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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的,寵回來-----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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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原來他就是將玉致拋棄的人,玉琢目光就有些漠然了。

胡良還在驚訝中:“你怎麼會在這裡?”

玉琢還是玉致身份時,是被皇帝直接接進宮,並沒有公示天下她的名字,後來娶她時,直接對外宣稱賜了她玉琢之名,為堵住悠悠之口,又封了謝氏夫人封號,所以除了當朝的幾位核心人物外,倒並無多少人知道玉琢就是謝家的玉致。

胡良的朋友中有人問道,“胡兄,這位是?”

胡良若有所思的看著玉琢,說道:“是我的一位故人,幾位先行一步,我隨後就到。”

那幾位離開後,胡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玉琢,目光裡有驚訝更有質疑:“玉致,你還真的來上安了,當時聽家鄉人說起的時候,我還不信呢。”

謝氏就要開口說話,玉琢卻攔道:“娘,您先坐下喝口茶。”

喜元等人極有眼色,忙上前更加小心的服侍著謝氏和玉琢坐好,將溫熱的茶水送到手中,等玉琢淺淺喝了一口後才問道:“小姐,可要趕走閒雜人等?”

胡良臉色一變,又恢復了原來樣子,說道,“阿致,你還在生我的氣?其實那退親書是爹逼著我寫的,我也無可奈何。”

他哀嘆一聲:“你走後,我還一直擔心你來著,現在看你過的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說話間,他一雙桃花眼不住的上下打量她,眼中的精光昭然若揭。

玉琢當作沒看見,平淡的說到,“託你的福,來京城後遇到了一房遠親,我跟娘現在過的還不錯。你呢,仕途應該也不錯吧?”

胡良唉了一聲:“原以為中榜後就能平步青雲,誰想到……。”

官場素來不是那麼容易混,更何況大康本就人才濟濟,特別出類拔萃的人才能得到賞識,才能一般之人短時間內想要入得官場,謀求個好職位,實非易事。大多數人都要四處打通關係,或以才或以財投靠名士門下,以求舉薦,這樣方能有機會謀上個一官半職。

胡良太過高估自己,往吏部投遞了幾次卷宗均無果後,只得如同其他沒有門路的舉子一樣,乾巴巴的在京中等著。

玉琢點了點頭,沒做迴應。

胡良見她面上淡淡的,他摸不準她現在是什麼想法,但想想以前她對自己的心思,便往前走了兩步,刻意聲音柔和的問道:“玉致,沒想到這麼巧,竟會在這裡碰到你。謝家在上安城還有親戚,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呢?”

玉琢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阿爹過世後,本想告訴你,想著你早晚也要上京城來,本想帶著你一起投奔的,不過,你沒給我這個機會。”

胡良面色訕訕:“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己,沒辦法違抗長輩的意思,讓你受苦了。”

玉琢輕輕一笑,很大度的說道:“倒要謝謝你眼睜睜看著我投河,不是那一場苦,我恐怕也得不來今日的福。”

謝氏一直靜聽著,好幾次都要插口,眼下聽玉琢說的話,更是想起了她冷冰冰從河裡被人撈起時的樣子,不由紅了眼圈,斥道:“要不是你忘恩負義,阿致怎會投河,又怎會落的一身病根,如今你還有臉站在我們面前。”

玉琢拍了拍謝氏的手背,柔聲道: “娘,都過去了,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嗎?”

胡良當面受著這質問,卻還是站的穩穩的,換上了滿面的愧疚後悔,看著玉琢說道:“玉致,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當日色迷心竅,又被長輩所逼,其實我一直忘不了你。“

他的愧疚中夾雜誠懇,又比平常人膽大,一雙桃花眼毫不避諱的盯住玉琢,他長的不差,又有這樣的臉皮和手段,怪不得之前的玉致會被他所迷。

玉琢想著在玉致臉上看到過的那種傷心欲絕,不由得輕笑一聲:“我知道。”

胡良一喜,熱切的看著她:“我就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思,玉致,你,你現在過的好嗎?”

謝氏見不得他這幅德性,又被玉琢眼色所制而發作不得,只側轉了身子,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玉琢抬抬手,讓喜元上前來,為她添置了一些茶水:“遠親待我極好,如你所見,我過的還不錯。”

其實不用她說,明眼人也看得出來她確實過得不錯,光憑身上所穿,也遠比胡良見過的一些大戶人家更要質地優良,更遑論伺候她的那些丫鬟,舉手投足間都教養有度訓練有素,不是一般人家能比

胡良自認已確定了玉致的心思,臉色慢慢變的十分自然起來:“你那遠親是做什麼的?”

