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套個訊息容易嗎我!
瀞靈廷的氣氛最近空前的熱烈,討論最多的話題便是才藝大賽,而那一雙雙熱切的眼睛基本上都是衝著豐厚的、那數不清後面有多少個零的獎金而去的。
白夜響起了小學時候過兒童節的場景,也是每個班都出節目,最後評選出優秀班級。想不到到了屍魂界又能重新過上兒童節啊……(閨女你居然把才藝大會當兒童節?!)
總之,因為這個才藝大會,各個番隊都摩拳擦掌,卯足了勁準備為了獎金衝刺,原本就熱血的十一番隊更是如此。
“啊?才藝大會?” 更木劍八剛結束完一場熱身,揮汗淋淋,聽到四個下屬的回報,眉頭都沒有抬一下,以示他對這個非戰鬥話題不感興趣。
“可是啊隊長,贏了的話會有一大筆獎金的!” 綾瀨川弓親企圖挽回一點兒隊長的關注心。
“獎金?” 更木劍八眉毛一挑, “多少獎金?”
白夜的後腦勺滑下一顆汗珠來,以前沒發現,隊長這種戰鬥狂見錢也是會眼開的……
“很大一筆,數不清後面有多少零的獎金!” 斑目一角趕緊拉高**的價碼。
更木劍八一扯嘴角, “很好!最近所有事情一概暫停,集體來策劃這場……那什麼的大會(是才藝大賽啊!更木隊長,你連名字都沒記住……),務必要把獎金拿到手!”
“哦!” 底下立即一堆木劍舉起來相應。
“不過要準備什麼才藝呢?” 阿散井戀次突然問出了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四下立刻沉默了。
才藝啊……這貌似對十一番隊來說就是那天邊的浮雲啊浮雲……
瞧著這一陣沉默,白夜算是看明白了,這群每天只會打打殺殺的大老粗根本就是與才藝這個詞無緣。茶道花道他們肯定不會,吟詩作對肯定不行,書法講演肯定不靠譜,唱歌跳舞那更是一點兒邊都不帶沾的。
說白了,他們也只是對此空有一腔熱血,其餘的啥也不行,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說的就是他們現在這種狀況。
有隊員為難地搔了搔腦袋, “那怎麼辦啊?”
“可惡!” 綾瀨川弓親一煩躁就開始咬指甲, “如果評委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老傢伙的話,肯定是附庸風雅的要沾光了,真是的,讓一群完全不懂得美的真諦的人來當評委……”
“這樣的話……” 作為隊裡唯一能派上用場的女性幹部,白夜舉手, “不如我們先去打探一下其他隊的情況,看看他們要準備什麼樣的節目,至少我們能做到心中有數……”
話音剛落,一群人立即齊刷刷地射來了狼一樣的綠油油的目光,嚇得白夜一哆嗦, “幹嘛看我?我說的不對嗎?”
“太對了!” 斑目一角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肩, “你果然不愧是我們十一番隊的棟樑!這個都能想到!”
白夜嘴角一抽,比賽前做到知己知彼,這不是基本常識嗎?這些傢伙有沒有腦子啊……不知為什麼,白夜覺得這獎金會很懸呢……
寬敞的房間,陽光充足,絲絲縷縷的光線射進屋內,為正在靜靜揮筆書法的人鍍上了一層光澤,連他一貫冷峻的氣質都顯得無端柔和了幾分。
白夜安靜地吃著盤子裡的點心,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翻著眼前的書。寧靜的午後,陽光醉人,屋裡子瀰漫著淡墨的清香,迴響著是不是沙沙的翻書聲。
沒有了藍染的指導,白夜的時間也就這樣閒散下來,倒不是說沒有監督了自己就不上進,只是她實在是沒法習慣沒有藍染指導的日子。
她和朽木白哉的相處模式在這幾年也逐漸定下來,偶爾也會出去散散步,誑誑街,但是基本上都是白夜嘗試著去配合他。朽木白哉喜歡靜,白夜就週末陪著他在家宅,也因此得以把朽木家的典籍翻了個大概。
因為和白哉的交往,朽木家的長老們儼然把她當成朽木家未來夫人的候選人,當然也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處處以朽木家家風來衡量她的各種行為是否合格。
雖然每次都對白夜的不合格吹鬍子瞪眼,但是看得出,他們也並沒有完全否定掉她。因為不管是論她作為市丸隊長妹妹的出身,還是十一番隊七席的實力,她都要比前任的緋真夫人好太多了。
一本書翻到了最後一頁,盤子裡的點心也見了底,白夜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地啜飲,開始無所事事起來。
第一眼,他在寫字;
第二眼,他還在寫字;
第三眼,他仍然在寫字;
都從上午寫到現在了,難道不覺得累嗎……
朽木白哉一邊寫著,一邊卻悠悠地開口:“都偷瞄我好幾眼了,有什麼事嗎?”
“咦?” 被抓到小動作的白夜紅了紅臉,這樣都發現她偷窺了,他到底有幾隻眼睛啊……
終於寫完了最後一個字,朽木白哉抬起頭,將毛筆擱到桌旁,語氣淡淡的,卻偏籠著一層柔和,“說吧,什麼事?”
白夜想了想,移步湊過去, “吶,白哉,最近的才藝大賽你聽說了嗎?”
