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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憐黛心玉嬌溶-----第32章 閒話家常論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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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閒話家常論局勢

卻說周太姨娘和那婆子被水安帶下去,說是奉了太妃的命令好好審審二人,實則不過是審那婆子一個人罷了。在太妃面前,周太姨娘是奴才,但在水安面前,她還算是半個主子,她一口咬定是那婆子先踩了她一腳,又把拿腳伸出來給水安家的看過,果然一雙水綠色繡鞋被踩得走了樣,上面繡的芍藥花上還沾帶著一些灰末。證明她所說不假,的確是被那婆子踩了一腳方摔倒了,無意間撥了她一下,才有後面的事情。

而那婆子卻恨恨的說道:“奴才端著火鍋,好好地往前走,太姨娘的腳就那麼巧的伸在奴才的腳底下,可見是故意用了一招苦肉計罷了。”

“我用苦肉計?!”周太姨娘立刻惱了,衝上前去,抓著那婆子就要廝打,一邊還罵道:“你這瞎了眼的老賤貨,你那隻眼睛看見我用苦肉計了?你一肚子壞水反說別人,害我摔了一跤還有理了?你這老賤貨,瞧我不揭了你的皮!”

那婆子原是太妃屋裡伺候的老嬤嬤,素來瞧不上週太姨娘,二人嫌隙原本就不淺,況且她又跟著太妃久了,家裡眾人素來還給她幾分臉面,今兒卻被周太姨娘廝打辱罵,哪裡受過這種閒氣?於是也不再跪著,跳起來跟周太姨娘廝打到一處。

水安心中氣憤,好好地冬至出了這種事,本就一肚子火沒出發,今兒見二人當著他的面又廝打到一處,於是笑道:“好,好,好!很好!索性你們二人打得累了,我再聽你們分辨。”於是也不著覺,尋了個椅子坐著,想看戲一般看著二人廝打。

周太姨娘原本是個潑辣人,只是這幾年礙著臉面裝斯文罷了,今兒一肚子火被攻上來,卻不管不顧的下手,一心要把那婆子給打下去。

那婆子原就是伺候人的,這幾年雖然上了年紀,但卻一直粗使,也攢了一把蠻力,今兒被周太姨娘陷害,更加受不得這口惡氣,於是也拼了力氣上來跟她對打。

一時間這小議事廳裡,可謂是雞飛狗跳,二人的簪環首飾壞的壞,掉的掉,總沒有一樣完整的呆在頭上的,那髮簪也沒撕爛了,二人皆蓬頭散發,氣喘吁吁,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猶自你抓著我的衣領,我拉著你的頭髮,誰也不肯放手。

“好了,二位的火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都給我放開手吧?”水安挑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不行!不能饒了這個賤婦!”周太姨娘不死心,臉上被抓的血痕滋啦啦的疼,這會兒放手,實在是太便宜了這個賊婆子。

“你個老**也不過是奴才罷了,罵誰是賤婦?”那婆子更冤,想著就算是自己這會兒放手了,回頭也一樣被打一頓攆出去,豁出去一條命罷了,不能讓周太姨娘得逞。

水安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罵的帶勁,於是不疾不徐的問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真的想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依我說,你們出去打去,只要別挨著太妃王爺王妃郡主各位主子們,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我都不管。來人,把她們兩個叉出去,打夠了再來回我。”水安說完,便起身要走。

“嘿!水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罵誰呢?”周太姨娘一聽人腦子狗腦子的話,立刻不高興了,放開那婆子的衣領便對著水安嚷上了。

“你這老**,大總管罵的就是你!”那婆子卻不放開周太姨娘的頭髮,趁她放開自己的衣領,整個人得了自由,手上一用力,便把周太姨娘的頭摁下去,死死地壓著她,恨恨的問道:“你說,是不是你故意絆我,好陷害王妃?是不是?!”

“你放手!你這賤貨,你放手!”周太姨娘的頭被那婆子摁住,整個人不得自由,一雙手胡亂舞動著,就是找不到著力點,頭髮根兒吱吱啦啦的疼,頭皮都被婆子給掀下大片來。

“來人,把她們兩個給我拉開。”水安又回到椅子上,一擺手便有幾個婆子上來,把二人拉開,各自摁住。

“這費婆子也太沒數了,怎麼能跟周太姨娘動手?拉下去打一頓板子,去莊子上當差吧,別讓太妃瞧著心煩。”水安知道,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婆子是犯了錯了,補罰是不成的,就按照太妃的話處置好了。

那婆子聽了這話,倒也不辯解,只是一口一個老**的罵著周太姨娘,說周太姨娘陷害她。

“太姨娘,您也一把子年紀了,且跟前又有個二爺,水安不過是個奴才,不敢對您不敬,可您總要自己尊重一下自己啊,瞧瞧,這算什麼事?這傳出去,您也沒什麼體面吧?”水安扭頭看著周太姨娘,半冷半熱的說道:“你們還看什麼?還不把周太姨娘扶下去,重新梳洗了送回家去?難道還等太妃的賞嗎?”

