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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憐黛心玉嬌溶-----第09章 東邊日出西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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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東邊日出西邊雨

夏而生涼,黛玉在青雲軒教子詹和婧玥婧瑤讀書,秋茉便在雲歸堂理事,家中大小事宜,但凡秋茉不能自己做主的,便打發人來回黛玉一聲,若是些許小事,便自己猜度著處理,事後再同黛玉說一聲。如此一來,黛玉便清靜了許多。

紅花的事情一出來,秋茉便內緊外鬆,細細的查訪家中各處的下人同外邊來往頻繁的。卻發現婧琪的丫頭琴兒平時有事沒事總是愛去灑掃的婆子堆裡去走兩圈,說是同她一個表姨說說話,實則每回去了,總是要躲到一邊悄悄的嘀咕兩句。灑掃上的主事怕擔干係,所以悄悄地回了秋茉。

秋茉告訴灑掃上的主事,以後每次她再去找那婆子,就悄悄地聽聽他們說什麼,或者她找完人之後,那婆子去做什麼。盯仔細了再來回。秋茉是一心要把這個人揪出來,替黛玉出這口惡氣。

這日容貴妃生辰,子詹提前三天回宮,說是等過了容貴妃的生辰再回來。黛玉便打點了給容貴妃的生辰禮物,讓寶琴帶進去。又說到了正日子,讓惠寧郡主代替北靜王府進宮給貴妃道賀。

子詹依依不捨,黛玉的心裡也空蕩蕩的。水溶從外邊回來,看黛玉坐在涼塌上守著婧琪姐妹三個看書,婧琪學著做針線,婧玥也在學著裁剪,只有婧瑤趴在炕桌上抄寫著什麼,好像是佛經之類的東西,便覺得一陣溫暖湧上心頭。

“王爺回來了。”紫鵑等丫頭看水溶站在門口不說話,只微笑著往裡看,便奇怪的回頭瞅了瞅,覺得大家都很平常,不知王爺這是笑什麼?

“啊,熱得很,找衣裳來換。”水溶點點頭,進門後對著黛玉微微一笑,便走到了她的身邊。

婧琪三人忙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給水溶請安。

“你們先下去吧,父王跟你母妃有話說。”水溶笑著看看三個女兒,點點頭,示意她們可以走了。

婧琪三人忙福身告退,出了雲水居的屋門。

“哎!如今連父王都不願多看咱們一眼了。”婧琪輕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但目光又撇撇婧玥二人。

“父王原本就忙,早些時候也不過如此,姐姐這話從何說起?”婧玥不滿的看了一眼婧琪,潘姨娘剛離開府上沒幾天,婧瑤的心中正不舒服,如今婧琪又來說這話,一定是成心要婧瑤多想。

“是嗎?可你們沒瞧見,父王看母妃的肚子時,那目光好像是看著稀世珍寶一般,如今還不知母妃的肚子裡是男是女就已經厚此薄彼,將來若是母妃真的生了兒子,那咱們可只有去喝西北風的份了。”婧琪不屑的看著婧玥,原還以為這個妹妹聰明,如今看來,真是傻得可以。

“姐姐這話好糊塗,母妃待我們很好,再說還有太妃和父王,哪裡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姐姐不要說了,瑤兒還小,有些話好說不好聽。”婧玥說著,拉著婧瑤走開。

婧玥的心中其實也很矛盾,父王對母妃的深情她自然也看在眼裡。在婧玥的記憶裡,父王原來對最寵愛的自己的姨娘也沒有這種深情,如今看來,父王待母妃的確是不同以往的。那麼母妃肚子裡的孩子,先不說男女,一定比自己姐妹幾個要受父王疼愛的。若是母妃真的生了小世子,父王和太妃的眼睛裡,還會有自己和妹妹嗎?

婧瑤看婧玥拉著自己走,一路沉默不語,便奇怪的問道:“二姐姐,你想什麼呢?大姐姐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大姐姐向來口無遮攔,瑤兒莫要信她。”婧玥笑笑,牽著婧瑤的手繼續往前走,身後的丫頭婆子們沒一個敢多說話。

水溶換了衣服,靠在黛玉身邊,把頭伏下去,貼在她的小腹上聽了又聽,自然是聽不到什麼動靜,於是懊惱的說道:“怎麼什麼都聽不見呢?雲輕廬這脈準不準?”

“堂堂太醫院醫政大人,連個喜脈都把不準,那他還是別活了。”黛玉笑笑推開水溶,從塌上下來,在地上來回的走動。

“可為什麼聽不到動靜呢?”水溶不甘心的問,啥動靜都沒有,晚上還只能抱著不能碰,這是什麼道理?

