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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憐黛心玉嬌溶-----第34章 少年圖霸虔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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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少年圖霸虔拜師

子詹一身便裝,帶著同樣一身家常丫頭裝份的寶琴和隨從裝份的四個大內侍衛一清早便出現北靜王府的門口。

北靜王府看門的家人看見這位小公子氣宇非凡,身邊的丫頭和隨從雖然衣著簡單卻容貌出眾,就算是最後面的那個隨從也十分英俊瀟灑。所以絲毫不敢怠慢,忙上前行禮回話:“這位小公子,我們王爺不在家。”

“不在家?怎麼可能?說好了今兒我來拜訪的呀。”子詹的眉毛一挑,神情跟皇上還真有幾分相似。

看門的老農奴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是明白了這位小公子的身份,忙上前陪笑道:“小公子裡面請,王爺不在家,我們老太妃在,老奴這就去回太妃。”

“不用了,你告訴我王爺去了哪裡,我自己找去。”子詹十分的不滿,皇叔也太不講信用了,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這個……”老家人有些為難,他當然知道王爺去了淬華齋,但是要說讓皇子親自去尋王爺,這有些說不過去。

“什麼這個那個的?我最煩你們這些說話吞吞吐吐的奴才。”子詹的臭脾氣一下子被激起來,立刻衝著家人瞪起了眼睛。

“啊,小公子恕罪,我們王爺昨晚去了淬華齋,這會兒應該還在那兒。”老家奴說完之後,覺得不妥,又補上一句:“即便沒在那兒,那兒的掌櫃的也一定知道王爺去了哪裡。”

“淬華齋?”子詹對身後的人瞥了一眼:“你們誰知道?”

“奴婢知道。”寶琴福身回答。

“走。”子詹一搖頭,轉身就走。

淬華齋裡,一大清早夥計們都來了,裡裡外外的正在收拾衛生。今天是單日,水溶不用上朝,至於子詹那小子,愛咋咋地吧。水溶的心一橫,索性還在這裡耗著。

黛玉在樓上的涼榻上睡了一夜,睡得極不安穩,總是惦念著樓下的人到底是如何睡得,一個晚上醒了五六次,但又不願就這麼下去看他。心裡也煎熬的很。丫頭們都打地鋪,反正樓板都是實木的,如今又是初夏,倒也不怎麼受罪。只是可憐了水溶和林湛,因水溶不肯隨林湛去後院睡覺,索性林湛就叫人抬了一張湘妃竹做的搖椅來給水溶,自己便趴在桌子上隨便對付了一夜。

子詹進淬華齋的大門的時候,水溶還躺在搖椅上打瞌睡,店裡的夥計們進進出出打掃衛生,好像一點也不妨礙他休息。

“王叔好清閒!”子詹站在水溶身邊,抱著臂膀,像個小大人似的審視著水溶。嗯,王叔看起來很疲倦,昨晚定是沒睡好,可聽寶琴說這裡是王嬸陪嫁過來的店鋪,王叔就算是跟王嬸舉案齊眉,也用不著替她看店吧?

“來人!”水溶沒睜開眼睛,但卻開口喚人。

“奴才在。”林湛一步也未曾離開,聽見水溶喚人,忙上前來伺候。

“把《論語》找來,給這小傢伙。”水溶依然躺在搖椅上。

“王叔,《論語》我已經讀過了。”

“是嗎?那你背給我聽,錯了一個字,罰你把錯的那篇抄十遍。”

“好,請王叔出題。”

“出什麼題?從頭開始背,一直背到最後。”

“啊?!”子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水溶。

林湛果然拿了一本論語過來,奇怪的看著這個趾高氣昂的叫水溶王叔的小孩,心想,這是水溶的侄子?怎麼長的一點也不像啊?

“背不出就去一邊背。“水溶腳上輕輕用力,搖椅便慢慢的搖起來。

子詹無奈,奪過林湛手中的《論語》,找了個清靜的角落去讀書。朗朗的讀書聲從屋子裡響起,引得店裡的夥計們紛紛側目——這孩子,讀書的樣子如此專注,將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殊不知,多年以後這間淬華齋藥鋪被子詹的後人重新修建,成了天朝讀書人進京科考時,入考場之前的訓話之地。當那些主考官們站在這間一代聖君曾經讀過書的屋子裡,對著莘莘學子訓話的時候,又哪裡知道這間屋子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趣事?

