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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的,寵回來-----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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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玉琢第二日並沒有去找錦玉,因為擁玉宮突然熱鬧起來了。

懷玉宮的三位姑娘都來了,紅繡,素素,知香。

自從玉琢搬到擁玉宮後,她們便再未像以前一樣聚在一起過。

往日聚在一起,玉琢還是玉致,看她們並沒什麼感覺,現在再相見,心中總覺得有些微妙。

三人走進來,被院落裡的各種鮮花吸引住,先圍著看了一遍,知香都忍不住有些感嘆:“怕是宮內最好的花都送到這裡來了。”

玉琢以前愛折騰這些,總喜歡把居住的地方打理的生機盎然,在每個季節裡,她的院落裡幾乎都有各種鮮花盛開。

玄華記得,便依著她的喜好送了這些過來。

玉琢笑一笑,沒說什麼。

待進了屋,玉琢吩咐喜元上了茶後,才問道:“你們今日怎麼突然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紅琇一向直爽些,聞言便輕嗤了一聲:“瞧你話說的,非得有事才能過來?以往在懷玉宮的時候,我們不是經常在一起?”

素素也笑道:“可不是,莫非你是嫌我們不該來?”

玉琢喝了口茶,不知該如何答話。

知香輕咳一聲,輕聲細語的說道:”從你搬進擁玉宮後,我們就一直想過來看看你,卻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最近又發生這麼多事,更是不好過來。直到昨日聽說你被解了禁,才有了這機會。如果我們唐突了,你可不要生氣。“

從玄華認出她的那個時候,所謂的禁足也自然而然的解開了,無數雙眼睛看著,宮中上下早已知曉擁玉宮一夜之間突然榮寵有加。

玉琢搖搖頭,淡淡說道:“怎麼會?”

知香默了一會兒,說道:“前幾日我們去太后那邊請安,碰到了錦玉姑娘,她沒有蒙面紗。我們在宮中好幾年,偶爾也會看到她,不過倒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

紅琇介面道:”可真是讓我們吃驚。怪不得皇上對我們冷冷淡淡,原來正主一直都在呢。”

她瞟一眼玉琢,語氣裡說不上是羨慕還是憐憫:“你倒好,看來會盛寵不衰了。”

若換做以前,玉琢還可以附和兩句,只是如今再聽到這種話,她反倒有些恍惚。

玉琢輕撫著溫熱的茶杯,沒有答話。

知香看了她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以後宮中大抵就是你與錦玉的角逐了,不知你是何打算?”

玉琢聽出點意思來,這才問道:“你們是什麼打算?”

她不打算與任何人拉幫結派,但看知香又並不像這方面的意思。

知香目光微轉,難得露出惆悵的情緒來:“一晃我們進宮也快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並不算短,她們算是宮中的“老”姑娘了,身份比一般人來的尊貴些,但時至今日,卻依然無名無分,眼看著又有新人進來,眼看著這個受寵那個蒙恩,到頭來,最後最受冷落的反而是她們。

既然當初進宮來,不可能不存獲寵的心思,可皇上的性子陰晴難定,她們永遠摸不準。

如今終於明白了他真正的喜好,可幾乎已不關她們的事,爭與不爭,都無什麼意義了。

知香微微嘆息:“我們幾人雖進宮三年,但到今日,依然是清白身子,或許過兩年皇上也會自行放我們出去,只是我們想來想去,總怕有什麼變數,便想盡早出宮去。”

“皇上對你青眼有加,若是可以,還望你能在皇上身邊提點一下,幫我們姐妹幾個說上兩句好話,能讓我們早日出宮。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或許有些為難,但我們現在連見上皇上一面都不能,以後你若是得了名分,更是不能再這樣與你講話,不得已才現在與你說這些,希望你能看在至少相識一場的情分上,幫上我們一回。“

玉琢沒想到她會說這些,有些訝然:”據我所知,五年後,即使你們不提,皇室只怕也會自行給你們婚配,何必急在一時?“

知香搖搖頭:”做了幾年別人的影子,如今也該夠了,而且,皇室婚配固然好,但只要有一點機會,我們也想自己選擇未來的夫婿。”

知香臉頰微微發紅:“唯有自己喜歡的,才能真正覺出歡喜,兩情相悅,可遇不可求,若能遇上,一生也就圓滿了。”

玉琢一怔,她也曾抱有這樣羞澀而坦蕩的心思,兩情相悅,多麼美好的詞,她靜默了一會兒,輕聲答道:“好,我知道了。”

見她應下來,知香幾人便放了心,這才岔開話題,談論起別的來。

沒過一會兒,冬貴人也過來了,她從未主動來找過玉琢,這一次來,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是盛氣凌人的樣子。

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她也在場,自然也是看到了錦玉的模樣,現在對玉琢的敵意便少了很多:”我看到你說的那個狐媚子了,哼,想不到皇上還真的喜歡那種模樣。“

說罷就哀嘆起來,躊躇了一會兒,才問道:“皇上今日還沒過來嗎?”