周太姨娘原想對著水安發脾氣,但又想原本今天就是算計不成而已,倒也沒什麼可說的,只是氣呼呼的轉身出去,自尋了原本想與的婆子找了文具匣,重新梳了頭,淨了面,放出了北王府回自己的家裡。

好好地一場午宴,倒是給攪和了。

水溶換了衣衫,手上的燙傷也抹了藥,雖然他嘴上說沒事,但黛玉看他臉色發白,知道疼的厲害,於是陪著他回房,二人歪在塌上,握著他的手,輕輕地吹著。

“玉兒,不疼了。來,咱們說說話。”水溶看黛玉專注的看著自己手上抹了藥的燙傷,為了讓自己的疼痛減少一點,細細的吹著涼氣。便忍不住往回抽手。

“別動,不如讓他們弄點冰來,用油紙裝了,放在手邊。疼痛或許會好些。”黛玉說道,又回頭看水溶,不待水溶回答,又搖頭說道:“算了,大冷的天,弄那個也是受罪。”

“好了,玉兒。你來為夫懷裡,為夫就一點兒也不疼了。過來。”水溶說著,用沒受傷的手把黛玉攬過來,抱在懷裡。

想想剛才那一幕,水溶依然心有餘悸,若是那一鍋熱湯潑到黛玉的臉上,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心底的怒氣也慢慢上升,臉色漸漸發白。

“回主子,前面水大總管使人來回,耿大將軍派人給郡主送東西來了。”

“又送東西?”水溶輕笑,看看懷裡的黛玉,“這個耿延鋒,三天兩頭的送東西,難道是催著成婚?”

“這個妾身哪裡知道,你們男人的事兒,自然由你們男人去辦。”黛玉笑笑,又轉頭問門口的婆子:“是哪位副將送來的?禮單在哪裡?拿來我瞧瞧。”

那婆子一邊回話一邊遞上禮單,笑道:“是一位姓霽的副將帶著人來的,這位副將倒是常來的。在前面坐著奉茶呢。”

黛玉嗯了一聲,低頭看那禮單,按說這消寒節的禮倒也豐盛。於是笑道:“知道了,你叫人把東西和這禮單都送到太妃房裡,給太妃和郡主過目。然後告訴水安,說王爺身上不好,就不出去相陪了,讓他好生陪著霽副將說話,若若是送東西也就罷了,若還有話,只管告訴大總管也是一樣。”

那婆子答應一聲,接過禮單轉身退出。自去帶著人抬著東西給太妃送去。

“這霽雲飛三天兩頭的往咱們府上跑,怕是還惦記著青兒呢吧?”水溶看著懷中若有所思的黛玉,輕笑著問道。

“他惦記也是白惦記,青兒不給人做小,哪怕是嫁給平民百姓家,也不怕,不過是陪嫁幾兩銀子罷了,青兒那丫頭的脾氣你也知道,若是讓她給人家做小,還不天天鬧的雞飛狗跳的?”黛玉素來討厭給人做小,如今讓晴雯去給霽雲飛做妾,她這一關就過不了,也正是因為此事,每回耿延鋒來府上,黛玉便避而不見,一來她不見外客也是說得過去的,再就是能見也不見,他瞧不起晴雯,黛玉還瞧不上霽雲飛呢,若不是水溶說他們兩廂情願,黛玉還真捨不得晴雯。

“瞧你,你自己一副小脾氣沒人敢惹,你的丫頭也是這樣。”

“是,我的丫頭原就別的丫頭金貴。人家的丫頭可以做小,我的丫頭偏不。”

“好了,為夫說不過你,不過咱們這樣擰著,倒是讓人家二人白費了許多相思之苦。”

“誰說的?是霽雲飛一個人罷了,青兒那一頭如今過的好著呢,綰蘇樓四十多個繡娘,如今個個兒都歸她管,她針線上極好,如今林央怕是離不開她你。”

“這樣?你莫不是要把她給林央?”

