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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的,寵回來-----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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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幾乎同一時間,他也看到了玉致,他停下腳步,立在正堂門口看著她。

兩人彼此對望著。

相隔幾步之遙的距離裡,微風輕拂,花枝搖曳,時間似乎有短暫的靜止,讓人在巨大的震動之下找不到一個確實的答案。

最後是玉致強行移開了目光,微微垂眼,斂去了眼中的萬般情緒。

喜元高興的進了屋來,對玉致說道:“姑娘,這位是太醫院的蕭炎蕭太醫。”又轉向蕭炎說道:“蕭太醫,這位就是玉致姑娘了。”

蕭炎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來,邊走邊說道:“皇上吩咐我來給姑娘醫治醫治,姑娘哪裡受傷了,讓我瞧瞧。”

喜元喜春喜形於色,忙扶著玉致在梅花朱漆小案旁坐下,將受傷的手擱在桌上,讓蕭炎檢視傷勢。

看著眼前鮮血淋漓的傷口,蕭炎神色未變,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裡取出工具藥品等物開始清理。

細碎的石子要從肉裡夾出來得費一番功夫,這樣的傷口最需要細緻。

蕭炎一言不發,低著頭細細的清理著。

玉致忍不住再次看向他。

十年過去,他好像一點都沒變,光陰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長身玉立,英俊瀟灑,眉目間依然是毫不遮掩的隨意不羈。

前世裡與他的第一次見面,就是他為她療傷,想不到這一世裡,又是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只是,即使這樣面對面,於他而言,自己也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了。

碎石並不好清理,又陷得深,即使蕭炎刻意放輕了力道,但疼痛的程度也依然是可想而知。

喜元喜春在旁邊執著她的手,看的面色煞白,擔憂不已。

蕭炎將石子全部挑出來後,才抬頭若有所思的看向玉致:“姑娘挺能忍得住。”

玉致勉力鎮定心神,沒有說話。

蕭炎洗淨了雙手,吩咐喜春再去打一盆水來,讓喜元用乾淨的細布輕輕擦拭淨玉致傷口處的一些汙漬,傷口破了皮,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讓人覺得疼。

玉致額頭上有了微微的溼意,卻一直表情不變,一聲未吭。

蕭炎在一旁不動聲色的注視著她,似隨意的問道:“姑娘認識我嗎?”

玉致知道自己剛剛的神情定然被他瞧在了眼裡,她萬萬沒想到會在宮中見到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太過驚訝的神情自然會讓人生疑。

她想了想,才儘量慢條斯理的答道:“不認識,我才進宮不久,對宮中之人之事並不十分清楚,我只是沒想到懷玉宮中會出現你這樣年輕的男子,不免有些吃驚。”

蕭炎唔了一聲,淡笑道:“原來如此,我看姑娘見到我那麼吃驚,還以為姑娘認識蕭某呢。”

玉致不好多話,只低眉說道:“是我失態了,請蕭太醫見諒。”

蕭炎靜看了她一會兒,笑道:“不過說起來,玉致姑娘跟我的一位朋友倒確實挺像。”

玉致眉眼低垂,並不看他,低聲介面道:“是嗎?”

蕭炎抱臂閒閒的將她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她平靜無波的臉上,語氣柔和了些:“是,我朋友也跟姑娘一樣,是個很能忍得疼痛的人,”他停頓了一會,才接著說道:“而且,姑娘跟我朋友長的也挺像。”

蕭炎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相似容顏依然讓他心裡有些微的波動:“剛剛第一眼見到姑娘,我還以為看到那位老朋友了呢。”

他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聲音中帶了些惋惜:“可惜,是我認錯了人,我那老朋友斷然不會出現在這裡。”

玉致手心微顫,心中酸酸澀澀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覺得心裡一陣緊過一陣,面上卻不敢露出分毫來:“蕭太醫這麼說,倒讓我好奇了,不知道能不能見上她一面,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像?”

蕭炎沉默了一瞬,才淡淡說道:“或許吧。”

玉致一驚,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人人都知道身為玉琢的她已經墜崖身亡了,這個事實蕭炎更是不可能不知道。

玉致試探著問詢:“不知道蕭太醫的朋友如今在何處?”

喜元又另外打了一盆乾淨的水來,蕭炎又洗了一遍手,又吩咐喜元喜春也洗淨手,然後將藥膏慢慢抹在玉致的傷口處。

他似乎沒聽到玉致剛剛的問話,直到玉致忐忑的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他才像剛想到合適的回覆一樣,聳了聳肩膀:“不知道。”

這模稜兩可的回答更讓玉致難受,她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蕭炎也不願再說這個話題,見喜元手法不太對,便自己動手接過了藥膏。

為她塗抹時,手指不可避免的觸控到了她手心的面板,冰涼的觸感讓蕭炎心中生出一絲異樣來,動作不由的滯了一滯。

玉致並未察覺到,倒是喜元看出來了,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蕭太醫,可是有什麼問題?”