玉琢淺淺一笑:“他嘛,權勢財力均有幾分。”

她看胡良一眼,不計前嫌的說道:“要不替你引薦引薦,看他能不能幫你謀個一官半職。”

胡良萬萬沒想到她會主動說出來,當下感激涕零:“如此甚好。玉致,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言語間,掩不住眼中的得色,似又將玉致重新掌握手中,任他所用。

玉琢當沒看見,依然淺笑道:“這裡風景秀麗,明日我會請他過來遊玩,你便在這附近尋個暗處等著,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叫你出來見他,你今日回去也好好想想,想要個什麼品階的官職,我一定盡力幫你如願。”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又慢又重,聽起來便別有一番意味在裡頭。

胡良心花怒放,在他心中,玉致還是以前那個懵懂單純的少女,只要她痴心不改,必會對他傾心相助,他胡良終於又可以揚眉吐氣了

胡良喜滋滋的離開後,謝氏依然有些憤憤:“你何必還和他說那麼多,這樣的人,我恨不得現在就……”

玉琢安撫著謝氏:“阿孃,就讓他高興這最後一日吧。”

讓人心存希望,才能在打擊來臨的時候陷入絕望。

當日對玉致的背叛和羞辱,她自然會幫她討回,直接亮明身份很簡單,但看著胡良自以為是的以為玉致非他不可的情種摸樣,她就很改了主意。

胡良自恃有好樣貌,也曾認為他為官之時玉致配不上他,她想讓他親眼看看他錯的有多荒謬。

玉致那樣的姑娘,值得比他好的人。

謝氏大抵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情願:“那也犯不著因他特地叫皇上跑這一趟。”

玉琢笑著搖搖頭:“倒不是特地因他,只是我一路走來,看到來慈安寺上香的多是夫妻同行,就我獨自一人,挺沒意思的,所以我想明天再來一趟。”

她更多的是怕沒有誠意,想了一想,還是覺得求子之事二人一起同來會更好些。

回去後與玄華講了她的想法,玄華十分高興,第二日下了朝後,便陪著她再度前往慈安寺。

玄華一身常服,因為陪著她,心情好,更顯的氣宇軒昂眉目無雙。

玉琢不喜太多僕從環伺四周,他卻不願途中有半分遷就,讓她不適,是以安排了一小眾侍從婢女,早早的到要歇息的涼亭中鋪置好一切。

玉琢入了亭中,坐在放了厚實軟墊的石凳上,喝著玄華遞上的茶水,掃了一眼不遠處一塊巨石後露出的一角暗色衣裳,微微提高了聲音說道:“我昨日在此處遇到了一個故人。”

玄華見她喝好,便遞了塊切好的水果給她,遞到嘴邊,見她不情不願的吃了一口後,才哦了一聲:“遇見了誰?”

“入宮前呢,阿孃阿爹給我訂下了一門親事,我與那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只不過後來阿爹意外去世,家道中落,他又有了別的女子,隨與我家解除了婚約,那退親書還是我玉致親手接下的呢。”玉琢慢悠悠的一一道出與胡良之間的恩怨,言語間卻無半分哀怨,仿若在說別人的事情。

玄華想一想,就明白那是玉致的故事,但不知道她此時講出是何意,也就附和著她的話語接下去:“之後呢。”

玉琢嘴角一抿:“昨日我碰見了他,他想在朝中謀個職位……”

話語未落,玄華就眉頭一皺:“這樣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人,怎能為官?”

玉琢笑一笑,歪著頭看他:“那怎麼辦,他都求我了,畢竟是同鄉之人,我……”

玄華哼一聲,兩根手指在桌面上叩擊了兩下:“他還敢求你?你讓他上我面前來,看我如何治他的罪。”

玉琢故意癟癟嘴:“你凶什麼?我又沒說非要幫他。不過,你說治他的罪,倒是要如何治?”

玄華被她歪頭癟嘴的小性子摸樣激的心中一軟,思量一番,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就憑他敢給你退親書這一項,也夠我治他個死罪了。”

不管她是玉致時還是玉琢,別的男人豈能侮辱她半分,那個男人,他倒還真想好好懲治一番。

玉琢笑哼一聲:“昏君。”

玄華心情愉悅起來,執起她的手,笑道:“是夫君,不是昏君。”

喜元適時的上前來,揚聲道:“皇后娘娘,可要去叫您的同鄉過來一敘?”

玉琢瞥一眼那巨石,那半截衣裳已不見,只見不遠處一個人連滾帶爬,幾乎是逃命般的往山下跑著,鞋子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去撿。

玉琢舒心的嘆了口氣:“不必了,既然夫君不喜歡,那就算了吧。”

從慈安寺出來後,玉琢還不想回去,見附近便是求姻緣的妙安寺。

那裡煙火更甚,她一時起了玩心,想要去看一看。

玄華見她興致高,難得她願意自己這樣一路陪著她,也就隨了她去。

卻沒想到,會在妙安寺遇到熟人。

玉琢自然是不需要再求姻緣,見妙安寺的景緻甚好,便挑了僻靜點的小路悠哉閒逛著,走到一處,就見到兩人在拉扯,她正要拉著玄華避開,卻聽喜元咦了一聲:“那不是蘇院主和萬院主?”