水溶依然打瞌睡,黛玉起身後簡單的洗漱一下,林湛家的一早便送來了換洗的衣服。雖然不及黛玉來時穿的華貴,但也是上等紗羅裁製的夏衫。丫頭們也梳洗畢便端上早飯來。黛玉到底氣不順,也沒怎麼吃,依然悶坐在屋子裡。

“主子,樓下來了一個小孩子,在讀書呢,你聽……”素心從外邊進來,沒有關房門,讓下面的讀書聲傳了進來,朗朗的讀書聲好像是一陣清風,吹散了黛玉心頭的濃霧。

“嗯,這讀書聲真好,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跟爹爹在一起的時光。”黛玉微微一笑,眼前便是自己小時候的幸福場景。

那裡一家人在一起,要多開心有多開心,母親的目光總是那麼暖暖的看著父親,父親又總是在母親輕聲咳嗽的時候走過去給她捶捶後背。

那裡多好,沒有一絲不快。

想到不快,黛玉之依稀記得,母親總是在父親不在的時候輕嘆,問她為什麼,她說很遺憾,不能給自己再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那時黛玉還小,不是很明白母親的話,今日總算明白了。不能給心愛的人留下香火,是一個女人終身的遺憾。

母親便是帶著這樣一個遺憾離開的人世,必死前都攥著黛玉的手,輕聲嘆息:“玉兒,你如果是個男兒該多好?”

男兒。

黛玉輕嘆一聲,微風吹來覺得臉上涼涼的,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淚流滿面。

“主子,您又傷心了。王爺可是在樓下坐了一夜,這會兒還沒精神呢,要不,奴婢請他上來,您再說說王爺?”紫鵑知道,只有黛玉衝著水溶發洩一通,心情才能更好受些。

“罷了,叫他上來也是吵架。”黛玉搖頭。

“那主子為何又哭了呢?您哭的這麼傷心,奴婢瞧著都心裡酸酸的。”紫鵑坐在黛玉跟前,這次黛玉的生氣不同以往,以往是賭氣,這次好像是傷心。

“紫鵑,你說他到底是為什麼?”

“主子,奴婢也說不好,只是奴婢覺得,王爺對您是真心的,沒有一絲摻假,您想想,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肯為主子做到如此地步。若非真心,他又是為了什麼?”

“若說他是真心,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孩子?你說我百年之後,除了孩子,還有什麼能夠留在這個世上?”

“主子怎麼能這麼說,王爺不是說了嘛?主子現在身體弱,應該是想等主子的身子好了之後,再……”

“紫鵑,我的身子好了不是嗎?”

“這個……”紫鵑也想不明白,主子明明已經停了藥,為什麼還不行呢?

黛玉見紫鵑不語,又默默地回過頭去,外邊的讀書聲再次傳來,清清朗朗,珠圓玉潤的聲音,叫人聽著十分的舒服。

“紫鵑,把我平時吃的龍井茶沏一碗,給樓下讀書的那孩子送去。”黛玉聽著聽著,便有些不忍。這孩子讀了大半個時辰了吧?如此一絲不苟,倒真是叫人心疼。

可黛玉哪裡知道,子詹此時正一邊讀,一邊審視著搖椅上的水溶。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水溶這是怎麼了。

紫鵑端著一個海棠花式果漆托盤下樓來,上面是剛剛泡的香茶,一共三盞。

一盞端給了水溶,這是紫鵑的私心,雖然黛玉沒吩咐,但下來送茶,怎麼能少得了自家男主子呢?

一盞給讀書的小少爺,這可是正主兒,不可慢待。

一盞給林湛,這位大掌櫃的昨晚一夜沒睡好,偷偷地給他衝杯茶,提提神也好。

最後紫鵑歉意的衝寶琴笑笑,沒準備您的茶。寶琴也無所謂的笑笑,並不介意,她現在跟紫鵑一樣,也不過是個丫頭而已。

水溶接過香茶,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掀開杯蓋,輕輕地吹動茶沫,細細的品一口,嗯,不錯,極品龍井,玉兒的口味。

子詹接過茶,對著紫鵑輕輕點頭,表示謝意,但眼睛卻盯著水溶看——王叔笑得好神祕,剛才不還冷著個臉嘛?

