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樓顏笑的問題,丫鬟奇怪得說:“嗯,咱們府裡有大夫的,你跟房裡嬤嬤說一聲,她會給你個牌子,讓你去見大夫的。”
樓顏笑聽罷一愣,一般只有皇宮裡才有太醫院,而且御醫也不會一直在宮裡,就像上班一樣,他們早上去,下班了就出宮回家……
怎麼這個王爺居然在自己府裡還養個大夫嗎?
對了,這個是架空的朝代啊,一些事情不一樣是正常的,而且那個王爺這麼“古怪”,按照她的話就是桀驁不馴了,這樣的王爺,做出什麼事情來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了。
“嗯,謝謝。”
樓顏笑跟她道謝後就匆匆去找銀詩她們了,她可不知道管她的是哪位嬤嬤。
不過,等她問了銀詩,又找了管事嬤嬤拿了牌子去找大夫才知道,原來也不是在府上的。
丫鬟的意思估計是說府裡有專門給府上人看病的大夫而已。
不過,等她知道,這個醫館也是南宮懷燁有“股份”的話,她才知道,什麼叫王爺愛財愛美了!
從醫館拿了藥出來,再回到府上,她就被人急急忙忙得拉著了。
“王爺找你,你趕緊跟我來!”
南宮懷燁召見她的訊息讓樓顏笑很緊張,還帶著期待。
可是,當她匆匆趕到,看到屋子裡跪著一地的人,其中包括銀詩、銀詞,還有給了她牌子的嬤嬤的時候,她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王爺,您找奴婢?”雖然緊張,但是她不能自己先露怯了。
南宮懷燁跟往常一樣還是半靠著,樣子極為的慵懶,但是,因為環境壓抑,讓樓顏笑不自覺得有種壓迫感。
原來皇家之氣也不是真的沒有的,就算她沒有奴性的現代人,也生生得居然會因為這種感覺而心悸。
“去哪裡了?”南宮懷燁問了一句。
樓顏笑吃不准他的態度,只能如實彙報:“因為身子有些不舒服,就跟管事嬤嬤要了牌子出去抓藥了。”
“哦?”他又不置可否得應了一句。
這個樣子,比打罵來的更加讓人恐懼,但是她一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事,怎麼樣他也沒有道理要懲罰自己啊。
所以,身子骨也站直了!
一直以來都是南宮懷燁影子似的玉公子這次當然也在場,又替南宮懷燁說話:“王爺可曾吩咐過你,沒有他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事情?”
樓顏笑一愣,難道他真是因為自己出去買藥而要生氣?
她沒有回答,玉公子又將一樣東西扔在她的面前,“這個可是你的?”
在她眼前的,是一個頗具現代意味的靠枕,當然了,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東西,連枕頭都是類似於陶瓷這種的,不會有抱枕靠枕。
可是,也並不會是太格格不入,不能解釋的物品。
她心裡有素,才會做出來的。
“是。”她先應下。
葉公子不但沒有因她的承認而放鬆,反而越發得逼問:“那麼,可是你指使金春丫頭把此物放在王爺的床榻上的?”
指使?他居然用指使?
樓顏笑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
對,這個靠枕是自己的,就是跟柳聘仙的肖像刺繡一起弄出來的,然後她拜託了銀詩按照她所說得在裡面塞了布條,本來是打算用棉花的,但是貌似在這個時空不是這麼容易。
難道出問題了嗎?
樓顏笑默默得將靠枕撿起拿在手上,檢查一番後沒有發現問題,針線雖然不是她做的,但是她跟銀詩說過怎麼弄,讓府裡的繡房弄一下應該是很簡單的。
那麼,到底為什麼?
“是我拜託她們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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