有像剛才那樣昏迷過去。
如果這一刻便死了,倒也是幸運的。晴雯閉著眼睛,哀傷的想著。
她身上最後一件布帛的東西也被撕扯下來,他的長指探進柔軟的緊緻之中,鼻息裡邊帶著 一絲悶哼。晴雯咬咬牙,難堪地別過臉,感覺他的長腿欺進她的雙腿間,隨即他灼熱巨大的分身狠狠衝進我的身條。疼痛鋪天蓋地而來,明明疼的要死,神志卻又無比的清晰。
她似是急於發洩,長褲半褪已經在她身體中快速馳騁起來,她的雙手無力的攤在頭側,身體隨著他劇烈的動作搖晃著,這次他每次都能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處,這刺激和餘痛一起扯動她的神經,她咬緊牙關,仍然阻止不了時不時發出的聲聲難忍的沉吟。
“真要命!”他直跪起身子,雙手捏住她的臀,一下下迎向他的撞擊。
身體被貫穿的疼痛,牙齒咬破了紅脣,血腥的味道在口中瀰漫,讓她有一種嗜血的感覺。果然,他能夠讓她恨他生生世世。
好痛!全身的肌肉痛的緊繃,晴雯終於放開咬著下脣的我牙齒,難以剋制地**出聲。
“要命!”他低咒一聲,驀然飛快地用力幾下,然後捏著她的臀,將分身牢牢抵在她的身體深處,停止了運動。
“呃啊……”他那獨特的嗓音低低地嘶吼一聲,分身劇烈一跳,她感覺一股熱燙僕射在她最嬌嫩的身體深處,那裡驀然一麻,一團白光爆炸開來,她哆嗦著在疼痛中昏迷過去。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眉目間盡是舒暢。解開身上的披風蓋在她的身上,然後慢慢的躺在她的身邊。
王沐暉氣白了臉,在平南將軍府的大門口下了車,也不讓門口的下人通稟,便往裡面闖。
“這位大人,敢問您貴姓,小的幫你通傳一聲?”門口的家人是個老者,行事比較穩重,見了王沐暉氣勢洶洶的模樣,忙上前搭話。
“滾開!”王沐暉一揮手,把那老者推開,自顧往裡面闖,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喊道:“耿延峰!你給我出來!”
家人慌慌張張的報進去,且二門外爺有幾個耿延峰手下的兵勇上前,攔住王沐暉的去路:“這位大人,對不住,請您稍等片刻。一會兒我們將軍通傳,我們自會放你過去。”
“滾!”王沐暉抬手揮開兵勇手中的長槍,瞪著眼睛大聲一喝:“我是河務總督王沐暉!今兒哪個敢攔我,回頭我哦絕暴怒輕饒他!”
兵勇一愣,河務總督怎麼怒闖將軍府?
王沐暉也不管他們愣什麼,只管推開眾人繼續往前闖,裡面便傳來耿延峰的聲音:“沐暉兄?什麼事這麼大的火氣?敢是閒我的喜酒不夠好嗎?”
“哼,你的喜酒倒是好,只怕你的屬下的喜酒不怎麼好吧?天子腳下,眾目睽睽,竟敢劫持民女,你耿延峰的手下可真是勇敢地很啊,他到底是仗著誰的勢?連北靜王妃的人也敢劫持?難道你耿達將軍也不怕難見北靜王嗎?”王沐暉一甩袖子,冷冷的質問。
“這話從何說起?”耿延峰埋在鼓裡,自然不知其中的緣故。
“霽雲飛!可是你的部下?”
“霽雲飛呢!”耿延峰立刻明白了王沐暉的話,但他卻不敢相信霽雲飛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於是厲聲問道。
“剛從北王府回來的時候,他說他有點私事,要出城一趟……”
“哼,將軍最好帶上你的人,往城西去尋,但這是關係到北王府的臉面,在下相信將軍知道該怎麼做。”王沐暉恨恨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哎,沐暉兄,你……”
王沐暉頭也不回的出將軍府,此刻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衝動,若是青兒真的有事,王妃那裡可如何交代?於是此時他只想快些找回青兒。
耿延峰見王沐暉甩手而去,便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知道霽雲飛鍾情于晴雯,可他卻想給霽雲飛尋一個名門閨秀,畢竟霽雲飛是他手下愛將中最得意的一個,若是娶個丫頭,實在是委屈了些,況且自己已經和北靜王府結了親,若是霽雲飛也同北靜王府結親,那將來自己這邊的人脈便窄了很多。其實這也只是耿延峰瞬間的想法,進京的這段時間,讓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官場的風雲變幻。身處其中,誰又不為自己多做些打算呢?
但如見聽王沐暉的話,應該是霽雲飛這小子做出了出格的事情。但北王府那邊的確不好辦,於是他沉思片刻,終於還是進內室,找了秋茉出來。拉著她上車,只帶十幾名緊身侍衛,悄然出城,往西尋去。
果然不出所料。耿延峰在一處山坡處發現了昏睡的霽雲飛,像是被人撒了迷香的樣子,地上有撕扯壞了的綢緞衣衫,瞧那顏色便知是女子之物,還有一輛馬車歪歪斜斜的停在那裡,馬兒卻不知去向。
耿延峰咬咬牙,叫人拿了水囊來把霽雲飛潑醒,罵了一聲:“沒有的東西!還不跟我回去。”
霽雲飛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竟然昏睡過去,方知是遭了別人陷害,再看看身邊,空無一人,便更加著忙,於是翻身跪倒在耿延峰腳下:“將軍,等屬下尋了人來,再去將軍跟前領罪,求將軍開恩。”
“尋人?尋什麼人?”秋茉在路上已經聽耿延峰說起此事,心中早就怒火中燒,但又考慮到大家的臉面,卻不好說出去。
“青兒。”霽雲飛倒也坦蕩,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沙啞,像是心痛不已。
“你們!”耿延峰氣得都不知如何是好,咬咬牙在原地打轉,又轉過身來,恨恨的踹了霽雲飛一腳,正好踢在他的胸前。霽雲飛便往後倒去,臉色一白,嘴角便溢位一絲鮮血。
蝶語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