定睛一看,果然是蘇庭川和萬靈,萬靈時不時會去宮中看望她,蘇庭川卻是從她大婚後幾乎沒怎麼見過面,這下猛然見到,玉琢很是欣喜,就要上前去找他們。

玄華見玉琢看到蘇庭川后滿面高興的樣子,不自覺的就輕咳了一聲、

玉琢卻絲毫未察覺,走了兩步,嫌他走的慢,還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快一點。”

華加快腳步,不顧玉琢的不情願,堅持的執了她的手,與她並肩而行,行至距二人不遠處,隱約聽到兩人的談話聲。

萬靈氣道:“你到底要怎樣?”

蘇庭川語氣不似平常那般篤定,頗有些無奈:“你總的給我時間。”

二人背對著他們,玉琢走近了些,出聲叫道:“師兄師姐。”

二人回頭,蘇庭川目光投向玉琢,很快便移開,竟略有尷尬,而讓玉琢最吃驚的是,萬靈竟在哭。

看到他們,萬靈匆忙抹去臉上的淚水,強笑道:“皇上,玉琢,你們怎麼來這邊了?”

玉琢顧不得許多,過去拉著萬靈:“師姐,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萬靈到底還是忍不住掃了蘇庭川一眼,咬脣道:“是我咎由自取。”

蘇庭川叫一聲:“萬靈。”

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得頓在那裡,萬靈甚少在他面前哭,她這副樣子實在讓他有些無措。

玉琢看著二人神色,尤其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蘇庭川,直到玄華在一旁低吭一聲,她才收回了目光,爾後瞭然的一笑,拉著萬靈往外走:“師姐,走,我們兩個說說話。”

待走的遠了些,玉琢開口問道:“你跟師兄兩個,成了?”

她問的還是有些小心,怕自己猜測錯誤,卻見萬靈頓了一頓,爽快的點頭:“嗯,我不想再無止盡的等下去了,他有次喝醉了酒,我向他表明了心意。”

萬靈咬咬牙,沒打算瞞著玉琢:“你罵我不矜持也好,無女德也好,反正我趁他醉酒,跟他有了床弟之事,他這種死心眼的人,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她敢這樣做,也是因為她察覺到他對她並不是沒有男女之情。

只是他太過固執,無法及時從一段過去的感情中抽身出來,她不想再等,就算用這種方法,也要讓他跑不掉。

從十幾歲便一直仰慕的人,哪怕只有一點機會,她也要成為他的妻子,跟他相守一生。

玉琢如今已幸福,她更有信心能讓蘇庭川走出來,終有一天,他一定會愛上她。

玉琢聽完她的話,高興的不得了,挽著她的胳膊:“師姐,這就對了,像師兄這樣的人,一定要用這樣的方法才能有用啊,他呀,早晚會看清你是這世上最愛他的人,也早晚上回報你同樣的真心。”

萬靈複雜的看著小師妹,末了嘆息一聲:“也不枉我白疼你一場,估計也只有你能如此支援我了,只是,我想早點成親,師兄卻想再等等。”

她明白蘇庭川的意思,於道義上,他應該早點娶她,可是在情意上,即使萬靈不在乎他目前還未愛上他,但他依然還是不想虧待她,他需要多一點時間。

玉琢眯眼想了想,笑容滿面的給她吃定心丸:“這個好辦,放心,你交給我好了。”

蘇庭川與萬靈二人之間的情意旁人不清楚,她再清楚不過。

當日與萬靈分開後,還未回宮,在路上就忍不住向玄華提出了要求。

玄華聽到一半,馬上說道:“準了。”

答應之快,讓玉琢都吃了一驚:“你都不問問原因,這麼快就同意了?“

玄華喟嘆一聲,半摟過她靠在自己懷中:“賜婚蘇萬二人,你高興,我更高興,自然要準,還有什麼好問的。 ”

玉琢滿意的點點頭,又有些疑惑:”為什麼你更高興?“

玄華揚揚眉,心中思緒迴轉,口中依然雲淡風輕:“我是昏君,皇后高興,我便更高興。”

他與玉琢的感情越來越好,不說玉琢,就連他自己,也慢慢恢復了些年輕人的脾性,不再死氣沉沉,每日當真是看到玉琢開心,他就會更開心。

蘇庭川與萬靈成親時,玄華陪著玉琢親臨蘇府。

這是天大的榮耀,人人都在議論這一樁盛事,玄華偶爾聽到些,在趁廳中歌舞正酣時,對玉琢說道:“阿玉,你說大康下一樁盛事會是什麼?”

玉琢正在吃一道甜點,漫不經心答道:“不知道。”

玄華替她抹去嘴角的碎屑,徐徐善誘:“應該是皇子降臨此事吧。”

自從她上次說想要為他生孩子之後,他比她還要急迫些,起先還刻意壓制著沒有表露出來,現在卻是幾乎每日都要在她耳邊提上幾句。

玉琢被他提的煩了,看著喜慶的正堂,眼珠一轉,對玄華眯眼笑道:“我突然現在又不想生了,我要等師姐,到時候和她一起生孩子。”

玄華怔住,又捨不得罵,最後只能微微蹙眉無奈的看著她。

玉琢還想捉弄捉弄他,猛然胸中一哽,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

玄華大驚,一邊抱住她,一邊宣了隨侍的御醫過來,很快診治出了結果:皇后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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