林湛則十分的感激,接過茶來在紫鵑面前悄聲道:“謝謝姑娘。”

紫鵑笑笑,正要回身上樓,袖口卻被什麼東西給拉住。回身一看,卻是那讀書的少年。

“……”紫鵑輕聲一笑,示意他放手。

“噓——”子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水溶,紫鵑知趣的閉嘴。

子詹又指了指店鋪角落處的後門,然後手上輕輕用力。紫鵑點頭,便悄悄的去了門口。子詹也悄悄地跟上去,不時的還回頭看看專心品茶的水溶。

“小少年,您有什麼事?”紫鵑奇怪的看著這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孩。

“呃,”子詹對紫鵑的稱呼有點不適應,不過一想人家這樣叫也是應該的,畢竟不知他的身份。於是輕聲咳嗽了一下,接著紫鵑蹲下身子,湊近她的耳邊問道:“北靜王爺為何給這藥鋪當門童?”

“噶?”紫鵑瞪大了眼睛,誰說王爺是門童?世上有這麼酷的門童嗎?

“不當門童,他幹嘛老是守在這裡?”子詹不理會紫鵑詫異的表情,繼續發問。

“因為王妃在這裡啊。”紫鵑對這個小孩子有些無奈,問這樣的話好像很不應該。

“王爺就如此離不開王妃?”子詹的眉毛挑了起來,好傢伙,這是什麼現象捏?好像父皇對母妃那麼好,也沒天天膩在身邊啊。

“呃,不是離不開,是……”紫鵑有些頭大,不知該怎麼解釋。

“是什麼?難不成王爺做錯了什麼事,要給王妃賠罪,王妃不見他?”

好聰明的小孩啊,紫鵑眼前一亮,這小孩是誰家的?

“果然,瞧你這眼神,就知道我猜中了。來,你跟我說說,王爺做錯了什麼事呢?”

“這個……”紫鵑拍拍腦門,這聰明小孩就是難纏,“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多問。快去讀書吧,對了——你怎麼跑這裡來讀書?你誰家的孩子?”

“我師傅在這兒當門童,我不得跟這兒來讀書啊?你以為我願意來?不過沖你這香茶,我倒是願意常來。”

“你師父?你是王爺的學生?”

子詹這次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那還不快去讀書?小心王爺看見你偷懶,打你的屁股。”紫鵑起身,便要離開。

“等等,樓下太亂,我要上去讀書。”子詹眼珠一轉,鬼主意便來了。既然王叔被拒之門外。那看來王嬸很厲害咯?叫我背整本論語?哼,我也要你好看。

“啊?樓上不是王爺的範圍,你還是跟著你師傅好好讀吧。”紫鵑轉身,這個小麻煩若是上去了,還不定多什麼嘴呢。

“那你看看這個。”子詹說著,從衣襟內拿出了一枚雕刻著雙龍戲珠的玉牌,上面刻著他的名諱和他的生日。

紫鵑雖然不認字,但認識那龍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佩戴的。再說以水溶的身份,就是給皇子當師傅,也不是不可能。於是她沒了辦法。

“你放心,我絕不惹你家王妃生氣。我只是受夠了我師傅平日對我的欺負。”子詹裝出一副極可憐的樣子,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要哭起來。

“好吧好吧,你跟我來吧。”紫鵑無奈,帶著子詹從另一處樓梯上樓。

子詹進門後,一聲甜潤的“王嬸”便把黛玉驚呆。

“你怎麼來了這裡?”黛玉急忙站起來,走到子詹的跟前,上下左右打量著他。

“我原是去王府找王叔上課來著,可府中沒人,便尋來了這裡。”

“嗯?”黛玉不解。

“父皇昨天下旨,封王叔為太傅,每逢單日,叫子詹來北靜王府跟王叔讀書學習帝王之道。”子詹認真的說道。

“帝王之道?”黛玉忍不住笑了,多打點孩子啊,就學那些勾心鬥角的東西,“你還是先學學聖人之道吧。”

“咦?王嬸怎麼知道子詹說謊了?父皇的確說的是聖人之道。”

