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喜歡“七”這個數字
按部就班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十一番隊的人已經熟悉了白夜的存在,久到連斬術白痴的白夜都能在藍染的手下過上幾招,久到許久不參加任務的白夜都快要忘記出任務的感覺。
似乎真的已經過了很久的時間,但是實際上,這個所有人都認為的很久的時間僅僅也只是半年而已。
一眨眼,白夜已經來到十一番隊半年了。
“喂喂,白夜,你打算要在隊舍裡窩到發黴嗎?” 綾瀨川弓親毫不避諱地一把拉開房門,果不其然地看到把被子裹在身上,如同蠶蛹一樣的白夜。
“關門關門!好冷的!” 白夜勉強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嫌棄地朝他擺了擺。
“你是冷血動物嗎?一到冬天就冬眠一樣……” 嘴上雖然還是一貫的不客氣,但是弓親手上卻如她要求地關上了門。
冰冷的寒風被擋在了門外,白夜舒了口氣,“啊~~活過來了,活過來了……吶,弓親,特地來找我有什麼事?”
聽到那一聲自來熟的“弓親”,綾瀨川弓親的眉毛抖了一下, “都對我直呼其名了,真是夠沒大沒小的,連前輩這個稱呼也不叫了。”
白夜吐了吐舌頭,繼續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想不到你竟然會這麼怕冷……”綾瀨川弓親頗感意外。
白夜嘆了口氣, “冬天是我最大的天敵呢……渾身冷得像冰一樣,好像連血管都要凍僵了……所以我最討厭寒冷了……”
“那麼,” 綾瀨川弓親捋了一下劉海,“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可以讓你熱血沸騰的訊息吧。”
讓人熱血沸騰的訊息?
“是什麼?” 白夜眨著迷茫地大眼睛。
“席官挑戰賽要開始了。” 綾瀨川弓親神祕地向她眨了下眼,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席官挑戰賽啊……
白夜自然不會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以前在九番隊的時候也舉行過同樣的競賽,普通的隊士想要成為下級席官,下級席官想要成為上級席官,上級席官想要更上一層,簡而言之,就是和個人晉級仕途息息相關的無差別亂鬥。
競賽上任何人都可以挑戰想要挑戰的人,而被挑戰的人是絕對不可以拒絕的,沒有地位,沒有階級,完全憑藉個人的實力來說話,所以席官挑戰賽總是異常的殘酷。
上一次在九番隊的席官挑戰賽上,因為淺井正雄那傢伙還沒有加入九番隊,再加上她平日裡無人敢招惹的魔女形象,倒是沒有人在賽上挑戰她。
但是這一次……顯然不能像上一次那樣置身事外了!
“我知道的哦,” 弓親攤手, “原田徹一直都不接受你的挑戰,雖然你後來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只是在等機會而已,一個他必須接受你的挑戰的機會,一個為你自己翻身證明的機會。”
白夜笑得異常得意, “你倒真是瞭解我呢,弓親~”
“所以我一聽到這個訊息就馬上通知你了,畢竟我們可是互相知道祕密的同盟啊,當然,也不排除我的好奇心,得到高人指點的魔女究竟能不能打敗那個固執的原田徹呢,想想就讓人期待~”
同盟啊……白夜趁他不注意哼了一聲,藍染指導她斬術的事情到底是被他給知道了,為此白夜鬱悶了很久。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挑戰原田徹?你怎麼會這麼自信我不會把矛頭對著你呢?萬一我在賽上突然變卦要挑戰你,你覺得你還笑得出來嗎?” 白夜坐在榻榻米上看著他,眼裡滿是惡作劇一樣調皮的眼神。
綾瀨川弓親愣了一下,笑著攤手,“非要挑戰我的話,我悉聽尊便,不過我還沒有要把五席這個位子讓出去的打算,哪怕是你也不行……”
白夜捂著嘴笑道:“難得娘娘腔的你說一句這麼男人的話,真是不適應啊~”
“蹭蹭蹭”,一堆糾結的紅色十字跳上了他的額頭,咬牙切齒的聲音陰氣森森, “你說什麼?你這個可惡的魔女!!!”
“哈哈……” 白夜成功地把某人惹得跳腳後,才有些認真地微笑道:“放心吧,我對席官的位子沒有那麼大的渴望,只不過……”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 “姐姐我比較喜歡‘七’這個數字而已!”
“今天你似乎特別高興呢,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藍染的笑意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顯得格外溫暖。
白夜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嗯。”
“是什麼樣的好事呢?”
“這個嘛……” 白夜點了點下巴, “好比說一直想要的東西終於有了奪取的機會。”
藍染的眸子驟然一深,嘴角仍是溫和的笑意, “是嗎?那可的確稱得上是件好事呢……”
這一句話引起了白夜的興趣, “怎麼怎麼?藍染隊長也有想要的東西嗎?是什麼是什麼?”
看著白夜亮晶晶的眼神,藍染寵溺地笑了笑, “目前還是祕密哦,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
好奇心被打擊到的白夜垮下肩膀,“又來了……藍染隊長又開始敷衍我了……”
“呵呵。” 藍染摸了摸她的頭, “那麼我來說一句一定會讓你高興起來的話吧。”
“嗯?” 白夜依舊一副受傷相的沒精打采。
“你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手!”