“他才多大啊?還不到兩個月,能有什麼動靜。”黛玉不耐煩的看了水溶一眼,這兩天他老是說這個問題,說來說去,倒像是自己真的在假裝有孕似的,把自己都說毛了。

這倒也是,黛玉懷孕兩個月,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吐,不嗜睡,只是感到有些疲倦,精神很好,也不怕聞見葷腥的東西。總之別的孕婦有的毛病,她大概沒有。

“哎,還是叫雲輕廬來,再問問他。”

“好了,王爺別再煩他了。”黛玉笑笑,一個秋茉已經夠雲輕廬煩的了,水溶再去,恐怕雲輕廬要鬧著搬出去了。

“嗯,這兩天他也夠忙的了。宮裡總是有事找他,太后今兒受涼明兒中暑的,來回的折騰。”水溶輕嘆,不知那些人又搞什麼花樣。

“好不容易清靜了幾天,可別再有什麼事兒。”黛玉搖搖頭,在屋裡走了幾圈有些累了,便又回來坐下。

“沒事,有什麼事為夫都不會讓玉兒受委屈。”水溶攬過她,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圈住她,用鼻樑輕輕地蹭她的耳後和脖頸。

“嗯……癢……”黛玉往外躲,卻沒有躲開。

“玉兒,既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那我們今晚試試吧,好不好?”

“不行,母妃交代了,這種時候,千萬不能那樣。”黛玉搖頭,堅決反對。

“那是人家有反應的人,如今你毫無反應,可見雲輕廬的湯水有很好的作用,想來是不怕的,為夫輕些,好不好?”水溶低聲哄誘,這幾天他忍得實在難受。

“難道王爺每天讓妾身喝那些東西,就是為了方便你行事?”黛玉撅起了小嘴,瞪著水溶。

“呃,不是,主要是為了讓玉兒少受罪啊。”水溶被冤枉,立刻樓主她進攻,大手扶住她後頸,微微一使勁,既溫柔又蠻橫的轉過她的臉容。

暗邃魅黑的眸心,明亮的離譜,墨幽幽的瞳孔猶若一泓深潭,沒有止境,召喚她的神魂跌入其中,泅遊不出他的魔網……

這男人,光用眼睛便足以取代言語。

“不行,這麼久了,為夫實在受不了了,今晚玉兒得補償為夫一次才行。”喃語的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她的脣上。

灼燙的吻,攻佔了她心頭最後一處柔軟的隅角。他抱得那麼緊,近到她的呼吸中全是他身上輻散出的男子氣息……一隻手臂來到她背後,完整的將她簇攬進懷裡。他的體溫熱曖,他的力量強悍,他的吻輕緩而**。

一陣不可遏止的抖顫竄下她背脊。他的吻沒有一絲霸道,只是溫柔的,帶著挑情勾逗的意,一點一滴的想掀翻她靈魂深處的光與熱。她從不意外水溶會在這種時候吻她。然而,被吻的反應卻遠比她事先預想的更加強烈。

她輕顫著吸了口氣,吐納的頻率比往常急切。當這個吻終於停止,她仍星眸微閉,無法立即從極度的高熱中回返到人間。

他調弄的舌舔了舔她的紅脣,輕笑道:“玉兒,你也等的太久了,不是嗎?”

“胡說,哪個像你這般沒正經,傷著孩子,看你怎麼辦?”黛玉從迷離中甦醒,依然抵制著他的**。

“玉兒,有了孩子,你把為夫都扔到一邊,不管了?”水溶賴著一張臉,逼近她的眼前,帶著一絲委屈一絲質問。

“王爺別鬧,這會兒大白天的,讓丫頭們瞧見,什麼意思?”黛玉生怕他來硬的,於是不安的看著門外。

湘妃竹簾靜靜地垂在門口,紋絲不動,外邊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有嘶嘶的蟬聲若隱若現。因為黛玉很怕吵,所以雲水居附近的蟬都被下人們捉了幾遍,倒比別處更清靜些。

“好,這會兒怕有人,那咱們晚上試試。就這麼說定了。”水溶搶先說道,不待黛玉反駁,又跟上一句:“玉兒不同意,那咱們現在就試試。”

呃,還是晚上再說吧,黛玉閉上嘴,準備用緩兵之計。

水溶見她這會兒保持沉默,知道自己這招起了作用,於是得意的笑笑,又吻吻她的臉頰,說道:“用飯吧?為夫餓了。”

