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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錦-----第一百三十六章 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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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麗妃

管家“咚”的一聲跪倒在地,急的老淚汪汪:“王爺,您要三思呀,您要是出去被人發現了,那是公然違抗聖上旨意,是殺頭的大罪啊,到時候還未等到封大人給潘大人遞信兒,您恐怕、恐怕……”

“你不說我不說,哪裡就能被人發現了,再說你的身材跟本王相似,本王換上你的衣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去了”,齊王很是不耐煩,又要極力剋制著聲音,心情愈加焦躁,也不管管家答不答應,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裳。

管家不敢迴避,只好把身子貼到地面上,堅持道:“王爺,您要聽我的勸啊,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和王妃,我們一樣會替您辦好,您可千萬不要衝動啊,說不定沂王這會子正等著王爺您沉不住氣私自離開乾西巷呀,他或許已經在五軍都督府佈置了人手,就等著您過去自個兒把謀逆的罪名坐實呀。”

齊王氣的臉綠,狠狠朝管家身上踹了一腳,怒道:“真是個老廢物,一點用也沒有,等本王出去了,頭一個就摘了你的腦袋!”

“放肆!”槅扇門忽然“砰”的一聲大開,呼嘯的寒風猛然灌入,吹得齊王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臉。

透過指縫的間隙,齊王看見門口立著兩抹倩影,從頭到腳都套著玄色斗篷,卻更襯得肌膚勝雪,前頭的那人已到了春秋之年,精緻的五官還保留著年輕時候的風采,黛眉下一雙丹鳳眼,含威不露,令人不敢側目,若不是鬢角的幾縷雪絲暴露了她的年紀。看上去倒真像一位花信美婦,玄色外套下隱約可見裡頭金色立領的一角,上頭還綴著一顆蓮子米大小的珍珠扣。

齊王臉色驟變,詫異母妃怎麼會到這裡來,但見她面上的怒氣,又忙躬身低首,輕喚了一聲:“母妃。”

江麗妃斂容走入屋中。坐到了書案後唯一的一把交椅上。

後頭的齊王妃輕輕掩上門。伸手把被齊王踹翻在地的管家扶了起來。

管家連忙擺手,掙扎著自己起來。

“你是王府裡的老人了,受得起”。江麗妃不理會一旁不敢吱聲的兒子,溫藹地指了指後頭的暖榻,示意他坐下。

管家施了個禮,哪裡敢抬眸看她。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只瞅見她保養白嫩的手上套著的金鳳護甲。華美繁複,璀璨精緻,管家把頭又埋下去幾分,很知趣地道:“回稟娘娘。府上還有諸多庶務需要打理,奴才現行告退。”

江麗妃微微頷首,多年來養成的眼觀六路的習慣。讓她不動聲色且輕而易舉地就瞅見了躺在壁角里的那支銀點翠髮簪。

管家卻步退了出去。

槅扇門開開闔闔,寒風幾番湧入。屋子裡的暖氣早已散盡,冷如冰窖。

齊王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齊王妃蕙質蘭心,忙從棕褐色的木桁上取過一件狐裘披到齊王身上,齊王卻賭氣似得別開身子,自己接到手中,披了起來,扭頭避開母親的視線時,銳利的目光冷冷剜過齊王妃毫無顏色的面容。

似在責怪她不該將母妃搬來。

齊王妃的心瞬間被針尖扎過,連兀自凌空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了。

“你跪下!”江麗妃冷冽的聲音無形的壓了過去。

齊王垂著的臉又難看了幾分,同時,對齊王妃的怨念也加深了幾分,他不覺得自己有錯,但也不敢違逆母親的意思,使勁兒一掀袍角,朝江麗妃跪了下去。

齊王妃在齊王身後三步遠的地方,也貼膝跪下。

“知道為什麼讓你跪下麼?”江麗妃冷聲問道,並未叫齊王妃起身。

“孩兒不該對管家發火,可孩兒只是一時氣急,並未真的要了管家的性命,母妃明察”,齊王辭氣硬硬的,很不服氣的樣子。

“你怎麼發落管家,那是你的家事,我不管,也不想管”,江麗妃線條分明的下頜微微上揚,渾然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我要責問你的是,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母妃放在眼裡!”

“孩兒惶恐”,齊王敷衍似得道。

“你如今翅膀硬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隨心所欲,毫無顧忌,當真是出息!”江麗妃目光凍過一般直直釘在齊王身上,“你自己要自掘墳墓,何苦要連累我和王妃,還有你自己府上,你舅舅府上,王妃府上成千上百條的性命。”

“孩兒也是被逼的”,齊王聲音陡然拔高,胸口堵了許久的東西似乎終於要破堤而出,“父皇他是非不分,明明知道我是被沂王陷害,卻還要把我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難道為了對上下有個交代,就要犧牲我麼,還有上一回,沂王為了陷害我自己服的毒藥,父皇他憑什麼要懲罰我,把我多年來辛辛苦苦整合的班底全部打發了,我怎能甘心?”

“你不甘心又能如何?他是你的父皇,你將來能不能登上九五之位,全憑他的一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成大事者,臥薪嚐膽,忍辱負重,連這個道理你都不懂麼?”

