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對顧思煙偏見太大,這個杜顏青清楚。所以,顧澤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他又不能去問楚言,按照楚言的那股子書呆子氣,更不會將前女友的事情說出來。杜顏青又不能跟楚言坦言真相,不然,他和顧思煙的婚禮上楚言就不是揍他一拳那麼簡單了。
頭疼啊頭疼。杜顏青躺在**,望著高大的棚頂,愣愣的出神。
他回到了自己在城裡的家,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顧思煙。
如果自己當年不是那種情況下得了顧思煙的第一次,那該有多好。
可是他卻並不後悔,要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現在也依然跟在南中時候一樣陌路罷了。
杜顏青雜七雜八的想了很多,直到外面天光初見,他絲毫睏意也沒有。口袋裡的電話響,他面色如常的掏出來,接通:“恩。”示意來人,他有在聽。
“少爺,早上好。”是老吳管家:“跟你報告一下,您昨日臨行前安排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中間出了一點問題,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補救。”
杜顏青沒有說話,吳管家繼續說:“少爺,跟您報告一下。趙巨集斌先生的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已經被抓住,但是他自己搶了路人的車,跑掉了。”
“什麼?!”杜顏青猛的從**起身,動作太大,觸及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哼!這個老狐狸!”
“少爺,您放心。您和思煙小姐身邊的警衛已經升級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只是,趙巨集斌先生的一雙子女,我們又該怎麼處理?”
杜顏青的眼睛裡一抹殘忍的神色閃過,聲音冰冷的如三九天的寒風:“趙巨集斌不是喜歡玩3 p嗎?那我就讓他的孩子玩個痛快!”
吳管家面色如常的接受指示,他在杜家這麼多年了,杜顏青會怎麼對付自己的敵人,他都是大力支援的。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傷害。
杜顏青又安排了一下,顧思煙在XX酒店,一定要安排好她的安全問題。最近幾天千萬別讓她出門,就是一隻蒼蠅也別飛進去。
吳管家說了聲“是”,杜顏青剛想結束通話電話,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問道:“老吳,你說要想侮辱一個男人的話,用什麼方式最好?”
“這……”老吳有些為難,他擅長接受安排,要怎麼去安排別人,他還真不習慣。
杜顏青殘酷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說:“也給趙巨集斌的兒子找幾個男人玩玩吧,他不是喜歡口味重點的麼?這回應該能讓他滿意了吧……”吳管家掛了電話,感覺自己冷汗直流。
他殘忍麼?他怎麼不覺得!跟還沒有出世就被他們禍害至死的杜佑生比起來,他覺得自己仁慈的像是上帝一樣。
雖然古話說,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可是古話還說了,以血償血,血債血償。
顧思煙以前會遇到什麼他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但該替她討回來的,他一筆都不會少。顧澤是
她的父親,他當然不會做什麼了,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已經是極限。至於趙巨集斌嘛……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本身他沒想做的這麼絕,直到知道顧思煙孩子的死,他嗜血的復仇感,才徹底的被激發出來。
杜顏青躺在**,幻想著復仇的快意,漸漸的也就睡著了。
他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脾氣有些暴躁的拿起電話:“你最好給我一個不揍你臉的理由。”
“呦,人家心情不怎麼樣嘛。”時曉光聽到杜顏青濃重的呼吸,估摸著自己是打擾他休息了,趕緊說明電話來意:“幾個月前,我曾經跟你說過,杜太太來蘇州河找過公子,你還記得嗎?”
杜顏青怎麼會不記得,那天正好是顧思煙割腕剛剛醒過來。他接了電話,就急忙剛過去了。當時夜店裡男男女女,姬雪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估計姬雪就被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帶去開房了。
“你先別掛電話!”深知杜顏青脾氣的時曉光及時的制止了杜顏青的動作:“那個黃總他老婆你知道吧?他們兩口子都是自己玩自己的,黃太太就喜歡養些小白臉之類的。她今天跟我說,她今天包了個公子,居然跟她說他昨天晚上為一個女孩破了處。會找他這種人破 處,本就是怪事。黃太太多灌了他幾杯,還給了他不少錢,他這才鬆口,他說破 處的女孩居然是杜顏青的老婆……”
杜顏青來了精神,忙問:“那個公子呢?”
