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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錦-----第一百五十五章 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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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公侯

櫳晴挨著梅蕁盤膝坐下,她一向好動,最不喜歡這樣四面圍裹的場合,但要陪著蕁姐姐,也只好忍耐了下來,不過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卻不安分的四處亂瞧,最後把目光也落到了玉紗掀開的小角上,眼睛一亮,發現了寶似得道:“這裡可以看見對面整座大殿哦。”

梅蕁笑道:“一般親王功勳的府邸都會修有這樣幾座類似的銅臺,隱藏在高大繁茂的花木間,這樣便有利於府邸的主人觀察來客的一舉一動,公主府的銅臺在正殿和賞月軒附近,沂王府的雀樓在正廳和花廳附近,李府的朱閣在正廳和飛瓊堂附近。我若告訴長公主我願意為賓客撫琴,那她必然會把我安排在銅樓,因為這裡是唯一合適的地方,既遠離喧闐,又不會相隔太遠。”

櫳晴歪著頭想了想,學著老先生搖頭晃腦地道:“原來姐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梅蕁微微點頭:“今晚來的都是公侯勳貴,即便他們聽到琴音,知道了有銅樓這樣一處地方也不會覺得稀奇,而且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群集在此,主人沒有窺視的必要……”

“這裡四面八方又都圍上了,他們看不到裡面,也會認為裡面的人看不到他們”,櫳晴插了一句。

“我們小晴今天又比劉小摯多聰明瞭一分”,梅蕁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姐姐雖然看的清,但是底下太喧鬧聽不清。所以姐姐還要小晴幫忙哦。”

櫳晴身懷武藝,一般習武之人的五官都要比其他人更加靈敏。她忙不迭地點頭,拍拍胸脯:“姐姐放心,包在小晴身上。”她按捺不住,索性湊到帷幕後頭,用手指撥開一個小角往外頭瞅去,片刻後,撇撇嘴道:“全是素菜,一點肉都沒有,長公主真小氣”。說著就向梅蕁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梅蕁一面聽著。一面也朝外頭望去,坐在殿中左首的是沂王,穿著一身松綠色團花圓領親王常服,容光換髮。眼睛也是神采奕奕。看得出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他手中正執著一隻羽觴與旁邊一位鬚髮夾霜的中年男子笑語著,

這中年男子穿著淄色素面常服,身材微胖。雙肩疏闊,為人慷慨,笑容爽朗,腰間配著一枚上好的羊脂玉環,雕工精湛,溫潤的火光映在上頭通透瑩潤,即便在奢華如雲的殿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品,有價無市,聽櫳晴說,坐在他下首的李舜稱其為裴侯,想來便是裴夜的父親桓平侯裴之慶,人都道其淡泊名利,身在廟堂,心在草澤,也同樣約束自己的七個兒子不許涉足朝堂軍營。

坐在右首的男子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但須發皆黑,面上毫無疲憊之色,身材適中,雍容挺秀,穿著玄色織金圓領常服,白玉腰帶,白玉束髮冠,面上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舉手投足間偶爾會露出一股令行禁止的威勢。

梅蕁垂眸思忖了片刻,能坐在右首的除了永淳長公主的駙馬成國公楊溥弘以外還能是有誰。

“姐姐,他後頭的那個老頭兒叫他楊公”,櫳晴的眼睛依然一錯不錯地盯著外頭。

楊溥弘的公爵之位,並非承襲祖上,而是靠自己一刀一槍掙出來的,當年巨集治與諸皇子爭儲奪嫡時,他曾立下汗馬功勞,被巨集治視為首功,封一等公爵,世襲罔替,並奏請太后,將妹妹永淳指婚於他,還可參與朝政,一時恩寵無兩。幾年之後,他卻是自己主動放棄了手中的軍權,放馬南山,恪守大洹祖制,不再上朝參政,只安心做一位名副其實的公爵。

“那他後面的老頭兒是不是被人家喚作寧公啊”,梅蕁望著成國公下首那個五十上下的男子問道。

櫳晴使勁兒點點頭,又圓著眼問道:“姐姐,你聽得清呀。”

“不是,只是覺得寧嫻與他很像。”

櫳晴聽梅蕁如此說,不由瞪大了眼朝宣國公寧景瞧去,他穿著靛藍色團壽圓領,身材瘦削,坐在成國公旁邊,氣勢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好在他白皙的面容還保留著年輕時候的俊逸,笑容也非常的慈和,要是臉上的肉再多一點,看起來一定像尊彌勒佛。

“寧嫻要比他漂亮”,櫳晴毫不猶豫地道。

“我聽說當初皇后提起她的時候,說她是隨母親的”,梅蕁一面說著,一面繼續朝外頭瞧去。

後頭坐著的則是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員,按官職大小論坐,藺羲欽、沈琨、楊參、袁耀宗亦在其列。

這時,十幾位宮人簇擁著永淳長公主入了殿中。

在場眾人全都斂衽起身,待長公主坐到了大殿中央的宴几上後,開始按規制行禮。

永淳長公主穿著一身素服,雪白素面的褙子用黑色襴邊,雪白的蔽膝,雪白的弓鞋,薄施粉黛,烏黑如墨的發綰了一個簡單的高髻,上頭什麼髮飾也沒有,只在微凹的發中央簪了一朵雪白的堆紗牡丹,面容肅穆,不苟言笑。