“你小小孩子家,以後說話要誠實。”黛玉說著,牽著子詹的手走到桌子前,讓素心過來,把他抱上椅子。

“可是,王嬸,聖人之道是那些讀書人考試求官才學的。子詹又不參加科考,為什麼還學那個?子詹不要學那些,那些子曰詩云,子詹早就跟宮裡的師傅學會,也學煩了。子詹要學,就學真本事。”

“那你說什麼是真本事?”黛玉好奇的看著這個六歲小頑童。

“子詹要學諸子百家,要學歷史上的聖主明君,要學秦王漢武,圖霸中原,一統天下,要建立大漢最鼎盛時期的強大版圖。要學成吉思汗,把我天朝神都變成天下人都矚目的黃金之都。子詹要超過歷史上任何一個皇帝,包括父皇。”子詹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黛玉,認真的說道。

“那子詹能讓黃河不再氾濫成災,百姓不再遊離失所,邊疆不再屢興戰事,番邦年年來賀歲歲稱臣嗎?”黛玉看著子詹,同樣認真的問道。

“能,子詹這一生如果做不到,就讓子詹的兒子去做,兒子做不到,還有孫子。”

“嗯,愚公移山學的不錯。”黛玉輕輕一笑,敲了一下子詹的腦門。

“王嬸,父皇說,王嬸的父親曾經是我天朝的探花郎,是我天朝一才子,對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黛玉輕輕一笑,摸著子詹的頭,又問:“子詹,你的志向,便是‘平天下’,對嗎?”

“嗯。”子詹重重的點頭。

“那你知道,‘平天下’三個字前面的話是怎麼說的?”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說得好。”黛玉點點頭,收回放在子詹頭上的手,壓在子詹放在桌子上的小手上,慢慢的說:“那嬸嬸問你,身修不正,何以齊家?家不齊?何以治國?何以平天下?”

“呃……”子詹無語。

“一個孔子,他的學說文字能夠流傳幾千年,又能夠成為歷代帝王用來統治臣民,選拔賢才的標準,千年不變,其中必有他博大精深之處。你說,如果你連做臣子能夠研究透徹的聖人之道都弄不懂,又如何治國,如何治民,如何守住你父皇留給你的大片江山?超越二字,更無從提起。”

“王嬸!”子詹恍然大悟。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黛玉磕了三個頭。

“哎,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

“王嬸,請收子詹為弟子,子詹願聆聽王嬸教誨。”

“哎,這……”黛玉伸手去拉子詹,又連聲說:“這拜師之事,豈能如此草率?我是個什麼人,也能當皇子的老師?休要玩笑。小心你父皇知道了,重重責罰與你。”

“王嬸,這是子詹自己的意思。父皇從子詹三歲起,便給子詹請了無數個師傅,子詹一個也看不上。原本子詹是中意王叔的,一心跟著王叔讀書做學問,可王叔剛才又……欺負我……”子詹說著,便撅起嘴來。

“你王叔欺負你,或許是他心情不好,又或許他也是為了你好呢?你剛一入學,就詆譭老師,這可不像是一個有度量的人做的事情哦?”

“有度量?”子詹不樂意的看了門口一眼,“沒度量的是王叔才對,他明擺著心中有氣沒處使,那我當箭靶子。還說我沒度量?”

“如果你將君臨天下,面對的將上滿朝的文武大臣,你又怎麼能保證,這每天來上朝的大臣們個個兒都心花怒放的來奉承你?難道他們就不興有個煩惱憂愁的時候?如果他們稍不注意在你的面前發發牢騷,難道你還把我們都拉出去砍了?”

“呃,這個……”子詹再次摸摸腦袋,今兒是怎麼了?為什麼平時自己的伶牙俐齒遇到這個王嬸,就一點作用也沒有了呢?

“別這個了,去給你王叔陪個不是吧。”黛玉輕笑,就知道這孩子是偷偷跑上來的。

“好,那等我回來,王嬸要收我做弟子,可以嗎?”

“只要你父皇和你王叔同意。不怕我把你教壞了,我沒什麼意見。”黛玉輟輕笑。

“好,那咱們拉鉤。”子詹說著,伸出小手指頭。

蝶舞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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