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回明後傳(11)
楊凌回來已經巳時,高文心正在和唐一仙聊天。1 小 說 à.1.0文字版首發高文心見王爺回來,急忙向唐一仙告罪,朝楊凌走了過來。
“王爺回來了,遼莊王求見,在西院的廳子裡等著呢。還有,一仙說今晚皇上要和兩位公主一起去看花燈,要我們一起去呢。”
“嗯?我剛見了皇上回來,怎麼皇上沒跟我說呢?嗯,我先去見見朱致格,看他有什麼事兒。”
楊凌說完轉身出了東屋,朝西院走去。一邊走一邊想,皇上要看花燈,肯定是微服,這隊伍不能太龐大,要是把老百姓都趕走了,花燈也沒什麼看頭了。但是街道四通八達,街上人蛇混雜,這保衛工作不好做,待會得跟伍漢超商量商量。
楊凌一進屋,看見朱致格立在廳中央,面白膚淨,細眉鳳眼,八寸美須梳理的根根順理,身材適中,一身白色孝衣,標準的美男子,簡直挑不出毛病來。朱致格見到楊凌進來,趕忙趨前一拜,說道:“小侄朱致格拜見王爺。”
“豈敢豈敢,你是皇孫莊王,我只不過是異性王!豈敢受拜,快快請起。”
“西伯利亞王開疆拓土,短短十年,使我大明疆土擴至萬里,如此蓋世奇功,小侄當然拜得。更何況小侄守孝,併為受封。”
“皇上聖明,開疆拓土皆屬聖諭,小王何功之有?皇上已經金口封莊王,早晚的事嘛,早晚的事。請坐,來人,請茶!”
朱致格等楊凌坐定,這才緩緩虛坐,說道:“小侄家中劇變,家叔謀逆,本是誅九族的大罪,全賴王爺恩惠才過此大劫。小侄非但沒有受牽連,還能封爵受賞,實乃感激不盡,此次前來是專程向王爺道謝。”
“莊王客氣,莊王自曉大義,小王豈敢居功。”
“小侄不日將回荊州,小侄還有個不情之請,小侄祖上本為遼王,因事遷來荊州。遼東乃王爺封地,小侄家中只餘三五口人,留在荊州實無顏面對鄉親父老,小侄想向王爺借居一偶,隱世遼東鄉下,了此殘生,還望王爺準允。”
楊凌琢磨著,遼王出了這麼檔子事,這朱致格在荊州倒是沒法呆下去了,放朱致格去遼東,只是我一句話的事。但是朱致格畢竟是王爺,放去遼東哪能象他所說給間屋子算完呢?我堂堂西伯利亞王,封地佔了大明國土一半,人家莊王求間屋子,我就只給間屋子這不像話啊。
況且朱致格這小子心計不少,做事得體,是個有能力的人,而遼東近十年來移民,民風彪悍,又有大明鐵器局、遼東火器局、東北煤礦,可能未來還要開發大慶油田,實在是大明的重工業和資源基地啊,不容有失,不能放這小子回遼東。但是這事怎麼算完結呢?打發這小子去哪兒好呢?
蒙古?這十年間辛辛苦苦以通婚同化蒙古各族,逐步用文化瓦解蒙古,成果來之不易,眼看著再過個十年蒙古這塊地方就永不為患了,這個當口不能放朱致格這小子去蒙古。西伯利亞?西伯利亞東部已經打通,未來幾年的計劃是從白令海峽登陸北美洲,西部正在戰爭中,大明十分之一的軍隊駐紮在那裡,更加不能放朱致格去。而且要是把西伯利亞給了朱致格,那我還叫西伯利亞王麼?說不定別人還得說這是找個機會把莊王發配到苦寒之地去了,自己回大明享福來了。這事看來頗為棘手啊!
楊凌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笑著對朱致格說:“莊王說笑了,本王十幾年前遷居西伯利亞,原本北京高老莊的宅子一直空閒著,後來在高老莊北面建了大明實驗室,前些年皇上又在高老莊東面徵了八百畝地,擴建大明實驗室。這實驗室本來是由本王代管,可是現在這實驗室越來越大,佔地幾千畝,人口八千有餘,我遠在西伯利亞,一年才回京一次,這實驗室怕是管不過來了。
去年本王就曾面稟皇上,要把這實驗室移交出去,可是皇上說這個機構關係到大明的未來,太過重要,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接管,所以一直拖到現在還是本王代管。莊王若不嫌棄,本王向皇上稟告,將這大明實驗室交與莊王管理,雖無封地,但至少近在京城,每年也有二三十萬兩銀子的進項,我的威武王府就在街對面,以後咱倆做鄰居,莊王意下如何?”