“這才什麼時辰?用飯還要再等兒,王爺餓了,叫素心拿些點心來王爺先用幾塊。”黛玉說著,便回頭叫素心。

素心果然拿了幾樣新做的點心來,因知道水溶不喜素食和甜食,所以是幾樣蒸餃,有蟹黃的,牛肉的,還有蝦仁的,魚香的。

水溶把各種餡兒的都吃了兩個,又把素心給黛玉燉的雞湯喝了一碗方罷。

且說子詹回到宮裡,自然要去給太后請安,太后這幾天因晚上貪涼受了點風寒,所以臥在**沒有起身。子詹來了,在床榻前給太后磕頭,太后含笑說了幾句場面話,又誇獎了子詹一番。便叫他下去休息,說別過了病氣給他,小小孩子家,身子弱得很,不該在病人的屋裡長待。

子詹便又勸慰些話,無非是太后身體康健,這不過是小小風寒而已,細細修養,不日便可痊癒等話,便退了出來。

子詹回昭陽宮見容貴妃,寶琴便留在萬壽宮伺候太后。

太后見寶琴依然是那一副淡淡的樣子,心中有氣,臉上便沒有好臉色。遣退了眾人之後,太后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寶琴逼問道:“事情進展如何?”

“回太后的話,北靜王府戒備森嚴,奴婢根本近不了王爺的身,所以無從下手。”

“是你不願犧牲你的美色吧?就憑你這小臉蛋兒,哀家就不信那水溶不被你所動,是不是你整日躲在一邊偷懶,不願為本宮辦事?還是你想著憑著皇上和水溶的勢力,能把你的哥哥救出去?你想都別想!”

“太后,請您饒了我哥哥,他是無辜的,他跟這些事兒無關啊。”

“哼,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是無辜的?哀家也是無辜的,卻被遣到南邊蠻夷之地一住就是五年!憑什麼那個賤人就能尊榮萬千,到死也是皇后封號,憑什麼哀家就什麼也不是?哀家不無辜嗎?哀家也跟你一樣,從花一樣的年齡走到今天,白白搭進了多美好的時光!”太后聲色俱厲,呵斥著寶琴。

寶琴唉聲連連,這一切都跟自己無干?為什麼你老偏偏挑上了我?

“好,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太后輕嘆一聲,彷彿十分無奈,實則緊緊相逼。寶琴知道,此時自己再不表表心態,恐怕晚上太后便會拿出什麼讓自己心驚膽戰的東西來,哥哥在他們手中,是殺是剮全憑他們做主,他們要活活的折磨他,自己出了依從又能怎麼辦?

“太后饒命,寶琴一定想盡辦法接近北靜王,拿回兵符,請太后饒恕奴婢的哥哥……”寶琴無奈的哭泣著,全身伏在萬壽宮豪華的地毯上,弱小的身子不斷地抖動,訴說著她的恐懼和無奈。

“那你給哀家一個期限。太久了哀家可等不及。”

“這……”寶琴無奈,她哪裡敢說什麼期限,如今在北靜王府,有一個女兒的潘氏都已經出家了,可見那裡潛伏的暗流有多激烈,自己無依無靠的,北靜王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自己真的能爬上他的床嗎?就算是成了他的人,又如何能獲得他的寵愛,拿到那至關重要的兵符呢?

“一個月吧,如果你一個月還不能把自己交給水溶,那你就等著給你哥哥收屍好了。不過有一點你要明白,哀家一個婦道人家,自然不會做那些殘忍之事。不過有些人可不一定了。或許他們會先斬掉你哥哥的腿腳和胳膊,把他做成*人彘,對,就像呂后那般的手段,你熟讀詩書,可知道這個?”太后的聲音依然有氣無力,但寶琴卻已經嚇得汗溼了衣衫。

“太后高抬貴手,奴婢一定照太后說的辦,一定!”

“嗯,下去吧。好好地照顧子詹,他的一言一行,哀家都要知道。”

“是,奴婢遵命。”

寶琴磕頭下去之後,太后床榻一邊的屏風後便閃出一個人來,此人高挑身材,濃眉大眼,一身豔麗的宮裝,手中拿著團扇,正是二皇子的生身母親靜嬪蕭爾雅。她出來後款款的坐在太后身邊的繡蹬上,輕聲笑道:“太后這一招還真是管用,就算拿不回兵符,能把北靜王府攪合的亂了套,也好。”

“單憑她一個小丫頭,是難成大事的。”太后嘆了口氣,“她能力有限,就算是有這般花容月貌,還跟林王妃是朋友,也保不定水溶那傢伙根本就不碰她。水溶這人,哀家還是知道的,這性格像他父親,死倔的脾氣,認定了一件事,死都不悔改。當初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死的那麼早。”

“那咱們再加把勁?”