蕭炎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微微搖了搖頭,面上又恢復了慵懶的神態:“沒什麼。你家姑娘手心冰涼,看來體質偏寒,平日裡要多注意飲食,也要儘可能多多做些強身健體的活動,讓身子從內裡暖起來。”

喜元一一應了下來。

待藥膏全部上好後,蕭炎想了想,還是說了句:“若是有什麼問題,月中或月底可直接去太醫院找我。”

玉致點點頭,目送他揹著藥箱離開後,才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喜春喜不自勝:“皇上不僅沒責罰您,還讓蕭太醫來給您醫治,姑娘,您真是福分不淺,皇上待您真是不同。”

喜元也很是高興:“可不是,聽說蕭太醫為人傲氣的很,後宮中沒有幾人能請得動他,瞧瞧今日對您也多好,囑咐了那麼多,還說以後也可以去找他呢。”

喜春眼珠一轉,笑道:“您說,是不是因為您跟蕭太醫朋友長的像的緣故?若真是這樣,可就算是託了他那位朋友的福氣呢。”

玉致聽著她們的話語,看著傷後已被包紮好的傷口,一時心亂如麻。

蕭剛出了懷玉宮,就有太監攔住了他的去路:“皇上吩咐,讓您給玉致姑娘醫治完後去給皇上稟報一聲!”

蕭炎早料到這一出,便跟著去了皇上所在之處。

一到乾清宮,見殿中只有曹得安侯在那裡,索性在玄華開口之前說了個明白:“那不是她。”

玄華手執書卷端坐在屏風前的四方桌前,聽到蕭炎的話,黑沉沉的目光掃過去:“朕比你清楚。”

蕭炎不羈慣了,沒有外人時,在皇帝面前也並沒有收斂多少,當下就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還專門讓我過去看什麼?”

他不過是太醫院的一個掛名太醫,平常多半依然是在青雲院做事,又因為年紀並不大,鮮少給後宮中的姑娘貴人看病。

這一點皇帝自然知道,可今天卻點名讓他過去看。

他本想拒絕,可想到皇帝的嗜好,心裡倒有了好奇。

能讓皇帝刻意吩咐自己去親自看的人,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樣子,或者又有哪一點吸引了他?

直到看到玉致,驚訝過後,也慢慢明白了皇帝的意圖。

玄華神色未變,目中卻是一片陰鬱:“朕是比你清楚,但你如此篤定的理由是什麼?”

蕭炎既已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想格外再費什麼精力兜圈子:“一則年紀不對,二則細看之下,兩人的容貌還是有區別,皇上對我這番鑑定可還滿意?”

這些小細節,皇帝只怕早就一清二楚,但因為太過相像的容貌,心下肯定存了疑惑,所以才會讓他去看一看,也不過是為了讓他證實一番,鑑定一番。

至於這鑑定的結果,皇帝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玄華聽得清楚明白,面上卻現出些少見的疑惑:“你沒發現些別的嗎?可曾有什麼奇怪之處?”

蕭炎心中微微一動,想起玉致手上的冰涼之意,卻並沒打算告訴他:“沒有。她只不過是長的像她而已。”

玄華有些頹然,猶自有些不甘心:“可她給人的感覺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她一樣。

蕭炎不以為意:“你心裡希望是他,自然會先入為主,總感覺像她。只是這樣的錯覺以往也發生過,並不止一次,你心裡比我還清楚些。”

見他面上那番矛盾又糾結的神色,蕭炎終究是有些不忍,嘆道:“所謂病急亂投醫,就是指皇上這樣了。她當年可是在皇上面前墜崖的,皇上又豈會不知……”

話音未落,玄華猛的將手中的書摜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隨之而起的是他突然帶了寒意的聲音:“蕭炎,你再胡說一句。”

蕭炎住了口,平靜的看著他。

這些年他早親眼見過他瘋魔的樣子,那執念太深,就好像走火入魔一般,固執的讓人覺得可怕,太過堅持與濃烈,連帶有時候讓身邊的人都會不自覺地生出恍惚來,也會以為她是不是真的沒死。

就像自己,在玉致問起的時候,竟然也只是給了一個模凌兩可的回答。

可蕭炎畢竟不是他,他自幼學醫,早看慣生離死別,心智冷靜而理智。

不會如他一樣,胡亂的去別人身上尋找她的影子。

見皇帝這幅模樣,他心裡微有同情外,更多的是覺得有些解氣。

他素來不怎麼懼玄華,,默了一瞬後,輕哼了一聲:“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當初蕭炎並不在逍離峰上,玉琢為何會墜崖,眾說紛紜,可真正的真相沒有幾人知道。

蕭炎卻明白,玉琢的死肯定跟玄華有關。

他沒忘記玉琢因當時還是太子的玄華黯然神傷,然後不過短短時日,就在他面前墜崖了,其中變故若說與玄華無關,他是如何也不相信。

如果當初不讓她那麼傷心,也許後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這話重重的戳到了玄華的痛處,他手握成拳,幾乎目露凶光的看著蕭炎,“出去。”

待蕭炎走後,殿內更加寂靜,空落落的大殿裡只聽得見玄華壓抑而沉重的呼吸聲;

蕭炎的話像一把鋒利刀,直直的毫不留情的剖開了他心中最深隱蔽之處。

那裡藏著他疼痛,後悔的所有根源。

一切的一切,今日嚐盡後悔的痛苦,落到這個地步,都是自己當初親手種下的惡果。

他無言以對,只能生生受著。

他一遍遍想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句話。

當初玉琢在自己面前淚流滿面求自己的時候,自己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

玉琢與玉致相似的容顏重疊在一起,玄華猛的站起來:“去懷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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