朱致格其實此次來訪目的很簡單,朱致格前些日子處理好父親的後事,又打通關節好讓三個娘和四個弟妹們去哈密的路上不要那麼艱辛,又派人往哈密買一套宅子,打通哈密知府大人的關節,想著娘和兄弟姐妹們發配哈密不必勞頓,也能過活了。
這三來二去的不但花光了皇上賞的二十萬兩銀子,還欠了三十萬兩銀子的債。朝廷的藩王們主要進項來自各自封地的地租和稅項,遼王一支本就是後遷來荊州的,封地最小,這次抄家發配的這麼一折騰,皇上光賞了朱致格一座宅子,沒給地,等於斷了朱致格收入來源。
碩大的遼王府每月開銷少說得千來兩,朱致格現在可是一文不名。朱致格計劃把這宅子賣了,怎麼也能賣個七八十萬兩,還了宅,還能得個四十萬,再給娘和弟妹們分上一半,自己下半輩子省著點花也能衣食無憂了。可是遼王府是皇上御賜的,哪能說賣就賣呢,朱致格就是想根西伯利亞王哭下窮,能夠讓西伯利亞王給安排的地,自己就有藉口能把遼王府給賣了。
可是沒想到西伯利亞王不但給自己安排了地方,還給自己了個皇差,今後的收入頗豐,又近在京城,真是喜出望外,急忙離座,對著楊凌又是一拜:“如此小侄真是感激不盡,王爺大恩,小侄無以為報,請受小侄一拜。他日小侄若發跡,定當湧泉相報。”
“莊王快快請起,本王惶恐啊。本王還有幾句話,這實驗室裡都是些能人異士,行為往往古怪,有不少人性格也頗為偏激,莊王前去還望對他們多多包涵。這些人雖然為人處世怪異,但都是在研究尖端的技術和發明,一旦成功,可能會給大明帶來無盡的益處,即使失敗,也可成為後世之鑑,莊王務必以包容的心態處之啊。”
“小侄謹尊王爺教誨,必不辱此命。”
朱致格從西伯利亞王的小院出來,喜上眉梢,本來抱著打一隻兔子的心思卻撿了一隻大肥羊,這下後半生不但衣食無憂,簡直就是飛黃騰達啊。朱致格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的朝王府外走,走到一個庭院處,突然聽到牆裡面傳出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朱致格自小喜歡音律,這時聽到的琴聲卻從未聽過。曲子是著名的《陽春白雪》的第三段——一輪明月,琴聲高音處如翠鶯啼鳴,低處如浪濤滾滾,琴聲絕不似琵琶,比琵琶多了三分抑揚頓挫,多了三分果敢幹練。朱致格從未聽到過這樣的琴聲,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停下了腳步,靠在牆邊仔細的聆聽著。直到一曲奏完,琴聲消失,朱致格還意猶未盡的閉著眼睛回味著剛才的琴聲。這時聽到院子裡面傳來優柔如天籟般的少女說話聲。
“薩莫拉先生,您看這四絃琴演奏我們漢族的曲目也還聽得吧?”
“尊貴的小姐,您的彈奏讓我愛上了這片土地,我衷心的希望我帶來的樂器能夠在這片偉大的土地上發揚光大。我要尋找美麗的東方的每一首音樂,我要帶回斯潘國,讓東方的音樂在西方大地的每一個角落響起。”一把沉厚而帶著濃重的異域強調回答道。
“薩莫拉先生,請您再演奏一首您所說的吉普賽的樂曲好麼?”
“尊貴的小姐,我不勝榮幸,請讓我為美麗的小姐彈奏一曲古老的民謠,叫做牧羊曲。”
叮叮咚咚的琴聲再次響起,朱致格眯起眼睛再次享受著悠揚的琴聲。
琴聲悠然而止,朱致格實在按乃不住心中的好奇,繞著圍牆走到了院子的後門,站在後門外的拴馬樁上,趴在花牆格子往院子裡面張望。
只見院子裡面有個假山,假山下有個小魚池,一個黃頭髮的中年男人站在魚池前面,懷裡抱著一把比琵琶大了許多的樂器,正在說著什麼。黃頭髮的面前是一位少女的背影,少女削肩細腰,上身穿一襲黃娟短襖,下身著白色狐皮長裙,顯得沉婉優雅,高貴清新。院子四處都有兵衛,朱致格不敢多看,急忙爬下來,匆匆向楚王府外走去。
朱致格一邊走,一邊回想著方才的所聞所見,黃衣少女天籟般的聲音和婀娜的背影,以及清脆的四絃琴聲,深深的印在了朱致格的腦海裡。
太監了,就到此為止了。
記得當初雄心大志的打算寫楊凌的一群子女統一全球的,可是剛好寫道這裡的時候老婆懷孕,我又辭職跳槽,佛山廣州兩頭跑,著實忙活了一年,一直沒靜下心來。等孩子出世,才知道當爹的不容易,更加沒時間。一拖就拖了兩年。拖的我自己都沒了感覺。要不是偶然從硬盤裡翻出這段小玩意,恐怕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現在孩子大點了,終於有點閒工夫了,準備靜下心來學學寫作。最近嘗試寫篇純科幻型別的東西,希望各位喜歡科幻的朋友多多批評指正。書名《碎月長壑》
各位兄弟姐妹們,有空就幫忙點選點選,但是票票就不要仍了,票票還是留給月關大大吧,我也是月關大大的粉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