她已好些時日沒見到皇上,說冷落便被冷落了,相比之前的榮寵,這樣的落差讓她很是憔悴。

知香她們本來不喜冬貴人,更是討厭她平日裡的恃寵而驕,但現在見到她的落魄,再聯想到自身,不免又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也便沒有出口譏諷。

玉琢答道:“沒,”

曹得安一早便過來,替玄華傳話,今日有外使來朝,等忙過了方能過來,大概要在傍晚時分。

冬貴人哦了一聲,眼神裡隱隱有期待:“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會過來。”

玉琢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她端起茶杯慢慢喝茶,沒有回答冬貴人的問題。

卻不想,緊接著冬貴人後面,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居然是錦玉。

玉琢看著她帶著幾個宮女款款而來,不禁露出一抹淡笑來,今日,人可真齊。

錦玉臉上的傷已大好,但到底還是留下了一條細細的疤痕,印在雪白的面板上,反倒有一種格外的招搖,似乎那是一種別人並不知曉的榮耀。

錦玉走過來,直到玉琢面前才停下,她掃視一眼其餘的幾人,笑道:“玉致姑娘真是人緣極好,看看這姐妹情深的,真是十分溫馨。”

玉琢也笑:“那是自然,論起來,我們可都是皇上身邊的人。”

她加重了皇上身邊幾個字,果然,錦玉眼神一變,微不可見的瞪了玉琢一眼。

玉琢看的分明,越發笑的明媚:”錦玉姑娘是太后身邊的人,不知今日光臨擁玉宮,所為何事?“

錦玉輕哼一聲,儘量語氣平淡:”皇上手受了傷,但這幾日又一直未去慈寧宮,太后見不著,很是擔心,聽聞皇上一有時間便是來這裡,太后便讓我送些藥過來,吩咐……你們務必給皇上上好藥,不得龍體有損。“

玉琢知道玄華受了傷,但每回過來的時候,他的那隻手總是攏在袖子裡,她並不曾見著,傷到何種程度亦不知曉。

但不管怎樣,他受了傷,自然是件大事,不用多想,也可以明白太后現在的擔心與不悅。

錦玉身後的人將藥盤呈上來,是一包包已經磨好的藥粉,按內服外用的順序一一排列好,只要沖水調製即可。

喜元喜春忙上前接了過去,放在了桌上。

錦玉看玉琢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言諷道:”你倒真是有幾分本事,不過也別太得意,能不能長久,還是不一定的事。“

她花了大力氣,甚至不惜傷害自己的容顏,才換來玄華時隔很久的關注。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卻不想,短短几日又突生變故,她每日在太后身邊,聽著來回報的人說今日皇上去了擁玉宮三回,今日皇上又賜了擁玉宮幾名奴才等各種訊息的時候,心裡百爪撓心。

那玉致究竟使了什麼法子,能讓皇上如此掛心,她不知道玉致是否誤打誤撞了某一點又讓皇上將她當做了玉琢。

但她知道,自己連苦肉計都使了出來,卻最終沒能改變什麼,而玉致並不好相與,她不能不著急。

玉琢笑一笑,語氣竟有幾分真誠:“多謝錦玉姑娘誇讚,不過能不能長久,確實是說不準的事,就好比,今日外邦突然來了人。”

錦玉聽到外邦兩個字,神色一變,不復之前的平靜:“你說什麼?”