“嗯,回頭你跟世子說說,水家二爺那邊,也該動動手了。”太后點頭,一副深謀遠慮的面容,全然不像剛才那樣,病怏怏的毫無生氣。

夜色漸濃,圓月東昇。大地上的熱氣被慢慢的蒸騰,風也變得涼爽起來。雲水居的窗戶外邊,偶爾飛過幾只流螢,閃爍的幽光點綴了夏日的夜色,讓屋子裡的人也變得慵懶起來。

“玉兒,現在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水溶輕輕地靠近歪在塌上的黛玉,抬手把她手中的書拿掉。

“妾身有什麼諾言?妾身不記得了。”黛玉笑笑,轉身躲開。

“玉兒,你言而無信。”水溶不依,伸手把她拉回。

“我又不是大丈夫,言而無信也無所謂。”黛玉笑笑,眨著眼睛耍賴。

“小女子也要說話算話。”水溶不依,嬌軀陡然欺近。她只來得及輕呼一聲——僅只一聲而已,因為接下來,脣舌齒牙已落入另一雙脣的覆沒。

腦中眩起天旋地轉。心神有些迷糊,心思也撒亂了。直至天地重又回覆正常的上下位置,她的背也貼躺住某種光滑微涼的平面。

藍天暖玉做成的玉簟,盈盈的玉色帶著沁心的微涼。她**的察覺身上半壓下來的體重,雙腿因方才的遷徙而纏在他腰間。

曖昧的姿勢,火一般燙著了她。她忙不迭地擰握著粉拳,強抵在兩幅軀體中間,試圖隔開一絲絲距離,即使只有幾寸也好。他無視於任何反抗,執意鎖住她的脣。

征服的念頭倏然激昂起來……他放緩力道,改重吻為吮添,鮮活的逗引著她的情挑。

盤旋在她鼻端腦際的,淨是他溫文爾雅的龍涎香味道。時間彷彿褪流回每個難眠的夜晚,總在他的懷中覓得好眠,臨睡前,承迎一個深深的吻。

酥胸泛起微涼,隨即被一雙熱燙燙的手掌溫暖。

他的手指纖活靈巧,撫弄著新雪般細白的胸脯,她的粉軀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不顧主人的意願,自動展現玲瓏的身體受到催引時的美妙反應。

他往前蠕動,更分開她的腿,讓她緊緊貼住自己,體驗一種純男性的生理變化。

兩雙脣終於分開,兩張臉各自潮紅,強自壓抑著體內的風起雲湧。

修長健碩的身影慢慢的壓下來,舌尖伸探進她溫潤的口腔內,蒸騰著她的慾望。

她從來不曾這麼敏銳的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他的手每撩開一寸絲縷,脣每貼上一處肌膚,那個區域就彷彿鮮活過來,迷人而具有彈性。

她已經無法掌握自己,無法探測到內心底處的斷面。所有知覺停頓在最表象的那一層,直接被他觸及的那一層。他的脣帶著灼燒到近乎痛楚的熱度,熨燙她的臉容、頸項、喉嚨、粉胸;玉膚在夜色微光與漏*點的照拂下,雪白裡漾出粉紅色的光。更灼熱的強芒佔據他眸心,撫摸的頻調驟然更改,突兀而狂暴的咬吮著每寸肌盾,試圖攀摘下一株寒梅,嫩白的花瓣噬留下麻麻點點的紅痕。

她輕呤了一聲,似是痛苦,又像呤哦。嬌軟無力的呢語催發出雄性奪取的本性。兩具翻抱擁滾的身軀弄亂了床鋪,也弄亂了她的心。

身體被穿透的那一刻,靈魂彷彿也被入侵了。一部分的他與她完全同化,融合成新生的一股能源,再分別灌注回彼此的靈魂裡,滋養那幾乎枯萎的元神。在失去的同時,也得回了一些,卻無法測知能不能補抵成原先的完整……

身子被他沉沉壓進被褥裡,脣舌都被吞嚥,黛玉有些喘不過氣,手抵著他兩肩,在脣舌纏吮間模糊低語,“……輕點……疼,小心孩子。”

“乖,放心,我有數。”他輕笑,放緩了動作,繼續哄誘她,親吻她**的耳邊,“好久沒進去了,你又緊了許多,一會兒就不疼了。乖,放鬆些。”

