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她讓人在院子裡架了一把躺椅晒太陽。
馬斯徒美其名曰是讓她在莊裡養傷,可實際上是將她給囚/禁了。
她只是試探著說要出去,身邊換了一撥的丫鬟就都以她身上有傷,莊主交代之類的話給搪塞過去。
至於外面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越是如此,她倒是反而越鎮定了。
在這裡,還是算是最安全了!
所以,她就開始好吃懶做得這麼“休假”。
山莊啊,可不就是休假的地方嗎,反正馬斯徒有好東西都往她這裡搬,又是免費的,她幹嘛要當自己是囚犯。
“你就是莊主帶回來的女人?”
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華夫人。”丫鬟們行禮。
齊華媚,馬斯徒的妾室,可是因為馬斯徒還未有妻子,也算就只有她一個女人了,所以這個齊華媚讓莊裡的人喊她華夫人。
“嗯。“齊華媚還挺擺譜的。
只是樓顏笑沒有放在眼裡,特別是知道她的事情後。
齊華媚見她還躺在躺椅上紋絲不動,就以為她是在無視自己。
她身邊伺候的丫鬟喜兒替主子出氣,“我們主子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嗎?”
樓顏笑慢慢睜眼,慵懶的樣子看在別人眼裡是非常得招恨的。
只是她也真是懶得跟別人鬥,她又不是山莊裡的人,幹嘛要去淌這趟渾水,跟人吵也是很累的事情。
“你這是什麼態度,敢無視我們主子,來人吶!”喜兒借勢就想要收拾樓顏笑,這是齊華媚跟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好的。
可是,她真是找錯人了。
既然莊子裡會傳得這麼沸沸揚揚得說莊主“寵愛”這個樓姑娘,那麼,自然是花費了一下心思的。
她身邊伺候的丫鬟怎麼可能讓旁人近身了。
“你們,一個個都反了!”齊華媚沒有討到好處,所以怒氣攻心。
這覺肯定是睡不好了。
樓顏笑起身,伸了個攔腰,“你是誰,有什麼事。”
氣死人不償命。
果然,不但被她無視,現在還問這樣的話,齊華媚簡直要撲過來撓了樓顏笑。
“我們主子是莊子的妻子。”喜兒趕緊想要扳回一局。
“嗯?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莊主娶妻了,倒是知道有個妾室,哦,難道你就是莊主的小妾?”
“你!”齊華媚抓緊了喜兒的手,瞪著樓顏笑,“是啊,所以你就想要攀上我們莊主,想要做莊主夫人了是嗎?”
莊主夫人?
“我沒有興趣。”她冷著臉。
齊華媚哪裡見過這樣的人,正打算說話,樓顏笑根本就不給她接回,喊了丫鬟,“走吧,這裡太吵了,換個地方睡覺。”
“你!……站住!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齊華媚在她背後叫囂著。
可是,真是白喊了!
當晚,馬斯徒抽空來找了她。
“馬莊主,可是因為你夫人的事情來的?”她倒有所準備了。
馬斯徒搖搖頭,“她不是我夫人。”
這個,他還真否認!
他說完還補充道:“你別誤會,我不是來說樓姑娘你的不是的,是替她向你來賠罪的,希望你不要放心裡去,以後我不會讓她來打擾你。”
一句句都是偏幫著樓顏笑。
她想起那晚齊華媚說,馬斯徒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話。
難道,他根本就知道那兩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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