“去,林央已經定下妻室了。”黛玉輕笑,林央前些日子定下了禮部員外郎的三女兒為妻。雖然人家的女兒年紀大了點,也不過是她父親放了外任,前不久剛回來的緣故,他們一家子祖上便在京城,所以女兒也要尋個京城的人家,所以外任期間沒給女兒尋婆家,如今放任回來,女兒已經到了十八歲,卻是耽誤不得了。黛玉讓林彤好好打聽了,據說這戶人家的人品不錯,便讓林彤出面,定下這樁親事。

林央為林家的生意操勞這幾年,已經快三十歲了,這會兒能聚個員外郎的女兒,倒也是一樁幸事。

“那青兒那丫頭的終身還是要辦的嘛,總不能因為玉兒一句話,便耽誤了她。”

“急什麼?那霽雲飛少說也有二十五六了吧?他都不急,青兒也不急,反正青兒也不過是十六歲。若是過兩年他還是這種態度,那我就做主把她許給我們林家的人,可著林家幾十口子人裡面,總能找到一個合適的。”黛玉自信的笑笑。

“可有件事兒不能等了。”水溶認真的看著黛玉,輕聲說道:“皇上已經決定回南安郡王的爵位,南郡王空出來,估計是要下放給耿延鋒。但如此一來,耿延鋒便不能帶兵南下了,這平南將軍一職,便只有從副將裡面挑選。如今皇上遲遲不肯下詔,就是因為妹妹和耿延鋒的婚事還沒辦,再就是,這個霽雲飛雖然是耿延鋒的手下,但皇上也要多一層保險才放心。不然南疆十幾萬大軍交到他的手裡,皇上還能睡得著覺嗎?”

“又是政治籌碼。”黛玉聽了水溶的話,連聲嘆息,一個秋茉做出犧牲也就罷了,難道還要賠上一個晴雯?

“皇上的意思,自然還是要挑皇室裡面的郡主下嫁,但如今朝廷沒有適齡的郡主。所以只好另想辦法。”水溶輕嘆,政治聯姻向來是統治的一種手段,且是百試不爽的手法。皇上自然樂意用,又拴住了人心,又成全了別人,何樂而不為?

“南安郡王免去爵位,南安太妃就肯善罷甘休嗎?南安太妃可太后的親妹妹。”黛玉想到這個理,又擔憂的問道。

“太后三日後將親赴皇陵,為先帝守靈去。她自保尚且不能,哪裡還能顧得上她的妹妹。”水溶淡淡一笑,抬手摸著黛玉的面頰。

“什麼?”黛玉一驚,太后親赴皇陵守靈,這可是亙古未有的新鮮事兒。皇上這樣做,不怕受不孝的罵名嗎?

“沒事,皇上已經做足了戲,就算有人明白其中的奧妙,只怕嘴上也說不出來。太后這也是咎由自取。若不是為了皇上的名聲,只怕她命都保不住了。“水溶笑笑,又把黛玉的頭伏進自己的懷裡。

“那南安王一家回去哪裡?”

“如今還不好說。”水溶心思一動,低頭看看黛玉臉上隱隱的擔憂,輕聲問道:“玉兒可是擔心你的那位表兄?”

“說不擔心,王爺會信嗎?那晚王爺鬧脾氣,不也是為了此事?”黛玉苦笑,其實她也想自己真的能夠絕情一些,狠狠心,不再想那些不堪的往事。可事情偏偏總是傳進她的耳朵裡,讓她不由得去想。

“玉兒,為夫都說了那晚是我的不是,玉兒又提此事。難道還要討回來不成?”水溶笑笑,低頭吻吻黛玉的額頭,又道:“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原說讓寶玉休妻,和南安王一家斷了關係,隨著他們幾人南下會祖籍,但柔嘉說什麼也不肯,揚言說如果寶玉休妻,她就一頭碰死。為了不鬧出人命,為夫也只好作罷。南安郡王怎麼說也曾經是一方郡王,就算是免去爵位,應該還會有一些供奉,且南安王府素來也是富足的,單靠著他們的家產,也能勉強度日。玉兒就不必操心了。”

“誰操心了?我不過是問了一句,你就跟我嘮嘮叨叨的說了這些,罷了,我也困了,要睡一會兒。王爺要怎樣呢?”

“你睡,咱們就一起睡。”水溶笑笑,擁著黛玉躺在塌上,反正手受傷了,且正好是右手,很多公務也沒法處理,不如就當是偷得浮生半日閒,陪陪嬌妻也好。

卻說秋茉陪在太妃房裡,看了那張寫滿了字的禮單,只是笑了笑,沒多說話。太妃倒是很客氣,對來回話的婆子說道:“這回還是那個霽雲飛副將送來的嗎?”