玉琢淺笑道:“我說外邦來了人,聽說是牧往國的人。”

她點到為止,卻已足夠了。

錦玉面色劇變,狠狠的看著她,憤怒的背後是掩藏不住的驚懼,末了,終於忍不住急急離去。

她們兩人講話的時候,知香幾人插不上嘴,到了此時,才嘆了口氣:“這錦玉姑娘並非善類,玉致,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些。”

玉琢嗯了聲,冬貴人卻道:“這藥還是早點給皇上送過去的好。”

她看著桌上的藥,難得有些期期艾艾:“你什麼時候送過去?我跟你一起……“

說著自己就住了口,也知道這個要求十分過分。

玉琢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要送便去送吧,我沒時間。”

冬貴人顧不上許多,只要能見到皇上,也不想自己的舉動合適不合適,當下便喜形於色的自己去捧了桌上的藥,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我代你送過去吧,皇上的傷可不能耽誤呢。”

冬貴人走後,知香幾人也不好多留,坐了一會兒,便回了懷玉宮。

待她們都走後,擁玉宮重新恢復了清淨。

玉琢陡然有些疲累,心裡似空似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索性不想去想,坐在窗前看著院落裡的景物發呆。

卻不想,沒坐多久,玄華從門外匆匆進來。

玉琢有些詫異,一早上他才差人過來遞過訊息,說是要傍晚過來,怎麼現在出現在這裡?

她坐在那裡沒動,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他的步伐是匆忙而急促的,每一步都似乎帶著些忐忑和焦急。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在青雲院的小院裡,她也無數次坐在院子裡等過他,每回他來的時候,都是輕鬆悠閒,揹著手慢悠悠的走進小院,爾後再隨意散漫的在院子裡轉轉,或者尋個石凳坐下,等她過來招呼他。

不像現在,似乎每一步都奔著她而來,急不可耐。

喜元掀開簾子,玄華一步跨進來,看到窗前的玉琢,面上神情放鬆下來,叫了一聲:“阿玉。”

他長身玉立的站在她面前,身體卻微有些緊繃:“你在生氣嗎?”

玉琢微微一愣,轉念一想,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波一閃,她移開目光,答道:“沒有。”

玄華並沒有因她的回答而放下心來,這幾日,他一心只在玉琢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別的事情。

以至於剛剛突然知曉宮裡的其他女眷來了擁玉宮的訊息後,才猛然驚醒,著急之下,撇下手中的事物,匆匆趕了過來。

玄華看著玉琢的臉色,見她始終不看自己,心下不由的更加黯然,面上越發陰鬱:“曹得安,傳令下去,以後其他女眷,任何人不得踏入擁玉宮半步。”

曹得安應了聲是。

玉琢聽在耳裡,淡淡的笑了一下。

這笑意被玄華看在眼裡,倍覺諷刺,他盯著她:“阿玉,之前是我疏忽,你放心,我會很快放處理好她們,不讓你再看見她們。”

玉琢哦一聲:“是嗎?你捨得?錦玉可是在宮中十年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玄華面前如此直白的提出錦玉,帶了些自己不恥的試探與掂量。

玄華有些急了,迎著她的目光急切道:“以前我什麼都不懂,將得不到的不甘當做了動心,而後來我已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不會再將感情錯付,阿玉,你信我,後宮的女人,我從未碰過她們,而錦玉,我知道你討厭她,我又怎會對她還有什麼感情?”

沒有感情,又怎會一直留在身邊?

玉琢不用問出口,玄華也明白自己無形之中又犯了一個錯誤,他心中苦澀又彷徨,陷入百口莫辯的境地。

玉琢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來的窘迫,心裡一暗,緩聲道:“你口口聲聲說喜歡的是我,其實也不過是我出事後,你心裡愧疚了,再想到以前我對你的好,便有些後悔了,這根本不算什麼真正的動心,而且,沒了我,你不照樣尋了那麼多女子入宮來?或許你自始至終喜歡的不過是這樣的容顏而已,歸根到底,我們不過都是……”

玄華真的急了,不待她說完,就大力的抓住她的手臂,聲音裡帶著無法自抑的顫意:“不,之前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可這些年的日夜煎熬,我還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嗎?你墜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蠢事,究竟失去了什麼樣的感情。我只有你。”

他薄脣微抿,竟似帶了些含著委屈的悲意:“可是你一直不回來,我快熬不下去了,我知道自己這樣做,你一定會不高興,可是我真的熬不下去了。你說過我會遭報應,你離開後不久,這報應就來了:我記得你說過的話,記得你做過的事,記得你的背影,你的笑容,你的淚水,可卻無法記起你完整的面容……這種感覺逼的我要發瘋,無論我怎麼想,我都想不起你的樣子來。我因為你的臉而接近你,卻在你走後,卻怎麼也記不起你的模樣,這大概是老天爺在懲罰我。”