她長長的黑髮披散開來,驚心動魄的把柔軟的引枕全部蓋住遮住,黑色的曲線蜿蜒著,垂到涼塌下邊。他低頭去親,去啃,還要她迴應,要兩人津液交纏,要她離不了他。

他在她上方帶著她一起晃動,徐緩的,有力的,她渾身酥的快散開,他撈起她摟著自己,帶她去爬一座又一座高峰,她害怕跌下深淵,便摟緊他,包覆著他,他也包覆著她,別怕,別怕,他說,我在這兒。

最後她癱軟,以為自己已化成水,從他懷抱漏下去,卻聽他在耳邊低喃,心肝寶貝地喚著她,讓她別怕。最後在她的身體裡釋放自己,彷彿困龍出水一般,心頭無比的暢快。

她聽到他下意識的輕呼,心頭一疼,突然間落淚。

“玉兒,別哭。”水溶吻著她眼角晶瑩的露珠,心疼的慢慢抽離她的身體,然後拿過一邊的汗巾子墊在她的身下,從側面把她擁住。

“是不是我太小性兒,太苛刻了?”她偎依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輕嘆一聲,此時才知道這個男人隱忍的有多難受。從而也明白,他為了自己,做出了什麼樣的讓步。

“嗯,是的。”水溶輕笑,然後再吻她,“不過為夫就是喜歡你的小性兒,喜歡你的苛刻。若有一天玉兒不對為夫耍小性兒了,那就不是為夫喜歡的玉兒了。”

“你呀,真是的。”黛玉輕笑,又往他懷裡偎過去,枕在他的肩窩上,合上眼睛。

夜深人靜之時,連蟲兒也進入了夢鄉。北靜王府裡一片安靜。

雲輕廬靠在內書房的太師椅上,手中依然握著一本醫術,皺著眉頭認真的看著。

女子一身鵝黃綃紗衣從夜色中姍姍而來,前面一個小丫頭提著一個橘色的燈籠,進了書房的院門。

“郡主?”水祥照例還在內書房當差,雖然王爺如今很少來內書房了,但這兒依然是王府的重地。閒雜人等,還是不準靠近的。

“嗯,雲大人還沒睡吧?”秋茉點點頭,如今的她已經儼然一副當家郡主的摸樣,臉上更多了一份威嚴。

“沒,還在看書。”水祥點頭回道。

“我叫人做了點清淡的點心,給雲大人送去。”秋茉把手中的一個食盒端起來,遞到水祥的面前。

“郡主,您不進去?”水祥原來和秋茉一起在內書房當差的日子太久了,自然也看得出秋茉對雲輕廬的那份心思。

“這大晚上的,他一個大男人,我進去做什麼?你送進去就罷了,好好照顧雲大人,勸他早休息。”秋茉淡淡的笑笑,橫了水祥一眼,這小子看著挺機靈,有時還總是問些傻問題。

“是,奴才知道了。”水祥忙打了個千兒,抬手結果秋茉手中的點心盒子。

“行了,咱們回吧。”秋茉再依依不捨的看一眼裡面亮著的燈火,對提燈籠的小丫頭說道。

“郡主慢走。”水祥躬身相送。

“你也回吧,夜深了。都早些睡。”秋茉擺擺手,轉身離開。

水祥看著秋茉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忍不住搖搖頭,嘆了口氣。提著點心往書房裡走去。

雲輕廬聽見門響,也沒抬頭,只是淡淡的說道:“小祥子,又有什麼事?不是告訴你先去睡,不用管我嗎?”

“喲,雲大人,您不睡,奴才哪敢睡啊?夜深了,您也別這麼辛苦,來用點宵夜吧。”水祥說著,便把點心盒子放在雲輕廬面前的書案上。

“這麼晚了,誰送來的宵夜?”雲輕廬把手中的書拿開,看著面前精緻的點心盒子,淡淡的問道。

“呃,是咱們郡主親自送來的,雲大人嚐嚐吧?”水祥討好的笑著。

“你替我轉告郡主,以後不必如此費心,輕廬沒有用宵夜的習慣。再說郡主白日為府上的事情操勞,晚上還要想著這個,太辛苦了。輕廬當不起。”雲輕廬淡淡的說完,又繼續看書。

“雲大人,這……”水祥雖然知道雲輕廬對秋茉無意,但也沒想到這人絕情到如此地步,一時也有些氣憤不過,秋茉原來是丫頭不錯,可如今她是堂堂北靜王的親妹妹,是皇上御封的惠寧郡主,你雲大人再是皇上跟前的紅人,那也不過是個太醫而已,能跟這金枝玉葉相比,嗎?

“好了,點心拿下去吧,我累了,要睡了。”雲輕廬不理會生氣的水祥,慢慢起身,把書放回書架原處,然後轉身進了內間。

蝶語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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