“嗯,最近最熱的話題就是這個了。”
白夜別有用心地又往前湊了湊, “那麼你們隊準備的是什麼節目?”
“現場書法。”
“欸?”書法?白夜愣了一下,有種預感浮現在腦海,“那麼你們參加的人難道說是……”
“嗯,就是我。” 朽木白哉面不改色地陳述著令白夜驚訝到宇宙邊緣的事實。
“你,你你,你親自上陣啊?” 白夜覺得難以想象,以朽木家的財力根本不可能把那什麼獎金放在眼裡,那他幹嘛還要這麼拼命地去和他們這些窮人去搶啊……
彷彿看出了白夜的疑惑,朽木白哉淡然地答道:“當然朽木家並不在乎那些錢財,但是貴族家的才藝也不吝嗇於展示於人。”
聽到這個答案,白夜要吐血了,誰管你什麼貴族家的才藝,獎金你不稀罕我稀罕啊!
“吶吶,狐狸臉,我們兄妹倆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快點兒嚐嚐我的手藝吧。” 白夜獻寶一樣把兩盤菜往市丸銀的眼前推了推,笑得一臉諂媚。
市丸銀盯著那兩盤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菜始終是下不了筷子,嘴裡自言自語道:“突然之間態度這麼可疑,這菜裡會不會放了□□?”
白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難道是放了瀉藥?”
白夜的腦門上鼓起了一跳一跳的青筋,勉強維持的笑容也變得抽搐而猙獰。
“啊~” 市丸銀將拳頭往手心一顛,“或者說你放的其實是□□?”
“春你個X的!” 白夜終於忍無可忍了,一番好心竟然受到這種質疑,她套點兒訊息容易嗎她!
“小夜子還是一如既往地開不起玩笑啊,呵呵,那我開動了……”市丸銀擺著一張狐狸笑臉,拿好筷子,剛要碰到一盤菜,只見白夜往後一撤,夾了個空。
“坐好,狐狸臉!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白夜的笑容以及好心情在剛才徹底被透支沒了,現在剩下的是一張嚴肅程度不輸於朽木白哉的面癱棺材臉。
“唉~小夜子真是真是越來越無趣了,果然是翅膀硬了,距離產生隔閡啊……”市丸銀故作沉痛地感慨。
白夜也不跟他多說廢話,直接上來就問:“這次才藝大賽你們隊裡準備了什麼節目?”
“嗯?才藝大賽?” 市丸銀迷茫地歪著頭。
“別裝無辜,這可是最近最熱的話題,連白哉那樣雙耳不聞身外事的人都知道,你可別用一句不知道來打發我!”白夜義正詞嚴地斷絕了他想打哈哈的念頭。
“知道是知道,只不過我們隊裡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有吉良在嘛。”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難道一點兒也不知道?” 白夜不相信。
市丸銀攤手反問:“以你對我的瞭解,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為這種事情操心的人嗎?”
不像!他剛問完,白夜就在心裡本能地做出回答了。
看來真的是套不出什麼東西了……白夜嘆了口氣,忘了這傢伙已經不務正業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好了,沒你的事了。” 白夜守著自己眼前的兩盤菜,自己飛快地吃了個精光,連一點點菜渣渣也沒有給他剩下,然後打著飽嗝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丟下了還餓著肚子的某銀毛狐狸一隻在原地蕭瑟石化。
“綜上所述,雖然個別番隊保密工作能力過硬,對我方的情報蒐集造成障礙,但是根據已知的幾個番隊的情況來看,我們想要在這次才藝大賽奪冠的話就必須在比賽專案上出奇制勝。”
白夜剛做完工作總結匯報,斑目一角就興致勃勃地跳出來:“那就表演我的踮腳尖舞,絕對標新立異!”
眾人皆甩了一把冷汗,表演那個的話恐怕剛一上場就被淘汰了……
白夜看了看其他隊的節目,建議道:“其他的隊大都是書法插花,吟詩作對,倒是很中規中矩,只是總歸是少了些吸引力。”
“那我們就出歌舞!” 綾瀨川弓親一臉慷慨激昂。
歌舞?
白夜的腦子裡立刻反應出一對大男人在臺上跳草裙舞的場景,旁邊還有斑目一角忘我的踮腳尖舞……
好可怕!白夜打了個冷戰,搖搖頭,卻發現不知不覺四下都安靜了下來,一雙雙直勾勾的狼眼飛鏢一樣釘在她的身上,上到隊長副隊長,下到普通的隊員,全都像瞧獵物一樣盯著她。
“你,你你們想幹嘛?看我幹什麼?”白夜哆嗦著往後退了一步。
“居然忘了隊裡還有一個女人啊……” 斑目一角喃喃。
白夜想吐血,什麼叫還有一個女人?!難道你們之前一直把我當男人嗎?!
更木劍八咧開笑容,“很好,白夜,這次才藝大賽就交給你了!”
“欸?!” 白夜驚愕地叫出聲, “憑什麼?”
“憑你是女人啊,總比我們這些男人懂才藝吧……” 綾瀨川弓親回答得理直氣壯。
白夜真的要吐血了。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傢伙,憑什麼性別歧視還搞得這麼理直氣壯啊!!!”
作者有話要說:超級鬱悶,為啥我一日更就掉收掉得這麼銷魂?這不是打擊我日更的積極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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