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王爺的允許,幾個侍衛也不敢擅自行動,但是又因為是樓顏笑說的,他們也不能不當一回事,所以視線就看向了南宮懷燁,以求得命令。
“解開!”南宮懷燁連想都未想就吩咐了。
他完全是順著樓顏笑來的。
有了王爺的吩咐,當然不敢怠慢,樓顏笑是看不懂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呂管家一聲悶哼就已經能夠行動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被抓到後一直很冷靜的呂管家,在身子恢復自由後,卻馬上對南宮懷燁磕頭了:“王爺,老奴都招了!都招了!請王爺開恩啊!”
他的行為,樓顏笑看在眼裡卻只是笑了笑。
最為激動的恐怕是徐掌櫃了,如果同行招了的話,那麼他算什麼!
臉色蒼白得看著呂管家:“你!”
後面的話卻是說不出來。
一個你,一個我的,可見徐掌櫃是完全找不到可以為自己辯解的言語。只能看著呂管家說出對他不利的言語來。
“王爺,求您大發慈悲饒了老奴這條狗命吧,老奴在這裡已經三十餘年了,都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到底是哪裡了,這次來刺殺樓姑娘也是逼不得已啊,一切都是徐掌櫃指使的!”
“你說什麼啊!你不要命啦!”
徐掌櫃顯然不相信呂管家會這麼容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認了,而且還反咬自己一口。
不過,呂管家有自己的說法:“我就是要命才會這樣,中毒的不是你,你當然能夠撐著!”
很顯然,他們都知道南宮懷燁說過的關於樓顏笑在放火之人身上下藥的事情。
他們兩人應該用某種方法溝通過了。
“這麼說,你承認你們是天啟州的人?”南宮懷燁適時得問及。
呂管家連連點頭,“是的,只要王爺饒了小的一命,老奴願意把所有調查的資料彙報給王爺,請王爺饒老奴一命!”
這個在現代只能被稱之為中年男人的呂管家,在這裡也算是老人了,這麼一個勁頭得磕著頭,樓顏笑心裡也難免有些唏噓。
這個好像是警方臥底在黑幫中的警察,時間久了,也許真都會改變這個人的一生的。
當然了,比喻可能不是很恰當,但是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
“呂管家,你並沒有中毒。”
雖然心裡有唏噓,但是樓顏笑還是得繼續說著。
又是讓人覺得很突兀的話……
呂管家的臉上也有一縱即逝的陰霾,但是很快就收斂了:“就算沒有中毒,老奴也會把我們天啟國放在南翼的暗探都稟告給王爺,只求王爺看在老奴服侍王爺這麼多年月上,能夠饒老奴一條命!”
他真的是膽小的要命啊!可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呂管家!”反而是從一開始表現很害怕的徐掌櫃,雖然明知道躲不過了,可也沒有說一句自己國家的壞話!
從他眼裡,可以看出他對呂管家這種行為相當的覺得的可恥。
“徐掌櫃,你是不是覺得很痛心?”樓顏笑又說話了,“其實,你不用這麼覺得呂管家不是的,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你,是為了天啟州,而他……”
莫名的話,把徐掌櫃給繞暈了,挑眼看著樓顏笑。
“不知道什麼意思?”樓顏笑問他。
徐掌櫃搖頭。
“呂管家……他,並不是你們天啟州的人!”這次解釋得,夠乾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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