“回太妃的話,是。”

“嗯,把這孩子叫進來我見見。”太妃說著,便把禮單留下。

婆子應聲出去,不多時帶了霽雲飛進凝瑞軒來。霽雲飛雖然跟著耿延鋒在邊關打仗混了五六年,對大戶人家的規矩不怎麼懂,但到底也來了王府幾趟,其中的道道也摸到了一二分。進了凝瑞軒的院門便止了腳步,對那婆子道:“嬤嬤先進去回太妃一聲,下官莫要這麼魯莽的闖進去驚了太妃的鳳駕。”

“你倒是個明白人。”婆子笑笑,轉身進門,回了太妃,太妃說了一聲:“請進來。”霽雲飛方跟著一個小丫頭的身後進了屋門。

“末將給太妃請安。”霽雲飛出自軍中,今兒來送東西,也是一身玄色戎裝,見了太妃自然行軍禮。他原就長得很好,高高的個子,強健的身材,一身戎裝挺拔英武。軍禮一行,陽剛之氣十足。

太妃便笑彎了眼,“嗯,好個英氣的小夥子,咱們天朝有你們這樣的軍人守疆衛土,還怕那些邊關小國滋擾生事嗎?”一邊又對徐嬤嬤說:“快給這孩子搬個凳子坐。”

小丫頭哪裡等徐嬤嬤動手,忙搬了個繡凳來放在下首,霽雲飛又告罪謝坐,方坐在那繡凳上,但依然腰身挺直,一臉的嚴肅。

“你們將軍進來可忙?有些日子沒來府上了。”太妃笑看著霽雲飛,樂呵呵的問道。

“將軍這幾日都伴在聖上左右,朝政之事,末將不敢多嘴,將軍每日早出晚歸,倒是有些忙碌。”

“是,是個懂規矩的孩子。你老家是哪裡的?家中還有何人?”

“末將是蒙古人,早就沒了家人,是個孤兒到處流浪,跟著人群混到了南邊,後來從了軍,跟著將軍從沙場上拼殺過來。只有上司兄弟,沒有父母親人。”

“嗯,聽著怪可憐的。茉兒,後面有給你王兄做的年下的皮袍,前兒我見了,因閒他們只顧著趕時間,手工有些粗糙,要去重做。今兒是冬至,以後一天冷似一天了,你且把那件衣服拿來,給這孩子去穿吧。可憐見兒的,沒個父母親在身邊,一群大老爺們,哪裡知道什麼冷然?”

“末將不敢。”霽雲飛一聽那是給王爺做的衣裳,還是過年穿的,太妃張口便要賞給自己,於是忙站起身來,給太妃行禮。

“有什麼敢不敢的,不過是一件家常衣裳,你們王爺倒是不缺這個,你拿去這件,也凍不著他。以後閒來無事,常來家裡坐坐,我雖然老了,但素來是喜歡聽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說外邊的事兒的,尤其是打仗的事兒。當年老王爺活著的時候常聽。如今有些年沒聽過了。今兒見了你,想起他們說邊關打仗的事兒,心裡便喜歡的很。”太妃說這話,秋茉已經把那皮袍拿出來,太妃把松花色多羅呢包袱解開,裡面卻是一件絳紫色狐皮大氅。絳紫貢緞面料,白狐狸皮,雖然毛色不是純種的白狐,但也算是難得的了。

太妃看了看,又把皮袍交給一邊的徐嬤嬤,笑道:“給這孩子帶回去吧。今兒鬧了一中午,我也乏了,你改日再來,我單單設宴,請你吃酒。”

“末將謝太妃賞賜。末將告退。”霽雲飛忙給太妃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舉手把包袱接過來,恭敬的站起身,又對著太妃行了軍禮,方轉身退下。

“母妃,您果然瞧上人家了?”秋茉看著太妃盯著霽雲飛背影遲遲不肯收回的目光,忍不住問道。

“這孩子面向不凡,又是個懂規矩的。怪不得你那夫婿寶貝的緊,看來是個有前程的孩子。”太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事情。

“母妃,耿延鋒寶貝他,是因為他在沙場上凶猛勇敢。聽說還救過耿延鋒一名。二人的交情很深。耿延鋒拿他當兄弟待。”

“嗯,果然如此,看來把青兒許他為妻的事情,是不該太草率了。”太妃淡淡一笑,微微點頭。

“瞧母妃說的,如今他就是願意,嫂子也不一定就願意呢,聽說青兒那丫頭在綰蘇樓做的很好,如今那裡都離不了她了呢。再等兩年,她越發的歷練了,只怕不是嫂子手下那些管事的媳婦?嫂子手下的管事雖然是下人,可個個兒在外邊都是場面人,那林央前兒還訂了一個員外郎的女兒。想來青兒若是能跟那員外郎的女兒並肩,也未嘗不是好事。”秋茉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還想著另一件事。晴雯素來待雲輕廬深厚,焉知他們兩個不是有緣的?雲輕廬素來就是個隨性的人,只要他喜歡,是不會在意青兒那丫頭是什麼出身呢,哪怕是青樓出身的姑娘,他雲輕廬說要娶,誰也攔不住他。

“茉兒的話也不錯,想來姻緣一事,總是天註定的。咱們謀劃來謀劃去的,也抵不過月老的意思。”太妃笑笑,似乎對秋茉的話並不上心。只是想著她自己的打算而已。

蝶語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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