一番禮儀後,眾人歸坐,永淳方肅容道:“北元南伐,江山危亡,我大洹萬千男兒今日出徵,前往北關血戰韃虜,衛國保民,我皇家血脈也不忍坐視社稷飄搖,甘願赴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諸位都是大洹的肱骨之臣,本宮相信諸位若不是職責所限,一定也想親臨戰場,上陣殺敵。”說到後頭,辭氣愈發的昂揚。

眾人的面上漸漸浮出鐵色,有些甚至還差點把牙給咬碎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場面十分的熱血,好像下一秒大家就會拿起兵器衝出殿外直奔北關,尤其是楊參,兩道眉毛擰成了一字,身子繃成了發條。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冷冷道:“長公主殿下說的極是,可微臣不知,為何在國難當頭之日,殿下還要如此奢華鋪張宴飲群臣。”

牛脾氣大家都見過,但牛成楊參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黃毛小子竟然敢當著百官的面質問長公主,他是覺得自己的一品官來的太容易了麼?再

說了,席中除了幾盤青菜素點和幾罈好酒之外,再無其他奢貴精緻之物。怎麼能叫奢侈鋪張的。難道大家都坐到這裡來喝西北風才好麼?

永淳眸底有寒芒閃過,雖說自己完全可以以犯上之罪治他,但是這樣未免顯得太狹隘了,更何況。他是新晉的刑部尚書。炙手可熱。不能因為這樣的小事與皇上生出罅隙。她默了片刻,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楊大人說的極是,朝廷就需要如楊大人一般的耿直之臣。諸位要向楊大人學習啊,不過,本宮話還未完,到時,還請楊大人手下留情,不要治本宮的坑騙之罪呀。”

眾人有的迷惑不解,有的則是淡淡一笑,楊參很自然的屬於前者,他一頭霧水的杵在那裡,也不執禮向長公主告罪坐回原位,如一根刺一般非常突兀的立在殿中。

一旁的沈琨在心裡咒罵了他好幾百遍,無奈地站起身,朝永淳施禮道:“楊參方才多喝了些酒,衝撞了殿下,還請殿下責罰。”說著,又在宴幾後頭踩了楊參一腳。

楊參吃痛,這才晃過神來,在沈年兄惡狠狠的目光下,最終垂首賠罪道:“還請殿下責罰。”

永淳笑道:“你們都是國之棟樑,本宮怎敢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私事就責罰大臣,事情傳出去了,太后娘娘又要召本宮進宮訓話了,本宮可萬萬不敢啊。”

眾人都順著公主的話笑了起來,方才的尷尬瞬間消融。

沈琨執禮道:“殿下胸襟即便七尺男兒也不及萬一,微臣欽服,亦慚愧不已。”他如此說,在恭維抬高了永淳的同時,也保護了楊參。

寬巨集大量的話誰都會說,但誰又敢保證她不會秋後算賬呢?所以沈琨當著百官的面稱讚永淳胸襟巨集廣,實際是在給她立招牌,若是她日後對付了楊參,那她就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永淳笑容可掬的同時不由多看了沈琨兩眼。

沈琨垂眸躬身執了一禮,坐回原位,但見楊參居然還木頭似得戳在那裡,心中又咒罵了一句,狠狠踩了他一腳。

楊參欲叫不敢叫,忙捂住口,吃痛跌坐了下來,椅子一歪,差點連人帶椅摔了下去,還好沈琨眼疾手快及時扶了一把。

櫳晴在上頭笑的揉肚子。

永淳淡笑道:“方才本宮從內殿回來,各位夫人可是大方的很,諸位可不要讓弱質給比了下去了。”說著,輕輕抬了抬手。

殿外便有兩列宮裝侍女魚貫而入,手中都捧著一隻嵌螺鈿的百寶箱,裡頭盛滿了各色珠寶,有金銀簪子,珍珠項鍊,寶石手串,翡翠耳環……整整有八大箱,閃耀著無比誘人的瑩潤光芒。

眾人仔細瞅了瞅,這不是方才夫人出門時所佩戴的首飾麼?

楊參此時才明白過來,原來長公主這是募捐來了,可是他出身貧寒,為官清廉,家中並無一珠一寶,眼下,豈不是要捉襟見肘了,他正苦思時,感覺懷裡一重,像被什麼砸了一下,他低頭一瞅,卻是一隻翠瑩瑩的扳指,通透無暇,價值不菲,而且還很眼熟,這不是……

他抬眸看了旁邊的沈琨一眼,卻見他若無其事的指著灑墨玉杯喝酒,左手拇指上已經空空蕩蕩了。

他心裡有些酸酸的。

永淳接著道:“既然諸位與本宮不能上陣殺敵,不如捐些隨身物品,作為後勤之用,諸位可要慷慨解難喲。”

話音剛落,方才的宮人退下去後,又進來八名託著空箱子的宮人走了進來,舉箱過頂,由北至南,從公侯百官的宴几上一一走過。

這個時候,大家自然是不會小氣,除了不在意這些小物品之外,更重要的還是面子問題,所以在場諸人捐上去的都是身上所有最貴重的物品,鑲玉鏨銀,看得人眼花繚亂,當宮人託著漸滿的箱子走到門邊的一位年輕公子旁時,他從袖子裡掏出的卻是一疊厚厚的銀票,乍眼看去,足足有十萬兩銀票。

眾人一陣唏噓,都將目光投注在了那位年輕公子的身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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