他的手用了力,拽的玉琢的手臂也微微發抖:“你出事的時候,我恨不得去死,恨不得殺了錦玉,可是後來,我發現,這世上唯有她最像你了,我不敢下手……以後遇到的每個人,她們也只不過是因為某點像你而已,你可以說我荒唐可以認為我是在找藉口,可事實上,我就是靠著這些可憐的熟悉感熬過來的,但我從來沒有將別人真正當做過你,也不會再將你當做別人,於我而言,除了你,這世上再無其他女子了,阿玉,你明白嗎。”

玉琢咬脣,他熾熱而悽然的話語任誰也無法忽視,他以前那樣讓她絕望,他說的越深刻,越讓她覺得悲哀。

以前她是錦玉的影子,而這十年間,錦玉卻反過來做了她的影子,按理說,她應該為這種逆襲感到高興。

可心裡只有濃濃的悲哀。

為什麼要在她死後他才明白這些呢,為什麼要讓她遇到這種感情呢?

愛情明明是讓人幸福的東西,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卻如此多舛,她只覺得身心俱疲。

她看著玄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玄華緩了好一會兒,才斂去眼中的痛苦。

他看著她,堅定的說道:“明日,明日我就下旨將她們指配出去,至於錦玉,”他現在唸出這個名字,就覺得如鯁在喉:“牧往國已來了人,我會即刻準了他們的請求,她會嫁去那邊,以後你便再也不會看見她了。”

玉琢欲言又止,想到錦玉那樣巧如舌簧的人,所說的真相又有幾人不信。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天意如此還是天意戲人,她心中充滿了無力感,最終只勉強說道:“放知香她們出宮吧,她們不過是當年的我,不要誤她們一生。”

玄華心中一痛,她的話讓他堵的慌,卻無資格反駁,手中微微晃了晃,頹敗的叫了聲:“阿玉。”

玉琢想掙脫手臂,只一動,玄華便輕嘶了一聲。

低頭一看,只見他手上拇指外側處有一大塊破了皮,傷的較深,裡面的紅肉清晰可見,本就紅腫,因剛剛的發力,復又冒出血珠來,看著有些猙獰。

曹得安就在門外靜候著,此時忙從身旁的小林子手中端過藥盅走進去,小心的說道:“皇上,這傷口不能再耽誤了,藥都調製好了,給您敷上吧。”

從那日在東閣傷了手後,只讓蕭炎給簡單處理了下,平日裡也不怎麼上藥。

每回勸的時候,他都心浮氣躁的不讓人多言,今日冬貴人把藥都調製好了,端了過去,誰料一看見她,他更是臉色忽變,甚至都沒理冬貴人,便直奔擁玉宮而來。

曹得安只得接過藥盅,緊隨在後,只希望能找個合適的機會給上好藥,這幾日,皇上執筆持筷都頗不得力。

玄華鬆開手,看著玉琢,玉琢掃了一眼,很快移開目光。

玄華苦笑,想多留一會兒,便說道:“好。”

曹得安忙命喜元喜春拿了軟墊來,伺候著給傷口上藥。

藥粉調製的稀稠得當,小心的敷上薄薄一層,再用細布包裹嚴實,不一會兒,傷口處便傳來涼意,緩解了之前的疼痛,而藥粉本身帶著點淡淡的香味,縈繞鼻端,隱生**。

玄華一度精神緊繃,直到這時,才覺出身心的睏乏來,又不想走,見玉琢不看自己,只得自己主動開口:“阿玉,我乏的很,坐一會兒再走可好?”

玉琢心頭也亂,他到底是皇帝,何曾這樣低聲下氣過,她之前不管不顧,可眼下當著下人的面,她也不好說格外說什麼,只冷淡應道:“隨你。”

玄華斜靠在墊了軟枕的檀木椅上,一手支著頭,原本只是想坐一會兒的,可實在太累,前幾日晝夜未眠,這幾日又總是倉皇不堪,陡然得了機會,能在她身旁坐下來,不必擔心見不著,心裡不自覺的微微放鬆下來,不一會兒,竟抵不住乏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曹得安鬆了口氣,可算是能睡上一會兒了。

他靜候了一會兒,估摸著皇帝睡的較沉了,便打了個手勢,預備讓喜元等人手腳放輕點退出去。

誰知才剛剛一動,玄華卻猛的睜開眼睛,眼神陰翳:“這藥誰調配的?”

曹得安一驚,正要答話,看向皇帝時,這才覺得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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