“忍?你叫我怎麼忍?”齊王倏地起身,歇斯底里地道,“我眼下被幽禁在這裡,手底下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羽翼馬上就要作鳥獸散了,我嘔心瀝血經營這麼多年,難道就這樣叫我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全部付之東流麼?我也不想舉兵,我也不想逼宮,我也是被他們逼的,沂王不見到我死,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是再不反抗,就要成為他的俎上魚肉了!父皇他當年為了登上皇位,不也是雙手沾滿了手足兄弟的鮮血麼,他還充什麼仁人君主,他根本也是個……”

“啪……”響亮的一記耳光聲,齊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王妃驚了一大跳

,眼中立刻水霧朦朦。

“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即使在你自己府上也不能說,更何況是在這個隔牆有耳的地方”。江麗妃看著兒子臉上指印宛然,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痛楚,冰凍的臉也稍稍融化,“你父皇把你幽禁在這裡,他也於心不忍,可是即使是貴為九五之尊,也有很多的無奈。否則。他直接立你為太子就是了,何苦還要封你們為親王,又暗中預設你們在朝中結黨營私。不就因為頭上還有朝綱祖制壓著麼。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埋怨有什麼用,關鍵是要想辦法解決。原本你私下贈給潘碩十萬兩銀票也沒什麼,可你連自己手下的人也管不住。還讓他們被沂王挑唆著在你父皇面前告發你,這樣機密的事情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你還要掩耳盜鈴,假裝你父親毫不知情麼?

“你父皇生性多疑,即使是親生兒子,他也不會全然信任。更何況,眼下他還抓住了你造訪的把柄,他會聽之任之麼?他明裡派了高湛去調查潘碩。暗中還不知道派了多少錦衣衛監視封翦與潘碩的一舉一動,你現在發兵逼宮。無異於自尋死路。”

如醍醐灌頂,齊王方才還衝冠的怒發立刻萎頓下來,神色頹敗,身子搖晃了幾下,軟軟跪倒在地,悶了許久,忽然“哇”的一聲,撲在母妃的腳下,聲淚俱下地道:“母妃,那孩兒該怎麼辦?父皇不會真的以為我要造訪吧,我、我送給潘碩銀子,不過是要跟他聯絡感情,不想讓他投靠沂王而已,並沒有真的要讓他起兵造反呀,母妃,如今你是父皇跟前最寵愛的人,你去幫孩兒說說情,孩兒知錯了,孩兒真的知錯了。”

齊王妃兩行清淚撲簌而下,跟著一齊叩頭認錯。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看見齊王這副狼狽樣,江麗妃心中登時一軟,忙躬身扶起兒子,伸手輕輕撫摸他高高腫起的右頰,含淚道:“疼麼?”

齊王淚如雨下,孩子一般抿著嘴使勁兒搖了搖頭。

江麗妃伸手扶起還跪在地上抹眼淚的齊王妃,欣慰的點首道:“好孩子,若不是你及時趕來宮中告訴母妃,事情就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母妃的意思,如今還有亡羊補牢的機會?”齊王妃柔亮的眸子登時溢位珠玉般的光彩。

江麗妃踱步走到窗前,望著一庭雪色,幽幽道:“自你幽禁後,你父皇不止一次有意無意的透露出要把你派往封地的打算……”

“封地?”齊王大步走到窗前,驚訝而惶恐,“父皇要把我遣到封地,意思是說,他要立沂王為太子?他要判我死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江麗妃徐徐轉身,發上的珠翠步搖粼粼閃光,使得她的面容也融化在這一團耀芒中,“你今兒晚上寫一封認罪書,明兒讓人呈給你父皇,你私底下與潘碩聯絡了幾回,私贈了多少銀子於他,都要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可有一絲隱瞞,你還要把他貪墨軍中餉銀的事揭發出來,告訴你父皇,你給他銀子實際是為他擦屁股,你是害怕軍中將士譁變,才會給他填窟窿。你這樣做,雖然有違國法,卻也在情理之中。”

齊王沉吟道:“母妃的意思是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潘碩的身上。”

江麗妃深深一笑:“你是皇上的兒子,你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不管你父皇信不信任你,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即使你不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你父皇也一樣會為你撇乾淨。如此一來,這樁事情也算是摘乾淨了。但你要記住,幽禁的這段時間,你一定不可以再跟外頭的人聯絡,不要再被沂王他們抓住把柄了。”

齊王耷拉著腦袋應了聲是,默了片刻,仍不死心地問道:“父皇真的要立沂王為太子麼?”

“事情分輕重緩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眼下的危機處理好,立太子的事,不在你現在的考慮範圍之內”,江麗妃凝望著案旁散發幽幽光芒的宮燈,辭氣森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敢保證齊王以後就一點錯也不會犯?你母妃我多年來被吳貴妃和晉宸妃打壓,你瞧瞧現在如何?一個成了鬼,一個跟鬼也沒有什麼分別。你不要計較一時得失,關鍵要看誰能笑到最後。”

齊王若有所思起來。

“好了,母妃要回去了,再晚宮門就要關了,你按照母妃教你的話做,一定安然無虞”,江麗妃將齊王鬢角散落的一縷烏髮綰到耳後,“你在這裡也要安分守己,除了王妃和管家,其他人就不要見了,好好在這裡修身養性,爭取早些出來。”

齊王認真的點了點頭:“孩兒會按照母妃的話做,母妃趕快回去吧,再晚就真的趕不及了。”

齊王妃替江麗妃重新套上斗篷,送她一徑上了馬車。

夜入三更,沂王府忽然收到一封梅蕁飛鴿傳來的密信,展開閱覽後,二話不說,立刻披衣趕去了李府。

李府一夜燈火通明。(未完待續)

ps:這一更貌似也有點晚。。。。。。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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