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的事情,皇帝是知道的。
也是當時舞藝比賽的時候,婉妃親自跟樓顏笑要的,他也在場。
前些時候樓顏笑就讓人給送進來了,這事兒,誰都沒有當一回事,就是聽說太后看過以後歡喜的很。
只說那梁祝故事裡的事情啊太感人!
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成為什麼契機呢?
“不是,皇上。奴才聽說,太后呢想把故事編成戲,可以有空沒空就可以聽聽,可是這事兒,太子知道了,太子就把這事兒給攬過去了,結果太子府上不是有個徐小姐嗎?她一看這話本就一直說一句話。”
“什麼話?”皇帝好奇了。
炎信彎腰回答:“她說,果然,果然她是穿的,跟我一樣,不是這裡的人!”
“什麼意思?”
皇帝也驚訝了。
“老奴也不是很明白……可是您看,這個徐小姐,聽說之前可不是這個性子的,是一個地地道道得大家小姐,她父親雖然是經商,可管教女兒卻是想當得嚴格,絕對不會讓自己女兒做出最近這種事情。”
“哦?”皇帝明白了,眼中流露出深思來。
炎信再添一把油:“我聽說延法寺的方丈是一個活佛,還能收妖的……”
最後的一句話,讓皇帝的眼神瞬間點亮。
這真不愧是在皇宮裡吃得開的太監!
“好是好,只是不能讓人知道這事兒是朕在做,這樣成何體統。”
“嗯,皇上,何不從那個徐小姐身上下手……”
辦法,有很多的!
不用讓皇帝出面也就可以,所有的事情,就差一個契機而已。
就跟當初南宮懷燁被判命說有“降龍”之力一樣。
樓顏笑當然不知道自己因為穿越同仁的事情被惦記上了,也怪她自己,她是不打算再瞞著徐彤彤,所以也沒有怕讓對方知道自己用了現代的那些知識。
而這麼湊巧,發生了周奇的事情,讓她沒能馬上得到訊息,沒能做出反應。
“今天好點了嗎?”馬斯徒關心的話語響起。
樓顏笑面對著院子裡的滿園花色看著,在他走近的時候已經發覺。
只是愣等他說話,她才回頭,“嗯,馬莊主。我好多了,昨天的事情我想了想,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別多慮了,最近江湖上不太平,並不一定是衝著樓姑娘的。”
“是嗎?”
“嗯,知道樓姑娘在這裡的人應也只有少數,樓姑娘應該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吧?”
樓顏笑搖搖頭,“嗯,上次莊主救我那次,還是因為有個採花大盜莫名得盯上我的。”
“哦?”馬斯徒語氣有鬆動,“採花大盜?”
“莊主沒有聽最近的訊息嗎?一個叫周奇的。”
“最近我在忙於莊內的事物還有英雄會的事情,所以並未關注到。”
“嗯,那個周奇,侮/辱了京城很多好人家的閨女,前陣子放話說是要對付我,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就在周知府的家裡避了避,沒想到,卻是被那奸/人識破,綁了我跟周知府家的大小姐,還好,周知府帶人及時趕到。”
馬斯徒悶不吭聲,任誰都不會被別人當面這樣說這些會好受的。
什麼侮/辱,什麼採花大盜,什麼奸/人……
這些形容詞,從樓顏笑嘴裡說出來,格外的刺耳。
“不過,我在周知府家裡的時候,倒是聽說了一件很讓人震驚的事情。”
樓顏笑當沒有發現馬斯徒情緒驟冷,繼續說她自己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