白夜愣了一下,慢慢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
熱血沸騰的十一番隊席官挑戰賽上突然陷入了一瞬間的靜寂,就在那個唯一窈窕的身影站出來開口說出一句話之後,瞬間的靜寂就降臨了。
“啊?你說什麼?” 更木劍八坐在最上位,彷彿沒有聽清一樣掏了掏耳朵。
站到場地一邊的身影微微一笑,清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要挑戰原田徹。”
一旁的綾瀨川弓親微笑著用纖長的手指抵著額頭,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果然吶果然……”
“什麼果然?” 站在他身旁的斑目一角有些莫名其妙。
“吶,一角。” 弓親笑得高深莫測,不答反問, “白夜對原田,你覺得誰會贏呢?”
斑目一角怔了一下,抱臂,扯了扯嘴角,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的話,結局很容易預見,但是你既然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那麼就說明事情沒有一般考慮得那麼簡單了,難道你覺得白夜會贏?那可絕對是個冷門了!”
被點到名的挑戰對手彷彿沒有料到一般的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好吧,既然規則上不允許拒絕,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和你一戰,希望你這半年沒有幹吃白飯,別讓我贏得太容易啊。”
白夜緩緩地抽出夜焰, “如你所願,我會讓你輸得很容易!” 話音未落,她已率先發動了攻勢。
藍染教過她,如果對方是沒有沒有任何瞭解的陌生人,那麼就要按兵不動,以防禦為主,收集對方的情況;如果對方是已有充分了解的熟人,那麼就要攻擊為主,先下手為強,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果然,過於放鬆的原田徹對於白夜突然發動的攻勢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畢竟是十一番隊的上位席官,很快便穩住了自己的陣腳。
幾番凶險的對陣下來,最先沉不住氣的反而是作為老將的原田徹,氣喘吁吁的他終於開始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明明對陣中佔上風的人是他,為什麼最先體力不支的也是他?不理解!這實在太反常了!
反觀對面僅僅只是微微喘息的白夜,原田徹啐了一口,看來他是完全落入了她的圈套了!
“原來如此……” 斑目一角若有所思, “原來白夜的斬術走的是技術一派,每一次的攻擊都暗含著精巧的計算,讓對方不知不覺以最費力的姿勢迎擊,在儲存自己力量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消耗對方的體力,了不起,短短半年就進步到這樣的程度,以技術來彌補力量上的不足。”
“但是原田徹也不是泛泛之輩,現在怕是已經反應過來了。” 綾瀨川弓親的神經緊繃了起來,視線緊緊地膠著在場上。
面對已經回過神的對手,白夜,你要怎麼辦呢?
“看招!” 一記凌厲的刀鋒直直地揮向白夜,強烈的氣流足以感受得到這一記攻擊下蘊含了多大的氣力。
接招吧,白夜。就算你掌握了出色的斬術技巧,女人終究只是個女人。我承認你技巧上勝我一籌,但是力量上,我絕對沒有可能輸給你!
弓親的拳頭瞬間握緊。糟了,白夜,這種程度的力量你根本就……
“鐺!”
長刀交錯相抵,發出震耳的翁鳴聲,場上泛起了層層的灰塵,地板的摩擦聲顯得格外刺耳。直到聲音終於停止,灰塵也漸漸散盡,白夜的身影出現在場地的邊緣。
地板上突顯了兩道近十米的擦痕,止於白夜的腳下,握著刀的手慢慢滴下鮮紅的血珠,但是眼前的刀卻始終沒有移動半分。
原田徹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竟……竟然擋下來了!他灌入全部力氣的攻擊竟然被她擋下來了!在那種力量下竟然沒有被震飛,而是擋下來了!
白夜喘著粗氣,腦子裡浮現的滿是藍染的身影。如果沒有他的特訓的話,這一擊他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下來的。
自從知道她的弱點,藍染就給她做了專門的訓練,別看他平時溫柔又和藹的樣子,作為導師卻格外的嚴苛,為了克服她下盤不穩的弱點,白夜在他手上可是沒少吃苦頭。
但是現在看來,特訓的效果總算是派得上用場了!
謝謝你,藍染隊長!
“那麼這一次,換我了!” 白夜藉著反彈的力量,向他狠狠一揮刀,反攻過去。因為剛才的一擊已經完全失去力量的原田徹終於沒有了招架的能力,一擊過後,完全被擊中的他重重地跌回場地上。
勝負已分。
場外的觀眾安靜下來,有什麼東西在他們的心中轟然倒塌,彷彿是他們心中某些已經認定的事實被打破。
精疲力盡的白夜踉蹌著走到場地中央,那個已經落敗昏迷的身影旁。
“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是速度和力量我一樣也不少,所以我沒有理由會輸給你這傢伙。”
“哼,” 更木劍八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不愧是我相中的人。”
綾瀨川弓親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真是的,這句話說得夠拉風的。”
眾多普通隊士仍然一副難以置信的夢遊狀, “那個市丸白夜居然贏了?”
“該改口了,你們。” 弓親悠悠地開口提醒他們。
“從今天起該稱她為‘市丸七席’了!”
我回來了,兩個周未更新的我都不好意思回來見你們了,最近事情特別多,每天忙得昏頭轉向,完全沒有時間寫文,現在總算是稍微有點兒空了。恢復更新,不過速度上還是不能保證和以前一樣,但肯定不會像之前這樣了。
關於有親們擔心這篇文是不是坑,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坑哦,偶的坑品一向是很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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