“她聽到這哪還敢含糊啊,安撫住了人,就出來打電話給我了。我已經把人抓住了,揍了一頓,他不敢在亂說話了。”
“你把他給我帶來!”
“啊?”這回時曉光倒是傻眼了:“不用這麼嚴重吧?這不是瞎說呢麼,你太太,那還能是處?”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時曉光噗嗤一下樂出聲,趕緊解釋說:“哈哈,我沒別的意思,你,哈哈……”
杜顏青倒是不介意,漫不經心的說:“我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把人帶來,不然,我真讓你以後的老婆永遠都是處……”
杜顏青的威懾是巨大的,時曉光的動作是迅速的。
一個小時才多一點,杜顏青就見到了那麼已經被揍的看不出長相的公子。但是他身上的味道杜顏青還是知道的,男 妓專用的香水味道。
“問什麼你問,我先出去了。”時曉光剛從海地回來,他可不想知道了杜顏青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在被髮送過去。
杜顏青看著地上不斷打顫的公子,語氣溫和的問:“我們又見面了啊,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公子不斷的點著頭,不知道是知道,還是單單是因為恐懼。
杜顏青也不介意,繼續漫不經心的說:“告訴我,關於你破 處那個女孩的事情。從頭開始講,儘量別讓我覺得厭煩。”
這個公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經過時曉光那麼狠的修理了一頓,牙都被揍的
有些漏風,嘴腫的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杜顏青將他不太完整的話完整的組織了一下,事情應該是這樣子的。
姬雪在杜顏青找她談完條件以後,直接就回了城。她應該是怕杜顏青知道自己不是被他強暴的事情,亂了陣腳,去找人破了自己的身。本以為給了錢,這個公子就能為她保守祕密。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還沒到一天,這個公子面對更大的利益的時候,就將她出賣了。
這麼莽撞,又不計後果的事情,還真像是姬雪會做的事情。
杜顏青聽他一邊講,自己一邊忍不住嘆氣。
聽著杜顏青嘆氣,地上的公子急急的解釋說:“唔真的不自導她似粗女,你擾了唔吧,唔不會亂所了……”
杜顏青不想聽他在亂七八糟的保證,叫了時曉光,人就被拉下去了。
世間多少痴兒女,愛到深處無怨尤……姬雪,你對我的一片真心,也只能是錯付了……
何歡以前總是說杜家就會出“貞潔烈夫”,像是他大哥,一輩子都沒有過其他女人,對著他大嫂從一而終。而他二哥,二嫂死了十多年,到現在也還是守身如玉。他三哥愛了一個女人一輩子,至今未婚。他五哥,那更是疼他的小妻子疼的沒了邊。
杜顏青總覺得,雖然他們是兄弟,可他一定會是個例外。只是沒想到,他遇到顧思煙以後,也毅然決然的加入到“貞潔烈夫”的行列之中。
既然姬雪在今天之前都還是處 女,那麼破巷裡面那個人就一定是顧思煙了。
杜顏青覺得自己,從來都沒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問題。就連劉怡君走的時候,他也僅僅覺得是迷茫與困擾,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的……無所適從。
電話再一次的想起,杜顏青本不想理會。可,電話響了能有三遍,他這才沒辦法的起身去接。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電話那面的男人笑出了聲:“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電話了。”
“趙巨集斌,”杜顏青冷哼:“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就這麼丟下你的孩子,自己跑了?你算什麼男人?”
趙巨集斌也罵罵咧咧的:“少他媽的跟我說這些!我自認為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杜顏青,你抓我幹嘛?”
“無聊吧,”杜顏青說的漫不經心:“那總歸要找人來玩玩,不是嗎?”
趙巨集斌也笑了:“是嗎?那我來給你個更好玩的!”
電話那面一陣嘩嘩聲,緊接著是一陣女人的呼吸聲在電話那面響起,趙巨集斌的呵斥聲傳來:“你個臭婊 子!裝什麼貞潔烈女呢!說話!”
又是一陣拖拉聲,女人的身體似乎被踢打了,她發出難以抑制的呻 吟聲。
杜顏青再也淡定不了,聲音也沒有了以往的漫不經心:“趙巨集斌!你想怎麼樣!”那面女人的聲音,分明就是顧思煙!
趙巨集斌輕笑:“我想怎麼樣?這個世界,總歸不會只有你一個人無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