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想知道。”
從門外傳來了南宮懷燁的聲音。
湘竹和映荷趕緊到門口並排站著跟他行禮,南宮懷燁也不避嫌,居然直接踏入她的房間。
這裡,可是她的閨房啊!
古代人不是最在意這個嗎?
樓顏笑看南宮懷燁的神色,好吧,他看起來貌似一點都不在意,那她就更不用在意了。
“去院子裡坐坐吧,湘竹、映荷,你們去拿壺酒,拿點點心。”樓顏笑起身,吩咐湘竹。
她們領了命下去。
樓顏笑的頭髮還只是簡單紮了,她也就不管了,“王爺走吧,涼亭裡適合說話,對吧。”
南宮懷燁心情因為聽到她剛剛的話並不怎麼好,她想走,這個念頭她居然一直都存在著,這讓他非常不高興,不過發火也要先聽聽她的解釋。
同意她的建議,跟著她往涼亭走去。
“你倒是很會琢磨。”南宮懷燁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視線。
這個涼亭已經不是本來的模樣了,被樓顏笑加了一個現代叫蚊帳,這裡叫帳幔的遮蚊簾子,看著倒是別有風味。
“來人,去拿夜明珠來。”南宮懷燁吩咐。
樓顏笑沒有阻止,兩人進入涼亭,湘竹和映荷帶著幾個丫鬟拿著美酒糕點過來,而南宮懷燁那邊,也已經拿來了夜明珠。
兩人面對面而坐。
在南宮懷燁再問她為什麼要走之前,樓顏笑先開口說:“王爺,是給顏笑來講故事聽的吧。”
她微笑著看著他,好像是討故事聽的小姑娘一般,萌態十足,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南宮懷燁打算先順著她。
在她給他打酒的動作中,兩人都沉寂下了心情來,有一種平靜的默契流淌在兩人之間。
“你們都下去吧,將這裡守住,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
一聲令下,那些手下都趕緊領命下去。
樓顏笑明白,他要說的故事還是不能讓旁人聽了去的,也吩咐了湘竹她們,“你們也下去吧。”
南宮懷燁拿了酒杯,輕啄了一口。
等人都散了,她也認真等了,他才開口:你應該知道,歷來,女子陰氣太重,那麼會說是克父克母。”
他開了個頭。樓顏笑做為個傾聽者,沒有隨意發表意見。
“但是你想過嗎?作為一個男子,被批命的時候說陽氣過重的話會是怎麼樣的?”
樓顏笑搖頭,她的確沒有想過。
命理這種東西,有時又不能直接去斷言什麼的。
南宮懷燁也沒有要讓她真的給什麼建議,所以就繼續說:“我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判了命,說我陽氣過重,必定是懷有收囊天下的野心!”
“哦?”這次,她驚訝出聲了。
細細一想,她猜測,“王爺,這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嗎?”
聽了她的猜測,他笑了,沒有對她的猜測表示肯定,只是繼續說:“當時還在襁褓中的我,就被斷言會有要坐上那位置的野心。
而那個時候,現在的皇帝還只是皇子,上頭有一個儲君太子,這個太子,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這個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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