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蕭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個小時前,魏蕭在市裡找工作。銀行帳號上雖然有七十萬元,但這個數目還不到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安享餘生的地步,何況魏蕭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就想找點事做。
不過,魏蕭雖然身為特戰精英,擅長所有特種戰術,卻在人才市場的數千個招聘職位中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崗位。當真有些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無奈。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魏蕭便想回家,等下午再來碰碰運氣。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手機響了,是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打來的。
魏蕭便接通了電話,兩人隨便聊了一會兒,聊著聊著,魏蕭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問女孩的那個“約泡神器”的問題,因為這個名詞就是他這個朋友在以前一次閒聊中對他說的。
魏蕭當時並不知道指的是什麼,也沒有追問。想到女孩在聽到自己問這個問題後,立即神態大變,便想弄明白這個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隨著這四個字從魏蕭嘴裡說出來,坐在前面的幾個乘客紛紛把頭轉了過來,尤其其中幾個女乘客還很鄙視地看了魏蕭一眼。這讓魏蕭更加困惑不解。
朋友在電話那頭笑了好一陣子,這才告訴魏蕭約泡神器的寓意所指,居然是男人約女人床戰的意思。魏蕭聽完一下子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好了,想到自己居然當著女孩的面問出這種問題,這糗可真是出得太大了。
怪不得女孩當時那麼大的反應。這麼看來不是女孩有精神問題,是自己的這個問題有問題啊。
掛了電話,魏蕭立即下了公交車,他可不想再承受那些女人鄙視的目光了。下了車後想了想,魏蕭特意走進車站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些水
果和巧克力之類的吃食,想著回家後向女孩道個歉,這些東西就當是自己向女孩賠罪了。
打了輛出租回到家門口,一路上,魏蕭在心裡反覆默唸著等一下見到女孩後要說的道歉的話。計程車走後,魏蕭在院門前站定,剛要抬手敲門,卻突然聽到院子裡似乎有掙扎扭扯的聲音。
魏蕭便透過門縫,向院子裡觀瞧,正看到楊軍押著女孩走到正屋門前。楊軍要女孩用鑰匙開啟屋門,女孩掙扎著不肯。
雖然魏蕭並不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麼,但見眼前情景,傻子也明白肯定不是好事。魏蕭連忙走到一旁的院牆根下,向上一竄單手扒住牆頂,隨後單臂引體向上再將腿一盤,就翻過二米多高的院牆,跳進院裡。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楊軍一怔,回頭一看,只見魏蕭把手裡的一袋水果放在地上,正向著自己走來。
“你是幹什麼的?!”
楊軍此時非常不爽,喝問道。本來他看到女孩住在這種郊區普通民宅裡,就認定女孩家庭是很普通的無權無勢的那種,自己就算強上了她也不會怎樣,大不了自己的老闆一句話就能擺平。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自己的好事給攪了。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吃到嘴裡的肥肉就這麼飛了,楊軍心中又十分不甘。對自己身手十分自信的他,這一刻就想把魏蕭打翻在地,然後再繼續強上女孩。
女孩扭頭看到魏蕭,本來已經哭乾的淚水立即又洶湧而出,連女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淚水就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根本控制不住。
魏蕭看了一眼女孩,兩人四目相對,情況瞬間明朗。轉而,魏蕭的目光看向楊軍,沒有回答楊軍的問題,而是吐出三個字:“
放開她。”
語氣平淡的就像對飯店服務員說要結帳一樣。只因,真正的高手,從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內心情緒,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楊軍大笑,好像聽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笑話:“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放開她?就憑你這三個字嗎?”
魏蕭一直在向楊軍走來,速度不快也不慢,這時已經來到楊軍近前,道:“憑我現在還有耐心跟你說話。”
直到這個時候,魏蕭的語氣仍然沒有絲毫變化。
楊軍被激怒了,就憑自己的身手,自從退伍以來還從沒遇到過敵手。這小子口氣張狂的,好像他有多大本事似的,今天老子就打個你骨斷筋折,讓你以後聽到老子的名字就嚇得尿褲子。
想到這裡,楊軍突然放開女孩,轉身一個撲虎拳,張開雙臂向著魏蕭猛撲過來!
他想快速解決戰鬥,最好一個回合就把魏蕭打倒,因此一出手便是雙臂貫注全力加之身體的重量猛撲向魏蕭。
卻見魏蕭不但不躲閃,反而提步上前,在楊軍的拳頭就要捱到自己的時候,突然俯身向下,一手扯住楊軍的一條胳膊,另一手抓住楊軍的腰帶,隨後身體一扛,兩臂向著另一邊一甩,楊軍就像一袋麻花包一樣被魏蕭丟出去四五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過了足有四五秒鐘,楊軍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被摔得嗡嗡直響,眼前金星亂冒。自從退伍以來就以不俗身手做了保鏢的他,大仗小仗打了幾十次,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癟。想到剛才被魏蕭摔出來的招式,楊軍看著魏蕭不確定地問道:“你也是軍人?”
魏蕭沒有回答楊軍的話,而是顧自說道:“我為軍中有你這樣的敗類而恥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